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修真者
张力一阵沉默之后,咬着牙说道:“如果不成功,我就把你活埋了!”
我们一听都乐了,破全乐的最欢,捂着肚子快蹲到桌子底下了。那混混小况唯唯诺诺的插嘴说道:“大哥别这么说,神医他……”
丁文琪见小况有为破全鸣不平的意思,冷笑着跟小况说:“他救你一命,你就成这样了?”
小况摇头说道:“不是的,我可以为神医担保!”
西西有些不耐烦了,来到小况身边说道:“用你做次实验不就知道了?”
小况初见西西走来时,哆嗦了一下,听她这么一说便又来了精神,站起来看着丁文琪说道:“大姐,我愿意亲自做个实验,证明神医是当之无愧的神医!”说罢就抬起了自己手臂,西西见他配合自己,二话不说就是掌,接着就听小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叫得我们在场的每一个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当然,除了西西以外……
破全本想拦住西西,但没想到他俩配合的这么好,自己还没回过神来呢,就已经断了。破全扶着小况坐在自己身边,一边假装运气,一边说道:“你这是何必呢?”
小况一头汗水,眉毛、眼睛、鼻子和嘴撅撅到了一块,像极了小崔那张紧急集合的脸,哆哆嗦嗦的说道:“为了让大姐相信我,我只能这么做,拜托了神医!”
破全叹口气的功夫,就已经治好了他的胳膊。张力三人看着小况原本可以亲到胳膊肘(任何人都亲不到自己的胳膊肘,不信可以试试)的手臂,又重新回复了原样,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小况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臂,擦了擦汗水对丁文琪说道:“大姐,我没骗你吧。”说着还挤了挤眼中的泪水。
西西轻轻的拍了一下小况的肩膀说道:“好样的,以后看病不跟你收钱。”
小况感激的看着西西,重重的点了点头说:“谢谢……”
破全插嘴说道:“她不是大夫……”
小况:“……”
西西:“我是投资人!”
破全:“……”
我们几个得瑟了半天,他们三人才反应过来,张力激动的趴在桌子上说道:“开个价吧!我随时可以做手术!”
破全刚想说话,西西不满的抢先说道:“我们是来吃饭的还是来看病的?”
我也跟着附和道:“现在不是工作时间啊……”
东东端着喝得只剩茶叶末的杯子说:“连口水都没了……”
破全看了看我们几个,扶了扶眼镜对张力说道:“明天你到我店里来吧,这里不方便。”
张力激动的点了点头,记下了破全门诊的地址,并承诺诊费绝对不会少给一分钱。丁文琪见我们谈完了正事,就让服务员上菜了。我毫不客气的把周楠递来的箱子放在了自己脚下。由于我们几个都挺佩服小况,所以让他也坐下跟我们一起吃了饭。
吃饭的同时,周楠也说清楚了我们到底是帮了他们什么忙。原来他们正在利用白兰透漏给对方的假消息,准备给那个组织一次致命一击,谁知他们的人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虽然他们占据了优势,但即使获胜也是惨胜。这事说起来挺带劲,其实不全是真刀真枪的拼命,而是黑帮结合商业还有白道关系等等,很多方面的交战。这种战斗就是所谓的——没有硝烟的战斗,这就像抗击非典时一样,虽然人们没有人手一杆枪的跟非典血拼,但人们利用中药预防,中西结合治疗,戴口罩,勤洗手多通风,人多不去凑热闹,多喝水睡眠足,瓜果蔬菜牛奶好,常备三晶双黄连,流感季节别感冒……呸呸呸,看广告看得太多说串了……总之就是这么个意思。
原本已经精疲力竭,准备以死相拼的他们,却忽然发现对方开始收拾行囊准备撤退。待他们确定对方是在准备撤出石家庄的时候,他们已经来不及反击了。事后他们才知道,是因为一群神秘人物给他们施加了压力,迫使他们退出了石家庄的市场。别人不知道是谁,并不代表他们不知道,在确定了我们的身份后他们就主动找到了我。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虽然我们不是有意帮助他们,但确实给他们带来了不少的好处,至少让他们抢占了不少歌厅舞厅KTV。
我们这顿饭吃的时间不算很长,但张力却跟老婆要生孩子似的坐立不安,总想着赶紧回去睡觉,赶紧一觉醒来去找破全看腿。我们也都能理解他的心情,想想看吧,一辈子不曾下过地的人忽然知道自己有下地走路,甚至小跑的希望,那会是个什么样子。破全见他那样觉得好笑,安慰张力说:“放心吧,不仅能小跑,还能让你三级跳呢!”这句话一出口,张力更激动了……
吃完饭我们就回家了,当天晚上也没什么可说的,用说书人的一句谦辞就叫……话休絮烦(没错吧?),反正就是今天这页翻过去了,咱直接说第二天的事。
由于破全在银通小区开了门诊,所以暂时住在了老头家,打算在附近再买一套房子。第二天一早,破全就兴致盎然的迈着八字步去诊所了,我和西西想看看他怎么给张力做截肢手术,所以也跟着破全到了门诊。
本以为我们是最早到的,谁知道张力比我们还早。我们到的时候两个穿着黑西装的青年立在一旁,张力坐在轮椅上打瞌睡。破全见了笑呵呵的说道:“来这么早啊?”
张力一听破全说话,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差点蹿出轮椅,激动的来到破全面前抓住他的双手说道:“您总算来了,咱们赶紧开始吧!”然后朝我点了点头说:“教父您好……”
我摆摆手跟他打了个招呼。
破全笑着收回了手,去开铁门,一边弯腰一边问道:“几点来的啊?”
张力身边的一个青年有些气愤,语气不善的说道:“我们老大四点多就睡不着来这等你们,你们架子还真大……”
张力扭头朝那青年怒喝道:“闭嘴!有你说话的份吗?”然后看向破全说:“小孩子不懂事,神医被介意啊!”
破全摆摆手说:“没事,我们确实来得太晚了呵呵……”
张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有说话,让两个青年把他抬进了门诊。破全先让两个青年把张力放在了床上,然后示意他们出去等着。
我看着俩青年出来后问他们:“你们四点就到了?”
俩青年爱答不理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这时就听屋里破全喊道:“西西进来一下!”
西西一听喊自己,颠颠的就跑了进去,我有点糊涂,破全做手术应该没这么费劲啊,怎么还找个护士帮忙啊?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也跟着进去,想一看究竟。
破全运了一阵气后,把手放在了张力的额头处,然后对着西西说:“下手吧!”
“下什么手?”我好奇的问道。
结果西西没等破全回答我,就做出了一件让我……哦不,是让张力痛不欲生的事来。只见西西逼出红色的体外元婴,然后大喝一声挥动着手臂砸向张力双腿的膝盖处。
“哇啊——”张力一阵撕心裂肺的呼喊引来了外面的两个小青年,破全示意西西把他们赶出去,西西抬手一挥,两个青年就飞了出去。
破全把双手按在了张力的膝盖处,开始修复他受损的双腿。张力双手抓着床单大声的嘶喊着,像极了生产的孕妇……
我看着这么残忍的方法有些于心不忍,问破全:“必须这么做吗?我是说,必须让西西砸断吗?”
“必须断掉,但不是必须让西西砸断。”破全脸上开始往下冒汗,接着说道,“只有断掉这条畸形的小腿,我才能帮他再生出健全的双腿。”
张力根本顾不上跟我们搭茬,依旧那么嗷嗷叫着,不得不说他确实是条汉子,可以不打麻药就被生生断去两条腿……“哎?就是啊,为什么不打麻药?”我忽然想到这点,看着破全问道。
破全让西西帮他擦了擦汗才说:“不想打……”
“什么……为什么不想打?”西西也有点受不了那嚎声了,“那万一疼死他怎么办?”
破全微微一笑说道:“我刚才在他的大脑处设下了保护层,疼是肯定的了,但是绝对不会死,想晕过去都难!”
我忽然有些明白破全的意图,好奇的问道:“他怎么得罪你了?你这么狠心?”各位想想吧,不仅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生生断去了双腿,而且疼不死,疼晕过去都不能,就得那么活生生的受罪,那将会是一件多么令人难忘的事情啊。想当年关羽刮骨疗伤都得一边喝酒一边下棋,看也不看一眼自己的胳膊,而今天这个张力却亲眼目睹了一桩,比刮骨疗伤还残忍的外科手术,而且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这比奥巴马获得诺贝尔和平奖还可怕……
张力似乎也明白了过来,瞪着眼咬着牙看着破全,不过他那不是恨的,是疼的……
破全耸耸肩说:“谁让他昨天说要把我活埋了!”
我和西西巨汗了一个……
张力则是巨寒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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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对网友吃白菜说一句:如你所愿!但……仅此一天……今天超常发挥……
正所谓:伟大的流氓写手已婚男人,他继承了中国文学的光荣和传统。施耐庵、罗贯中、曹雪芹和吴承恩在这一刻灵魂附体!作者一个人他代表了……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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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今天确实超常发挥了,明天字数还没准呢,大家乐呵乐呵得了,别当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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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合作
今天是我头一次亲眼看着破全复原别人的身体,只见他双手轻轻的放在张力的膝盖处,手掌发着黄光,一点一点的向着脚的部位移动,在他双手移开后露出的部位,肌肉组织就像变魔术般神奇的复原了。
虽然张力的小腿在一点点的复原,可这并不代表他不疼。嗓子早已嘶哑的张力,现在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为了转移腿部带来的疼痛感,开始咬自己的嘴唇,先是用上排的牙齿咬下嘴唇,当下嘴唇被啃掉一块之后,又开始用下排的牙齿去咬上嘴唇。结果终于在小腿复原到脚踝处的时候,吃掉了自己的俩嘴皮子,然后开始上排的牙齿咬下排的牙齿……
他倒是不舍得咬舌头……
破全根本不在乎他是否吃掉了自己的嘴皮子,因为他完全可以再还他一对儿。
破全的病床也被张力抓穿了褥子,露出了床板,他现在正在床板上磨指甲呢,可怜的孩子磨指甲都磨出血了。
听说有人闲来无聊,给疼痛制定了一个标准,我估计这个人是个女性,要不怎么把生孩子定为最痛的呢,而且一定是个特工,被人强迫吞下过拧成螺旋状的毛巾逼供,在这之前还被生生的掰断了手指,甚至被拉上过老虎凳,在被抓之前一定跟人搏斗过,结果被人打的遍体鳞伤,喷血不止,这人还有肠胃炎,经常肚子痛,从小还被父母虐待,交过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男友,打过麻药,做过手术,最重要的是她——被蚊子要过!
上述的内容是疼痛等级从高到低的排列方式,虽然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经受过这些痛苦,但我知道,如果让张力来制定标准的话,他一定会说,最疼的不是生孩子,而是被人不打麻药把腿砸断,甚至连晕过去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事实证明,张力经受的这些痛苦都是值得,在破全累得开始哆嗦时,他终于修复好了张力的最后一片脚趾甲。破全长舒一口气,坐在了床边。张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修长的小腿,哆哆嗦嗦的伸出一双鲜血淋漓的手掌,想要去触摸自己的健全的小腿,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破全原本准备去休息的,可一见张力的嘴皮子和双手,叹了口气又接着帮他修复了。待整理好一切之后,破全看着目瞪口呆的张力,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说道:“下地走走吧。”张力这才清醒过来,慢慢的把腿伸出了床外。
由于从来没有试过下地行走,初次尝试的张力像一个刚刚学步的孩子一样,兴奋而又紧张的踩在了地面上。可毕竟他从来没有下过地,迈出的第一步并没有像电视上那么离奇的成功,而是摔倒在地上,紧接着他又激动的爬了起来,试图习惯使用双脚走路的感觉。
破全看着兴奋异常的张力说道:“没事,大脑还不适应,多练习几次就可以了。”
张力似乎也明白这个道理,始终没有放弃从地上一次次的爬起,然后再一次次的摔倒。看着张力蹒跚学步的样子,破全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过我却从他的眼神中看见了钱的符号……
张力的两个跟班站在门外,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力在屋里慢慢的走动。西西撤去设在门口的阵法,放他们两个进了屋子。两人试图上前搀扶张力,但被张力拒绝了。
破全见没有大碍,就躺在血迹斑斑的床上睡着了,看来他确实累得不轻,我甚至怀疑他会不会因此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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