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拐上仙:冷酷师尊骗到手
“师父!”清梨若趴在地上虚弱的喊。
苍寒羽冷然的看着她,两个人对视,清梨若满怀愧疚,含泪用央求他原谅的眼神看着苍寒羽。那样的眼神证明她心中有愧,不由得让苍寒羽怒上加怒。
若不是她的错,他自然不会允许任何人让她受委屈。可若真是她的错,他用心良苦为她谋划那么多,不都白费了吗?
清梨若泪水就掉下来,师父,我让你失望了,是不是?我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让你失望了!师父,若儿不想的,若儿宁愿自己瞎了眼,也不愿意让你失望,可是若儿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若儿的秘密,不能的!
“师父……”清梨若只能喃喃的念着这两个字,已用尽一生的力气。师父,我喜欢你,但是不能告诉你,就算死,也不能。
清梨若一点一点爬到苍寒羽脚下,拖出一条殷红的血路,伸出手想要抓住苍寒羽在风里飘飞的衣摆。当她就要抓住他的衣摆的时候,看见自己伸出的手掌心血肉模糊,会弄脏师父的白衣的,猝然改变方向撑在地上。
手撑在尖锐的乱石堆里,手上尖利的痛,小腿上剧烈的痛,胸腔里腑脏绞碎般的痛,跟心里的痛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清梨若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努力抬头仰望着苍寒羽,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无力的滑落,“师父,我没有伤害叶师妹!我没有出手,我也根本不可能打得过她,真的,师父!”
她是不会承认的,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说,说是叶怜露故意弄瞎她自己的眼睛栽赃给她,说了谁会相信呢?但是如果不说,师父会误会的。
叶怜露咄咄逼人的说:“你敢说不是你推我,然后才害得我眼睛被三昧真火烧伤的吗?”
她是推了,但叶怜露在用片面误导大家,清梨若紧张的看着苍寒羽,慌乱的解释,“我,我,是推了,但是……”
叶怜露打断清梨若的话,“你一推我,我就浑身动弹不得,你根本就是会妖术,还骗大家说自己什么都不会。”
清梨若矢口否认,“我没有!是叶师妹……”
清梨若想说是叶怜露毁了她的画,想将整个缘由讲给师父听,但是师父是知道这画是他画的,决不能跟师父扯上关系,清梨若犹豫了。
这一迟疑,苍寒羽忍不住敛眉,小徒弟明显有事要瞒着他,心里的怒意又添了三分。
清梨若慌了,师父,不要皱眉,不要为了若儿皱眉,拼命恳求,“师父,您不要生气,若儿知道错了,您别生气啊!若儿错了!”
叶怜露听见清梨若犹豫的口气,更加认定清梨若喜欢瑞孙琅哲,绝不敢说出真相,故而痛哭流涕的喊:“师父,您要为我做主啊!”
叶怜露突然扯下白布,捂着眼睛,鲜血从她的指尖流下,棕黄色的药也顺着血水融开,加上烧伤的焦黑,夹杂在一起五颜六色,无比诡异。蓬头垢面狼狈的样子,凄厉的声音。让人难以想象,这看一眼就让人想吐的面容,就是之前明艳不可方物的美人。
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叶怜露的眼睛,清梨若却死死的盯着叶怜露的手,她手里故意掐了火苗,这是在威胁她。
虽然叶怜露猜错了,却也离真相不远,若是让师父知道了她是为了画才想杀了叶怜露的,师父这样聪明睿智,再回顾以往的事,必然会看出端倪,不能让师父知道!
翟毅然看着清梨若,眼里的阴沉越来越浓郁。他本就对这个弟子没什么好感,如若不是师弟坚持,他是断断不会允许她成为天衡的弟子的。
如今她竟然爆发出那样恐怖的杀气,甚至连沉睡的火龙都被她唤醒,加上之前种种,断定这个弟子迟早是个祸害。但是师弟的徒弟,总是要他自己来做决定的,他相信师弟是会给大家一个恰当的交代的。
翟毅然皱眉地看着叶怜露,“你无需惊慌,掌门自有定论。”
苍寒羽早就顺着清梨若的目光看去,也看见了那火苗,小徒弟跟叶怜露之间明显有秘密,叶怜露在威胁她,可如果不是小徒弟自己做了亏心事,又怎么会被威胁?
苍寒羽压下心里的怒意,冷然问:“你为什么动了杀气?”
清梨若怯懦的撑着身体往后挪了一下,不能说!她不会对师父撒谎,但是也不能告诉他真相,怎么办?
自始至终,苍寒羽都只是望着清梨若,就像没有旁人一样。反而让清梨若更加害怕,师父是真的生气了……
“说,怎么回事!”苍寒羽的声音里,已经带了严厉。
清梨若绝望的闭上眼,她不能说!真的不能说,“弟子错了,请师父责罚!”
师父之命,无有不从,师父之话,无有不听,旦有差错,任凭师父处罚,生死无怨!
这是她的誓言,师父,生死无怨,请不要生气,我这样的孽徒,不值得,连让你皱一下眉都不值得。
“那就以眼还眼。”苍寒羽冷漠的说。
不!这比死更残酷!清梨若拼命的摇头,那样她就再也看不到师父了。偷偷仰望他,是她生存最后的意义,爱而不能言,注定一生的黑暗绝望,难道以后连再看他一眼,都不可以吗?如果再也不能看他一眼,生又有何意?
清梨若苦苦哀求,“师父,不要,换一个惩罚好不好?只要不是这个,别的都可以,不要是眼睛,师父,不要……”~
'正文 第二十章 往歪处想'
桐桁不易察觉的一笑,他终究还是没猜错的。
温听雨走过去将清梨若揽在怀里,峨眉轻锁,“师兄,此事真相如何尚不清楚……”
叶怜露冷哼一声,贸然打断温听雨的话,“温师叔,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堂堂蓬云岛岛主之女,故意栽赃陷害白羽上仙的弟子不成?”
叶怜露抬出蓬云岛,翟毅然眉头又皱的更深一些。这一年他见叶怜露乖巧有加,以为她真的转了性,看来还是本性难移啊。
叶怜露那些拉拢人心的手段,哪里瞒得过历经风风雨雨的温听雨?傲慢的小姑娘,如何会招另一个女子的喜欢?温听雨轻声说:“到底怎么回事,只怕叶师侄比任何人都清楚,何须我多言?”
“你……”叶怜露愤然说,却突然感觉到异样,空气似乎冻结了。
以叶怜露的修为,轻而易举的就感知到每个人都大气也不敢出,能让大家这样严肃的,必然是苍寒羽。她对苍寒羽怕的很,故而骤然收了话,怯怕的不敢再说什么。
那是苍寒羽冷然看一眼温听雨,大家从未见过他这样疾言厉色,何况是对着这个温柔可人、每个人都喜欢的女子温听雨,都连带吓得噤若寒蝉。
温听雨一怔,苍寒羽从来没对她有过严肃的表情,哪怕是千年以前,何况是这样冷漠危险的眼神。或者说,其实他从未对谁凶过。
苍寒羽盯着清梨若,“我最后再问一遍,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梨若只能摇头,除了摇头不知道还能做什么,苦苦哀求,“砍手也好,砍脚也好,不要眼睛!师父,可不可以不要是眼睛?不要……”
苍寒羽心一凉,他给了她那么多机会,她却还是不说出真相。她可知道残害同门,那是死罪!小徒弟明显是被叶怜露威胁认罪,有什么值得她这样罔顾自己的性命?他竟不知,她何时有了这样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就是他苍寒羽教出来的好徒弟!
事到如今,只能如此,苍寒羽的手,没有一丝犹豫就伸向了清梨若的眼睛。
温听雨伸手就要拦,却被桐桁一把抓住拉开,将温听雨扯到自己身边来,拽着她的手。
两个人对视一眼,桐桁眼神沉寂安然,对着温听雨轻轻的摇头,用只能两个人听得见的传音术说,“师兄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苍寒羽决定要做的事,没有人拦得住。无论你怎么阻止,在一个谋略天下第一的人面前,所有的事,依旧只能按照他安排的方向一丝不差的发展。
温听雨不忍心的闭眼,转头含泪埋在桐桁的怀里,紧紧握着拳头忍着。她感觉到每个人都倒抽一口冷气,想象着那血淋淋的场面,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
这些年除魔卫道,杀的妖魔不计其数,血腥的场面见多了,自己也受过无数次伤。但温听雨从来没伤过一个凡人,何况还是那样清灵出尘的少女,被她自己的师父活活挖去双眼。
挖眼的痛,让清梨若整个身体控制不住猛烈地抽搐不停,痛,很痛!钻心刺骨!痛得意识开始模糊,感觉到生命力量在一点点散去,是不是要痛死了?
清梨若死命的咬着牙不吭声,咬得牙齿僵硬发麻,豆大的冷汗瞬间如雨下,太痛!当他冰冷的手离开她滚烫鲜血漫涌的双眼,清梨若直接痛晕了过去。
苍寒羽转手在叶怜露的眼前一挥,那双眼睛就镶嵌到她的眼里了。而他对清梨若却用了最原始的方式,残酷而又血腥。
只是,温听雨正要去扶清梨若,苍寒羽却先一步抱起清梨若,怒然拂袖而去,御剑飞回白羽殿。
他的意思已经足够明显,余下的事,自有桐桁会负责叶怜露的伤势,自有翟毅然善后。千年来的默契,翟毅然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温听雨伸出去的手一僵,半响才收回,原来如此,是她猜错了,师兄对这个弟子宠爱的紧。温听雨望着那个背影,久久站立在那默然无语,当年,他对自己可曾有这样宠爱?
继而温听雨苦笑,若不是她太清楚,师兄是不会爱的,否则必然也要往歪处想。没有人比她更确定,师兄是根本不可能爱一个人的,这是真的。
翟毅然走到叶怜露身边,漠然的看着她。施术在两人的周围布了一个结界,不让别人听到他们在谈论什么,“这件事的原委本尊不想追查,如今你双眼无恙,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叶怜露不甘心的喊,“为什么不追究?师父为何不相信弟子,却相信一个外人!明明我才是您的徒弟啊!”
“本尊不相信清梨若!每个人都知道,天衡所有弟子里,本尊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弟子,但本尊从来对事不对人。姑且不说她有没有那个能力,伤害仙林大会排行第十的佼佼者。但是你是什么心性,本尊再清楚不过,这一年来,本尊看你乖巧,以为你多少也已经改过自新一些,竟然还是这样没觉悟。”
“师父,您从来都自称尊者,何曾把我当您的徒弟看过?为何你们人人都偏心清梨若?温师叔这样,连师父您也是这样!”
“你又何曾把本尊当做师父看过?你动不动就说蓬云岛,你何时当自己是天衡的弟子过?本尊说的话,你但凡有一句记在心里,又怎么会去招惹清梨若?这次若不是她动了杀气,惹怒了仙上,否则,你要是敢动她一下,你看仙上会不会杀了你?”
“天衡门规,旦有残害同门之心就废去修为逐出师门,若有伤亡就是死罪,这件事,决不能善罢甘休!”
翟毅然不悦的皱眉,他也乐于见清梨若因此事被除去,这个弟子横竖是个祸害。但是天衡以守护苍生为己任,必然不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对付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少女。
何况,师弟以那样残酷的方式护着他的弟子,这件事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他这么做,就是摆明了要救清梨若性命。死罪,不可能,逐出师门,也不可能。
那样惩罚的方式足够残酷,比死更恐怖,没有人敢说白羽上仙不公平,这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忍不住抱紧一些'
翟毅然软下语气,“你不肯罢休又能怎样?清梨若被她师父挖去双眼,你还嫌不够吗?我原先想着,若是你能改了性子,讨得景轩的喜欢,我们天衡与蓬云岛结成这门亲事,也是一桩美事。你却非要把一切都给毁了,事到如今,你觉得以景轩轩辕国太子、白羽上仙的弟子之尊,还会娶你不成?”
叶怜露怏怏的扭开头,她的确是想过,若是她被清梨若弄瞎了,这样自己提出只要杜景轩愿意娶自己,就既往不咎。以杜景轩对清梨若的心思,他自然会答应,可如今瞎的人是清梨若,便没了依仗的资本。
这点苍寒羽早就也想到了,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一点心思,他苍寒羽如何看不穿?但他苍寒羽的弟子,岂是随便就可以被威胁的?叶怜露威胁小徒弟,已经让他动怒,岂还会给她机会去威胁他的另一个弟子?
“清梨若杀气惊动火龙这事,本尊自会追责,但你跟她之间的事就到此为止。你非要追查到底,于你蓬云岛于天衡,都不是好事。天衡真要跟蓬云岛闹翻了,六界众人会支持那边,你很清楚。”
叶怜露不甘心的咬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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