妖媚志
见水媚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紧张兮兮的盯着自己,容墨风心中好笑,放下茶杯,平静的说:“穿越结界时,我有点累了,咱们先在这里歇一会吧!”
这是什么理由?这里已是京城,离他的王府也没多远了吧!况且看他虽然身体带伤,但此时精神还不错啊!根本无需休息就能回府的。
借口,这纯粹是借口,他一定是有目地的,可是,是什么目地呢?
男人领女人去开房,那目地不是昭然若揭吗?水媚忐忑起来。盯着容墨风的目光 摆满了戒备。
容墨风根本就不看水媚,起身去解衣带,开始脱衣服。
他的行为,令水媚毛燥了,就算自己喜欢他,但自己也不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难道他就想在这里要自己吗?水媚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跳起,大叫:“住手!不许脱衣服!”
容墨风的腰带刚解了一半,听到水媚断喝,停了下来,眉梢轻扬,笑问:“为什么不许脱?”
他那放荡不羁的神情,令水媚想起了他们初次相见的情形。看样子,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看似正人君子的他,其实也满肚子弯弯绕。
此刻,他心里想什么,难道他自己不知道吗?居然还有脸来问自己?
水媚张了张嘴,小脸憋的通红,“好端端的,你脱衣服做什么?”
容墨风继续脱着衣服:“我的衣服上满是沙尘,穿着很不舒服,所以要脱掉。”说着已经将外衣脱下,顺手扔到了椅子上。
“媚儿,你是不是也累了?”容墨风望着水媚,柔声说:“累了的话,你先上床去躺一会儿吧!”
他的话令水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先是脱衣服,后又让自己上床,意图已经非常非常明显了,水媚越想越觉的自己想的没错,不由倒退一步,“我,我不累!”她觉得屋内太憋闷了,再待下去,怕要出事,于是往门口蹭去。
“吱扭”没等她到门口呢!房门便被人打开了。两个店小二抬着一
个空浴桶走了进来,后面还有几个店小二,双手提着兑好的温水。倒入浴桶之中。
呃,他果然腹黑,连洗澡水都准备好了!水媚心中一抽,打算脚底
抹油,溜之大吉。可是她刚转身,还没等开始逃呢!只觉后脖领一
紧,她扭头一瞅,居然被容墨风给揪住了。
“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水媚扭动了一下身子,却没挣开。
那此店小二一个个跟人精似的,一见这架势,他们可不愿意当灯炮。将水倒入浴桶,放下沐浴用的东西,还有一套新衣服,带好门,急匆匆的离去。
容墨风将水媚扳转到自己面前,抓着她的肩膀问道:“你好像很怕我?”
水媚将脖子一挺:“谁怕你?”
“不怕我,那你逃什么?”容墨风微眯双眼,明知故问的揶揄:“该不会以为我和你开房,是想打你坏主意吧?”
“当然,难道不是吗?”见都如此说了,水媚也不吱唔了,索性承认。
“咳咳”容墨风艰难的咳了两声,终于憋不住大笑起来。
水媚一晃肩膀,挣开他的双手,气鼓鼓的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你有完没完了?笑什么笑?”
容墨风见水媚小脸气的痛红,越发觉的有趣:“我来开房,其实只想洗个澡,把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再回府去。要不然以我的身份,以这个狼狈样子回去,不让人笑话?”
“啊?是这样啊?”瞧自己都把事情想到哪里去了?水媚只觉面颊发烧,有些无地自容。
而这时,容墨风却坏坏的凑近,火上浇论:“你这小狐狸,思想可真不纯洁,是不是,早就想和我……”
“想你个大头鬼!”水媚被他羞的直想抓狂,伸手一拳打过去,却被容墨风轻松抓住,大姆指轻抚着水媚的手背:“人家都说打是亲,骂是爱,你还口是心非吗?”
“你松开!”水媚气的往回抽手。
容墨风压抑着想要将水媚的手拉过来,亲一下的冲动,沉声说:“想要我松开可以,除非你帮我做一件事。”
他可真是做生意的料,又来讨价还价!水媚怒道:“什么事?”
容墨风瞅了瞅那地上正升腾着丝丝水气的浴桶,水媚脸色一变,不确定的问:“你该不会是要我帮你洗澡吧?”
容墨风嘴角荡漾着开心的笑:“洗澡倒不用了,要你帮我,估计你也不肯,你帮我洗头好了。”
洗头?人家长这么大,除了给自己洗头,还没帮谁洗过头呢!水媚眉头一竖:“凭什么?”
“不帮我洗,那你就是想和我……我可以成全你的……”容墨风将水媚的手一点点拉到面前,低头就要去亲水媚的手。
水媚已经跟他较了半天的劲了,怎奈力气敌不过他。此刻,见他的唇马上就要挨到自己的手了,水媚大叫:“住口!”
容墨风就喜欢逗水媚,见水媚上钩,心中暗笑,抬头时却是一本正经:“你想通了?”
看到容墨风那副嘴脸,水媚真想抽他,沉吸一口气,尽量平静的说:“好吧,你放开我,我就帮你洗头。”见她乖了,容墨风这才将她放开。
水媚扫视了屋子一圈,发现墙角的木架上有一个木制的洗脸盆。
她闷闷的起身,拿过木盆,从浴桶中舀出一些水来,放在木架上,招呼容墨风道:“还愣着干嘛!赶快过来,我给你洗。”
容墨风弯着腰,水媚解开他的发带,将他的头按到水里,一边往他头上撩水,一边嘲笑:“都这么大个人了,连个头都不会洗,真是笨的可以!其实,我也是看你可怜,才帮你洗的。”
容墨风是王爷,生活起居,都是有专人侍候,根本用不着自己动手。虽然如此,但他并不是不会洗头,他流落民间,跟师父学习法术之时,都是自己照顾自己,所以自理能力很强。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心爱的女人给自己洗个头而已。
听水媚如此说,容墨风道:“你当我的头,是随便什么人都摸得的吗?”
水媚轻揉着他黑亮的长头发,撇嘴道:“那你当我是什么人都给洗的吗?”
容墨风心花怒放:“你第一次给别人洗头,就是给我洗,那我深感荣幸!”
“嗯,这还差不多。”水媚一开心,便打算好好给他洗,拿起牛角梳,轻轻梳起他的头发。
没梳两下,就听容墨风“啊”的叫了一声。与此同时,水媚也觉得手上的梳子,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梳不下去了。
水媚以为是头发打了结,拿掉木梳,双手扒开容墨风的头发。却发现在头发的深处,有一小缕头发上,系着一枚镶着彩色水晶石的银戒指。
水媚心中一动,急忙将戒指解了下来:“这不是我的戒指吗?你怎么藏在头发里了?”
“这是你送给我的定情戒指,我怎么能不小心保护呢?”容墨风伸手将戒指夺过,戴在自己的小手指上。
水媚一听就明白了,他是怕被妖兵们搜去,所以才藏在发际中的。水媚心中一暖,莫名感动,嘴上却道:“你别胡思乱想,什么定情戒指?当时,我不过是不知道应该往饺子中包什么,才会让你知道是我,所以才包的戒指。”
容墨风鉴定道:“某人在口是心非。”
“我没有。”水媚嘴硬。这时候,她的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咕”
叫了起来。
容墨风知道水媚最怕饿,也不跟她斗嘴了,轻声说:“水都快凉了,我的腰也快酸死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的头洗完啊?”
“哦,马上。”水媚回神,十指伸入水中,轻挠着容墨风的头,仔细的揉搓着他的发丝。
容墨风双腿叉开,弯腰低头,双手柱着膝盖。虽然姿势有点怪,但他是第一次体会这样洗头,屋内只有他们两个人,水媚的细心揉搓,使容墨风突然有种幸福感。
貌似民间恩爱的小夫妻,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洗净容墨风头上的灰尘,水媚用发带将他在头发在脑后束起。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更加俊美不凡了。
“你还要洗澡,那我在楼下等你。”这个水媚可帮不了他。
“你饿了,我不洗了,咱们马上就回去。”容墨风穿上店小二拿来的干净外衣,拉过水媚的手腕就往楼下走。
水媚一脸错愕,怕自己饿到就不洗了吗?再回神,容墨风已经拉着她到楼梯口了,水媚心中甜甜的,他还是蛮有爱心的嘛!
容墨风身上没有钱,一切消费当然只有水媚付帐了。
门口停着一辆豪华马车,车旁侍立着佩刀护卫,其中有一人,一见容墨风出来,赶紧迎上前来,抱拳道:“王爷,小的在此恭候多时了。”
容墨风点头,拉着水媚一块上车。水媚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容墨风要在此整顿一下口以他的身份,就这么狼狈的走回去是有点奇怪。看样子,容墨风与店小二耳语,是为回府做准备呢!想想自己刚才还误会他,水媚顿觉羞愧不已。
“太妃,好消息!王爷回来了,王爷回来了……”逍遥王府内,小厮乐颠颠的一边跑,一边大叫。
随着那小厮的喊叫,各房里的丫环们听到消息,也同样急匆匆的去回禀报主子。
一会的功夫,太妃被嬷嬷扶着,急匆匆的快步出来,问那小厮:“王爷在哪呢?”
“小的过来的时候,见王爷刚进大门,现在应该快到中堂了。”
小厮话没说完,太妃已经迫不及待的向中堂走去。
其实也难怪太妃这样心急,原本容墨风走时,说不出七天就会回来。结果半个多月不见踪影,且杳无音信,怎能不叫太妃忧心牵挂呢?
此时听到容墨风回来的消息,思儿心切的老太妃,恨不得马上就能见到他,所以焦急不已的往前赶。
太妃身后,同样跟了一串,听到消息匆匆赶过来的王妃和娘子们。
“风儿,你去哪了?怎么走了这么久连个信儿都没有?”太妃抓着容墨风的胳膊,上下打量着,然后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揪心的道:“瞧你,在外面也不好好照顾自己,这些日子都清瘦了。”
“母妃,儿臣也想早点回来,可是有事耽搁了。不过,你看儿臣这不是好好的吗?”容墨风对太妃的笑,是儿子对母亲的那种,发自肺腑的真诚笑容,看起来是那么舒服养眼:“母妃的身体近日可好?”
太妃见容墨风神采奕奕,开心的笑道:“病治好了,我的身体也一
天比一天硬朗了!现在好着呢!”
这时,太妃身后的那些王妃娘子们注意到了水媚,因为水媚给太妃治病时,曾在这里住过。所以大家都认识她,后来水媚又不声不响的走了,大家渐渐也就把她给淡忘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占了便宜还卖乖
水媚又一次出现在众王妃,娘子们的视野里,那些猜疑、嫉妒、敌视、探询等复杂的目光,纷纷向水媚投射过来。
面对容墨风的那些妻妾们,虽然知道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可是真正面对,水媚还是很郁闷。
自己不会没名没份的给人家做小,更不会与别人分享一个老公,水媚暗暗叹息,如果容墨风达不到她的择偶标准,那她宁可不嫁。
水媚想躲避一下对面那些女人们的吃人目光。稍一侧目,却对上一
双清冽如冰泉的眸子。拥有那双眼眸的人,正是小王爷容成。
此时,他正盯着水媚,目光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欢喜。当初水媚出了趟门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容成那些日子过的很不开心,总像丢了魂一般,磐得王府一下子又回到了原来那死气沉沉的样子,生活一下又变成了毫无生气灰色,少了很多乐趣。
在容成的心底,一直渴望水媚回来,即使和她斗嘴,回回斗输,他也愿意。不过,这些他一直埋在心底,没和任何人说。
原本他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水媚了,没想到父王这次回来,居然把水媚也带了回来,容成心中别提多兴奋了。因为有那么多人在场,他不好上前和水媚打招呼,只是笑着冲水媚点头。
见小魔王对自己和善,水媚心头的郁闷立时少了大半,也礼貌的回了她一个笑脸。
在容成看来,她的笑如明媚的阳光,光华夺目,使得周遭的一切瞬间失去颜色,望着她,容成心中顿生温暖,说不出的那么开心。
太妃与容墨风亲近够了,这才看到容墨风身后的水媚,问道:“这位不是……上次来我们这里小住的那位姑娘吗?好像你说是你朋友的妹妹?“
“没错!”容墨风将早已想好的一套说辞搬了出来:“儿臣这次出门,是前往瘟疫地区办事,水媚的家就住在疫区。可她的哥哥却染了瘟疫去世了,因为只有他们兄妹两个相依为命,临走时将他的妹妹托付给儿臣,儿臣就把她给带回来了。”
不是吧!这家伙居然把自己说的跟个无家可归的可怜虫一样…水媚心中气恼,好在自己没有亲哥哥,如果有的话,看自己怎么跟他算帐!水媚微低着头,一言不发,在旁边生着闷气。
王妃晋修容闻听此言,举步走上前来,对容墨风道:“王爷一路辛苦了。“
容墨风面无表情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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