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拐上仙:冷酷师尊骗到手
温师叔的那种目光,她很不喜欢!
浓雾弥漫在梨花林里,带着若隐若现的美,一双璧人都有着天下第一的倾国倾城之貌,那场景看起来唯美的令人窒息,那样的美,连天上的云朵都停住了脚步,连晚风都流连忘返。
两人似乎在说什么,最后苍寒羽拍了拍温听雨的头,倔强高傲的温听雨像个小女孩一样,她拉着苍寒羽的袖子啜泣。
清梨若傻傻的失神,师父的好,不是应该只给若儿一个人的吗?对于善良美丽的温师叔,她为何喜欢不起来?她甚至不希望她回山,她不喜欢温师叔走近师父,非常非常不喜欢!
清梨若握着梨枝的手,不知不觉的竟生生的将那枝梨花折了下来,“啪”的一声,惊动了梨花林的那两个人,两人都转头看向清梨若。
'正文 第二章 不可能爱'
清梨若见此心里不禁一慌,但是强自镇定,然后自自然然的笑着走过去行礼,“师父!温师叔!”
“明日,为师与你师兄要去蓬云岛参加仙林大会,你就搬过去与你温师叔一起住几日。”
清梨若心里十分不愿意,却不敢明着反对,只好笑着撒娇,“师父,为什么不带若儿一起去啊?”
“别闹,”小徒弟甚少撒娇,苍寒羽宠溺的看着清梨若,她自小便不曾与轩儿分开过,也难怪她不乐意。
可是有些东西只能由温师妹来教,总不能让他来教她什么是葵水什么是双修 ?她已经年过十三,再也拖不下去了,故而苍寒羽硬起语气,“要好好听你温师叔的话,去收拾下东西跟你温师叔一同回去,去 。”
清梨若委委屈屈的偷偷看师父,见没有商量的余地,也就只好回房随意收拾了下,失落的跟温听雨去落云峰。走之前赌气的没去跟苍寒羽打招呼,甚至没跟师兄说一声,闷闷不乐的就走了。
天衡三宫七殿十一阁,外加一峰落云峰,只是独独听雨仙子的落云峰却不在云慕山上,落云峰在天衡岭临海的边上。精致的两层竹屋坐落在落云峰的峰顶,几串漂亮的贝壳风铃挂在翘起的檐角,在风里叮叮当当的作响。
温听雨将清梨若安排在二楼的房间,留清梨若一人让她自己拾掇下。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本也就说只是住几日,横竖也就带了两套换洗的衣物。
于是清梨若就自己御剑到了海边,蹲在海边百无聊赖的捡贝壳。海风微暖,带着咸咸的味道,心里无限怨念,师父不带自己去仙林大会也就算了,她又不是小孩子,为何还要找温师叔来管着她?师兄也是,竟然也不找师父说情,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过。
清梨若正伸手要捡一个贝壳,忽然眼前一抹紫色的裙裾晃动,随即温师叔蹲下来温柔的对着她笑,轻声细语的说:“真是个孩子呢。”
清梨若嘟着嘴,其实她也不是小气的人,只是赌气师父不肯带自己去仙林大会,对温师叔是心怀感激的,当初多少承她不少照顾,“温师叔,我们都四年没见了,我还没谢谢您当初帮我呢。”
温听雨笑笑,也捡了个贝壳握在手里把玩,“我不是帮你,我是帮他,他想收你为徒,我自然希望他想要的都顺顺利利的。”
这样直白的表述,温师叔喜欢师父??清梨若咬着嘴唇,心里酸酸的竟然想哭,温师叔长得这么美,又这样善良,还喜欢师父……
不管心里是怎样七弯八拐,清梨若还是抬头笑看着温听雨,俏皮的打趣说:“原来温师叔喜欢我师父啊,那为什么不留在天衡陪我师父呢?”
“我不敢留在天衡,因为我怕我会守不住秘密。”
清梨若直觉,这个秘密一定与师父有关,不但是温师叔隐瞒了什么,师父也必然隐瞒了什么,而这是不是就属于温师叔与师父之间的秘密?心酸在心里蔓延成海。
“你知道如何守住一个天大的秘密吗?那就是不要让人知道你有秘密,而若要别人不知道你的秘密,那你就要离你守着的秘密越远越好,远到任何人都觉得你与秘密里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关系。”
“师叔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
“从前她们最羡慕我,往后她们最羡慕的人就是你,”温听雨答非所问的说,只是还有半句话她没说,从前最绝望的是我,往后最绝望的就是你。
“温师叔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若儿,这世上没有任何女子能够配得上你师父,他太完美,也不会有任何女子能走进他的心,师兄永远都不可能爱上谁!”温听雨的声音带着苍茫,以及穿透一切的哀伤,是的,他不会爱,一千年前不可能,一千年后更不可能了。
连温听雨这样的女子都配不上苍寒羽,还有谁能配得上他呢?这世上,没有人能配得上苍寒羽。
清梨若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温师叔的话是在回答她的上一个问题。因为师父不会爱,于是温师叔选择了远走他乡。
“师父当然是最完美的人啊!师父还是最厉害的人,师父守护着天下苍生,才有这六界的平宁,大家不是都说白羽安在,六界平宁吗?”
温听雨用力的抓着剑,那样温柔的温听雨眼里竟然满满的都是恨,苍生吗?有谁知道他为了苍生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呢?
清梨若并没有看见温听雨难看的脸色,边捡贝壳边关切的问:“对了,温师叔,为什么你说师父不可能爱上谁啊?”
听了这话,温听雨眼里的恨转成痛苦,凄然一笑,师兄当然不可能再爱上任何人,但凡还有半点机会,她又怎会孤身远走他乡?
谁知道这一千年她是如何绝望的?斩妖除魔不过都是借口,有谁知道仙门第一美女温听雨日日夜夜望着天衡却不敢归来?有谁知道她那样爱他却再也不敢靠近他半步?
此次接到他的信函,忍着极端的疼痛回来,更加证实她是不该回来的!她的痛苦真的很痛,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爱他,心怀苍生的苍寒羽,从来不知道他的师妹爱他爱了一千多年。
苍生,是这样令人讨厌的一个词!
清梨若心里的疑问太多,索性一次性全问出来,“还有啊,温师叔,一千年前,我师父忘记的到底是什么啊?白羽殿的梨花为什么会变成绿色啊?”
'正文 第三章 师徒间尴尬'
温听雨收回思绪,轻描淡写的绕开话题,“海风很凉,我们回去 ,不然要是你一来我的落云峰就生病了,师兄可是要怪我的。”
清梨若无奈的跟着温听雨回竹屋落云居,心里委实大大的不满!勾起别人的好奇心,却秘密说一半的人都不是好人!
连着半个月,清梨若都住在落云峰,白日里温听雨会教她一些女子该知道的常识,比如何为葵水,何为双修,何为授受不亲,也教她梳好看的发型,为她添置简洁但十分精致的发饰等等。
清梨若听着脸红的跟煮熟的螃蟹一样,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见人了,真真是我自横刀向天哭,哭完还想继续横一刀!
温听雨只当她小姑娘脸皮薄,哪里知道当年,清梨若曾经非常亲切的向师父发出双修的邀约?哪里知道她每个月,隔三差五的就以葵水纪念日为理由讹诈师兄的宝物?
如此一来,清梨若这才体会到师父的苦心,这气也就消了,日日苦苦盼着师父早点回来。豆蔻梢头的少女,懵懵懂懂的有什么在静悄悄的发芽。
夜晚里却失眠的厉害,清梨若各种不适应,她从来没有这样长时间离开过师父和师兄,短短半个月生生的有过成大半辈子那么漫长的势头。
青阳上神带给她的震撼不算,偏生温师叔还给出那么多疑问。想着连自己也不知道的身世,想着温师叔说师父不会爱一个人,想着也不知道师父是怎么想的,一时间五味杂陈,心里没个着落,很是茫然。
而想到师父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男子,而温师叔是仙门最好看的女子,他们还有共同的秘密,清梨若忽然鼻子一酸想哭。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为一点点小事就想哭,看见师父想哭,看见温师叔也想哭,莫不是中邪了?
半个月后,落云峰来了个不速之客仙尊。仙尊一向严肃,故而在他面前清梨若总是很拘谨。只是今日仙尊却心情着实不错,笑得满面慈祥和蔼,清梨若才知道原来仙尊也会笑的啊,只是仙尊笑比不笑更恐怖。
清梨若见仙尊亲切的看着温师叔,说来仙尊对温师叔一向都很好,仙尊笑道:“景轩在仙林大会上一鸣惊人,一飞冲天,拔得头筹,一举名扬天下。”
清梨若了然了,原来是师兄得了第一!仙尊甚少夸人,这次夸得这么满,足以可见师兄的表现是何等令人惊艳,人人都道名师出高徒,于天衡自然也是一桩好事。
上次仙林大会绿柔师姐拿了第一,这次师兄得了第一,历届都是天衡拿第一,这也不算什么稀奇的。只是仙尊门下的瑞孙琅哲得了第三,前三里就有两个是天衡的却是少见的,其他弟子表现也不俗。
如今各门各派都不乏优秀人才,这样的成绩是要相当的实力的,难怪仙尊心情大好。
温听雨静静的听着,“那孩子本就是个可造之材,再加上苍师兄亲自指点,自然是出类拔萃的。”
“明日寒羽跟景轩就回来了……”
之后仙尊跟温师叔说了什么,清梨若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想到明日就可以见到师父了,整颗心都飞起来了。一个下午温师叔跟她说了什么,也不知道,就知道傻笑,温听雨无奈的笑笑,也就作罢了。第二天一早,清梨若立马飞奔回白羽殿等着。
杜景轩是如何惊天地泣鬼神的过五关斩六将荣登首座的,清梨若是没看见,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师兄回来的那日,单单慕名而来想看一眼师兄的的女子,就足足能围着天衡岭十几座山绕十几圈的。
那日清梨若一早等在白羽殿,是先看见师兄的。
杜景轩匆匆的走进来,看见清梨若心里很高兴,忍不住就眉梢眼角都透着喜悦,却故作不在意,用旁的事来掩饰自己见到师妹的喜悦,得瑟的看着清梨若,“你师兄我厉害 !”
清梨若毫不犹豫的就回一句:“那是,师兄你多威风啊,您一出门,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人类的语言它真是博大精深,博大精深啊!
“你!”杜景轩气恼的指着清梨若。
亏得他急匆匆的赶回来,这半个月时时刻刻都不踏实,总担心她吃饱没,睡好没,总想着这会她在干什么,是高兴呢还是觉得无聊呢。可小师妹明显一点也没想他的意思,气得杜景轩脚一顿走了。
年少时,总觉得时光漫长,一切来日都可水落石出,然后花好月圆,却不知时光她从不等人。
清梨若气走了师兄,随后才看到无念殿外的师父,一想到当年曾经傻乎乎的跟师父说双修 ,“噌”清梨若的脸就红了,有种想掐死自己不活了的冲动!
苍寒羽看着清梨若,小徒弟着装稍稍有些改变,少女的青涩毕现,身上曲线柔曼动人,水汪汪的大眼睛神韵清婉,妍姝俏丽。
只见她俏生生的立在那里,动人得宛如枝头含苞待放的梨花,清灵出尘恰似碧荷上微颤颤晶莹的露珠。那种清灵出尘的气质,纵观六界,也没有人能比得上。那一霎那,窗外的梨花是不是也委婉动人的落了一地?
少女弱柳扶风般慢慢的向他走来,他那么会装可怜的小徒弟已经长成这般青涩的少女。他却恍惚觉得她还是当年梨花林初见时,茫然的抬头看他的小姑娘。
一刹那,突然觉得,原来小徒弟长大了啊,忽而的,竟有一丝茫茫然的失落。只是突然见她脸红了,联想到自己嘱托温师妹的事,多少也就猜到她是想到当年年幼天真的事。
虽然苍寒羽看透一切得道,但一直清修,极少与女子接触。早年还有温师妹,只是那时师父一去,温师妹也突然对他冷淡了起来,这以后就是连与女子单独相处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故而对男女之事其实一直都不懂。
空气里,忽然溢满了尴尬,静的怕人。
'正文 第四章 绝望如斯'
清梨若真想把头低成一个蘑菇,跟着温师叔几日,温师叔是极其温柔的女子,故而也安静了几日,走路也温婉了些。
到底苍寒羽将世间一切都看得通透了然,这尴尬也只那么瞬间。如果不是清梨若踩着裙裾狠狠的跌倒了,苍寒羽这厢离得近,想也没想伸手就接了,柔软的身躯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清梨若刹那觉得流年荒废了时光,时光瞬间倒退回三年前,那时候,她也是这样跌进师父的怀里,那时候,她就问过,什么是爱呢?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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