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拐上仙:冷酷师尊骗到手
大家左想右想,都不知道怎么办,纷纷好奇的看着杜景轩求解答。清梨若也玩味的看着杜景轩,师兄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先生心里轻喊一句淡定,做先生的好处就是如果你不懂,你可以叫学生来回答,即使学生也回答不上来,那也不打紧,你可以留做课业,明天再讲解。
先生一派从容,“此题出得甚好,那位想自告奋勇先来试试啊?”
底下的弟子全都低头,一个比一个低,最后全都把自己低成了蘑菇,整个书房鸦雀无声。仙上的两位弟子,他们可是见识过的,还是不惹为妙,何况,还真不知道怎么分。
结果刚刚那位写实派诗人,因为坐在第一排没见着后面的弟子们和谐整齐的行为,于是乎鹤立鸡群,先生和蔼可亲望着他,“那就这位学生来说说你看法 。”
那美少年轻轻一凝眉,很是惹人心疼,清梨若不得不感叹,人长得好就是有优势啊!这么美的少年,真舍不得让他凝眉。
那美少年见大家都看着他,不确定的反问,“再买一个?”
杜景轩笑得一脸奸诈,看着清梨若,“师妹,你说呢?”
师兄那想杀死她的眼神,一看,她就知道了答案,清梨若缩了缩脑袋,小声的说:“杀死一个学生,然后一人一个。”
先生缓不过气来……
“这就是正确答案,师妹果然冰雪聪明啊!那如果你有五个梨子,分给四个学生呢?”
先生眼前发黑……
“我知道!”那美少年立马兴奋的抢答,很是得意,“杀死四个学生,剩下一个帮我吃梨子,”还煞有其事的补充解说,“我不喜欢吃梨子。”
先生口吐鲜血,鼻子冒烟,头顶冒烟,浑身冒烟,整个像被天打雷劈了一样……
全场的人把嘴巴张成山洞表示一起被雷劈了,都盯着那美少年看。
那美少年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缩了缩脖子。
清梨若小声的插话,“要不就杀死五个?”清梨若极度认真的思考,像是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最后认真盛重的说:“那谁帮我吃梨子?我也不喜欢吃梨子!”
所有弟子的下巴全都掉到了地上,先生听完,立马走上了文学先生的老路,一头栽到!大地震了三震。先生还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对于自己毕生所学产生了严重的怀疑,再也不愿意教书了。
趁着算术先生也身体不适被抬了下去的空当,清梨若看着那美少年眼睛发光,“你叫什么名字啊?你师父是谁啊?”
这可是皇子啊!那就是很有钱很有钱的意思啊!上次被桐师叔黑了的钱,要从这个人身上赚回来啊!
美少年的桃花眼一笑,一汪春水蒙上雾霭般,令人心神荡漾,“我叫瑞孙琅哲,我师父是神算仙尊的大弟子。”
“原来是瑞孙师侄啊,那往后我们要多亲近亲近,都是自己人啊!”
杜景轩二话不说就拎着清梨若扔回了她自己的位置,还恶狠狠的警告,“你给我离他远点!”
“为什么?多交友是好的!”
“你不能跟他做朋友!”
“师兄,你独裁主义!为什么我不能自由选择朋友?我要游行示威!”
杜景轩鄙视的斜看她一眼,“我就独裁了,你敢反抗?晚饭是不是不想吃了啊?”
清梨若无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师兄是坏人!清梨若挥着小拳头,“我强烈谴责你这么恶贯满盈的行为!”
“切……”杜景轩看都不看一眼清梨若。
接着三个人一鼓作气,送天文先生和地理先生一律步上了文学先生跟算术先生的后尘,杜景轩和清梨若,还有那位美少年皇子瑞孙琅哲,从此一战成名,人称天衡三宝。
这四堂课,上得很是愉快,清梨若很是满意。只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一个早上就把四个先生气得差点就去见佛祖了,这事还是被主管天衡教育的清玄长老压了下来,没敢惊动翟毅然,马不停蹄立马把两烫手山芋送回了白羽殿。
清玄长老一张老脸憋的通红,白胡子气得一翘一翘,跟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跟苍寒羽诉苦,“仙上的两位弟子才高八斗,在书房上学实是屈就。”
清玄长老于是把整件事跟苍寒羽讲了讲,能把清玄长老气成这样,他这两个弟子着实是人才啊!
苍寒羽听着,眼神偶尔漫不经心的飘过清梨若和杜景轩,目光清淡,可是却看得人心里只颤抖。在那样的人面前,他看你一眼,你就忍不住想要跪下来,想求他宽恕。
清梨若跟杜景轩只觉得脚底发凉,脚发软,一股冷气直冲头顶,吓得两人排排站好,强忍着跪下来的冲动。
清梨若说的是没错,他们救了四个师侄先生,只不过四个都是被他们给气死的!先把人弄死,再把人救活,这就是她所谓的救人!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做你自己'
清玄长老一走,杜景轩乖乖的走到苍寒羽面前,屈膝跪下了。他老子他都不曾怕过,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师父,总是这样诚惶诚恐,这是唯一一个让高傲的他总是忍不住低头的人。
大闹书房,明知道会是这样的后果,为什么还是想要惹他生气呢?或许他斗胆想知道,传说中无情的白羽上仙,是不是真的无欲无求,是不是真的没有任何喜怒哀乐?
清梨若也跟着跪下,她是不是又闯祸了啊?
苍寒羽拿着清梨若和杜景轩写的“诗作”,只是沉默,可是那样的沉默反而让人更加不知所措。
正当两人快被这安静给逼疯的时候,苍寒羽缓缓开口,“若儿的字写得不太好,有空多练练字 。”
两个人惊讶的抬头,杜景轩失声,“师父?”
“年少爱闯祸总是难免的……”苍寒羽的语气波澜不惊,“轩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吗?”
杜景轩一怔,师父知道他是故意的?这个人,无所不知 ,他低头思索着问:“师父,成为怎样的人,才算配作为白羽上仙的弟子呢?”
苍寒羽继续欣赏他们两的“大作”,轻飘飘的道:“做你自己就好。”
杜景轩错愕地倏然抬头看苍寒羽,“师父不希望弟子像您一样守护天下苍生,万人敬仰吗?不希望弟子扬名立万,光大门楣吗?”
“这世上已经有一个苍寒羽了,为什么为师要你再做苍寒羽?你是杜景轩,你若是想守护天下苍生,你自己就会去守护,你若不想,为师为什么要你去守护天下苍生?去做你想做的事,这样不是更好吗?”
“那师父为什么要守护天下苍生呢?”
“道者,人之所踏,使万物不知其所由。德者,人之所得,使万物各得其所欲。你说说,是什么意思?”
“所谓的道,就是人所走的道路,却使万事万物都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又去往何处。所谓的德,就是人的所得,要使万事万物各自得到他们所想要的。”
“天地万物都有权利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活着,但是欲求的实现必须遵循一定的规律法则。一个人在法则内若是合理的欲求没有得到满足,就会心生怨愤,一个人欲求超越法则之外,就会侵犯别人。”
清梨若仰望着师父,师父所守护的,是不是天地正义?他要做的,是不是还世道一个朗朗乾坤?
“白羽殿一年四季更替,而不是用法术变成四季如春,因为季节也有权利按照心意更迭。人若是牺牲别人来成全自己的欲求,就会打乱秩序,就会使带来不宁。师父要守护的是让合理的存在,去掉不合理的,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在白羽上仙的眼里,万物都有权利活的更好,神仙人魔,天地草木,飞禽走兽,都是他要守护的万物,万事万物都有权利追求更好的生活。
所以他并不准备把两个弟子教成跟他一样的人,他要他们做他们自己,而不是抹灭他们原始的本性。
“任何人都没有权利为了自己,去伤害、欺辱别人,只要你们向善,你们可以做你们喜欢的自己,无需被世俗的观念牵绊。成为我的弟子,并不是要你们扼杀从前的自己,而是活得更好。”
他自己守护天下苍生,并不代表他要别人也这么做,在他看来,那只是他要做的事。白羽上仙,他要守护的不单单是那些遥远的天下苍生,还有他身边的每一个人。
这个人,是不是圣人?他要一力承担所有的重担,让其他所有人都过他们想要的生活?
杜景轩终于彻底对苍寒羽心服口服,千年来矗立在六界让所有人仰望,仰望着这样一个人,能让任何一个少年热血沸腾,守卫天下苍生,千秋功业,还有只属于强者的孤单,都是那样耀眼的光芒。
苍寒羽要他做他自己,可这一天开始,杜景轩却再也不是杜景轩,他生性高傲,极为不服别人,连他老子都管不了他,还有谁能有那个能耐?即使是天帝,也无权来管他。他曾经想,拜师,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是,杜景轩第一次看到苍寒羽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能让万物臣服,那样的风采,让六界都望尘莫及,足以成为所有人的信仰,包括他杜景轩。只有这个人,他愿意拜倒在他的脚下,聆听他的教训。
清梨若看着师父和师兄,明白了一点,师父从不要求他身边的人也去守护天下苍生,可却让每个人都意气风发的要跟随他去守护天下,愿意跟他一样,为天下苍生生,为天下苍生死。连师兄这样桀骜不驯的人都如此,更何况是别人呢?
这个人,就是有超乎一切的能耐,永远不在你的意料之中。那样的师父,是遥远的,可望而不可即,就像神,他或许无处不在,你却永远也触碰不到,永远!
杜景轩朗声道:“师父,你罚我 ,弟子知错了。”
“那就罚跪一天 。”
“是!”
杜景轩倒退出殿,在外面跪好,他跪在那想着,他现在在做什么,他想要什么……就是在那一天,杜景轩遥望着殿里的那个身影,下定决心,他要成为一个强者,为师父分担。
那个人太强大,也太孤单,杜景轩不敢说有朝一日自己能像师父一样有庇护六界的能力和威德,但至少这六界的重担不应该由师父一个人一肩独揽。
他想证明,四海八荒,一定有人能为师父分担,而他,就要成为那样的人,追随着师父,守护六界,守护着朗朗乾坤。
“师父……”清梨若声如蚊呐,“弟子也去罚跪。”
“你就不用了。”
清梨若可怜巴巴的,师父跟师兄说的大道理她都不懂,只好学着卖乖,“师父,弟子也知道错了,弟子以后也爱苍生,也守护苍生。”
“哦,若儿为什么要守护苍生呢?”
“因为师父守护苍生啊,师父做什么,若儿也做什么,师父让若儿做什么,若儿就做什么,若儿永远都听师父的话!”
看小徒弟一脸笃定的模样,苍寒羽拍了拍她的头,都说女孩子会讨人欢心,这话不假,让轩儿说这话,那估计他宁愿自挂东南枝 。小徒弟天真的紧,这样信任他,是个好孩子 。
“起来 。”
“弟子,弟子还是去罚跪 ……”
虽然不想跪,跪这么一会都膝盖痛得要命,真跪一天那可真会要了她的命!但还是要罚的,万一师父是想留着以后一起算总账,那可怎么办啊?
“你若是去跪一天,落下什么病根,师父还要照顾你三年。”
“师父真的不罚我?以后也不翻旧账?”
“嗯。”
清梨若这才笑嘻嘻的站起来,看到窗外的梨花,想起绿柔师姐说的,就随口问:“师父,为什么白羽殿的梨花的蕊是绿色的啊?”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试酒'
苍寒羽听了,也抬头去看那殿外的绿蕊梨花,却没有回答清梨若的话。
她后来还问过很多问题,荒诞的、恶搞的、刁难的,他都一一认真回答,而这,是苍寒羽唯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不会撒谎,也不想告诉她,于是选择不回答,因为他认为那是她没有必要知道的事。
清梨若看向苍寒羽,师父又露出了那样的神情,他眼里像是什么也没有看进去,又像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寂寞,不是茫然,不是哀伤,不是忧虑,什么都不是。那样的眼神,到底是什么?
清梨若忽然很后悔问这个问题,那样的眼神,她永远都不想看到,看一次,就心疼很久,就像冷冽的寒风贯满整个心房,寒风一刀一刀,把她的心割得血肉模糊。
那以后,清梨若再也没有提过绿蕊梨花。绿柔梨花,时时刻刻提醒着清梨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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