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定三生之云境传说
突然,听到东西落地的噼啪声。梨裳转头,却见到慕渊用手捂着心口,眉尖蹙起,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而那两声声响,正是由于从他手中滑落的筷子。
怎么回事?
她站起来,却发觉身上有点热得不对劲,手脚都有些发软。
是菜和酒?明明已经验过了毒啊?
梨裳拉起慕渊,同时用化云术通知莫悲驾起马车去接应,可怎么都联系不上他。没办法,只能先带着慕渊冲出去。
触手的皮肤烫的厉害,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慕渊的呼吸正在变粗,似乎难受得不行。
而梨裳也渐渐觉得身体的力气正源源不断往体外涌出,一股邪火烧上来,烧得五脏六腑都在融化,同时夹着一丝丝诡异的麻痒,像窸窸窣窣的虫蚁,顺着那股热力透到皮肤上来。
这是什么毒?这么厉害?
刚走到门口,忽然听到几声狂妄的大笑,“哈哈哈,陛下,臣救驾来迟,还望恕罪!”
梨裳抬头见到来人,暗道不好。11pbg。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身后跟着数名士兵,每人耳上都带着无音。那人笑得有几分狰狞,嗜血的目光盯着他们。
看来,是她低估这个庄珂了。
好热,呼出来的气仿佛都在沸腾。渐渐的,这股带着几分酥麻的热开始往下面沉去……
梨裳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用银针试不出来。
这是春&药!
慕渊已经有些站不稳了,攥着她的手愈加用力,一双黑眸似乎泄出火光。
梨裳用力一咬舌尖,疼痛让她清醒了些。庄珂疯了么?竟然用这么龌&龊而无用的药。
不过若只是寻常春&药,用宁心术就可以解。只是那咒文太长,当务之急是冲出去,找个安全的地方施术。
她全力运起化云术,打算给他们致命一击。
就在那云刃即将发射之际,士兵押上来一个似乎已经失去意识的人,架到庄珂前面,兜帽已经掉了下去,露出了莫悲的容貌。
梨裳生生把那道声云刃了回去,结果那力量冲撞回身体里面,与沸腾的燥热纠缠到一起,然后轰然炸开,可怕的麻痒感附着在内脏上,骨头上,血管上,几乎占据了她所有的感觉,叫人疯狂,却又无可奈何。
眼前的世界都晃荡起来。
她只觉得与慕渊接触的地方仿佛成了唯一的宣泄口,只有那一片皮肤有稍稍的清凉,无意间的摩擦,被无限放大,能感觉到肌理间最细致的相互磨合。
第二百一十六章 蛊毒难解 混乱缠绵
而慕渊似乎更糟,他甩开梨裳的手,摇晃着走到一边,嘴唇动了动,一道鲜血蜿蜒而出,已经被一股茫然的艳色蒙蔽的眼睛中倏然射出一道清明的目光,狠狠瞪着庄珂。爱欤珧畱
“哈哈哈,云后果然重情义,连个下人也这么重视。”庄珂揶揄地看着梨裳。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是谁绑了我们的小皇帝,以及你们会走那条路?”庄珂挥挥手,有下人搬来一把椅子。
他在拖延时间。
莫悲的脖子旁横着两把钢刀,庄珂坐在他身后,如果梨裳要杀庄珂,莫悲是幸免不了的。
这个侍卫,又笨又傻,她当初留下他纯粹是为了当坐骑用的。现在,他也没什么价值了。
也许最明智的办法,是把他连带后面的人一起杀了。
或者……只是重伤他们,这样她与慕渊就有足够的时间离开。这傻大个,将来也许还会有用,还是先留着的好。15111462
打定主意,梨裳在手上聚起神力。庄珂却突然说,“别着急动手啊,你不想知道你和我们的皇帝陛下吃了什么么?要是不小心白白送了命就不好了。”
送命?梨裳一顿,春&药怎么会送命?
庄珂是不是在唬她?
梨裳努力沉下声音,但说出来的话还是有些不稳,“庄将军,你用得这招儿可真是‘高雅’啊。”
“好说好说。不比云后屈尊降贵,在我们轩辕皇宫的池塘里呆了一晚上有气度。要不是有外面的鱼突然出现在池塘里,我还发现不了那个铁网被开了个洞。”
梨裳低声念起宁心咒,庄珂竟然也不阻拦,只是远远看着,跟看戏一样。
那种全身都着了火的感觉稍稍缓解,可一旦她停下来,所有的感觉便再从汹涌而至,甚至更胜刚才。
慕渊的呼吸愈加粗重,再也站不住了。梨裳忽然意识到,这不是普通春&药!
“庄珂,你到底给我们吃了什么!”梨裳压低着嗓音。因为如果不这样,她的声音会抖。
“原本我是不知道原来云后亲自来绑架我们皇帝的,但我知道如果是外族人,肯定不敢走那两条人比较多的路。可没想到,来这儿后见着了你。”庄珂故意说得很慢很慢,,“云后,把你头上那玩意儿拿下来吧。就算你戴着它,见过你的人也会认出你来的。”
“你 到 底 放 了 什 么。”脑子里开始混乱了,她抓住尚存的一丝意识。
“对付云后,下官怎么敢用一般的药?”庄珂那双毒蛇的眼睛中,所有的狠毒、淫邪全都昭然若揭,“这不是春&药,而是锁情蛊。”
蛊?
梨裳有听说过,但了解不多。但有一点她是知道的,这东西,用治愈之术是治不好的,因为那是一种寄生在体内的虫子,宿主越健康,蛊就越活跃。
心渐渐沉下去,身上却越来越敏感。
好想,能碰触到什么东西……
就连衣服与皮肤的接触,都成了酷刑。
这个时候,梨裳似乎看到莫悲的眼皮稍稍一动。
难道他醒过来了?
有了一丝希望,她嘶声问,“你想如何。”
“啊……”慕渊的声音炽热如火,梨裳回头看,他靠着墙支撑着,那双黑眸越发黑亮起来,黑发缠绕在汗湿的颈项上,投向她的视线满是渴望。
这副冶艳的画面从梨裳的眼睛钻进身体中,变成无数只小虫,不断地抓挠着,脑子里一时一片空白。
庄珂贪婪地望着慕渊,视线仿佛能穿透对方的衣物,那样的面目可憎。“很简单,只要云后把我们的轩辕帝交给下官,再随下官回长安去住上几天,往云境发几道旨意就可以了。”
“你想得可真美啊。”梨裳抬头望着庄珂冷笑,“要是我不应呢?”
“你知道中了锁情蛊的后果么?你要是知道的话,就该知道你没有反抗我的余地。”庄珂胜券在握一般地笑着,“继续拖下去,对你也没好处。这蛊只有我府上的巫医知道解法。再过一会儿,我就是想救你们,也不可能了。”
梨裳愤恨地瞪着庄珂,见她如此,他开怀地笑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垂着头的莫悲忽然飞身而起,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以猫一般的速度扑向身后的庄珂。
异变突生,那边一下子就乱了。梨裳堪堪提起云刃,向着人群射出,十几个士兵飞了出去,打开一条通路。莫悲似乎无法用幻云术,只是用武功同庄珂搏斗着,将他牢牢牵制住。借此机会,梨裳御云带起慕渊,向着大门冲出去。
她不能让慕渊落在庄珂手里,虽然不知道这锁情蛊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看庄珂那猥&琐的样子,一定大有问题。
门外的侍卫被梨裳轻易解决解决,她带着慕渊向城外飞奔。不断呼啸的风似乎吹走一点那烧得让人失去理智的热,但身上的火却依然烧得强烈。
此时梨裳已经忘了身在何处,前面的人是谁。她浑浑噩噩地撑在云上,不知道自己要干嘛,要去哪,就连御云掌控不住……
直到身旁的人忽然身子一歪,跌下云去,梨裳反射性地想拉住他,却发现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反而被他拽了下去。
地面湿润而柔软,落下去一点也不疼,可却摔散了她的神智。全身都很难受,她大口呼吸着,有窒息的错觉。
宁心术,得用宁心术压一压。
梨裳挣扎着抬头,想找找慕渊在哪里。可忽然间,一道阴影压上来,一道湿热的气息落在颈边。
“嗯……”她恍惚听到自己的声音。
有人在扯着她的衣服,凌乱间,热度从露出的皮肤上散去一点,梨裳手忙脚乱地想要把身上那些碍事的东西都扯下来,不只她的,还有上面那个人的。看不清对方的脸,那具身体明明跟她一样滚烫,却只有在与他碰触的时候,能感觉到一丝丝极乐一般的清凉。他粗重地喘息着,咬着她的皮肤,细微的疼痛过后是酥麻的块感,电流一样通过身体的每一条经络。
她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了身处何地,仅存的丝毫理智让她感觉到这个怀抱熟悉地想让人掉泪。
主动同身上的人磨蹭着,他战栗一番,更加紧密地与她缠在一起……
眼前迷离的色彩乱晃,空气化作燃烧的烟云,整个世界都模糊了,她仿佛只剩下了触觉、嗅觉。
他身上的气味,仿佛是寂寞的星空,散着淡淡的幽香,那样熟悉,那样缠绵。
只有他能救她,只有他能给她快乐。
“琉璟……琉璟……”
那许久未经情&事的娇嫩忽然一阵裂痛,他粗鲁地挤了进来,她尖叫一声,身上的人忽然顿下动作,但呼吸里多了几分颤抖,好像不堪忍耐。在剧痛渐渐过后,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冲上头顶,几乎要把人逼疯。
“可……可以了……”
身上的人一个用力,在裂帛声中,身体最里面的地方也被迫张开,她惊叫着,只觉得五脏六腑似乎都被贯穿,整个身体都被充满了。所有的痛感都化成异痒从那里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席卷已经混沌一片的大脑。
忽然,一阵柔软触上她的唇。
有些笨拙,有些生涩,但却执着而热烈,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深探进口中。她的唇舌同他教缠在一处,追逐着,挑逗着,吻得难解难分。11pbg。
琉璟,她的琉璟。
在这深得无法喘气的吻中,脑中忽然一道光闪了过去,与此同时,体内的凶器是一阵战栗,一道滚烫的热流泼洒开来,一直流到她的身体最深处,与她的血液交融在一起。
身上的人倒下来,却仍紧紧抓着她。梨裳浑浑噩噩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最后,终于不省人事……
昏迷的时间似乎只有一瞬间,梨裳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有风从毛孔吹进来,在内脏间横冲直撞。
睁开眼睛,还是那片灰得像要掉下来的天空,四周十分安静,只有风声阵阵。
有一会儿,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发生了什么事,全身都麻痹着,灵魂出窍了一样。
但是渐渐的,酸痛开始从每一个关节蔓延开来,遍布全身每一寸血肉,尤其是……
一股压力沉在身上,让她动弹不得。有迟钝的痛楚窸窸窣窣爬上额头,对理智悄声耳语着,告诉梨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好不容易撑起身体,她就看到衣衫凌乱的慕渊,正伏在她身前,双眼紧闭着,呼吸悠长,神色间还残留着几分满足。
她愣愣地看着他……
刚刚……生了什么?
她……好像……被这个十七岁的少年给……
这些个离奇的认知让梨裳有种脱离现实的荒谬感,以至于她不断在记忆里搜寻误差。
不是真的……慕慕道裳着。
可是就算她想骗自己,那随着动作流出体外的红红白白却张牙舞爪地刺激着她的眼睛。
脑袋仿佛被九天玄雷劈成一团浆糊,那么多的想法撞击在一起,撞成一片空白。
仿佛机械一般,梨裳推开身上的人,不去看腿间的狼藉,匆忙地拾起衣服套好。有些地方撕破了,但总体来说还算完整。
第二百一十七章 温柔照顾 恍然若梦
四周是随风摇晃的苇草和黑沉沉的水塘,突然的两声蛙鸣破坏了凝固一班的安静。爱残鮤璨看不见大路,想来是逃的时候两人闯到泽地里来了。
竟然没有掉到泥沼中,他们运气还真是好。
也不知道莫悲怎样了,还活着么?
梨裳试着运起治愈术,来治疗身上的伤口,却发觉头昏脑胀的,试了半天只能稍稍减轻痛感。
这是怎么回事?
云人只有在生病比较严重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神力使不出来的状况,算是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防止力量流失太多而使病情更严重。但一百年了,这种情况出现在梨裳身上也只有一两次。
头开始隐隐作痛,身上有些发冷,呼出来的气却滚烫。
难道是,发烧了?
竟然在这种时候……因为这种原因……
庄珂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追来,得先离开这儿。
梨裳现在不想叫醒慕渊,不想跟他说话,不想看见他。可是她又实在没有力气背着他走……
“醒醒。”她轻轻摇晃他,少年嘤咛一声,眉头皱了皱,极不情愿从梦中醒来一般。但无论如何还是动了动眼皮,就要睁开了。
梨裳努力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不想露出太尴尬的样子,可是浑身都僵着,哪哪都不对劲。
少年的两片睫毛扑朔着,向两边呼扇两下,挣扎着打开。黑色的眸子上浮着一层盈盈眼波,倒影出她憔悴的影子。
梨裳转过脸,看着不远处泥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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