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小鸽子
“臣遵旨!”保安郑重的承诺道,重重的磕下了头。这一点头,便与万千功名无缘了,也与亲人分别,永无再见之日。
“白鸽,留下!你能否救她?”康熙问道。言语中有些疲惫。
“只要兰月儿不再抗拒,白鸽自然就能救的了。”白鸽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去吧!”康熙说完,就走了。
三日后传出兰月儿病死,保安被刺客杀死的消息。
分割……分割……送别……
背景音乐……
床前明月光,让我的梦境也有了幽凉。
疑是地上霜,相思都写在了谁的脸上,
举头望明月,到底天上人间有何分别?
低头思故乡,是因为菊花黄!
悠长的小路,只要一辆简单的马车,车下,一个穿着富贵的女子和一个粗布麻衣的女子,在依依惜别。白鸽拉着兰月儿的手,紧紧的不想放开。“以后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现在我们是一介百姓,没有了顾虑,自然是去天下转转,看看这景秀江山,然后累了,便找处地方住下。”兰月儿眼神温柔的看着正在套弄马车的爱新觉罗。保安。现在是黄安了。
“嗯,好好的,要幸福!”白鸽抱住兰月儿,知道在不舍也要分别了,这次可是永久的分别,那个善良,文静,又有些忧伤的女子,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
“对不起。我是个坏女人。你不适合生活在皇宫,有机会便走吧!”兰月儿咬着白鸽的耳朵说道,极力的忍住眼泪。
“不要和八阿哥走的太近!”兰月儿说完,狠心的离开白鸽的怀抱,走了。
白鸽呆呆的看着他们远去的马车,那个忧伤的女孩真的走了,自己在清朝第一个遇到的好人,是你让我知道爱是存在的。教会我,人要无私的奉献爱。
我会永远记住你的!白鸽大喊。
床前明月光,让我双手不忍去推开窗。
疑是地上霜,可心却不知不觉发了烫。
举头望明月,泪水就顺着脸庞倒流趟。
低头思故乡,是因为菊花黄。
“对不起,我利用了你们!”兰月儿在马车里肆无忌惮的哭着,想起自己对皇上撒的谎,故意让十四自责,来救赎自己。还有对自己这么好的姐妹,自己却也狠心的把她算计在了里面。“姐姐,我不能帮你报仇了。你教给我,我用来成了保命绝招。”
不在你身旁,别来无恙,才知道相思也优良,今生绝不是梦一场,今生我两是对鸳鸯。只在乎牵手池塘。
风吹少年郎,独来独往,眼睛望川了月亮,都上了情的当,各在一方,人海茫茫,谁又比谁的相思长。
“不过,我不后悔。”兰月儿深情的看着赶车的黄安。放下吧!给别人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入夜,白鸽睡不着,在床前低头思索,嘴里轻声哼着歌曲,想着兰月儿虽然成了贫民可也获得了自己想要的自由和爱情。其实也是赚的吧?还有她说不要和八阿哥走的太近,难道是有什么内幕吗?她又不是穿来的,怎么知道最后八阿哥下场凄惨?那么究竟是为什么这么说呢?平日里也没有看出兰月儿和八阿哥有敌意啊,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哎,想这么多干嘛,反正自己查完梦蝶的事情就走了,哪里管的了这么多!不管兰月儿是为什么让自己离八阿哥远点,反正就冲他最后下场凄惨,自己也不会和他太亲近!
不知道师兄他们怎么样了?是否顺利到达了?有魔君在,应该问题不大吧?毕竟人家可不是自己这种三脚猫的功夫。如果师兄在就好了,他一定有办法找出梦蝶,不会像自己这般没用。
“床前明月光,让我双手不忍去推开窗。
疑是地上霜,可心却不知不觉发了烫。
举头望明月,泪水就顺着脸庞倒流趟。
低头思故乡,是因为菊花黄。”
白鸽望着月亮祈祷,希望大家快快乐乐,师兄早日归来。
“怎么,还不睡啊?”突然出现一个声音,把白鸽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四处张望,看清来人后,气的乱吼“想吓死谁啊?”
小十四,从墙角走出来,无措的看了看别处,没有发现人,才来到白鸽的窗前“你,你也会害怕?你不是天大地大我最大吗?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
“哼,你管我啊,谁叫你好端端的像个鬼一样,突然出现。”白鸽条件反射的回过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的,看了看小十四过来的地方,惊道“你,你怎么在皇宫里?还有你翻墙过来的?”
“我的大小姐,您小声点,行不行啊?你这么一喊,不把人都给招来了。”仿佛是为了验证小十四的话一般。外间的紫衣问道“格格,有什么事吗?”
“没有,没有。我睡不着,自己玩呢。”白鸽连忙把窗口管上,小十四低下头,躲在窗户地下,白鸽听着紫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翻身躺在床上。正好紫衣掀开曼莎,组了进来,白鸽对她笑笑,道“不用管我了。你去外面睡吧!”
“格格,有事就叫奴婢。”紫衣见白鸽无碍就又出去了。
又等了一会儿,确定紫衣不会杀个回马枪,白鸽打开窗户,小十四见白鸽探出头来,突然出现,点了白鸽一下头。
白鸽不敢惊扰到紫衣,用眼神瞪着小十四,仿佛要把他吃干摸净一般。
小十四赶紧作揖求饶,摆着夸张的动作,白鸽才放过他。
“怎么大半夜不睡觉,跑宫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白鸽倚在窗边,长发披散,很有中飘飘欲仙的样子。
“见不得人?你哪知眼睛见爷干见不得人的事情了?不要乱说!”十四咳嗽一声,眼神乱转,就是不敢看白鸽。
“那你怎么大白天的不来,现在来啊?难道皇宫里的晚上有什么好玩的?我可告诉你,咱们可是哥们,你有好玩的得带上我啊!”白鸽不依不饶。
“爷是专门来找你玩的!难道你还找自己跟自己玩不成。”小十四嘀咕一句。
白鸽问了句什么啊?十四却是不说了。
两人都闭了口,过了一会儿,十四幽幽的说道“今天你去送她了?”
“嗯!”
十四伤感的说道,“我很后悔!那天我去给额娘请安,额娘和我说帮我请婚了,婚期定在二月,我很高兴,晚上我去找兰月儿,她却告诉我,她不喜 欢'炫。书。网'我!不要嫁我!还说我喜 欢'炫。书。网'的不是她!你让我怎么办?我从小和她在一起,我不知道什么是喜 欢'炫。书。网'?我只知道我能给她幸福,喜 欢'炫。书。网'和她在一起。我错了吗?”
白鸽这才想通,为何兰月儿要用这么决绝的方式,还是那晚兰月儿和十四的谈话,哎,这事又岂能怪兰月儿,她也是爱的奴隶罢了!
“没有!你没有错!你只是遇到一个不爱你的人罢了!既然不能相守,便祝福对方吧!留下心中的美好!不要让它变成怨恨,好吗?”白鸽轻声安慰。
“再唱一遍刚才的歌好吗?”十四突然请求道。
“什么?”白鸽一时没有想明白,一会儿就反应过来了,说道“好啊!”
不在你身旁,别来无恙,才知道相思也优良,今生绝不是梦一场,今生我两是对鸳鸯。只在乎牵手池塘。
风吹少年郎,独来独往,眼睛望川了月亮,都上了情的当,各在一方,人海茫茫,谁又比谁的相思长。
窗前明月光;
让塞外的人都愁断了肠;
疑是地上霜;
相思都写在了谁的脸上;
举头望明月;
到底天上人间有何分别;
低头思故乡;
是因为菊花香。。
略带沙哑的声音,轻声唱出,这首【明月光】,一时十四听的痴了。
月光洒下,让十四的表情有些薄弱,嚣张高傲的目空一切,都消失不见,好像受伤的小狼一般,也要独自添伤。
白鸽突然想着他到底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罢了,说起来,自己都快二十岁了,在现在也算是大人了。
……分割……
几日后,皇上重新下旨,赐婚十四阿哥胤祯与完颜氏,佳慧,二月除八完婚。
虽然刚开始大家还对兰月儿的事情议论纷纷,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人家的注意力也就慢慢的转移了话题。
自然是最近得宠的温善格格和温宪格格的精彩对决,几乎隔一段时间,端敏就来找点事,才开始白鸽看在她快大婚了,对象还是半个朋友,尧安颜,不愿与她计较,可是慢慢的端敏整不到白鸽,越来越变本加厉,花招层出不穷,后来六阿哥等人训过之后收敛了些,可是也是精彩不断,不过白鸽也不是好得罪的主。
这不又开始了,白鸽在揽月阁架了个秋千,闲来无事,就做在上面,晃晃荡荡的,无聊的打发时间。
这不才一会儿,端敏就带着大部队来了,先是明的嘘寒问暖,慰问一番,暗地里却是来炫耀,最近新得了一件,阮凤金钗,那是有名的铸造大师打造的,玉古斋花大价钱才得到的,正好被端敏得了。
这不,接着就来炫耀了,白鸽才不和她这么幼稚呢,自然不理她,接着玩自己的秋千。
端敏见白鸽不理睬自己,更加气氛,可是却不能把白鸽怎样,便找旁人的麻烦。
“你,过来给我锤锤背。”端敏指着紫衣,气语昂扬的说道。
“是!”紫衣小心的上前,生怕不小心得罪了这位格格,做了倒霉鬼。
可是端敏是诚心找茬,不管再怎么小心也是会出错的,这不,紫衣才锤了几下,端敏就跳了起来,喊道“你是想锤死我啊!那么用力!谋杀公主的罪名,你担当的起吗?”
“格格饶命啊,奴婢没!”紫衣连忙跪倒在地,带着哭腔的,回道。
“什么没有!难道你是说本公主冤枉你?拉下去给我打!”端敏好不怜惜紫衣梨花带泪的娇柔模样,狠心道,却拿眼睛瞄了白鸽一眼,看她如何反应?
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037格格斗法
037格格斗法
“哎呀,我说端敏妹妹。你何必和一个下人动气呢!多大个事啊!要不我给你锤锤背?”白鸽走下秋千,来到端敏旁边,示意紫衣下去,紫衣连忙颤抖着往下退去。
“怎敢劳温善格格大架啊!”端敏话音刚落,白鸽就覆上端敏的背部,嘴里念叨着“照顾妹妹是应该的!这点小事,姐姐无所谓了!”手里却是用了大力,端敏也学过几年功夫,加上白鸽只是想教训一下端敏并不想伤她,手下留情。两人明争暗斗,白鸽觉得端敏快忍不住了,手下收了力,端敏终于解脱,一跃而起,嘴里叫道“你简直欺人太甚!看我不好好教训你!”随手扬起鞭子,就和白鸽招呼。
白鸽漂亮的一个翻身躲过,看着端敏气急败坏的模样,笑的花枝灿烂“看公主说的,我只不过是应了公主的意,帮公主锤锤背罢了,哪里欺人太甚了?要谁欺人也是你欺我啊?”
端敏听了更是气急。鞭子呼啸而来,宫女们,连忙退避三舍,躲在一边。
白鸽玩心大起,在这宫里无聊极了,好在有这个端敏整日陪自己玩玩,要不自己也会闷死的!
白鸽只是躲着并不接招,更加惹怒了端敏,端敏瞄了一眼,跪在一边的紫衣,想到白鸽平日里对她们的维护,眼里闪过一丝阴狠,鞭子改变方向,朝着紫衣飞去。
白鸽离紫衣距离甚远,如果用灵力才能及时赶到救她,可是六阿哥曾和自己说过,在这宫女隐藏实力很重要,要不是端敏三天两头来找事,白鸽并不打算在宫里用自己的武功解决麻烦,如果有行家在,定会知道自己的武功深不可测难保不会打什么歪注意?连梦蝶都在这里吃了亏,自己怎能不妨?
可是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紫衣,她要是受了这一鞭子会凶多吉少吧?救还不救?
终是良心占了上成,白鸽如疾风一般略过,抓住紫衣往旁边带了带,躲过端敏的鞭子,端敏似乎早就料到如此。鞭子并未落地,而是一闪,往白鸽身上招呼。
白鸽手里带着紫衣还未放下,不宜躲闪,要不受伤的只能是紫衣,侧过身子,把紫衣移到一边,鞭子也随之落到了白鸽的左臂,一阵麻酥酥的疼痛,从左臂传来。鞭子划过的地方衣衫破裂,莹白的肌肤,映上了一层殷红,开始往外冒血,
白鸽怒了,从前在家谁都没有打过自己,来了这个莫名其妙的清朝也是很少受伤,没想到自己处处手下留情,这个端敏却是铁了心,与自己过不去!以为自己拿你没办法吗?让你不留伤口却痛不欲生的办法,我多的是。只不过不想与你为难,我看今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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