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拐上仙:冷酷师尊骗到手
中有些急躁,总觉得夜长梦多。
'正文 第十章 拜师仪式'
事实证明,只是清梨若自己太紧张了。一切都很顺利,稳稳当当的过了三天。只是,太在乎了,就难免患得患失读书阁。
三天后,天衡岭,乌压压的人山人海,客来客往,来的都是些身份显赫之人,只是清梨若却一个都不认识。天衡第一次向仙界广发请帖,受邀者无不欣然前来,可谓空前隆重。
清梨若换了一身衣裳,跟绿柔的大致一样。只是她的小些,白色长裙,腰上系扎着浅绿的腰带,垂下几根飘带随风飘扬,袖口用白色的带子系扎打了个蝴蝶结。简洁大方,利于行动,又不失清丽脱俗。
只是九岁的清梨若头上总了两个角,包子头,清丽脱俗是看不出来,只是觉得古灵精怪,像金童玉女里粉雕玉琢的漂亮的童女。清梨若又小心翼翼的将不弃铃挂在腰上,每走一步,银铃就清脆的响一下,很好听。
清梨若谨记先前绿柔告诉她的,按部就班,每个程序每个动作,甚至每个表情,丝毫不敢怠懈。唯恐仙尊挑了她的毛病,不让她拜师。师父,那样高高在上的人,终于要变成她的师父了!
好不容易才等到跟师父站在一起,苍寒羽穿的很是盛重。只是可惜清梨若站在苍寒羽的身后,只能看见他白玉冠束发,配着代表天衡掌门地位的无念剑,剑穗华丽的悬垂。他就那样随意一站,顶天立地,气贯长虹,天上地下,这人,是不是唯他独尊?
有弟子燃好香,呈给苍寒羽三柱,清梨若三柱。
苍寒羽拂衣摆,对着一个牌位跪下,那牌位写的是:云慕上神。这便是开创天衡仙派的祖师爷了,在一千年前神魔大战中寂灭的上古神祇。
站在两侧的翟毅然、桐桁、温听雨,还有天衡德高望重的一众长老,也都跪下来,却都跪在比苍寒羽稍稍斜下方些。
清梨若跟着跪倒,跪在苍寒羽的身后。同清梨若一起跪下的,还有很多其他人,清梨若不知是谁,只听哗啦啦的跪倒一片,气势如山。
清梨若心里的欢喜在沸腾,有火在痛快的燃烧,就像等了一万年无比漫长绝望的贪图,本不敢奢望,这幸福却忽然就这样降临,让人措手不及,师父,若儿何德何能!
钟鸣声声,幽远嘹亮,一声一声震荡在心里,激情澎湃的情愫油然而生。天地万物似乎都在庆贺,春风柔曼,梨花清香,漫天光华直冲九霄,仙鹤灵鸟在空中庞璇,发出欢喜的鸣叫声,这一日,霞光直至日落不散。
是谁这样欢喜,惹得万物来贺?后来,来的贵客回去后,人人都说,白羽上仙喜得高足,万物同庆。
天衡一万多弟子悉数聚在广场上,同时跪下,那样虔诚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高坛上白衣飘然的那个人。
观礼的宾客看着,何等威赫,何等祥瑞,无不心悦诚服。
只是没人知道,天山上,应水河旁,一个华美锦袍的男子,无喜无悲,凝望着那漫天的光华,那霞光照在他衣摆精致的云纹上,分外好看。他轻声呢喃:“可真是祥瑞的征兆啊……”
清梨若清澈的目光望着苍寒羽,天上地下,碧落黄泉,师父,只要你不离我便不弃,洪荒亘古,白驹过隙,师父,我都做你最乖巧的徒弟。
“师父在上,不肖弟子苍寒羽,今收清梨若为本派第三代弟子,望她善良为本,心怀苍生。今后,必定悉心教导她,全力护全她,师父与天地见证!”
他对她的希望仅如此,善良为本,不祸害苍生。而教她护她,那是他对她的承诺,天地可以见证,却不知能否铭记这誓言?
当苍寒羽说出“第三代弟子”,在场的虽人人皆知,甚至明明昨日才听了一回,却还是不能控制的倒抽一口冷气。两千年的光阴,苍寒羽才只是执掌天衡仙派的第二代掌门人。
千年来,仙界各门派,几经更迭,或没落,或消亡,独独天衡屹立不倒。只因那个白衣飘然的男子,手握苍穹,弹指间便能翻云覆雨,灰飞烟灭。
“弟子清梨若,今有幸拜入天衡门下,往后必定谨记善良为根,勤学苦练,尊敬师长,扶携同门,严守门规。师父之命,无有不从,师父之话,无有不听,旦有差错,任凭师父处罚,生死无怨!天地为证,师祖为鉴!”
前面的自然是历来拜师的弟子的誓言,后面的却是清梨若自己加的。对于一个自己都没有记忆的人,她不敢保证些什么,但往后,她必定做他最乖巧听话的徒弟!
那样至高无上的的白羽上仙,他信她护她,纵然万死亦不足以报答他的恩德的万一。若为师父,粉身碎骨,无妨,挫骨扬灰,无妨,万劫不复,也无妨。
上完香,苍寒羽上座,清梨若跪着双手高举奉茶。苍寒羽接了那盏茶,象征性的喝了一口,递给清梨若一块长穗玉佩,这就是他收她为徒的信物了。
清梨若跪着,双手举过头顶,毕恭毕敬的接了玉佩。如此,他便是她的师父了,名符其实,从此,不离不弃。
初见,他要收她为徒,没有问她是谁,她要拜他为师,也没有问他是谁。只是,那时她努力抬头仰望他,定格成一生仰望的姿势。
清梨若握着那玉佩,绝好的白玉,色泽细腻晶莹,握在手里冰凉润滑。刻的是三朵梨花,雕工绝伦,梨花逼真得呼之欲出。精美的流苏摇曳,光滑无比,乍一看偏白色,细看却带了浅浅的绿色。与玉佩相映成辉,绝配!
梨花太逼真,清梨若甚至都闻见了阵阵清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师父握过,留了他的气味。清梨若心里默默的念着,师父……师父……
'正文 第十一章 师叔太腹黑'
近黄昏,这拜师仪式才算完成了。
桐桁长得清新俊逸,一袭广袖白袍,淡淡的蓝绫渡边,蓝缎束腰,一根淡蓝的带子束发,大把的青丝落在肩上。他轻轻摇着折扇,雅人深致,对杜景轩说:“轩儿,带着若儿,去,给各位前辈请安,第一次见面,礼数不能少。”
清梨若这才看见杜景轩已经换上了白袍,亦是与许多见过的弟子的相似。只是清梨若差点认不出来,杜景轩完全不似初见时那样吊儿郎当,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杜景轩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却气度沉稳,风度翩翩,一下子成为全场的焦点。杜景轩作揖,“是,师叔!”。
清梨若跟着杜景轩,在心里感慨,“师兄完完全全是个祸害女子的绝顶帅哥胚子啊!又年少有成,得以拜白羽上仙为师,才貌双绝,再过个几年,真不知道要有多少女子要为他以泪洗面啊!”
杜景轩做什么,清梨若也就跟着学,无非是给各门派掌门施礼。虽说来的都是贵客,在仙界都是有着一席之地的人物,因着清梨若都不认识,也就跟路人甲乙丙丁差不多。
只是每施一礼,总会收到一份见面礼。送给天衡白羽上仙的弟子,这礼物自然不能寒碜,都是一等一的好东西。
清梨若屁颠屁颠跟着杜景轩行礼,不知道拜了多少次,晕头转向的,看着各式各样的宝物收入手中,乐意的很。心里连连称赞桐师叔料事如神,为他二人一人准备了一只乾坤囊,否则这么多宝物可怎么拿得住啊?感激涕零,师叔是好人啊!
看着好几个人脸色不佳,估计是大出血了啊!桐桁突然来这么一出,完全来不及准备,个个身份显赫,随身带着的都是自己最钟爱的物什,皆是举世无双的宝物,只得忍痛割爱拿来做见面礼,好比被人插了两刀还要对对方笑。
虽然都想巴结天衡,但是这可是血本啊!都是心头肉啊!这都不重要,主要是都是私人物品啊,回去也不报销啊,只能自己吃哑巴亏啊。
清梨若两眼发光,桐师叔好腹黑!好值得学习哦!
来贺一次白羽上仙收徒弟,人人都送了四份贺礼,件件都是非同凡响。因着是流云先生负责这次拜师仪式,流云先生性格怪癖,一向做事出人意表,大家也深知如此方是正常,只能认栽。
晚宴结束后,清梨若得了空找个僻静的角落,要仔细看看自己收了什么宝贝,“发财了啊!一下子成富婆了!哈哈哈!这乾坤囊真是好东西,放了这么一大堆的东西,看起来只有巴掌大。”
清梨若两眼发光,心花怒放!一堆的东西,金光闪闪,银光璀璨,个个造型巧夺天工!质地,有金的,玉的,翡翠,琉璃,碧玺,砗磲,月光石……
这时,绿柔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出来,纤纤袅袅的走过来,摊手,“拿来!”
清梨若急忙将所有东西收到乾坤囊里,无辜的问:“什么?”
绿柔笑盈盈的勾勾手指头,“我师父说了,你跟杜师弟收的礼,一份不落,全都充公!”
清梨若紧紧抓住乾坤囊,“即是送给我的,这就是私人财产!不是公家财产!”
绿柔瞟她一个白眼,“切!你吃的、穿的、用的、住的……那样不是用的公家财产啊?赶紧给我拿来!”
自从两人混熟以后,绿柔立马从温柔贤淑变成母老虎,动不动就对她张牙舞爪的。
清梨若决定誓死捍卫自己的合法权益,“桐师叔太腹黑了!怎么连自己人都算计?这是我的!”痛哭流涕,桐师叔是坏人啊!
说桐桁坏话,绿柔这个做徒弟的就不乐意了,气得横眉怒目,“你个死丫头,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酱贵!天衡一万多人,近半是还未得仙体或修为还较低的,衣食住行,那样不需要钱?法器、仙丹这些的材料,那样不需要钱?你以为天上会掉下来吗?你以为养着这么大家子,我师父容易吗?我容易吗?”
清梨若望天感慨,人啊,有时候,还是不要太熟的好!不然这个时候,绿柔或许就不好意思硬抢她的宝贝了,呜呜呜……
抗争到底,清梨若不服的说:“神仙不是可以变的吗?还用得着这些俗物啊?”
绿柔对着清梨若嫣然一冷笑,“你把一头猪变成一只凤凰,那就是凤凰了吗?以你这么想,守护凤凰的仙者何必急白了三戳头发?”
用仙术变的东西,不过是表象,很多仙术都只能维持一定的时间,时间过后就现出了原形。
“你再不交,我就去告诉我师父。你要知道,虽然我师父看起来最无害,最清雅,但是背地里,外面很多人送他一个称号,叫腹黑仙君。何况,要是让仙上知道,你想私饱中囊,嘿嘿……”
提到师父,不能让师父操心,师父是她的硬伤啊!清梨若咬咬牙,将乾坤囊交出去,肉痛啊!转眼就又从富婆变成穷光蛋了!
这件事给清梨若幼小的心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造成的直接后果是清梨若不放过一切发财的机会。比如,之后每次跟师兄一起出去斩妖除魔完,都特别酷爱拎着小布袋乐颠乐颠的去抄他们的家。
绿柔看着清梨若跟挖了块肉一样心痛的表情,揉着她的头发,慈祥和蔼的说:“若儿,所谓修行修行,就是修心修心啊!你这样浮躁鲁莽,心境不对,要到那一日才能得道成仙啊?没教好你,师姐我真是愧对天衡列祖列宗啊!”
说着还拿袖子假意擦了擦眼泪,然后痛快的扬长而去。果真是有怎么样的师父,就有怎么样的徒弟啊!
清梨若蹲在角落拔草出气,我拔,我拔!都是坏人啊!我也要找个人欺负下……呜呜呜……
'正文 第十二章 有人闯祸鸟'
杜景轩找半天,才找到正在气愤填膺地拔草的清梨若。
“清梨若,你躲这干嘛?我找了你很久了!师父让我带你回白羽殿。”
“师父呢?”
“此番仙界有头有脸有身份的都来了,故而难免要有一番晤谈,师父自然也就要留下来主持大局。”
“哦……”
杜景轩先带清梨若回白羽殿,御剑飞在空中,将清梨若护在胸前。
清梨若依旧恐高,不敢往下看,但壮着胆往前看,看看自己和师父住的白羽殿。白羽殿悬在空中,气吞山河,云雾缭绕,轻烟流霞游走,添加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原来白羽殿这么大,远看更加巍峨壮观,“师兄,白羽殿好壮丽啊!”
杜景轩不理她,清梨若兴奋的抓着他的袖子摇,抬头看到杜景轩鄙视的看着她,一副“你是土包子”的表情。憋屈!都是坏人啊!
等到到了白羽殿,两个人从剑上下来,清梨若看到杜景轩的袖子脏了,嗯,上回在师兄房里看到一只花瓶甚为喜欢,打定主意,拿出帕子,讨好的说:“师兄,你袖子脏了,给你帕子擦擦。”
相处了这么几天,都是杜景轩照顾清梨若,难得见清梨若这么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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