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修真者
A淝蚬菟阉鞯母欤挥?0分钟就奔向四楼了。
到四楼后,我先看了看这层的结构,找到蓝皮说的阁楼后,就靠在楼梯口等着他们过来。如同昨天蓝皮探听到的一样,当安检人员经过阁楼的时候,并没有停留,而是直接走向另一个楼梯口,准备下楼。
就在记者走到阁楼门前的时候,我一个箭步窜了上去,一脚踹开门子指着里面大声的喊道:“哎呀!这有这么多好东西啊!”
可是,门子踹开后我看见的除了几个柜子外,并没有蓝皮说的孩子。正当我发着愣,记者也跟着往里探头看时,几个穿着中山装的混混微笑着上前拦住我和记者,安检人员尴尬的站在原地并没有跟进来。
孩子不见了,不知道毒品什么的还在不在这间屋子里,我纵身一闪,从两个中山装中间进了屋子。来到一个柜子旁拽住把手,用力一拉,柜子门哗啦一下敞了开来,跟着就见一包包的塑料袋掉了出来,有装着白色物品的塑料袋,也有一些装有彩色的颗粒物的塑料袋。一个混混急忙冲过来,骂骂咧咧的伸手就抓我,在他靠近我的一瞬间,我又是一个转身,顺便拽开了另一个柜子的门,又是一包包的塑料袋洒了出来。
记者们就像看见大便的苍蝇一样……有点恶心啊,就像看见亲爹的孤儿一样……冲进了阁楼,用他们手中的“武器”开始“咔嚓咔嚓”的狂拍,拿着话筒的记者对这镜头猛得瑟。安检人员见记者已经把全部画面都记录了下来,已经无法挽回,才不情愿的挤进房间,假惺惺的推开小混混,对一地的塑料袋开始检查。
“白色的塑料袋中会是什么东西呢,我们请安检人员简单的介绍一下。”一个女记者把话筒塞在一个安检人员面前,安检人员挡着脸喊道:“别拍我,我啥都不知道!”
我在把所有的柜子门都拉开后,就闪到一边看着他们叽叽喳喳的吵吵个不停。一个安检人员用小刀挑破一个白色塑料袋之后,洒出了一些白色的粉状物体,安装人员挖出一点,放进嘴里抿了抿,接着一阵哆嗦后点头说道:“没错,货挺纯的。”然后拿着一个红色的颗粒物,放到嘴里“嘎嘣嘎嘣”的嚼了一会,接着摇头晃脑的说道:“没错,摇头丸。”
记者对着镜头,指着地上的塑料袋喊道:“经过咱们专业的人员品尝之后,确定塑料袋中的白色粉末和彩色的颗粒确实是毒品!”
记者们又开始纷纷对着还在摇头晃脑的安检人员开始“轰炸”。白发中年人见事态严重,急忙挤了进来,推开记者后指着小混混骂道:“混蛋,政府对你们这么的信任,这么支持你们,你们竟然……竟然……”这人说着说着就想倒地,装得还真像个样子,身后一个穿西服的年轻人上前扶住了他大声的喊道:“书记,您别生气啊!”
“书记?”我一听那人对白发中年人的称呼,吃了一惊。如果他真的是书记,那至少也是个区委的书记,甚至可能是市委、省委……想到这些,我也不敢往下想了。趁着没人注意,我挤出了房间,回到了破全他们身边。
他们见我回来,纷纷问道:“怎么样了?”
我看着他们说:“毒品倒是找到了,但是没见到孩子。”
东东:“没有孩子?”
破全:“会不会是蓝皮看错了?”
东东摇头说:“不可能,如果说认错人也就罢了,可是有没有人在里面还能看错?”
“我估计是觉得孩子在这里不安全,他们转移了。”我沉默了一下接着说道:“忘记告诉你们,那个白头发的是个书记。”
破全一怔问:“哪的书记?”
我:“至少是个区委书记,我估计可能更大。”
破全点点头说:“能干涉到他们检查的动向,应该至少是个市委书记了……”
半天没有说话的西西猛的坐起来骂道:“混蛋!畜生!我们纳的税怎么就养了这么个东西?”
东东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说道:“猫啊狗啊都能养着,还怕多养个他?咱们的老百姓很善良的。”
西西狠狠的呸了一口又骂道:“我养的狗要是敢咬我,我就敢剁死它!”
我们这个汗啊,谁得罪了西西就等于得罪了索命鬼啊,叫她噬魂师一点都不过分。不过西西说的确实也对,养条狗还不敢咬主人呢,可是……咳,和谐、和谐……
西西咒骂着掏出电话,说要给红死魔打电话问问哪个书记是个白毛。我按住西西的手朝她摇摇了头,让她不要打,西西疑惑的问我:“怎么了?”
“先别打,再等等看。”我看着楼梯口说道。
其实,想要知道那个白头发的书记到底是哪个书记,问红死魔是再好不过的,长期在政府部门工作的红死魔对政界的了解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多。可是自从昨天之后,我就有一种预感——红死魔或许跟这次的事情有关。西西打电话问他穿中山装的帮会,他说没查到,可是一个身为市场管理员的破全,却知道这么一个帮会的存在。仅仅是破全碰巧见到了吗?我不这么认为,既然有个书记参与到其中了,那么这个帮会就绝对不是一个小组织。
所以,在没有弄清事实之前,我没打算让红死魔介入,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两次都没有通知他来帮忙的原因。不过,我也仅仅是怀疑,并没有跟他们几个人说起这事。
我的话音刚落,就见记者们施展着“神行百变”的神功,倒着一跳一跳的下了楼,手里的“武器”还是“咔嚓咔嚓”的不停。跟着是几个穿制服的捂着脸,押着几个戴手铐依旧趾高气昂的人。那个书记最后才在一小撮记者的包围下走了下来,不停的有人拦着记者不让拍照,那个书记一副正义凌然的气势,对着记者解释着什么。从我们身边经过时,那书记一脸恨意的朝我们看一眼。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架势已经把我们千刀万剐了。当然,西西的眼神也不示弱,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他已经被西西挫骨扬灰了。
他们走后,东东端起啤酒对我们说道:“庆祝一下吧。”
破全也拿起了啤酒,西西端起柠檬汁,我找了半天拿起一个空瓶子齐声道:“干杯——”
破全还惦记着那些孩子的事,喝了一口啤酒后说:“咱们怎么把那些孩子找出来?”
东东小声说道:“这样吧,我找蓝皮,让它发动全市的野猫,联合起来给咱们找找看?”
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说:“得了吧,咱们这么多人怎么能靠一群猫?”
东东啐了一口说:“上次不是蓝皮给咱们探听出来的消息?”
我:“……”
破全也跟着点头说:“主意不错,咱们双管齐下,野猫帮忙找着,咱们也挨个把市里的迪厅、酒吧什么的转转。”
西西站起来对我们说了句“费劲”后,朝着吧台走去,找到领班的经理后说了几句话,就回来了。
我疑惑的看着西西问:“干什么去了?”
东东指着角落里说:“洗手间在那呢,你不知道吗?”
破全:“今天这么大方,先把帐结了?”
西西一脑门子粗粗的黑线条,坐在沙发上说:“你们一群笨蛋,他们迪厅在桥东有四家,桥西区、新华区、裕华区各有两家分店,同时还有……”说着,拿出一个卡片念道,“酒吧全市有……1、2、3……有五家酒吧,四家卡拉OK和两家洗浴中心,还有其他的一些产业。”
我们三个瞪着眼,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她把那张卡片丢在桌子上说:“找经理要了张他们的名片……”
破全一拍脑门骂道:“MD我怎么没想到。”
东东也一脸尴尬的笑着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哈哈……”
我咧着嘴说西西:“她这叫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西西对我一顿爆栗:“我让你愚者……让你愚者……”
当天晚上,我们就看到午夜新闻里报道了“蓝岛”迪厅查处毒品的消息。记者回忆说当时根本没注意是谁开的门,就见别人都往屋子里看,他们就跟着看,结果看见了好多毒品。在采访被抓的老板时,记者问:“被抓后是什么样的心态?有什么话想要对其他想要犯罪的人说吗?”
老板叹口气,摇着头小声说道:“千不该……万不该……”
记者收回话筒说:“说正事,没让你唱十三不该。”
老板接着叹口气说:“子曾经曰过: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
一个警察bia的一下扇了他后脑勺一下喝道:“重说!”
“呃……不对,是子曾经曰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疏而不漏。”老板低着头赶忙改了词。
记者擦了擦汗对看着自己的警察说:“没事,回去我把前一骨节掐掉……”
第六章 国家异能培训中心
上回说道,林三水在记者面前打开了藏有毒品的柜子,导致“蓝岛”老板被抓,迪厅关张大吉。白发书记恨其入骨,巴不得吃其肉,啃其骨,饮其血。事后得知,该迪厅老板其实并非真正幕后黑手,他不过是个管事的经理罢了。
看完第一段,是不是觉得我打算改第三人称了?放心吧,我不会让某些人得逞的,嘿嘿……
新闻上说道,被抓的老板其实只是“蓝岛”迪厅的负责人,他们幕后的“森木饮食娱乐有限公司”站出来一再声明,并没有指使他从事非法活动,而且迪厅老板也很“识相”的把所有罪责都自己扛了下来,保住了小命,被判处无期徒刑。
这都是后话,从我们没有找到孩子的那一刻起,已经注定了我们和这个什么狗屁公司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300万可以解决的事了。破全和西西恨透了他们这些拐卖儿童的人贩子,所以立誓要将他们连根拔起,为民除害。
之后的几天,我们四个按着西西得到的名片上记载的店名,出入于各家迪厅、酒吧和KTV之间,每到一家就会将他们搅得天翻地覆,有毒品的打电话报警,有假烟假酒的打12315举报,有三陪的叫上俩玩玩……呃,有三陪的玩完了再报警……
总之,每当我们出现在哪家店门前时,这家店就十有八九要倒霉。
随着次数的增多,除了那个“什么公司”旗下的产业以外,其他的店主也惊慌起来,纷纷打发了贩卖毒品的小贩,遣散了做台的小姐,甚至多加了几个安全出口的牌子和灭火器。这也导致了本市长达数日之久的毒品断货,小姐失业和灭火器的畅销。
由于我们每次出现的时候,都是开着两辆兰博基尼,非常好认。所以一些店主带着混混把自己店周围的所有停车场全部转了一遭,统一下达了“禁停令”,扬言谁敢让兰博基尼在自己的停车场停车,就让他看不见下个月的工资。全市的迪厅、酒吧和KTV把开着兰博基尼的客人列在了“最不受欢迎顾客”列表的第一行,用醒目的红色大字标出,比“谢绝自带酒水”的牌子还显眼。
现在全市都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而我们的目的还是没有达到,虽然折腾的他们不轻,但是还没有找到那些被抓走的孩子。
红色魔之后也知道了我们的行动,我也并没有打算隐瞒多久,既然他知道了,正好观察一下他的动向。我们最后几次“除害”时,红死魔也有跟着参加,看样子下手也挺狠的,慢慢的我也就忘了他的事了。
折腾了半个月之后,就迎来了2007年的春节。春节前西西和东东一起陪同我回到了我家。
东东是打算回来看看以前的朋友和小朋友(动物),西西则是因为老头回了老家,自己一个人没意思,就跟着我回来玩了。西西本打算开着兰博基尼回来,但是我告诉她:“兰博基尼在我们那就不是底盘冒火花那么简单了……”近半年没见,老爸老妈见到我之后激动得都哭了,抱了我半天,西西和东东俩人站在身后感慨万千的叹着气。他俩的到来,也使老爸老妈很开心,我告诉爸妈他俩是我们学校的师兄。
回家除了和家人见面外,还真的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的。老妈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去讹幼儿园的钱,而是给我办理了退学手续。我的家乡是一点变化也没有,甚至一点惊喜都没有,还是那么雾蒙蒙的(灰尘),那么破旧不堪,怪不得东东要说这是被世界遗忘了的地方呢。
刚过大年初七,我们决定返回石家庄了。虽然老爸老妈很不情愿,但是为了我的学业,还是毅然的送我登上了开往市里的五路公交汽车。
说到五路公交汽车,那就必须跟大家介绍一下沿途的风景。出了我住的城镇,首先你会经过一段特别颠簸的公路,然后看见路中间的一片废墟,那是收费站撤走后留下的地基。说到这个收费站就不得不跟大家叨叨一下,这个改革开放后的产物,是在无产阶级工农联合对抗下,才不得不夹着尾巴逃跑的,临走前留下一句狠话:“不要收费站!公路就自己修吧!”从此,我们这条公路上就变得坑坑洼洼、格里戈登的了。时间一长,各个企业的生意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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