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拐上仙:冷酷师尊骗到手
清梨若无语地看着青阳上神,小白在旁边高兴的拍手,“梨若,太好了!我们再也不用呆在这个鬼地方了哦。”
清梨若凝眉沉思,怎么办,师父说要自己受罚五年的,现在白寒潭被毁了,怎么办?她发誓会好好听师父的话的,师父说受罚五年,那么原本五年之后,她就可以回到师父身边的,现在弄成这样,师父会不会就不肯原谅她了呢?
青阳上神摸了摸清梨若的头,温柔的说:“别怕,我带你回去,寒羽不会为难你的。有我在,也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事到如今,还能由得清梨若说不吗?小白收了翅膀落在清梨若的肩上,悠悠的荡着脚,开心的笑着,以后梨若就不用受酷刑了,自己也去看看凌寒峰外面的世界,真好!
青阳上神横抱着清梨若,腾云而起,驾着云去白羽殿,一路上笑得满目生辉,“小梨花,我带你回青丘 。”
清梨若摇头,“我不要!”
青阳上神认真的看着清梨若,“为什么?”
因为师父在天衡啊,清梨若低着头,“我要留着天衡,陪着师父和师兄……”
青阳上神笑着没有说话,有些事,他做错了一次,就不会再错一次。
越接近白羽殿,清梨若越忐忑不安,时隔两年,师父一次也没来看过自己。不弃铃一直很安宁,感觉不到任何气息,不知是她修为太低无法感应,还是这两年师父一直过得很安静。
“上神,这两年六界可有发生什么事?”
“我自从上次与你一别,就回青丘闭关了,今日早上收到我送你的青雘木簪,有人附上书信一封,叫我来救你。”青阳上神眼里阴暗一闪,“我若是知道你出了事,岂由得他们这样对你!”
小白疑惑地看着青阳上神,这人似乎很关心梨若呢。
清梨若一怔,是谁送的书信?谁能拿得到自己房里的青雘木簪?猜不出来,等回到白羽殿,只怕这人也要被揪出来 ,那就不猜了。
看着青阳上神认真的样子,清梨若却想不透,自己与青阳上神并无交情,哪里能让他违抗师父的意思来救自己出白寒潭?若说唯一有联系的话,大概就是她与神姬同名。青阳上神是因为对神姬愧疚,于是想补偿给和她同名的自己吗?
清梨若的眼神变得迷离,神姬,这是个多么让人讨厌的人呢,所有人都这样敬畏她,所有人都想这么护着她,而为什么,每个人都非要把她清梨若与高不可攀的神姬搭上关系呢?
还有,一千年前,师父与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么思索着转眼间,已经到了白羽殿,远远的就能看见,白羽殿成片成片的梨花开出绝世的美,十里芳菲十里香,那个人,是否依旧?
清梨若心跳加速,全世界的喧哗只剩下耳边嗡嗡响,师父,两年了,两年未见,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师父,我终于可以再次看见你了……
只是如若知道,回到他身边,会是那样的后来,是不是宁愿一生都被囚禁在白寒潭?
近了,清晰的看见,那片从容云海旁边的梨花林,梨花洁白的花瓣绿雅的蕊,依旧美得刻骨铭心,有白色的蝴蝶飞舞翩转,有浅浅的风在唱着淡淡的歌。
那她曾经走了无数次的白玉阶上,一抹白色的身影,迎着风白衣翻飞,绝世的风姿天下无双,让日月失华,那样的景致,唯美的惊心动魄。
感觉到清梨若的异样,小白扯了扯清梨若的头发,“梨若,你怎么了啊?”
清梨若无力的一笑,“小白,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白羽殿,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梨花林。”
小白手撑着膝盖拖着脸,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白玉阶上的苍寒羽,“那个人,就是梨若跟我说过的师父吗?我喜欢他!梨若你说的对,师父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以后我们就跟他住一起吗?”
清梨若一僵,笑笑没有说话。
青阳上神凤目一转,笑得一脸从容笃定,“小梨花以后要跟我一起住。”
这时,青阳上神已经抱着清梨若,从云头落在苍寒羽的面前。
苍寒羽的眼眸依旧无喜无悲,仿佛千年不化的冰雪,清冷的看着青阳上神和清梨若。~
'正文 第二十八章 逃不开劫数'
清梨若一直低着头,盯着苍寒羽的衣摆,师父雪白的衣摆依旧不沾一丝尘埃。日日夜夜心心念念想了两年多的人,她却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她不敢跟他对视,怕眼神泄露心底的秘密。
清梨若挣扎着从青阳上神的怀里下来,踉跄的走到苍寒羽身边,僵硬的身躯甚至无法弯曲,双腿直直的跪了下来,“咚”的一声,分外清晰。
时隔两年,她终于得以有机会,再一次跪在了他脚下,“师父……”
那两个字叫出口,生生的觉得恍若隔世,沧桑陵谷,她终于回到他的身边。
师父,我回来了……
只是虚弱的身体使得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人影开始晃动,在她倒下去的那一刹那,一双孔武有力的手抱住了她,鼻尖上是好闻的淡淡的梨花香。
这一刻才有了真实感,七百六十四个受凌冰刑的夜晚,每一次每一刻清梨若都觉得自己会死在白寒潭,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师父了。直到这一刻才敢相信,她原来真的回到了他的身边,清梨若含笑晕了过去。
苍寒羽揽手抱住了清梨若倒下来的身躯,她苍白的小脸埋在他的胸前,一切就回到了原点,就像她从未离开过。苍寒羽微微蹙眉,抱起清梨若,送她回房。
小白在清梨若面前飞来飞去,着急的大喊:“梨若!梨若!你怎么了啊??”
苍寒羽安抚小白轻声说:“她没事。”
青阳上神看着苍寒羽抱着清梨若离去的背影,沉默的若有所思。
苍寒羽将清梨若抱回房放在床榻上,看到清梨若露在外面的手,密密麻麻的都是伤口,找不到一丁点完好的地方,旧伤加新伤,惨不忍睹,掩盖在衣服下的不用说也是如此。
这两年,小徒弟受的那些苦,忽然不敢想,她还是个孩子,他对她是不是太残忍?小徒弟毫无怨言的接受他给予的一切惩罚,甚至不问为什么,就这样相信着他,依赖着他。
清梨若紧紧凝眉,梦里不安的喃喃自语,“师父……师父……”
苍寒羽握住清梨若的手,“若儿,师父在,别怕。”
苍寒羽温柔的看着小徒弟,还是回来了,她终究逃不开这个劫数,也罢,纵然世事潮起潮落,他必然能保她性命无虞。只是害她白白受了这两年的折磨,而今后……
想到今后,苍寒羽忍不住叹一口气,心里想:“若儿,但愿你能一直相信师父。”
放开小徒弟的手,苍寒羽传音让桐桁来看了一番,自己去了无念殿。
小白一直乖乖的在旁边看着,最后目送师父离去,发花痴流口水,师父好好看啊!啊,流鼻血了!
不多时,桐桁和绿柔就来到清梨若的房间,桐桁看到清梨若的时候,眉开眼笑,一切又将变得好玩了,而且越来越好玩了呢。
小白紧张兮兮的看着桐桁,梨若的伤不知道怎么样。
桐桁看过之后,笑道:“情况比我想象中要好的多,一个凡人受了两年凌冰刑竟然没死,真是奇迹啊。她只是痛晕过去而已,两年时间受凌冰刑导致重伤,气血不足,严重的身体虚弱,慢慢调养回来就好。”
小白趴在被子上,乖乖的说:“我有帮梨若处理伤口,我有摘仙果给她吃。”
小不点很可爱,桐桁笑了笑,“怪不得。话说,你是谁啊?”
小白看着桐桁,这个也是帅哥,好多帅哥啊!小白努了努嘴,非常憋屈的说:“我是花仙,但是我忘了我的本体是什么了,也忘了我的本体在哪了。而且我有意识的时候,外形是一条鱼,就在白寒潭……”
小白越说越委屈,绿柔眼冒爱心的看着小白,拿手指戳小白的脸,“好可爱哦!你一直陪着清梨若吗?”
小白卖萌的笑,“嗯!”
桐桁递给绿柔两个瓷瓶,一个白色一个青色,绿柔笑嘻嘻的说:“我知道,这白色的瓶子是伤药,我待会给清梨若擦下。等伤口开始结疤以后,再用这绿色的瓶子,去疤痕的。”
桐桁点头,留了方子给绿柔,就去无念殿,这会无念殿应该很热闹 。
桐桁一进无念殿,就看到苍寒羽临窗而立,翟毅然气得吹胡子瞪眼,青阳上神慵懒的斜躺在榻上。
青阳上神无辜的说:“我路过白寒潭,不小心手一滑,昆吾剑就掉下去了,没想到白寒潭就被劈成两半了……”
特特寻了洪荒十大神器排名第三的昆吾剑,将仙门第一派天衡的刑牢给劈了,还当着人家的面言之凿凿说是不小心,普天之下,也只有青阳上神敢这么做。
刑罚之事隶属翟毅然管辖,翟毅然差点憋到内伤,白寒潭是天衡最严厉的酷刑,就这么被青阳上神给毁了。奈何青阳上神论起辈分比翟毅然高上一辈,又是上古神族的,如何好追究呢?何况人家非常无辜的说是不小心!
翟毅然想到清梨若,五年之内这个弟子不能被释放,否则天下纷争一起她一旦被证实是妖魔之人,有损天衡颜面,“既然是罚清梨若受刑五年,如今才两年,只怕难以服众。”
青阳上神凛冽的眼一眯,“我既然将她带出了白寒潭,我自然会负责。等她伤好之后,我就带她回青丘。”
天衡的弟子如何能跟青阳上神去青丘?何况还是个女弟子,还是白羽上仙的弟子,这是很不妥当的。
翟毅然和桐桁都看向苍寒羽,苍寒羽却心不在焉的独自出神,显然没有将青阳上神的话听进去。
“寒羽?”翟毅然出声提醒,
苍寒羽望着窗外的梨花出神,有些事只怕避不过,明明六界会有纷争,这两年却意外的平静,或许若儿才是一切纠葛的缘起。
避开只是治标不治本,只有揪出若儿背后那人,彻底把事情弄清楚,才是上策,无论发生什么,难道他苍寒羽还护不了自己的徒弟不成?
只是世事沧桑,从来不在预料之内,纵然他是白羽上仙,纵然他料事如神从无差错,却独独算漏了一种情况。~
'正文 第二十九章 神怒,天地同愤'
翟毅然重复的叫了一声,“寒羽??”
苍寒羽正想得出神,听到翟毅然叫他,回过神,“什么?”
三个人立马不可思议的看着苍寒羽,都是苍寒羽最亲近的人,但谁也没见苍寒羽失态过。
翟毅然心里一紧,今儿清梨若回来,莫不是为了她?他到没想到,寒羽对这个徒弟竟然重视到这个程度!
桐桁笑得眉飞色舞,青阳上神也跟着不在意的笑笑。
翟毅然直言,“清梨若的事,你准备怎么办?”
“若儿的事,我自有打算,还是查查青阳是如何得知此事的。据我所知,青阳你上次从天衡回青丘后,就又跑去闭关了,你一向一闭关就几百年的,这回怎么就两三年就出来了?”
青阳上神手里正握着青雘木簪,百无聊赖的端详着青雘木簪,“有人将它送来青丘,并附上书信告诉我小梨花在白寒潭。我自然认得这支青雘木簪,就是当初我送给小梨花的……”
余下的事,不说也知道了,青阳上神当即拎着昆吾剑就杀上了白寒潭,把翟毅然引以为傲固若金汤的白寒潭给劈了。
能拿到清梨若放在白羽殿的青雘木簪的人,总共也就那么几个。
这时绿柔正好过来,刚踏进无念殿的门槛要行礼请安,就看到立时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青阳上神正拿着青雘木簪,就明白过来大家的意思。
绿柔笑笑,怡然自若的跪在地上,不打自招,“是弟子送的书信,请仙上责罚!”
苍寒羽没有说话,谁的徒弟谁管,桐桁平静的问:“青雘木簪,你怎么拿到手的?”
“仙上吩咐我要定期打理清师妹的房间,我就趁机拿了青雘木簪。”
“为什么这么做?”
“弟子不才,但也跟着师父学了这么多年的医术。依据弟子的推断,以清师妹的体质,受两年的凌冰刑已是极限。若是没人帮她处理伤口,没人陪她说话,没人替她疗伤,她根本不可能熬得过去!”
绿柔冷眼看着苍寒羽,接着说:“我想去看她,可是仙上不允许。两年了,你们谁也不管她,我怕她要么死了,要么疯了。你们够狠心,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了。”
见绿柔言语间颇有怨气,又倔强的挺着身子跪着的模样,翟毅然手猛的一拍案,“你放肆!”
绿柔别过头去,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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