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观双侠(多情浪子痴情侠)
赵观见司空寒星没有性命危 3ǔωω。cōm险,心知死神和修罗会中人胆子再大,也不敢上少林寺来惹事,加上清召的尽心医治照顾,司空寒星在此应可无虞。他不能在山上多留,便向清召告辞。
清召道:“孩子,我今日得到消息,小三儿不慎落入云非凡姑娘手中,幸而被天风堡的人救出了。我听说他也在四处探听你的下落,你快下山去,让他知道你平安无事了罢。”
赵观道:“多谢大师相告。烦劳大师代我照顾司空姑娘,晚辈感激不尽。”清召摇手道:“你曾救过我性命,何须客气?待司空姑娘好些了之后,你再来接她去便是。”
赵观点头答应,忽然想起一事,说道:“我在北京城里见到了洪泰平。他现在又扮成了个和尚,住在城东的寺庙里。那庙叫甚么名字我不知道,只晓得寺外隔着一座废园另有一间清真寺,一间教堂,寺里有几个东瀛来的和尚。”
清召听了,神色凝重,说道:“多谢你的线索!我一直在追查这人的下落。他偷学少林武功,听说辗转将几本武学秘谱高价出售,卖给了东瀛武人。这人贪财聚敛,无所不用其极,我定要将他抓住,依少林门规处置。”
赵观拜别了清召之后,便去和司空寒星告别。司空寒星知道他要走,心中极为不舍,拉着他的衣袖,哀然流下眼泪。
赵观安慰道:“乖乖寒星,你在此安心住下,等我事情一了,一定马上赶来接你。”伸臂搂住了她,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这一生都会好好疼爱你的,知道么?”司空寒星嗯了两声,抱紧了他,说道:“你抱着我,不要松手。”
赵观耳中听着她的细细喘息,不禁想起两人在大石边上的销魂缠绵,定了定心神,低声道:“咱们这在佛门净地,以后日子还长呢。”
司空寒星点了点头,松开了手,凝望着赵观的脸,忽道:“赵观,我想告诉你一些事。”赵观道:“你说罢。”
司空寒星低下头,说道:“我知道得不多,但我晓得修罗王急着找凌昊天,并不只是为了仇恨而已。她若不快点找到凌昊天,她自己就会没命了。”
赵观一呆,问道:“这却是为何?”司空寒星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似乎和她学的内功有关。她身子很不好,这几年病势特别严重,因此更加急着要找到凌昊天。”
赵观沉吟道:“莫非只有虎山传人能治好她的病?她要人治病,不去求人家,却百般陷害追杀凌昊天,这不是很奇怪么?”司空寒星摇头道:“我也不明白。”
赵观见她脸色苍白,身子微微颤抖,伸臂轻轻搂着她,柔声道:“别去想这些事情了。我不是要你将过去的一切全都忘记么?现今的寒星已不是从前那个寒星了。你不要多想过去的事情,也不用为我担心。”
司空寒星凝眸望着他,迟疑一阵,才道:“赵观,我确实很担心你。你可知道百花门中的奸细是谁?”
赵观全身一震,他从没想到要向司空寒星探问此事,听她提起,不禁脱口问道:“是谁?”声音不由得颤抖。
司空寒星望着他,说道:“我真没想到,像你这么聪明的人,竟然始终没有发现她是谁。”赵观急道:“寒星,你快告诉我。”
司空寒星叹了口气,说道:“你以为她已经死了,其实她没有死。她一直待在皇宫里,在北京出手杀死百花门人的就是她。”
赵观如中雷击,呆在当地。司空寒星见他脸色极为难看,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你多多提防。快去罢。”
赵观离开净心庵,独自往少室山下行去,恍惚失神,心中只反复想着司空寒星告诉他的话。百花门的奸细真的是她?这怎么可能?
第十一部 民族英雄 第两百九十五章 银瓶庄外
却说当时出手从云非凡手中救出凌昊天的,正是风中四奇。四人听说凌昊天回返中原,便一齐出山来寻他,不意便在他被云非凡擒住时将他救出。凌昊天见到四人,又惊又喜,问道:“你们怎会找来这儿?”李韵笑道:“当然是来找你啊。”凌昊天问起萧柔的病情。李韵叹道:“不坏也不好,仍是老样子。”采丹抢着道:“两年前大小姐不知从那里听说了你被人冤枉追杀的事情,担心得不得了,托我们出来寻找保护你。但当时你已离开中原,我们只听说你去了塞外,但塞外那?大,我们到处探问寻访,却怎也找你不到。前不久令尊令堂来了银瓶山庄一趟,替萧大小姐诊病开药,大家都好生感激。
我们从令尊令堂口中听说你已平安回到中原,又做了丐帮帮主,我们才又出来寻你。小三哥,我们这可终于找到你啦。”他一兴奋,说话便快了起来,这一串话如连珠般迸出,若不仔细听还真不知道他说了些甚?,凌昊天不禁莞尔。
容情此时已点了云非凡的穴道,说道:“小三,你这位二嫂子该怎样处理?”凌昊天叹了口气,说道:“放过她罢。她想害我,我却无心伤她。”
容情俯下身向云非凡瞪视,冷冷地道:“凌三侠要放你走,这次我们便不跟你计较。你若胆敢再伤害或出言污蔑凌三侠,哼哼,我们绝不会饶你第二次!”
云非凡眼见这四人出手快极,一眨眼之间便制住了自己,竟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她从未见过这般快捷的身法,只惊得说不出话,又见这小小姑娘神情严厉,语气冰冷,彷佛真会对自己狠下杀手,不禁吓得脸色苍白。
风中四奇不再向云非凡看上一眼,簇拥着凌昊天出去了。凌昊天来到屋外,才知自己是被带到了北京城外的一座荒宅之中。他重见四人,心中甚是欢喜。风中四奇却比他还兴奋十倍,围绕着他不断探问他在大漠上的见闻。五人谈了好一阵,刘云才道:“小三,你若是没有急事,我们想请你上银瓶山庄一趟,见见萧大小姐,好让她放心。”李韵界面道:“是啊,萧大小姐挂心着你,连觉都睡不好。你去让她看上一眼,她才好安心了。 ”
凌昊天回到中土,原本有一部分便是因为挂念萧柔的病势,便答应了。他心想修罗王等定然还在城内搜索自己,不能轻易回北京城去,当晚便与风中四奇一起潜入城中,传话给丐帮手下,告知修罗王已回城和他已脱险等情,要大家即刻离开京城,小心修罗王的捕捉,又请他们告知赵观自己的去处。
凌昊天待丐帮中人尽皆平安撤离京城之后,便与风中四奇向南去往天目山。不一日,五人来到山脚,往山上行去,将近银瓶山庄,却见庄门之外聚集了一大群人,总有百来人,最先的一伙全身白衣,手中持剑,其后是形形色色的江湖人物。
风中四奇互相望望,都露出惊怒之色。但见当先一个身穿白衣的中年人大步上前,向着庄门高声叫道:“我等来贵庄请教,贵庄竟没有人敢出战??”
凌昊天看清楚了,那人正是天龙剑派的掌门人石昭然。他带了不少弟子前来,想是觊觎山庄之中的武功密谱,大举上山争夺。其余众人也甚是眼熟,却是峨嵋、长青、昆仑剑派和长白剑派的弟子。凌昊天不禁皱起眉头,他没想到这些正派弟子竟然会如此不顾身份面目,齐集来银瓶山庄外闹事。
石昭然又喊了一回,银瓶山庄庄门忽然打开,三个人一齐走了出来,脸色都甚是难看,却是曾假做擒去容情的松柏梅三老。那老妇梅老沈声道:“大小姐有令,本庄不接见外客,也不接受外人挑战。阁下多次搔扰银瓶山庄,欺人太甚一至于此,你们若不快快滚下山去,我们可要不客气了!”
石昭然大笑道:“我早知你庄中无人是我敌手,你有甚?不客气的手段,尽管使出来便是!只要萧姑娘交出武功密谱,我们这便走路!”
刘云和李韵、采丹、容情四人互望一眼,同时向石昭然冲去,分四个方位向他夹攻。石昭然见风中四奇的身法奇快,不由得一惊,忙拔剑抵挡,将四人逼在剑圈之外。他的天龙剑法精湛老练,风中四奇闯了数次都无法攻破。
松柏梅三老看在眼中,松老叫道:“风中四奇退开!让我们来接他的招!”三老一齐跃上前,接过石昭然的长剑。旁观正派众人见此情势,纷纷叫道:“以多打少,好不要脸!”“七个打一个,这算甚??”
峨嵋一品和尚、长青朱邦和昆仑、长白剑派的首领一齐出手,分别接过三老的攻势,庄前登时展开一片混战。
忽听身后传来一声清啸,一人叫道:“全部住手,让我凌昊天来接你们的招!”众人听这啸声蕴含着深厚内力,大惊住手,回头见不远处站着一个形貌落拓的青年,正是凌昊天。庄前霎时静了下来,正派众人满面惊恐,好似见到了鬼怪一般,呆在当地不敢作声。当年无故讨伐追杀凌昊天、将他逼上绝路的,这里每个人都有一份,石昭然 更是其中的领头。众人陡然在此地见到他,都不知该如何反应,是要向他好言道歉呢,还是痛哭忏悔?是要上前拉手攀缘,还是转身逃命?
凌昊天已大步来到石昭然身前,冷然道:“石城主,你诬陷我,带人来追杀我,我都可以不跟你计较。但你今日竟然有胆来银瓶山庄滋扰,我却不能放过你!拔剑!”石昭然还未回答,一品和尚已迎上前来,合什说道:“凌帮主,恭喜你新登丐帮帮主大位。我峨嵋与丐帮向来交好,家师早吩咐过我,此番东来定要去向你祝贺。凌帮主英雄侠义,勇猛过人,天下皆知,我峨嵋派素来敬仰。本派与令尊交好,以往对阁下的些许误会,还请阁下大人大量,勿要计较。我两派大可尽弃前嫌,携手合作。”
凌昊天斜眼望向他,微微一笑,说道:“我生平不骂出家人。大师最好站远一些,免得我忍耐不住,今日要破例开骂。大师若想图个耳根清静,最好别听见我那串不堪入耳、难听已极的骂词。”
一品和尚听了,一张脸涨成紫红色,站在当地说不出话来。其余正派首领原都想上来攀谈,但见凌昊天说话丝毫不留情面,只吓得将想说的话全缩了回去。
凌昊天瞪向石昭然,说道:“你为甚?不拔剑?”
石昭然已被他吓得愣了,支吾道:“我…我不敢对你拔剑。”凌昊天道:“不敢拔剑?石城主,你可知道这是甚?地方?”石昭然心中惴惴,只能答道:“是银瓶山庄。”凌昊天道:“你来此地做甚?? ”石昭然道:“我…我来找我儿子在此遗失的事物。”凌昊天轻叹一声,说道:“你很聪明,总不忘了提起石珽,知道我顾念着石珽的情义,便不会让你太过难堪。好,你不想见识我的武功了,是??你这就去罢。你以后若敢再踏上天目山一步,我定会上天龙城跟你好好叙旧一番。”
他这几句话说得平平淡淡,石昭然却屏息而听,但听他终于肯放过了自己,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忙道:“多谢凌三侠!”凌昊天转头望向正派其余人,说道:“你们还不走,难道都想在此跟我小三儿慢慢叙旧?好,我奉陪。谁想来跟我谈谈往昔交情的,这就请上来!”正派众人大多曾在嵩山之巅见到他出手对敌大喜法王,知道他武功内力实已惊世骇俗,两年前去追杀他的正派弟子也见识过他在吕梁山脚独当群雄的威勇气势,自忖不是他的对手,谁也不敢出声应战,纷纷抱拳告辞,转身离去,连日后再请教等江湖话都没敢留下一句。不多时正派众人便全散光了,银瓶山庄前又恢复宁静。松老迎上前来,向凌昊天行礼道:“多谢凌三公子出面驱散贼人,银瓶山庄感激不尽。”
庄中众人对凌昊天素有好感,加上凌霄夫妇才专程前来探视萧大小姐的病情,众人对凌家自是十分亲厚感激,纷纷上来见礼,将他请入山庄,又忙让人去通报萧大小姐。不多时,萧柔的侍女出来道:“凌三公子,大小姐有请。”
凌昊天便跟着她走向内室,刚来到回廊之上,便听她闺房中传出一段若有若无的琴音,仔细一听,却是一首“知音”,正是自己前次来时曾弹奏过的。曲音优柔宛转,道尽她心中温婉哀戚、曲折深藏的情怀。凌昊天忍不住停下脚步,站在廊下静听,心中激动,蓦然体会到她对自己的思念是多?的深沈厚重,一如上回离别时她奏的那曲“伤别”的弦中之意。这两年她是怎?过的?而自己可以拿甚?来报答她?
他心中第一次感到自己或许不应该重来见她。过了好一阵,琴音渐渐低下,凌昊天吸了一口气,缓步来到萧柔门外,低声道: “我来了。”琴音响了两下,意示请进。凌昊天走进房去,却见萧柔安坐在屏风之前,身前放着曾祖父康筝留下的古琴,一张白玉般的脸颊仍旧美得让人不敢逼视,神色凄美中含着无言的柔情。凌昊天微笑道:“好一曲‘知音’。”萧柔微微一笑,说道:“没有你当年弹得好。”
请他坐下,让侍女奉上茶来,又道:“令尊令堂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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