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拐上仙:冷酷师尊骗到手
师兄,你袖子脏了,给你帕子擦擦。”
相处了这么几天,都是杜景轩照顾清梨若,难得见清梨若这么乖巧贴心,缓缓脸色,接过那帕子,嗯,师妹还是要有的,长大了就会贴心了。
清梨若轻轻巧巧的说:“这帕子就借给你了,待会还我你那白釉剔花瓶就成。”
杜景轩一愣,借个帕子,不是应该还帕子吗?等反应过来,杜景轩真想弄死这个丫头!那白釉剔花瓶可是他从他家老头子那偷出来的啊,老头子平时连看都舍不得让人看一眼的啊!
杜景轩吸一口气,强制压抑内心想打死这个丫头的冲动。
“你这破帕子,就想讹我那白瓷瓶?”
“师兄这话说的,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是不是?”
“是!”
“借一样东西,就要还一样东西,是不是?”
“是!”
“我借你一方帕子,你还我一个瓶子,是不是?”
“是!”
顺着嘴就出来了,杜景轩一脸悔恨!
杜景轩话音一落,清梨若撒丫子就往他房里跑,我倾慕已久的白釉剔花瓶,我来了!
杜景轩看着清梨若欢快的背影,咬牙!师父,为什么要收这么个奇葩当他师妹啊!追着她到了自己房间,清梨若已经将那只他心爱的白釉剔花瓶抱在怀里。
“清梨若,你给我放下!”
清梨若一只手抱着白釉剔花瓶,一只手拉着杜景轩,学着绿柔特别感情丰富的说:“轩儿,所谓修行修行,就是修心修心啊!你这样浮躁鲁莽,心境不对,要到那一日才能得道成仙啊?没教好你,师妹我真是愧对天衡列祖列宗啊!”
本来清梨若还想腾出一只手假装擦眼泪,奈何没有第三只手,遂,直接痛快的扬长而去。
杜景轩憋的内伤!再低头,这衣袖上绿绿的污泥,怎么越看越像某人的爪子?再看看被她抓过的手,又是泥巴又是草汁的,想到他找到她的时候她蹲那玩泥巴,顿悟啊!气得直跳脚。
“清梨若!去你大爷的!要是杀人不犯法,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清梨若才不理杜景轩大喊大叫,回到房间,看着象牙白的白釉剔花瓶,啧啧,绝世佳作啊!明天摘梨花插上,那得多好看啊!师父一定会喜欢的。
于是,一大早,苍寒羽就看见清梨若在大殿门口打转,时不时探头看一下,又不敢进来,“若儿,有什么事吗?”
“师父,你等我下。”
清梨若立马欢喜的跑开,很快跑回来,从殿外跑进来,小心翼翼的护着捧着的白釉剔花瓶。那瓶里插着几枝梨花,精致的白瓷瓶,配上开得冰清玉洁的梨花,精美绝伦。
“师父,好看吗?”
苍寒羽看着清梨若手里的梨花,花好看,瓶也好看,插花的艺术也好。只是这梨花灵气逼人,明显就是那棵三百年一熟的仙蟠梨树上摘的。
四海八荒,仙蟠梨树,统共也就两株,天衡有一株。食一个仙蟠梨,就可增加一百年修为,对修仙的人来说,何等珍贵?也算是天衡的一大至宝了。
只是看着小徒弟水汪汪期待的眼睛,她那样有成就感,总也不能伤害了她幼小的心灵,苍寒羽勉为其难的点了一回头。
折了这么一大把,回头要找个什么理由跟师兄解说啊?说他苍寒羽在白羽殿住了一千多年,不知怎么的,突然想折师兄视为命根的仙蟠梨花来玩吗?
清梨若看师父点头,喜得心花怒放,将梨花摆在师父的书案上,“师父,你等等!”
清梨若屁颠屁颠跑出去,苍寒羽预感不太好,看着小徒弟的背影,叹口气,只要不折仙蟠梨花,旁的东西再金贵,也无妨,总也是他苍寒羽自己的收藏。
这仙蟠梨树,师兄特地种在白羽殿的,只因着白羽殿不许任何人上来,在他苍寒羽的眼皮底下,谁也弄不走。如今……
清梨若不一会就回来了,捧了一盏茶,“师父,喝茶!”
还好,还好,没有抬一缸仙蟠梨花来让他“欣赏”。苍寒羽接过茶盏,掀开茶盖,赫然是一盏梨花茶,香气扑鼻,那梨花在茶水里荡漾,甚是好看,小徒弟很别出心裁,苍寒羽再叹口气,“若儿……”
苍寒羽本想训她几句话,看着清梨若一副“你夸我啊!你夸我啊!”的表情,生生将话咽了回去,“你插花,泡梨花茶,你不会还做了梨花膏,梨花汤,梨脯 ?”
嗯?师父是不是不喜欢她打扰他啊?清梨若赶紧罢手,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没有了……没有了……”
还好,还好,苍寒羽呷了一口茶,嗯,很香,清醇爽口,果然是仙蟠梨树,到底不同,小徒弟泡茶插花也很是有一手。
“师父,摘下来准备晒干泡茶的算不算啊?”清梨若食指对戳,再对戳,完蛋了,好像闯祸了的撒,要装可怜!师父也许会心软,于是可怜巴巴的说:“以后可以天天给你泡梨花茶……”
这话,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苍寒羽凝神一探,貌似不太好啊,白羽殿后殿的那棵仙蟠梨树,光秃秃的迎着风凌乱,别说梨花,叶子都没有一片。
'正文 第十三章 有人要遭殃鸟'
上天将这小徒弟放到他身边来,必然是来考验他的定力的,苍寒羽继续叹一口气,这辈子叹的气都没今天多啊。
“去把你师兄叫来。”
清梨若小脸垮下来,不会是师父下不了手,让师兄打她 ?以师兄对她的恨之入骨的变态心理,啊!肯定被他打个半死不活!
清梨若可怜兮兮的喊:“师父!”
苍寒羽轻声喊,“轩儿……”
远在后殿的杜景轩,耳边清晰的听见师父的叫唤,皱眉,如此一大早的,也不知师父有什么吩咐,赶紧到大殿外,疾步走进去给苍寒羽请安,“师父!”
杜景轩见苍寒羽正拖着一盏茶,恬淡安然的模样,清梨若低着头可怜兮兮的站在一边。
苍寒羽看着杜景轩,“轩儿,凡间有句话,叫‘教不严,师之过’,你可知道?”
“弟子知道。”杜景轩瞄一眼可怜巴巴的师妹,嘴角勾起一个邪笑,嗯,师妹犯错了,有好戏看了,好解恨啊!叫她讹他的白釉剔花瓶!
“还有一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可听过?”
“弟子听过。”杜景轩那笑凝在嘴边,有点迷糊,这有什么关系啊?
“那‘父债子偿’呢?”
杜景轩笑不出来了,嘴角抽搐得好欢快。也就是说,师妹犯错,是师父教不严,师父教不严,父债子偿,于是要他杜景轩受罚!
杜景轩偷偷狠狠看一眼清梨若,看看师父,认命的问:“敢问师父,不知所为何事?”
苍寒羽手一挥,水镜中,一棵梨花树光秃秃的,再看看那瓶里芳华无限的梨花,顿时杜景轩就悟了!怪不得要他受罚,这仙蟠梨树,天衡有一株,剩下还有一株就长在他家后院,过个几年也就要结果子了。
杜景轩从案上的梨花那折了一小枝开得最好的,行了个告退礼,“弟子知道了,这就找仙尊领罚去。”
清梨若不安的目送杜景轩离开,“师父,错的是若儿,为什么要罚师兄啊?”
苍寒羽漫不经心的摊开一卷文书看着,天衡日常琐事情翟毅然都会处理,只是重要的总也要让苍寒羽过目点头,苍寒羽看也不看清梨若,“你倒是说说你错在哪里?”
清梨若左想右想,其实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硬着头皮说:“我不该摘那梨花的,修行者乐好清静,慈悲为怀,要爱惜草木如子……”
听着清梨若胡言乱语,苍寒羽无奈的摇了摇头,慈悲为怀,小徒弟以为自己是小尼姑?
“白羽殿的梨花,除了那一棵之外,其实你要摘多少也无妨。其实不能怪你,总也是师父没告诉你,那是仙蟠梨,三百年结一次果,吃了对修行大有益处。只能说若儿的眼光甚好,一眼就挑中了这棵仙树。”
清梨若一怔,也就是说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忐忑不安的看着苍寒羽,师父是不是生气了?绞着双手,不知所措。
“若儿,从你的角度来说,其实你并没有错,你喜欢这梨花,所以把它折下来。只是从天衡来说,你让这一次的仙蟠梨结不了果实,原本有些人可以借助这些果实增进修行,现在不可以了,就是你的错。”
“既然若儿错了,师父为什么不罚若儿,却罚师兄呢?”
非但不罚她,还这样安慰她,师父为什么对她这样好?她这样平凡无奇的小尘埃,哪里配让他对她这么好?
苍寒羽遥望着远方,那目光那样遥远,让清梨若心里七上八下,觉得他的世界,从来没有她,也不会有任何人。他一个人高高在上,一个人天荒地老,一个人不惊不扰。
苍寒羽苍茫的声音很轻,却重重敲打在清梨若的心里,“有些错,不是你承担得起的。你不能背负的,自然要你师兄和为师背负。若儿犯错,就是轩儿的错,就是为师的错。”完了,又加了一句,“有时候无心的一个错误,也许就会累及苍生,犯错的人,一开始,何尝料到会有这样严重的后果……”
师父的话似乎若有所指,清梨若咬着唇,咬出血来,嘴里一股腥甜,坚定的说:“师父,若儿不会做坏人的!你相信我!”
苍寒羽收回目光,看着清梨若望着他深切的眼神,唯恐他不信她,伸手拍了拍她的头,“为师自然是相信你的……”
他的手就这样触摸着她的头,让她受宠若惊,千年万载,只要能站在师父的身边就好,师父是这世上最好的最历害最完美的神仙!
苍寒羽淡淡的说:“若儿,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做你喜欢的自己就好,万事都有为师。”
他信她是好孩子,否则便不会叫她做她喜欢的事,清梨若心里一阵悸动,激动得万千狂风呼啸而过,他信她,她就再也无所畏惧,师父……
“师父,那要是我觉得我做的是对的,但是天下人认为我做的是错的,那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你若是心里向善,你所求的没有伤害别人,那么无需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天地万物,皆有权利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活着。但你若是把自己的所求,建立在牺牲别人的前提上,那么就违反了法则,必然不能容于世人。”
“若儿明白了,若儿会一直乖乖的听师父的话的!”
清梨若抬头仰望着苍寒羽,他眉目间一抹恬淡,他有他无尘的世界,无论,沧海是否要更迭为桑田,无论,陵谷是否要历经过沧桑,他必是这世上那个也是唯一一个一直站在最高处俯瞰着芸芸众生的白羽上仙。
从正殿出来,清梨若等在白羽殿前头的从容云海边,等杜景轩回来,师兄因她受罚,让她好是自责。
却见杜景轩翩翩御剑而来,轻巧的落在地上,收了剑,一如往常,只是嘴唇有些泛白。看到清梨若斜眼一瞥,就要从远远的避着她走过去。
清梨若赶紧迎了上去,“师兄……”
'正文 第十四章 有人内疚鸟'
杜景轩看着清梨若一副快哭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没好气的说:“你大爷的,受罚的是老子,又不是你,你哭什么?”
清梨若不安的问:“师兄,仙尊罚你什么了啊?”
杜景轩不在乎的一笑,白花花的牙齿,“不过是闭门思过三日而已,谁叫老子是你师兄呢?老子大你小,师兄自然是要罩着你的。莫哭,你若是喜欢,就是把那仙蟠梨树拔了也成,还怕师兄罩不住你吗?”
清梨若不太敢相信,就这样?这才展颜一笑,嘟嘴,仙尊太偏心,要是是她,估计要被剥层皮 !
杜景轩一晃就走过去了,清梨若眼尖,那是什么?他背后衣服明显的破了三道长长的细口子,红红白白模糊凌乱的。清梨若赶紧跟了过去,杜景轩早已没了踪影。
没去见师父,必然是去他自己的房间了。清梨若跑到杜景轩房间外,一脚踹开杜景轩的门。
杜景轩背后血肉模糊,本来正小心翼翼的撕开背后嵌进肉里的衣服,清梨若踹门进来吓一跳,一下子撕下来,痛得他呱呱叫。
杜景轩赶紧抱着衣服遮在胸前,“清梨若,你个臭丫头!没听过男女授受不亲啊?老子换衣服你进来干什么?”
清梨若见那案上摆了一个小瓷瓶,想是伤药,跑过去,抓着杜景轩的肩要掰过来看他的背,“师兄,我看看伤到哪里了啊?仙尊怎么这么辣手摧花啊?”
杜景轩气得头上冒烟,一脚踹过去,“去你大爷的!老子是顶天立地的爷们!老子不是花!你才是花,你全家都是花!竟然将老子这样惊世骇俗、惊才绝艳、空前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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