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拐上仙:冷酷师尊骗到手
副药,既瞒住师兄,又把病情拖久点?真是伤脑筋呢。
过了一刻钟,绿柔来送药,推开门,看见苍寒羽坐在床沿,任清梨若抓着他的衣袖,傻眼,关门,走人,一气呵成,走了三步回头硬着头皮再次推门进去。
绿柔笑得很尴尬,“仙上,师父着弟子来送药。”
只听说过有其父必有其子,难道有其师也必有其徒吗?苍寒羽点头,示意绿柔喂清梨若喝。
绿柔吓得脸色苍白,真想给自己一刀把自己了解了!师父嘱咐过绝对不能帮仙上喂药,师父很可怕,可是仙上也很可怕啊!谁来救救她啊!
“怎么了啊?”
“不,不是……弟子还,还要,哦!对了,墨合门门主儿子老婆的表妹的丈夫的弟弟的老婆的姐姐的公爹生辰,弟子要代天衡给他送礼去。”
'正文 第十一章 师父,在吻她?'
果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看着绿柔被吓得可怜样,苍寒羽自然就知道肯定是师弟说了什么,师弟做事情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把药给我,你去忙 。”
“是!”绿柔颤抖着手把药递给苍寒羽,等苍寒羽一接,立马行告退礼,以最快的速度疾步走出房门后,踏在剑上“咻”一声极速御剑飞走了。
多少弟子羡慕她能够跟仙上说得上话啊,他爹爹的,谁知道她夹在师父和仙上之间的苦憋心情啊!?用杜小子的名人名言来说,他大爷的,苦憋得折寿好几年的啊!
苍寒羽看着床榻上的清梨若完全迷糊不醒,这样根本喂不进去药。他从没喂谁喝过药,也忘了问绿柔该怎么喂药,有点苦恼。
于是苍寒羽微微思索后,只能这样试一试了,对着掌渡一些灵力给她。但是灵力如同石沉大海,清梨若全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药是必须要喝的,苍寒羽将白瓷碗凑到嘴边,嘴里含了药,薄唇压在少女柔软芳香的唇上,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一口一口渡给她。
只是那渡去的灵力还是起了作用的,在苍寒羽喂到一半时,清梨若缓缓醒转过来。清梨若意识朦胧之间,感受到来自唇上细微的力道,在她的唇上来回辗转,轻轻的,如同温润的羽毛拂过一样。
有另一个人轻微的呼吸,和她灼热的呼吸若有若无的纠缠在一起。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温柔而又灵巧地撬开她的牙齿,接着一股清苦中又带着丝丝甘甜的味道,一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
这样的重复了几遍,呼吸困难了几分,她眨动蒲扇般的睫毛,眯起眼睛,细微的光线就透进瞳孔几分。映入眼帘的是无比熟悉,但被近距离放大的绝色俊脸,顿时让她愣了。
睫毛无声的眨动了几下,她生怕惊扰了这份美好,只好努力的维持着双眼半眯的状态。眼前瞳凝秋水的男子,唇与她相帖,男性酌热的气息就骚动性的喷在她的脸上。他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打下暗影。
心脏顿时漏跳好几拍,她不安的咽了一口口水。
师父,是在吻她吗?
是 ,一定是的!不然的话,他怎么会靠的这么近,他的呼吸怎么会这么热,他闭眼的神情又怎么会这么专注?
师父的薄唇压在她的唇上,时间停止了!
清梨若紧张的揪住了被子下自己的衣袖,在心里细数了几声之后,微眯的双眼终于再度闭起。身体微微向上,她不知道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让自己抬高了头,探出丁香小舌,想要努力顺着自己的心意,跟他嘻戏纠缠。
只是另一股同样清苦的味道在两人的口中散开,那唇陡然抽离。男子紧闭的双眼,猛然间张开了。
清梨若也跟着茫然的睁开眼,嘴里苦,很苦,才意识到原来是药,师父在用嘴喂她喝药?想到自己刚刚差点回应,羞愧的脸红飞霞,同时吓得浑身僵硬,好险!要不是刚刚师父正巧渡完一口药,只怕要把一切都毁了,心有余悸。
两人四目相对,就这么瞬间,苍寒羽看见小徒弟眼睛倏然溢满了惊愕,脸上的红晕迅速加深,本来俯身的苍寒羽直起身子,莫不是误会了?
苍寒羽才想到,他心里坦荡磊落,也一直将小徒弟当做孩子,不曾多想什么。但小徒弟毕竟已经十三岁了,已是豆蔻少女,凡间的女子十五及笄可嫁,小徒弟甚至可以说是个女子了。
偏生之前又让温师妹教了她许多,而按凡间的说法,这就是所谓的初吻了。若一直跟着他修仙也就罢了,他日若是嫁做人妇,比如嫁给轩儿,站在她的角度来看,这就有些微妙了。
苍寒羽面上怡然自若,心底却微微的有刹那的窘迫。这时,听见小徒弟撒娇般喃喃的说:“师父,药好苦……”
苍寒羽心里失笑,是自己太过谨慎多虑了,这样的情况任谁都是可以体谅的,扶起清梨若让她斜靠在自己身上,柔声说:“若儿,来,把药喝了。”
清梨若傻傻的看着师父,这就是自己爱的师父,爱了很多年的师父!
她正靠着他矫健微温的身体,那同女子柔软的身体是完全不一样的,顿时身体一僵。他说话呵出温热的气息直扑她耳际和颈项,甚至钻入背后的衣襟,想到刚刚那个不算吻的吻,让她霎时面红耳赤,失神喃喃的叫,“师父……”
苍寒羽一心想着怎么喂药,也没留意别的,勺了药递到清梨若嘴边,“若儿乖,来,喝药。”
清梨若凄然一笑,多少人,只望能得这个人看一眼就死而无憾,慕采梦为了让师父知道,这世上有个爱着他的女子叫慕采梦,不惜修仙不惜堕魔,甚至杀人。
跟她们相比,自己已经拥有的太多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四年了,让师父为自己操了多少心呢?还让他亲自喂自己喝药,清梨若喝着药,很苦,也很甜,泪水忍不住默默的流下来。
苍寒羽喂清梨若喝完药,用袖子给她轻轻的拭擦了下嘴角,却看见清梨若两行清泪挂在脸颊,关切的问:“若儿,是不是很不舒服啊?”
清梨若只是一个劲摇头,却哭得更凶,贪婪的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就让自己放肆一次 ,一次就够了!师父,你知不知道若儿有多痛苦啊?
任何女子爱上苍寒羽都是爱上痛苦,只是她是他的徒弟,于是比任何一个人都绝望。一开始她就预见这爱是条不归路,却无法回头,如果你真的爱过一个人,你就知道爱是没法回头的,只能勇敢的头破血流。
感觉到清梨若浑身滚烫,苍寒羽只当她身体难受,温柔的轻轻拍着她的背,“若儿,别哭了,好不好?”
宠溺的语气,让清梨若心痛的不能呼吸,师父,不要对我这么好,我受不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苍寒羽一直温柔地拍着清梨若的背,而她紧紧抱着他,呼吸着他带着淡雅的梨花清香的气息,在他怀里哭的像个孩子。~
'正文 第十二章 触碰你的眉目'
清梨若终于明白,为什么温师叔说她们最羡慕的是她,能得到这个人的宠爱,如何不让人羡慕?若能得君一顾,粉身碎骨又何妨?
同时也刻骨铭心的明白,最绝望的也是她!离的这样近,爱的这样深切,却只能爱的无声无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这个人,如何会不绝望?
清梨若烧得昏昏沉沉的,心里煎熬,身体难受,只觉得一切都那么痛苦。只是过了一会,药力发作,清梨若终于慢慢睡去。
清梨若这一病着实病的不轻,连续高烧三天。她一向活泼好动,也从来没生过什么严重的病,这一病,整个人烧得模模糊糊的,时不时的还会哭,可把苍寒羽给吓的。
苍寒羽就推了一切事务,专心的陪在清梨若身边照顾她。
第一次深刻的意识到,小徒弟只是个凡人,是这样脆弱的,生一场病可能会死掉,受一次伤也可能会死掉,任岁月流逝也会终老而死,这样脆弱的孩子,就是他苍寒羽的小徒弟了。像单薄的白瓷,脆弱,易碎,往后应该多关心她些才是。
三天里,基本上,清梨若都病的稀里糊涂的,做了很多的梦,一会梦到师父不要自己了,一会梦到自己被水给淹没了。迷糊间,只记得师父又同样的喂了几次药,等清梨若真正清醒过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清梨若睁开眼,转身看见师父席地而坐入定,离的这样近,他闭着眼,她甚至能清楚的看见他羽扇般的睫毛投下贝形的阴影,绝世的容颜触手可及。不知不觉的,眼睛有些湿润迷蒙。
白羽安在,六界平宁,这个人,他或许是寂静的,他或许是清冷的,他或许是孤单的,但是,因为太强大,所以,他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
他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一个人支撑整个世界。他强大的不止只是力量,他有一颗更强大的内心,强大到无懈可击。
他,不需要她,他不需要任何人。清梨若第一次真正明白,要想好好的陪在师父身边,那就什么都不要妄想。没有人可以真正意义上走到他身边去,那是属于至尊至圣的强者独有的孤独。
清梨若不由自主的将手放在自己的嘴上,他吻她了?不,不是,那是喂她喝药!但是清梨若的心却狂跳不停,想起他微温的唇,压在她的唇上……
清梨若的脸火辣辣地燃烧,她漫长的一生,终究有些东西可以回忆了,一个微笑,一个拥抱,一个吻,此生无憾了 。
看着苍寒羽闭目,清梨若知道师父此刻正元神出窍,无论她做什么,师父都不会知道的。想要触碰这个人,想要确认一切都是真实的,这种心情如此狂烈!以后再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了。
清梨若轻轻的伸出手,心里战战兢兢,却受不住那样的蛊惑,想要触碰那人的眉目,手一点一点伸过去,就要碰到了!
清梨若却倏然缩回手,痛苦的闭上眼,绝望的将头埋在被窝里,她竟这样不知羞耻!不敢出声压抑的痛哭,死死的咬着嘴唇。
苍寒羽给清梨若把过脉,确定她已无事,三夜不眠不休,刚一入定就被清梨若的啜泣声给惊醒了,“若儿,怎么了啊?还是很不舒服吗?”
苍寒羽去掀被子,结果小徒弟蒙着头紧紧拽着被子。用力扯被子,小徒弟还死命的抓着被子,让他哭笑不得,“这么大了,怎么还如此胡闹啊?快点让师父看看!”
清梨若咬了咬嘴唇,瓮声瓮气的说:“师父是不是喜欢温师叔啊?”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又赶紧说:“若是有一日,师兄娶了叶师妹,师父娶了温师叔,你们是不是都不要若儿了啊?”
“放心,你师兄不会娶叶怜露的,还有,谁告诉你为师要娶你温师叔的?”
“我看见师父跟温师叔弹琴了,师父不喜欢温师叔吗?温师叔又漂亮又善良……”
“你温师叔得到一管好萧,让为师帮忙试音而已。”苍寒羽有些无奈,小徒弟很能自己幻想,“为师是不会喜欢谁的。”
后面那句话,苍寒羽说的很认真,就像在说太阳是从东边升起的一样确定。
温师叔这样明显的暗示,师父都没看出来,是因为师父是不会爱的!所以也就无法察觉到别人的感情。这样也好,师父就永远都不会离开自己了。
被窝里,清梨若用力抓着不弃铃,你若不离,我便不弃,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师父,那就让若儿陪着你永远留在白羽殿,守护着你的天下苍生,我们谁也不要别人,就这样就好。
苍寒羽冷不防掀开被子,看到清梨若哭得跟花猫一样的脸,几分怜惜,几分无可奈何,“你淋了雨,也不知道换衣服就窝那睡觉,如今病了知道难受了?”
清梨若赶紧拿手遮脸,“师父!”
苍寒羽无奈的摇头,伸手给清梨若把脉。
清梨若感觉到师父冰凉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酥麻的电流瞬间流窜全身,忍不住战栗。
“好多了,”苍寒羽这才放心,严肃的说,“病好前在房里待着,那都不能去!”
“哦……”清梨若乖乖的回答。
师父是在关心她,清梨若心里是很高兴的,但想到自己喜欢师父,却压抑的好痛苦。师父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自己,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心里肮脏的想法,那样的结果,清梨若想都不敢想。
整整五天才退了烧,等清梨若一点一点好起来,苍寒羽就不再花那么多的时间陪着她。清梨若突然觉得,其实生病了很好,那样师父就会一直陪着自己。
清梨若病好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找出一副画,小心的摊开画轴。画里面是一个少女坐卧在梨花树上酣睡,一股风流不羁之风,梨花瓣落在她的掌心,有风吹起她的秀发。
一流的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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