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观双侠(多情浪子痴情侠)
了下来!”
司空寒星又羞又怒,动了杀机,猛然纵上前去,匕首挥处,将两个马上汉子的手臂齐肩斩断,又挥刃割断了另两人的咽喉。洪山寨众人见她出手狠辣,都被激起怒火,高声咒?,一齐攻上,数十条铁炼在她身周呼啸而过,司空寒星展开身法一一避开,转眼又杀死了三人。
姚树海怒?道:“好个贱人!”策马当先向她冲去,铁锤直向她胸口砸去。司空寒星喝斥一声,矮身避开了他的铁锤,挺匕首砍向他的手,银光一闪,竟将他的五指一齐划断。姚树海大声惨叫,再也拿捏不住铁炼柄子,抱着手夹马肚退去,其余众人见当家的受伤甚重,不敢恋战,忙拥着姚树海退去了。
司空寒星站在当地,喘息一阵,才过去拉起赵观,说道:“走!”
赵观在旁观望着这一幕血腥激斗,甚么都没有说,只摇了摇头,勉力站起身,跟着她行去。
第十部 修罗面目 第二百八十九章 美女出浴
赵观跟着司空寒星走出一阵,忽然开口道:“死神恨我如此,一心要我的命,你为甚么迟迟不肯动手?”
司空寒星哼了一声,说道:“我自有主张。怎么,你活得不耐烦了,想早早去见死神么?”
赵观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像你这般超凡脱俗的美女,为何要在江湖上厮混,受洪山寨匪徒这等粗人的窝囊气?凭你的容色气质,该当受千人宠爱,万人尊重,而不是这般亲自驱马赶路,?头露面,跟这些下三滥的无赖周旋。我和你相处了这许多日子,发现你似乎缺少了一些甚么。”
司空寒星忍不住问道:“我缺少了甚么?”
赵观道:“你高傲却缺少自尊,冷漠却缺少自信。你不懂得该怎样珍惜自己,不懂得一个女人如何才能活得尊贵。”
司空寒星冷笑道:“甚么尊贵不尊贵,你是我的囚犯,说这些捧人的话,不过是想少吃些苦头罢了!”赵观摇头道:“你以为我是怕吃苦的人,那你就错了。我只是为你不值。你本可以活得很尊贵,受人礼敬珍重,却为甚么没有?为甚么糟蹋看低了自己?我真是不懂。天下所有的女人都该被人珍惜,被人疼爱,你却没有,半点也没有。”他这番话脱口而出,自己也没想到为甚么要说,只觉不吐不快,只因这本是他心中真实的感触。
司空寒星听了,着实呆了一阵,她从未听过任何人这般对她说话,心中不知为何猛然一酸,转过头去,整天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她不愿对赵观显出半点心软善意,仍旧粗暴相待,每当他身上毒性发作时,她却越来越看不下去,不等他痛得几近昏去,便喂他吃下解药。赵观的身子越来越虚弱,连走路都甚感吃力,司空寒星便也不催逼他,只跟在他身后缓缓行去。赵观问她要去何处,司空寒星只道:“到了你便知道了,多问甚么?”赵观猜想她定是带自己去修罗王的秘密藏身地,只默默向前走去。
又过了两日,司空寒星押着赵观来到京城西南方的小行山山地。二人入山渐深,这日下午,赵观再也支撑不住,在一处荒僻的山泉旁坐倒在地。司空寒星也只好停下,眼看那泉水清澈见底,心中一动:“若能下水洗个澡就好了。”转头见赵观仰天倒在岸边大石上,已然累得不能动弹,便取出一粒曼陀罗花迷药过去塞在他口中,逼他吞下了,待他昏睡过去,便伸腿将他踢到大石之下,自己脱下衣服,踏入冰凉的泉水之中。
司空寒星数日来风尘仆仆,身上甚是污秽,此时能在这清泉池水中尽情一浴,甚感快意。她在水里泡了许久,探出头来呼气时,忽然听到一阵笑声,她大惊回头,却见一人蹲在泉边的大石头上,手上托着自己的衣服,脸上笑嘻嘻地,正是赵观。
司空寒星又惊又怒,喝道:“你…你怎会醒来?”赵观笑道:“美人出浴的绝妙景致,我风流浪子怎能错过?这区区曼陀罗花又怎能迷得倒我?”
司空寒星又怒又悔,叫道:“快把衣服给我!”
赵观举起她的衣服,悠然道:“你猜我给是不给?”司空寒星束手无策,羞怒已极,却终究不敢出水去抓他。
赵观这些日子来被她折磨得甚惨,此时不出口胸中恶气,更待何时?当下笑吟吟地道:“眼前报,还得快。你上回逼我脱衣下水,现在脱衣下水的却轮到你了。嘿嘿,冷眼煞星司空寒星,脱光了衣服,也就是个寻常女人!我倒想知道你不穿衣服时,是不是也像平时那般凶狠无情,出招如电,随手杀人?”
司空寒星闷不作声,转头四望,想要游到远处,但这清泉池子就只这么大小,却是无处可去,她知道赵观中毒后身体虚弱,绝不是自己的对手,但偏偏不能出水去跟他动手,只恨得牙痒痒地。
但听赵观笑道:“啧啧,真没想到你衣服之下这么美,让人看着忍不住心动。喂,你若让我抱你一抱,亲你一亲,我就还你衣服,怎样?”
司空寒星听他出言轻薄,更是怒火中烧,骂道:“天杀的臭贼,我定要将你一双眼珠子挖出来,斩下你手脚,将你碎尸万段!”
赵观笑道:“坐而言不如起而行。你快来挖我眼珠罢,至少我眼珠被挖出来之前,还可以看到一幅美人出浴图!”
司空寒星再也忍耐不住,心想:“若跟他僵持下去,我非在这水中冷死不可。此处没有别人,我便跳出去将他杀了,就算被他看见,那也罢了。”心中杀机已动,陡然一跃出水,翻出一柄匕首,直向赵观刺去。
赵观早已有备,向后退去,转到身后的大树之后,笑道:“不愧是天下第一女杀手,洗澡时匕首都不离身!”
司空寒星一击不中,见他一双眼睛直在自己身上打转,不禁脸上发烧,又羞又怒,待要持匕首追上,忽觉脑中一阵晕眩,再也站立不稳,摔倒在地。赵观微笑道:“咦,奇怪,美女怎么一出浴便晕倒了?大概在水里待得久了,着了凉,受了风寒,因此全身不听使唤了。”
司空寒星大惊,才知自己终究着了他的道儿,心中后悔莫及,只能眼睁睁地望着赵观从树后转出,向自己走来。原来赵观身上的毒药虽被一搜而空,这冻凝粉毒药却是在司空寒星的衣袋中找出的,他一看便知是甚么毒药,知道自己毒伤甚重,无力与她对打,便诱她上岸来将她毒倒。
司空寒星虽无法动弹,神智却仍清醒,但见赵观蹲在自己身前,恣意望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她满心羞惭愤怒,咬牙切齿,只恨自己为何没有早早将他杀了,永除后患。
赵观伸出手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笑道:“这一路来你对我百般照顾,我真不知该如何回报你才是?”
司空寒星素来心狠手辣,此时也不由得脸上变色,知道赵观只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自己便有得苦吃了,更何况自己身为女子,落入这浪子手中,还能有甚么好下场?
第十部 修罗面目 第二百九十章 大开杀戒
便在此时,忽听一人高声叫道:“兀那贼婆娘,快快纳命来!”
赵观回头望去,却见一群二十多人站在不远处,却是洪山寨诸人,想是忍不下这口气,回头来找司空寒星算账的。
司空寒星又惊又怒,脸色霎白。洪山寨众人在姚树海带头下奔近前来,围绕在司空寒星身边,但见她躺在地上不能动弹,身上一丝不挂,都是又惊又喜,脸上露出邪色。一人笑道:“啧啧,没想到这贱人还有这等身段!”另一人道:“大当家,这贱人出手好狠,此仇不报,何以为人?也算老天有眼,让她此番落入我们手中。大伙便在这里玩了她如何?”
姚树海淫笑道:“行,有甚么不行?见者有份,身上挂彩的兄弟先上!”
洪山寨人正凑上前开始对司空寒星动手动脚,姚树海忽觉眼前银光一闪,一柄匕首抵在自己喉头,却是赵观拾起司空寒星落在地上的匕首,出其不意地制住了他。姚树海一呆,叫道:“你干甚么?”
赵观沈声喝道:“给我滚。我不准你们碰她。”
姚树海怒道:“这贱人是你仇人,你干么要回护她?”
赵观道:“你们当着我面欺侮一个无力抵抗的女子,老子不能坐视!”
姚树海笑了起来,说道:“我让你参加一份便是,何必心急?”
赵观心头火起,他自命为护花使者,最痛恨凶横强暴的淫贼,当下冷冷地道:“你给我听好,老子生平最恨淫贼,你们谁敢对她施暴,我要你们一个个不得好死!”手上用力,匕首在姚树海颈中画出一道血痕。
姚树海怒道:“你敢伤我,我手下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赵观懒洋洋地道:“是我制住了你,不是你制住了我,轮不到你说狠话。姓姚的,你可知道我是谁?”姚树海怒道:“谁知道你他妈的是谁,自己报上名来!”
赵观道:“我姓赵,单名一个观字。”姚树海全身一跳,颤声道:“你…你就是青…青帮帮主赵观?”
赵观道:“正是。我再问你一次,你滚不滚?”姚树海忙道:“我走,我走便是,帮主饶命!”
赵观伸手将他推开,喝道:“滚!一个都不准回头。”
姚树海踉跄跌出几步,站稳了身子,回头望向赵观,见他苍白虚弱,心中起疑,又望望地上的司空寒星,色心大动,忽然叫道:“青帮帮主怎会落到这般地步?小子摆明是信口胡说。他身上受伤,站都站不稳,咱们先杀了他再说。兄弟们上!”众人听他呼唤,一齐冲上来,挥铁练向赵观攻去。
赵观暗骂一声,心想自己此刻模样狼狈已极,也难怪这些人不相信自己便是名震天下的青帮帮主赵观。他这些日子来饱受折磨,身体虚弱,如何打得过这许多人?但他行事素来谨慎,早有准备,手中已握了一把冻凝粉,在身前撒出,当先数人登时中毒跌倒。赵观勉力站起身,挥匕首向余人砍去。洪山寨众人原本对他心存恐惧,大呼小叫地挥兵器向他攻来,却不敢靠近。赵观出手极快,匕首到处,已割断了两人的咽喉,刺入一人胸口。他恼恨这些盗匪行止卑鄙,出手毫不留情,将二十多人尽数杀死。
他扔下匕首,抚胸喘息。他此番直尽了全力才将洪山寨众人杀死,表面虽若无其事,内力却已消耗殆尽。他调息一阵,走回司空寒星身边,勉力将她抱起,离开清泉之旁,走出数十丈,才在一块大石下坐倒休息,将她放在自己身前。
司空寒星一声不出,睁眼望着赵观,心道:“没想到他出手杀人也这般干净利落。”
却见赵观坐了一会,便开始脱下身上衣服。她不由得一惊,心中又恨又急:“他出手救我,原来毕竟不怀好意!”但见赵观脱下衣服后,便俯下身,伸手来抱自己。她呸的一声,在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无耻淫贼!”
赵观不去理她,伸手擦去脸上唾沫,将自己的衣服套在她身上,替她拉好衣襟,系上了腰带,扶她躺好,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靠着大石闭目调息。
司空寒星见他只是替自己穿上衣服,不禁松一口气,躺在地上凝望着他的脸,见他俊秀的脸颊极为苍白,想来伤势仍重,略略放心,但毕竟不信他会就此放过自己,说道:“我落入你手中,你要杀要剐,就快点动手,莫要慢吞吞地想阴毒法子折磨人!”
赵观睁眼道:“几天前我似乎也对你说过同样的话,你可听了没有?我不杀你,但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司空寒星无话可说,回想自己一路上对他所施的毒手折磨,若换作自己,只怕一两天也受不了,心想:“不如就此激怒他,让他快快杀了我。”当下冷笑道:“你是怕我爹来找你报仇,才不敢杀我,是不是?胆小如鼠,卑鄙懦夫!你有种就杀了我试试,看我爹会不会来为我报仇!”
赵观道:“你爹本来就要杀我,我杀不杀你,他一般要杀我,我又有甚么好顾忌的?老实告诉你罢,我赵观不杀女人,尤其是生得美丽的女人。”
司空寒星脸上一红,哼了一声道:“无耻淫贼,你敢碰我一下,我定要让你死得惨不堪言。早知当初我就该一刀将你废了,让你不能再危害天下女人!”
赵观嘿了一声,说道:“我从来没有危害过天下女人,以后也不会危害天下女人。话说回来,你是个心狠手辣的杀手,恐怕连女人都算不上。我不杀你,只因为你心里对我颇有好感。这一路上你随时可以杀了我,却终究让我活了下来,可见我在你心中颇有些儿份量。”
司空寒星冷笑道:“胡说八道,自做多情!我手上若有刀,立刻就将你斩死在地。”
赵观笑道:“口硬心软,现在才说这等狠话,未免迟了些。你知道么?一个杀手若有一念之仁,便做不成杀手了。你心里其实根本不想杀人,也不想杀我,只是受到逼迫才不得不这么做。你一路对我逼问虐待,我都不怪你,只因你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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