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仙子狂狂狂
魔刹国中部仙魔比武场直属古堡大门旁。
赵飞凰急急从卧房赶到古堡大门前,果然见着师父无能等在那里,一脸的恍惚,一脸的无助。
赵飞凰心急:师傅这是怎么了?我可从没见过师父这个样子过。
“师父,你是不是不'炫'舒'书'服'网'?”赵飞凰忙用手探向无能的头部。
无能无奈的笑笑:“你以为我是凡人啊,还头疼发烧呢!”
赵飞凰一想也是,修者何时为这些小毛病伤过神,不好意思的收回手,话说,关心则乱,还真是真理。
“那师父,你到底怎么了?气色如此的差”赵飞凰不安的问。
“我们今天边逛边说,听说你还没有去仙魔地下比武,是吗?”无能问道。
“是啊,我这阵子,都是在模拟比武场里”赵飞凰如实说。
“今天我们便去仙魔地下比武场吧。我顺便也有事想听听你的意见”无能皱眉道。
赵飞凰没有反驳师父无能的话,只是跟着他走。
仙魔地下比武场,虽然是地下,但光线却很充足,这里四季如一日,只有白天,没有夜晚。
仙魔地下比武场分成无数个小比斗场与一个生死比斗场。
这个生死比斗场,是允许被观赏与投注的。
生死比斗场有两个特点--
第一:你不会知道谁与你比斗。凡比斗二人,全部是随机而出。实力更是无法确定。
第二:生死比斗场必须有一个死亡,方可离场。
当赵飞凰知道这个生死比斗场的特点后,忍不住撇嘴:“这比斗场也太没意思了吧,必须一个死亡才可离场,要是有一人认输怎么办?”
无能冷笑:“生死比斗场里不允许认输,认输便会被仙魔比武场直接处死。”
赵飞凰吓了一跳:“什么?那还有人去这个生死比斗场?”
无能无奈:“是啊,有很多人会去这个生死比斗场,那些始终无法突破的人,会非常喜欢这个生死比斗场。还有那些急欲成功的人。例如,你的师兄师姐,每日都会在生死比斗场比斗。”
赵飞凰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他们,他们怎么会?”
无能浅笑:“突破之与他们已经太难了,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才有可能真正的突破。”
“修行没有捷径,如果真有捷径,这就是唯一的捷径。”
“可是,他们万一彼此遇到怎么办?”赵飞凰虽然明白,有些东西必须有为之付出生命代价的准备。可如果这个代价是互相残杀,那也未免太过沉重。
“不会有这样的可能,你在进入比武场之前,可以设定一些排除功能,排除你的亲人、朋友。”无能笑言。
“哈,那不是说,我也可以把一些我无法战胜的对手,提前排除吗?”赵飞凰问道。
“是啊,是可以排除,可世间高手,本就无法计数。更有一些隐者,不愿暴露身份,你就一定安全吗?如果真是为了安全,选择其它比斗场,也是一样”无能缓缓道来。
无能和赵飞凰观赏了几次比试,渐渐的二人陷入了沉默。
赵飞凰明白,师父一定要准备向自己讲心里话了。
二人来到仙魔地下比武场的休息室。
休息室非常宽敞,里面有咖啡茶座,亦有客房等,设施非常齐全。
二人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飞凰,我以前和你说过我的事情,我无父无母,自从有意识开始,就是个成年人了”无能开口道。
“我记得师父,我记得当时,我还取笑你,是得了失忆症呢”赵飞凰笑着说。
无能的眼睁了又闭,闭了又睁,还不住的吸气,似乎心里非常的矛盾:“飞凰,如果你有机会,知道你失去的记忆,你会怎么样?”
赵飞凰笑着说:“当然是立刻,让记忆恢复喽。人怎么可以不面对事实,何况那些失去的,是自己真实的过去。”
无能听着赵飞凰的话,整个身子都忍不住抖动起来。
“飞凰,如果为师告诉你,我只要想到我会回复以前的记忆,心里就会莫名的生起一股恐惧,那种恐惧仿佛天就要塌下来,自己马上就要死去,甚至世界都要因此消亡一般。”无能无助的说着。
“师父,你怎么啦?”赵飞凰看着变色的无能发,开口安慰的说,“师父,你难道真的有机会知道千年以前的事?”
无能在赵飞凰渴望的眼神中,点了点头。
赵飞凰开心的跳了起来:“师父,这是好事啊。如果说,真的让你有所恐惧,可能是因为未知的原因。无论任何人面对未知,都会有恐惧感的。这很正常,师父。”
“难道,师父,你不想记起自己父母的样子吗?说不定,你只要回复了记忆,就可以见到他们了呢?师父,徒弟认为,应该把握机会。”
“人应该活在真实里面,虽然师父现在很真实,可千年之前的事,却让师父的从前变的不真实不是吗?”
无能听着赵飞凰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可心里却依然莫名的恐惧,躺在他右边口袋里的往夕水,只要一想到它,无能就忍不住浑身苍白而颤抖。
无能很惊讶: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可为什么一触碰到千年以间的事,就变成了一个最最胆小而懦弱的人呢?
“师父,飞凰问你,你怕死吗?”赵飞凰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师父,也更为他心焦。
“不,为师从来都不怕死”无能肯定的说。
“是啊,师父,你连死都不怕了,千年前的事,都过去了那么久,又有什么可怕的”赵飞凰鼓励着面前无助的师父。
无能终于在心里下定了决心,这瓶往夕水,他喝定了。
自从下定决心,无能的心里,竟神奇的好过了些。也许是不再纠结的原因吧。
“飞凰,这次遇到呈祥,你准备怎么办?”无能淡淡的说。
无能不提还好,一提赵飞凰又忍不住心焦:看来,还是旁观者清啊,就像师父一样,如此精明的人,却为一段记忆,纠结的失魂落魄。自已又何尝不是呢!
“师父,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呢?”赵飞凰淡淡的说,“我想找出,呈祥为什么不接受我的原因。”
无能摇头道:“我也一直想找出呈祥身上的秘密,可这太难了。”
“如果,你知道真相以后,不仅你自己会更痛苦,而且也会让呈祥更痛苦,你还愿意去找出真相吗?”无能问道。
“我……我不知道……呈祥对于我,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真实了……也不像以前那么誓在必得了……我只是不甘心罢了……只觉得自己还比不上一个秘密……”赵飞凰越说,面上的表情越是纠结,眼中甚至泛出水花。
“飞凰,如果有些真相,就算不知道,你也可以预测出结果,那又何必一定要知道呢。但有些真相却不一样,就像师父那失去的千年前的记忆,我无法预测结果,所以,我才那么想要知道”无能说完之后,便闭上了双眼,他的眼中滚落出烫烫的泪。
右手颤抖的从口袋里摸出了那瓶,代表着千年前记忆的往夕水。
'脉脉来鸟……票票票……脉脉接着写……么么……走鸟…'
第十七章 只有酒醉的人,才是自由的
赵飞凰望着眼前的师父,竟心生不忍:“师父,这个瓶子里的东西真的可以让你恢复记忆吗?”
无能点了点头,他笑看着自己颤抖的右手:没想到我无能笑傲千年,也有如此害怕的时刻。
赵飞凰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却被无能止住了。
无能拧开瓶,仰头,便喝了下去。
无能紧紧的闭着眼睛,很久很久都没有打开。
赵飞凰上前推了一把无能,无能竟生生的倒在了赵飞凰的面前。
赵飞凰大惊,一颗心都慌乱了:“师父,你怎么啦,师父!”
仙魔比武场直属古堡里。
医生正在为无能诊断,诊断后告诉所有人,无能没有任何的损伤,是一个非常健康的人。如果真出了什么问题,最有可能的是修者的灵魂。这种问题医术是无法解决的。
赵飞凰、林依等人,都忧心重重。
“师姐,咱们师父是谁,灵魂怎么可能出问题。师父都告诉我了,他是累的,需要休息,我不放心,才找来了医生。听师父说,你正在突破期,千万不要错过这种时机,就算你在这里,也没什么帮助,就让我们守着吧”赵飞凰劝着林依。
林依本就单纯,又非常信任赵飞凰,虽然心里有疑惑,但还是离开了。
林依走后,赵飞凰便对所有人道:“我告诉你们,师父是怎么回事。师姐现在正在关键时刻,这件事,还是以后告诉她吧。”
赵飞凰与众人说了往夕水后,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飞凰,这会不会是一个阴谋,根本就没有什么往夕水,这分明就是毒药”柳无尘忿忿的说。
赵飞凰摇头:“不会的,师父本就会制药,是不是毒药他怎么会弄不清楚呢?”
“为什么不可能,强中自有强中手,更何况咱们师父也不是无敌的”柳无尘不安的开口。
“我也觉得无尘说的有道理”林尔开口道。
……
经过一番争论,不仅没有结果,反而让大家的情绪更不安。
一股无形的沉闷在所有人中漫延开来。
无能是谁,无能不仅是他们的师父,更是他们的精神支柱。他们从一个无知的小孩,到今天成为华夏国举国的英雄,愿意为国抛头颅散热血,可全是因为他们的师父无能。
“我看这样吧,我建议我们轮流守在这里,一有情况,就立刻通知所有人”李沛白开口道。
众人无奈,最终还是散了。
赵飞凰从无能的房间走出,踱步在魔刹国的土地上,心里乱成一团麻:这可恶的往夕水,怎么会让师父变成这样?万一师父醒不来了怎么办?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正在此时,电话铃声响起。
竟是复佑华打来的。
“喂,什么事?”赵飞凰不耐烦的问。
“飞凰,不好了,不好了,阿丽雅,阿丽雅要强暴呈祥,你快点来呀!”复佑华的声音急促的响起。
赵飞凰激淋淋的打了个冷颤:这个世上,还有人能强暴呈祥?真是痴人说梦。
“飞凰,是真的,阿丽雅给呈祥喝了种酒,呈祥就失去了意识,你快点来啊!”复佑华的声音急促的传来。
赵飞凰依然不信:“胡说八道,有什么酒可以让呈祥失去意识。”
“真的,飞凰,阿丽雅迷倒了呈祥后,我无意在门口听到的,说是什么僵神酒,是神灵留下的东西,就是神也会因此而迷醉”复佑华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赵飞凰终于重视起了这件事:神灵到是真的有可能,在这个世界留下宝物。
赵飞凰御空而行,张开自己隐形的翅膀,用光速飞往音韵酒廊。
赵飞凰落地,便见到泪人般的复佑华。
赵飞凰急急在复佑华的引领下,来到了阿丽雅的卧房。
赵飞凰砸门而入,便见到赤身的呈祥,以及衣服褪至一半的阿丽雅。
而此时的呈祥,已经进入了迷蒙的醉酒状态,口中不停的呼唤着:“飞凰、飞凰……”
赵飞凰听得呈祥唤自己的名字,热泪盈眶,直接取出飞凤剑,指向了阿丽雅。
“你是什么人?你不觉得私闯别人的房间,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阿丽雅愤怒的望着这个打扰她好事的不速之客,眼中火光四射。
“贱女人,你没听到,呈祥的嘴里呼唤的人,不是你吗。你竟然想用这么卑鄙的方法得到呈祥。你以为,这样呈祥就会爱上你吗?哈哈哈。他爱的人是我,赵飞凰,你听见他嘴里呼唤的是什么了吗?”赵飞凰怒火中烧。
阿丽雅这时才明白,眼前的女子到底是谁?原来是情敌!
阿丽雅手中轻晃,一只玉箫出现在她的手中。
二女瞬间便在卧房里打起来。
“阿丽雅,你最好将呈祥交给我,不然……”赵飞凰威胁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阿丽雅打断了。
“哼,你以为我是傻瓜嘛,咱们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阿丽雅不再废话,玉笛轻贴粉唇,一曲响起。
随着笛声,赵飞凰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四面埋伏的杀阵。
赵飞凰挥剑破阵,却又顾忌毁了卧房,而呈祥此时,还在卧房里。
二女都觉得打的放不开手脚,很有默契的飞出卧房来到天空之上,准备决一生死。
二人不知战了多久。
谁想,正当天空之上,火光遮日,阿丽雅的笛音也化为狂风之时,一个声音,从音韵酒廊传来。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呈祥不见了”复佑华的声音穿过重重阻碍,传进了二女的耳中。
赵飞凰与阿丽雅的战斗终于停了下来。
二女快速来到现场,只见到一个哭成泪人的复佑华。
“说,呈祥是怎么不见的?”阿丽雅的笛此时已经变成凶器,抵在了复佑华的头上。
“刚,就刚才…有…有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我进卧房时,就发现呈祥不见了”复佑华哽咽的说。
阿丽雅听得复佑华的说辞,迅速追了出去。
赵飞凰也不示弱,只是选择追向了阿丽雅相反的方向。
赵飞凰恍惚了:如果此人真是高人,那么,这么长的时间,哪里还追得着。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切都变得这么无法掌控,师父是这样,呈祥也是这样。这到底是怎么了?
“啊!……”赵飞凰终于在盲目追了一个时辰之后,从空中跌下,重重的撞在了地面之上。
“这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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