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教师驭生记
‘哐哐’的走过去,把林欣挤到一边,不爽的说了两个字,“我来。”
“啊嘞,奇怪了!”曾黎羲试了几次也没有拧开,不由嘀咕出声。
“怎么回事?”林欣挑了下秀眉,觉得有点儿反常,她刚刚没打开,单纯的以为是这有钱人家的玩意儿太高级,现在连曾黎羲都打不开,难道……
曾黎羲又试了几下,撅起嘴,愤愤的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门被从外边反锁上了。”说完还发泄式的往门上踹了两脚。
“外边?反锁?”林欣摸着光滑的下巴,眉头越皱越紧,到最后一对秀眉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蚊子,半响,冷冷的说道:“曾老头,我知道你在外边,我限你三个数的时间把门给我打开,否则……”
“爷爷?!”曾黎羲不太明白林欣话中的意思。
“小欣啊,老头子我也是为了你们好!”门的另一边响起曾校长饱含委屈的声音。
“1——”林欣已经开始数数,“2——”
“爷爷!你这是干什么?!”曾黎羲看了看身边乌云密布的林欣,不禁埋怨起他爷爷来,没事添什么乱啊!
“3!”林欣的声音饱含怒气,“曾老头,你不开是不是?”
“小欣啊,你别生气,生气的话会——”曾校长还没说完,就听‘砰’的一声巨响。
“曾老头,你早有准备是不是?”林欣看着只微微变形的门板,愤怒的咆哮着,要知道,她刚才一气之下用的可是全力!那声巨响就是她打向门板造成的。
“老头子我哪敢啊,纯粹是为了小羲的安全着想。”当然也是为了曾孙或曾孙女着想,不过这后半句曾校长没敢说出来。
吸取校长室大门的教训,曾老头知道林欣那强悍的破坏力,所以他特地托关系订做了这扇门,经专家测试,就算是一吨重的卡车,踩油门撞上去,都不能撼动其分毫。
而林欣一拳挥上去,门板就凹下一块儿,足见她的威力有多大,另一方面也说明曾校长十分有先见之名。
“臭老头,你赶快把门给我打开!”林欣双拳紧握,额头上青筋暴起,凸凸的直跳。
“是啊,爷爷,你快把门打开?!”曾黎羲也明白过来,他那爷爷又在作乱了。
“小羲呀,爷爷这么做主要就是为了你,你可不能不争气啊!”曾校长在门外语重心长的说着令林欣吐血的话。
“你个死——老——”林欣没说完,就感到两股温热的液体从鼻间流了下来,下意识的用手擦了两下,可还是不停的有液体往下流,心想难道她感冒了?
“啊!女人你——”曾黎羲对着林欣大叫,一只手颤抖的指着林欣,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说:“血,你流血了!”
“血?”林欣看向刚才擦鼻子的手,果然红彤彤的一片,她的脸彻底黑了下来,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臭老头,你给我吃了什么?”林欣那低沉冰冷的声音,不由让曾黎羲一颤。
“小欣啊,真的没什么,老头子我看你身子单薄,特地用人参、当归、党参、黄芪、鹿茸、仙灵脾、海马、海参、乌鸡、虎鞭等给你做了道十全大补汤,大补的。”那边曾校长说的非常诚恳,情真意切,好似真的在为林欣着想。
“十全大补汤?”林欣的声音不由得提高好几个音调,“靠,老子是女人,女人懂不懂!还海马?虎鞭?臭老头,你找死是不是!”林欣一激动,鼻血流得更加迅猛,大有滔滔江水,延绵不绝之势。
“爷爷,爷爷,你快开门,她在不断的流鼻血!”看着流得满身是血的林欣,兽黎羲慌了神儿,不住的敲打着房门。
“小羲,你不要着急,没事的,她那是由于生气导致血液循环加快,使得药材的药效提前发挥出来,是血气方刚的表现,哈哈!”曾校长耐心的为曾黎羲解答,说到最后竟笑出声来。
“tnnd,还血气方刚?老子tmd是女人!”林欣被曾老头气得满口爆粗话,甩了甩手上沾的鲜血,刚好溅到白花花的墙上,开出朵朵妖冶的红花。
“女人,你快把头扬起来。”曾黎羲催促着林欣,担心照她这么个流法,没被他爷爷气死,也会因失血过多而亡。
“你们放心,整栋别墅的佣人都被我遣散了,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的。”曾校长笑呵呵的接着说:“还有,不要想破窗而走,窗户和门是一个厂家做的。”言外之意就是你绝对逃不出去!
“你——”林欣被曾校长气得是浑身直颤,能把林欣气到这程度的曾校长虽然不是第一位,但也称得上是能人了!
“小欣,你放心,明天自然会有人来给你们开门。好了,我也该走了,我还约了德胜学校的校长打牌,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享受生活了,呵呵呵!”曾校长的笑声渐渐远去。
“臭老头,你给老子走着瞧!”林欣愤怒的吼声响彻曾家别墅。
走到楼下的曾校长听着那堪比雄狮的咆哮,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一瞬间,他后悔了!不过也只有这么一瞬而已,想到事关宝贝孙子的终身幸福,就算上刀山下油锅,他也在所不惜,虽然林欣的恐怖程度远在那之上。
要是实在不行,他现在订机票,连夜飞到海外躲几天?
其实曾校长这么做倒的确有他的原因,他们曾家有一种会遗传的怪病,就是‘女性亲近恐惧症’,即对所有的异性均没感觉,甚至连亲近一下身体都会出现排斥反应,更不要提去做些有益身体健康的活动了。
最奇怪的是这种病只有发生在男性身上,并且十分悲催的,曾家到曾黎羲这儿已是三代单传。
当然,这个病也不是不能传宗接代,曾黎羲的父亲也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不过,要找到一个不会引发病症的女子,真的可以说是上天命定的缘分。
曾校长一上车后,从怀中掏出一块儿怀表,轻柔的打开,表盖上有一美丽女子的照片,这女子的容貌和曾黎羲有五分相像。
“阿樱,你会保佑咱们的孙子吧!”曾校长喃喃低语,看向照片的双眼充满浓浓的爱恋。
从曾校长第一次救起林欣时,他就觉得这个女孩儿会成为小羲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本来想直接把林欣领回家,可没想到第二天林欣像是人间蒸发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四年后,聘用老师,虽然相貌不同,但只因名字一样,他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录用林欣作大三班的班导。当林欣踹门闯入校长室的时候,他是惊喜多于惊吓,老天待他不薄,还真让他蒙对了!
实际情况也和他想的八九不离十,小羲的确不排斥林欣,而且还喜欢,甚至说是爱上了林欣,虽然他那可怜的孙子没有继承他那高超的情商,至今仍懵懵懂懂。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作了一系列的准备工作,弄了今天这么一出,为了曾孙,哦不,最好是曾孙女,他容易吗?
而此时在曾黎羲的房里,只有他一人在地上来回的走动着,不时的停下来看向传来‘哗哗’水声的浴室。
“喂,你给我找套衣服!”浴室的门被从里推开,林欣探出半个头来。
曾黎羲呆愣的杵在原地,他忽然觉得浴室的门开向墙壁是一个十分错误的决定。
“喂,跟你说话呢!”林欣不耐烦的撇撇嘴。
“什么?”曾黎羲没有听清。
“我的衣服弄脏了,你找套衣服给我穿。”林欣没好气儿的说。
“哦。”曾黎羲在衣柜翻弄半天,找出两件衣服,磨磨蹭蹭的走到浴室门口,红着脸说:“这两件是新的,我没穿过,可能有点儿大,你先将就一下吧。”他虽然把头转向一边,但眼角却不住的瞟向那开着的缝隙。
“知道了。”林欣一把接过衣服,‘砰’的关上浴室的门。
没一会儿,浴室的门再次开启,林欣从里边走了出来,虽然曾黎羲长着一张雌雄莫辩的脸,但终究是身长八尺的男人,他的衣服套在林欣身上松垮垮的,一件衬衫都可以做连衣裙来穿。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林欣的肩上,还不时的滴着水珠,绝美的小脸泛着淡淡的红晕,宽大衬衫套在她身上,露出性感的锁骨和姣好的曲线。看的曾黎羲是热血沸腾,浑身都在燃烧,渐渐的他感觉鼻中滑过一股暖流。
“咦,你怎么也流鼻血了?”林欣出声提醒道。
“我?”曾黎羲用手摸了摸鼻下,果然满手是血,他急忙解释,“可能是药的功效上来的,我也去冲个凉水澡。”曾黎羲说完就冲进了浴室,多少有点儿落荒而逃的意味。
刚才那顿饭,他也有吃,虽然没有林欣说的多。
林欣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重新把眼镜架起,盘算着如何渡过这一晚。曾黎羲穿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径自坐到电脑前,敲打起来。
“对了,你究竟在生什么气?”林欣想起进来的主要目的。
曾黎羲停下不断敲击键盘的手,嘟囔了句,“还不是你这个色女人!”
“我?我怎么了?”林欣在心里大呼冤枉,貌似她也没做什么惹这妖孽生气的事儿啊!
“你,你昨天晚上做什么了?”曾黎羲别扭的提示着。
“昨天晚上嘛,我参加完后夜祭就回家睡觉了。”林欣实话实说。
“你还好意思说。”曾黎羲转过身,桃花眼一横,气呼呼的瞪向林欣。
“有什么问题吗?”林欣心想她回家睡觉也有错?
“你承认了,是不是?”曾黎羲的话中带着鼻音。
“我承认什么了?”林欣被绕的是云里雾里,根本不明白怎么回事。
“你个色女人,还想狡辩。”曾黎羲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站在房中央的空地上。
“有什么话你给我说清楚,跟个娘们儿似的腻腻歪歪,你烦不烦啊。”纠缠半天,把林欣本就不多的耐心给磨没了。
“我,我——”曾黎羲很是委屈,这女人跟别人都是有说有笑的,到他这儿却又吼又叫的。他越想越憋屈,眼眶渐渐湿润,走到床边,抄起枕头就向林欣砸去,“你这个色女人!”
“你干嘛啊!”林欣轻松躲过,不满的撇撇嘴。
“你这个色女人,你这个坏女人!”曾黎羲边说边把手边够得着的东西,砸向林欣,什么闹钟,台灯,水杯,但凡他拿得动的都掷向林欣,边扔边振振有词,“你把人当什么了?这边调戏完我,那边就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况且,你的心里都已经有人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觉得我好欺负是不是?”
“哈?”曾黎羲的声音虽不大,但林欣却听的清清楚楚,什么叫她心里有人了?一分神,林欣被飞来的水杯打个正着。
“诶哟,诶哟!”林欣作势捂着额头蹲在地上,发出阵阵哀嚎。
“女人,你没事儿吧?你怎么不躲呢?”曾黎羲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跑过去,检查起林欣的伤势。当他把林欣扶起到沙发上,拉下林欣捂在额头上的手后,叫道:“你骗我?!”
林欣扫了眼躺在地上那完好无损的水杯,扯起一边嘴角,无辜的说:“我又没说我有事。”刚才那水杯并没有真的砸到她,而是被她伸手接了下来。
“哼?”曾黎羲冷哼一声,起身往回走,那架势好像还要继续,但他的脚刚向前迈出一步,手腕就被抓住,一阵天旋地转,他已经摔倒在沙发上,这种场景他并不陌生,很快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对始作俑者喊道:“你放开我!”
“现在你可以跟我好好说说了吧。”林欣把曾黎羲按在沙发上,她则整个人压在曾黎羲身上,心说总算让这妖孽消停下来了。
“有什么好说的?”曾黎羲把头歪向一边。
“不说是不是?!”林欣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摘下鼻梁上的眼镜,给曾黎羲戴上。
“女人,你干什么?”曾黎羲不满的晃着头,可惜他的双手被林欣抓在一起使不上劲儿,只能出声抗议。
“说!我究竟什么地方惹到你了,让你这样!”林欣也憋了一肚子气,要不是这妖孽间歇性抽风,她至于落到现在的地步?
“我哪儿受得起啊,我不惹你就不错了,你说不是吗?”曾黎羲凉凉的说道。
“哦,是嘛?”林欣扯起一边嘴角,痞痞的笑着,慢慢俯下身,用舌头探入曾黎羲敏感的耳窝,曾黎羲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酥麻的快感陡然升起,“别,很痒……”
林欣无视曾黎羲的话,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逗弄着。
“好,我说,我说!”曾黎羲受不了这‘酷刑’,举起了白旗。
林欣停下来,俯视着曾黎羲,意思很明确。
“你,你为什么昨晚和浩宇跳最后一支舞?”曾黎羲一咬牙,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他昨晚也参加了后夜祭,在舞会上吃得狼吞虎咽的女子,放眼整个爱樱学校除了面前的女人都找不出第二个!
虽然不知好友打扮成什么,但好歹他们是从小一起长的,不看容貌,光凭动作,身形和感觉就认出林欣身边的韩浩宇。两人有说有笑的坐在一起,他突然觉得他好傻好傻,他本以为那女人会来邀请他跳最后一支舞,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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