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媚志
水媚有些无奈:“可是这样一来,你内院中的妃妾们一个个可都恨死我了!”
容墨风转头望着水媚,脸上浮起坏笑:“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我所有的宠爱都给了你呢!”
见容墨风笑的有些欠抽,水媚扭头不屑:“哼!臭美,谁稀罕!““你不稀罕,那我可给别人了!”容墨风很拽的收回目光,继续扭头望顶棚、
“你敢?“水媚戳了一下他的腰。
“口是心非的小狐狸!”容墨风伸出胳膊,垫到了水媚的脖子下面,亲昵的抚摸着她的肩,言归正传:“就让她们嫉妒去吧!反正她们也没本事害你!当然,谁若敢自不量力的顶烟上,那也正合我意!”
水媚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把自己推向风口浪尖,若那些妃妾们忍不住对付自己,正好给了容墨风将她们踢出府去的借口。
汗啊!这家伙的招数够坏,果然腹黑!水媚其实也蛮同情容墨风的那些妃妾,毕竟这是在古代,就这样被休,对于一个女子来说那是奇耻大辱,水媚知道容墨风也有难处,不可能好端端的随便把人家休回家去,当然要有借口,但为了自己的幸福,看着那么多女子受苦,水媚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水媚翻身面向容墨风,将手搭在容墨风的胸口上,轻声道:“墨风,你的那此妃妾,你都召到过合欢阁吗?”
“没有,只有几个不得不应付的召到过合欢阁,还有好多都没去过。“
容墨风吐了口气:“另有一些别人送的姬妾,我都没有见过,被安置到别院了。”
“这样啊!”水媚眼珠转了转,突然想出个好方法:“墨风,那些没有进过合欢阁的女子不要休掉,休掉后就没人要她们了,以后会过的很惨!不如将她们赏赐给你的得力手下,这样,既拉拢了你下属的心,又使得那些女子不用守活寡,有了好归宿,这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容墨风眼睛一亮,看样子这属实是个好办法。这时水媚又补充道:“至于其它进过合欢阁,身份又不太高的女子你也可以赏赐出去,这样看来,只有两个侧妃,和一个正妃是最难处理的。“水媚继续分析:“不过,现在你已经休掉一个侧妃了,还剩一个侧妃,一个正妃。我都打听了,这两个人都
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你想把她们送出去。根本是不可能的。”水媚轻叹了一口气,多少有些无奈:“只能抓住她们的把柄,然后……“水媚说到这里就不说了,容墨风当然明白,只能抓住把柄,然后休掉。
见水媚这么积极的为他出谋划策,容墨风心里真是乐开了花:“小狐狸,原来你早就帮我想好,怎么处理这些妃妾了,那是不是说明,你着急想嫁我了?”
水媚弹了一下他的头:“少臭美!我不过是看你的方法太笨,司时也不想看着她们太可怜而已。”
容墨风知道,小狐狸舟来嘴硬心软,宠溺的摸摸她的头,结果又摸到了水媚的耳朵,容墨风便轻轻揉捏着玩。
“拿开你的爪子,别捏我耳朵!“水媚气的拍开他在头上做怪的手。
容墨风继续轻环着她:“我的媚儿是个好心肠的妖,那夫君就成全你,在这个事情上就照你的话去做。”
水媚喜的笑逐颜开,搂住他的脖子“叭唧“一口:“相公你真好!”
一句夸讲的话语,一个甜蜜的吻,使得容墨风心神一荡,愉悦幸福之感油然升起,他情不自禁的将水媚搂的更紧了。
水媚安静的让他搂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相思的事情,抬头问道:“墨风,人和魔要怎么区分呢?“
容墨风盯着她,不紧不慢的说:”要看指甲,魔宗不论男女。法术越高者指甲越黑。当然,法术尚浅的魔,因为指甲不黑,所以一般与人不好区分。”
水媚记在心里,抬头认真的说:“墨风,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什么事?“
“还记得秋天时,花园里的草树莫名其妙的枯萎那件事吗?”水媚见容墨风点头,表示记得,继续道:“那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容墨风反问:“你知道是谁干的?”
水媚也不跟他打哑谜了,直截了当的说:“是小王爷身边,那个叫相思的丫头。“
容墨风讶异:“你怎么知道?”
“那晚她练功时,是我亲眼看到的。“因为相思的神秘,水媚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告诉容墨风,防患于未然才好。
“原来她是魔。“容墨风神色严肃,陷入沉思。
水媚轻声道:“其实我和相思一起在膳房烧过火,她是个好姑娘,并不坏,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一下子就成了魔。“
容墨风给她解惑:“因为她是魔宗圣女,你看到她的那个晚上,是她冲破魔宗宗主给她打的封印,天灵初开时的景象。”
“魔宗圣女?天灵初开?“水媚显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容墨风原本也是不明白的,他是听老国师说的。于是现在讲给水媚听:“魔宗圣女是魔宗宗主的女儿,从小,宗主都会给女儿封一部分他们魔宗修炼的吸精大法的法力。
直到女孩子十六岁时,她们才能冲破封印,获得这一部分法力,然后可以往更高一层修炼。”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相思的身份这样特殊。”得知了这些事。
水媚便更加疑惑,魔宗要杀小王爷是她亲眼所见,可相思虽然在小王爷身边,却没有要杀小王爷的意思,难道说,相思还有别的什么任务吗?
容墨风的脸色,这时越加的深沉,蹙眉道:“魔宗宗主的心肠也太狠了,竟然舍得将亲生女儿从小送到我的府上受苦,看样子,这里面定有大大的阴谋。”
一般只有庶出的,或母亲不受宠孩子才会担当此任,就像历朝历代的合亲公主一样,被送走的,大多都不是受宠的,水媚哀叹相思的命运。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把她撵出去吗?“
容墨风坚定的说:“我们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份,她便翻不出什么大浪。所以,我们以静制动,看他们魔宗到底要耍什么阴谋!”
水媚点头,想起了白天小王爷想学法术的事,忍不住问道:“墨风,你为什么不教小王爷法术?“
“这是他母亲临终前的遗愿,叮嘱我千万不能让她儿子学习法术。”想到自己,容墨风现身说法:“像我们修道之人,有了法术,就要弘扬天地正气,以斩妖除魔为已任,有些事便身不由已。我现在的身份是暗的,相对轻松的多。一但身份被戳穿,怕会麻烦不断,所以我师父才会选择去隐居山野。”
他缓了口气,说出心里话:“我只希望成儿能够不被束缚,少些责任,以后做他喜欢做的事,快乐的去生活,做真正的自在逍遥王。”
忽然间,水媚理解了容墨风,原来不是他小抠啊!实在是为了小王爷好才这样做的。水媚搂紧有些落寂的容墨风:“你的一番苦心,将来他一定能够体会到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调教好夫君
两个人商量着未来大计,一直聊到午夜子时。
夜晚,寒潮来袭,气温骤降,外面又纷纷扬扬的飘起了雪花。
屋内的炭火早就熄灭了,容墨风发现水媚的被子有点薄,他们是悄悄的睡在一起,又不好叫丫环来送被,于是拥着水媚轻声道:“冷了吧?你等着,我出去取一床被子拿过来。”
水媚急忙制止:“诿,不用!“
容墨风坚椅已见:“不行,这被子太薄,后半夜一定冷的!”
这大半夜的,外面还下着雪,水媚哪里舍得让他跑出去拿被子?赶紧抱住他:“不用你去,我自有办法。”
容墨风疑惑的望着她,“你有什么办法?”
水媚微微一笑,暗用法术,“呼“的一下,水媚的九条尾巴迅速伸长,变粗变大,然后全部甩过来,盖到了两个人的身上。
毛绒绒的彩色大尾巴,犹如一条彩色的绒被,盖在身上,顿时温暖无比。
“怎么样?这下暖和了吧?”水媚得意的看着容墨风。
知道这狐狸尾巴是好东西,容墨风以前总盘算着怎么弄一条做围脖,现在看来,不但可以做围脖,原来还可以当被子盖啊!嗯,属实不错!
容墨风知道水媚是妖,所以对这样的场景并不害怕。若换做旁人,估计看到这情形,怕是早就吓的魂不附体了吧!于是从侧面也反应一个问题,不是什么人都有本事娶妖精做老婆的。
容墨风抱紧水媚:“嗯,这下暖和了。“
水媚将头埋到他的脖颈:“好了,我们睡吧!谁再说话谁是小狗!”
“啊嚏!”容墨风觉得鼻子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迷迷糊糊的睁开朦胧的睡眼,顿时惊的睡意全消。只见眼前,一条紫色蓬松的大尾巴,如蚯蚓一般,在他的鼻子上来回扭动着。
惊愕片刻,容墨风弄明白了,啊哈!原来导致自己鼻子痒痒的始作俑者,居然是水媚的大尾巴!
水媚见成功将容墨风弄醒了,达成目地的她准备收回尾巴。可是,做了坏事,哪有那么容易功成身退啊?容墨风伸手,一把将水媚捣乱的大尾巴给揪住了。
“啊,”水媚摇晃着尾巴,使劲往回抽,可是,尾巴被容墨风紧紧的攥着,抽不回来。
“你抓疼我了,快放开!”水媚扁嘴,不满的盯着容墨风。
容墨风将水媚的尾巴拉到眼前,兴致盎然的观察着。只见那紫色的绒毛蓬松柔软,上面还有一层,长于绒毛两三厘米,颜色稍深稍粗的针毛。这条紫色的尾巴真是华丽,如锦缎般泛着柔和的光泽,且没有一根杂毛。就算屋内没风,也有一种飘飘欲动的感觉。
看到这里,容墨风玩心大起,用嘴吹着水媚的尾巴尖,绒毛向四周散去,露出尾巴尖上白色的皮肉,怎么看,怎么像一朵盛开的紫色花朵。
“放开!我的尾巴不是给你玩的!”水媚大声喝斥。
容墨风也不理她,仍然饶有兴致的吹着水媚的尾巴,欣赏着那尾巴顶端绽开的花朵。
他这不是存心调戏人嘛!水媚气生了,后果很严重。余下的八条尾巴一齐甩向容墨风,毫不客气的蹂躏着容墨风的俊脸。没办法,容墨风只得放下那条紫色的尾巴,去捉脸上搞怪的其它尾巴。
容墨风双手往脸上一抓,两只手抓住了五条尾巴,其余的几条跑掉了。
水媚用力挣了挣,没挣开,但她怎能就这样轻易向容墨风臣服?于是,水媚趁容墨风不备,伸手一戳他腰部敏感的地方。
容墨风只觉腰上发痒,身子一抖,水媚便趁他松懈的时候,将所有的尾巴都从容墨风的手中抽出,藏于身后。冲他一吐舌头,抗议道:“人家的尾巴都借你盖一宿了,你是坏人,你得寸进尺,居然还拿人家的尾巴玩?”
容墨风笑的邪恶:“是某人主动将尾巴送上门的吧!不玩怎么对得起那个人呢!”
“你……昨晚就不该留你,赶快下床去!”水媚气的踢了他一脚。
容墨风摆无辜,装可怜,企图再待一会儿:“我主动来陪你睡,你不感激就算了,还过河拆桥!诿,这是什么世道啊!“看着容墨风的样子,水媚好想笑,同时又很感动,容墨风平时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一个人,谁也看不出他到底想此什么,他跟别人是何等气势威武!可是当他面对自己时,是绝对不会向对待别人那样,冰冷沉静的像块石头。
他能对自己没有任何顾及,不戴任何面具,这让水媚感觉很轻松,而且通过相处,水媚发现,其实容墨风还是蛮解风情的一个人!哦呵呵!所以说,她喜欢这样的容墨风。
水媚双手捧住容墨风的脸,用怜惜的眼神望着他:“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叫上赶着不是买卖,谁让你主动来着?”望着容墨风越来越苦涩的脸,水媚伸手又轻拍了一下他的脸蛋:“不过,你有好夫君的潜质,好好保持哦!”
##是讲究战略战术的。恋爱的时候将对方吃定。那结婚后##优良的传统会一直保持下去!所以嘛!水媚这样也是有预谋滴,她想调教出一个好夫君!
此时,容墨风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堕落,在心底发出愤恨的呐喊:这小狐狸真是越来越不向话了,自己,自己得重振夫纲啊!否则,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他翻身上来,将水媚压住,坏笑道:“我会好好保持的,今晚我还来!”
“啊!不是吧!”水媚有些哀怨,可是对上容墨风戏谑的眼睛,她又不肯服输,把头一扬,一副大义凛然,慷慨赴义的样子,用眼睛告诉容墨风:哼!来就来呗,谁怕谁?
“趁着天还没亮,你赶快走,别磨蹭了!“水媚早些将他喊起来,也是这个意思,怕被别人看到容墨风在她这里,说闲话。
恋爱的人儿就是这样,恨不得分分秒秒的腻在一起,容墨风对水媚有些难舍难分。
“天色还早,我再躺一会儿。“
“我再躺一柱香的时间。”
“我一会儿就起。“
“我马上就起。 “
拖来拖去,黎明前的黑暗马上就要过去了,实在拖不下去了,容墨风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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