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boss拼下限





  “……听你的!”救命!她什么都不懂好吗?
  言小哥瞬间觉得重任在肩难以推卸,严肃脸点头:“好,交给我吧!”于是很是负责任地跑了。
  夏黄泉:“……”下一秒立刻泪奔着跑去求救,“我说,这个踏春节到底是什么啊啊啊?”
  商碧落倒是很淡定:“就是去踏春。”
  “……喂!”
  青年被女孩那副“我没文化我好可怜我好可悲”的模样逗笑了,他轻咳了声,才解释道:“只是一个春天的节日而已,不用太在意。”见她似乎还是有些纠结,接着说道,“简单点一起吃饭即可,复杂点可以出去郊游,甚至一起植树都是可以的。”
  “原来如此。”夏黄泉连连点头,“也不复杂吗?”
  “你以为是怎样的?”
  “我以为……”整个人都被惊到了,完全没闲暇来想象好吗?不过,“像这样清闲真的没问题吗?”明眼人都看得出,情势已然一触即发。
  “谁知道呢?”
  “……你敢更不负责任一点吗?”夏黄泉很是不满地凑过去,伸出双手捏住某人的脸颊往两边扯。
  商碧落微微一笑,怎么看着急的都应该是丧尸而非他们,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如若对方真的做出了什么,倒更省了激发民怒的功夫。再加上,他从未想过要灭掉丧尸,像现在这样的三方势力是最稳定的,一直保持下去也并无不可。
  只可惜,他的这个笑容在女孩手指的拉扯下,实在是不怎么好看,反倒有点像拼命把脸贴在玻璃上的海豚,挤啊挤啊……
  看着看着,女孩“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不知从哪里摸出个镜子叼在口中,以让青年看清楚自己这副傻兮兮的模样。
  商碧落:“……”果断伸出手,他也扯!
  于是,两个总年纪加起来超四十的人就这样幼稚兮兮地玩了挺久互相扯脸的游戏,直到气喘吁吁才停了下来。
  夏黄泉眯了眯眼眸,先倒打了一筢:“你太幼稚了!”
  “嗯,我幼稚。”
  “……”跟一个完全吵不起来的人吵架真是太没有成就感了!
  时间就这样快速划过。
  四月十五还没到,夏黄泉按老规矩出门闲逛,却在无意中碰到了一位熟人。
  “哟~”
  “……”苏一?夏黄泉左右看了看,发现苏珏并不在附近,才走了过去。她和苏一虽然名义上熟悉,但其实私下并没有多少接触,对方找她究竟是有什么事呢?
  “很吃惊吗?”
  “还好。”夏黄泉回了句后,紧接着问道,“你是特地来找我的?”
  “当然。”苏一笑了起来,露出满口洁白的牙齿,看起来很是阳光。
  女孩的心中却无端地浮起了些许阴霾,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她怔了怔,随即接着问道:“到底有什么事呢?是阿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不,不是本体,是我自己。”
  “……”
  苏一晃了晃手指,扫了眼街道上满是八卦目光的人们:“就在这里说吗?”
  夏黄泉左右张望了下,指着不远处的座椅问道:“那里如何?”上一次她和杜向晚谈话就是在那里进行的,所以也算是轻车熟路。
  “k!”话音刚落,苏一双手插在衣兜里,脚步轻快地跑了过去,很不老实地跳上椅子,坐在靠背上,伸出手放在眼睛上四处观看着,“景色不错。”
  “是啊,春天来了嘛。”夏黄泉走到椅子的另一侧坐下,两者之间相隔了一只椅子的距离,“那么,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呢?”
  “别这么生硬嘛,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不是吗?”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和对方完全亲不起来啊,明明长着一张和阿珏一模一样的脸。
  “好吧好吧。”苏一露出一张“你赢了”的脸,突然问道,“我说,你们到什么地步了?”
  “……哈?”
  “你和他啊!”苏一歪头笑了起来,双眸中满是八卦的味道。
  “……”夏黄泉略觉尴尬。
  好在对方似乎无意在这上面纠缠,只摊手说道:“别生气嘛,我只是好奇而已。”再次笑起,“毕竟本体可是很在意的,虽然他不说。”说完,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纸递到女孩手中,“我觉得你对这个可能有点兴趣。”
  夏黄泉下意识将其接了过来,上面是一连串她看不太明白的数据,她有些疑惑地抬头看对方。
  苏一仿若毫不吃惊这一点,只笑着说:“看最下面。”
  她依言看去,脸色渐渐凝重了下来,这个是……
  132、这就是阴差阳错啊
  “那么;我等你做出最后的决定。”离开前;苏一这样对夏黄泉说,说到这里;他笑弯了眉眼,“无论多久;都会很~有~耐~心~地等待的。”
  夏黄泉捏紧手中的纸张;很有将其揉成一团丢到对方脸上的冲动,却到底忍耐住了。
  “那么,我先走了;再见~”
  说罢,青年动作灵敏地自长椅上跳下;拍了拍身上莫须有的灰尘;看来十分潇洒地转身离开。
  徒留女孩一人坐在座椅上,片刻后,她重新将几乎被自己揉烂的纸弄平,仔仔细细地又看了几眼后,才将其叠好塞入口袋,长叹了口气,仰头注视着湛蓝的天空。
  如果是秋季,还能有几片枯黄的落叶应景落下,表达下她的忧郁,可惜现在是春季,万物葱茏,越衬得她很苦逼。
  “椅子断腿。”
  “……”夏黄泉连忙跳起,下一秒,原本坐着的长条躺椅果然应声而断,她咬牙道,“小乌!!!”
  “干嘛?”不远处雌雄莫辩的少年很是不爽地回答道,“凶什么?你这不是没摔倒吗?”真可惜。
  “问题不在这里好吗?”吼!
  “那在哪里啊?”回吼!
  “在你破坏公物!”夏黄泉捏拳头,“我给你三十秒,不让它复原我就揍得你嚎啕大哭!”
  “你可以试试!”少年手掌一翻,双手间刹那出现了七八把锋利的小型刀具,“别以为这次我还会输给你!”
  “试就试!”夏黄泉一咬牙,双手直接举起地上的躺椅就冲了过去。
  “……喂!你玩真的啊!”
  与上次那样淋漓尽致的打斗不同,这次的两人都留有了余地,夏黄泉没有用刀,只是挥舞着巨大的躺椅,而小乌也没有采用那种以命换命的坑爹打法,谁更惨烈不言而明。
  没有多久,少年就被女孩残忍地镇压了。
  夏黄泉一脚踩在他背上,挥舞着手中的躺椅腿,直指他脑袋:“服不服?”
  “哼!”
  “服不服?敢说不服我就把你的照片卖给报社!”经过某人的熏陶,夏黄泉有些时候也挺阴暗的。
  “……太卑鄙了!”
  “多少钱一张好呢?”
  “我们重新挑过!”
  “嗯,我个人是比较喜欢那张小护士的。”
  “……”
  “说大声点!”
  “服了还不成吗?”小乌捶地,可恶!总有一天要把这些人全部干掉,混蛋混蛋混蛋!!!
  “这还差不多。”夏黄泉点点头,“破坏公物可耻,知道吗?”
  小乌很是无语地看着满地的椅子碎渣,所以说,到底是谁在破坏公物啊?不过输了就是输了,再挣扎下去只会更加悲剧,他只能认命地开始修复,在他那堪称神奇的异能的帮助下,躺椅很快就恢复了原状,他揉了揉手臂,试图挥去身上的疲累感,而后看向女孩,问道:“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不。”
  “骗人。”
  “……好吧,本来是不太好,但揍过你之后,好多了。”
  “……”总有一天要把她干掉,混蛋混蛋混蛋!!!
  “小乌。”
  “什么?”
  “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哈?”少年用一种“你脑袋坏了吗?”的目光看了眼女孩,发现对方脸色的表情居然挺认真,他不得不思考了下,才回答道,“能说实话吗?”
  “当然。”
  “差劲……”背后好凉!小乌吞了口唾沫,默默地改口,“倒也不是那么差劲,还、还不错吧。”
  “真的?”
  “……”如果否认今天他必须死在这里吧?
  “那你有没有觉得我很奇怪?”
  “是挺奇怪的。”又凉了!小乌心中泪流满面,这也叫必须说实话吗?他只要继续修改,“不过世界上奇怪的人多着呢。”
  “那你觉得……”
  “我我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
  夏黄泉注视着少年跟兔子似的背影,鼓了鼓脸,这都什么跟什么嘛,所以说,有些时候,她真的完全弄不明白这些男人在想些啥。她耸了耸肩,单手拎起躺椅将其放回原地,想了想,还是继续坐了下去,且容她继续忧郁会,再考虑要不要将“那件事”告诉商碧落。
  “乔安娜!”
  “……”算她拜托了,她只是想一个人安静下好吗?为什么诡异的人会接二连三地跳出来啊喂!
  “真的是你吗?乔安娜。”
  一只野生的肯尼斯·格林从野外跳了出来,晃荡着求殴打求圈养,可惜这位神奇宝贝大师已经圈养了几只给力的小精灵,对其毫无兴趣。
  “你心情不好吗?乔安娜。”
  “……”
  “介意和我说一说吗?”肯虔诚地双手合十,“毕竟我是被神所庇佑的人,也必将能指引你的方向。”
  “……”他完全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迷路了才对吧?
  话虽如此,但也许是她真的太需要和一个人商量了,居然鬼使神差地问了出来:“如果你遇到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事情,该怎么办?”
  “祈祷!”
  “……要是祈祷没用呢?”
  “继续祈祷!”
  “……”
  “还没用就接二连三的祈祷。”肯神色严肃地点了点头,“正因为我如此虔诚,所以神才让我再一次见到了你。”
  “……虽然感觉你是想安慰我,但是,”不仅完全没说服力反而让人更加忐忑了好吗?不过,“还是谢谢你。我还有事,先走了。”有这家伙在,看来是不能再继续忧郁下去了。
  “但是……”肯急了,他还啥都没说呢!这些日子他连华丽丽的求婚词都想好了,必须要说啊!
  “再见!”
  “……等等。”
  可惜“啊哈哈哈你来追我啊……”“啊哈哈哈追不上……”这样的情形注定不会在他和女孩之间产生,气力不如人的他没多久就把人追丢了。
  与此同时,家中那身为变态偷窥狂的商碧落罕见没有蹲在电脑旁偷窥,反倒在和言小哥说着些什么。
  “怎么样?这个计划你满意吗?”一口气说了挺久的言小哥端起桌上的杯子,“咕噜咕噜”地灌下一杯水后,长舒了口气。
  商碧落拿着手中的计划书,斟酌了片刻:“可以不请嫩脸怪。”
  “……”言必行要给某人跪了,“那怎么说也是妹子的青梅竹马好吗?”看起来还类似于长辈,你都把人家口中的肉给夺了,稍微让点会死啊会死啊会死啊?不,他完全是让别人死啊!
  “啧。”商bss轻嗤了一声,接着说道,“抱着鲜花单膝下跪……这种事情也太愚蠢了吧?”
  言必行再次想跪:“问题是女人就爱这个啊!不给鲜花钻石你给个菊花板砖试试,分分钟妹子就会砸破你的头!”
  “……”后者还真有可能。
  “再说,你跟她跪一次就能换到人家一生,不亏本!”言小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我们这些光棍眼红还眼红不来呢!”
  “你这个观点并不正确。”商碧落挑眉,“反过来说,我也献出了自己的一生。”
  “……你那看起来就听阴暗的人生谁要啊?”别人不了解,他这个室友还能不清楚吗?看起来清风明月,其实就是个死腹黑。言必行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接着说道:“再说了,人家能帮你生孩子,你能帮她生吗?”
  “……”这是什么逻辑?
  “光这一点,你就不亏!”言小哥稍微展望了下未来,“不知道你们的孩子会像谁。”女孩的话长相像阿商性格像妹子比较好,男孩的话……长相像他性格也像他比较好吧?不过,怎么让这两人的孩子像自己呢?这是一个严肃的科学问题啊!
  商碧落可疑地沉默了片刻,才说道:“你想太多了。”
  “你明明自己也畅想了下吧?”
  “……就这样做吧!”商碧落将计划书塞回言必行的手中。
  “了解,时间就定在四月十五,那可是公认的好日子!”言小哥想了想,“嗯,还得保密点,让妹子提前知道就没有惊喜感了,你自己也嘴严点啊!”
  “先担心你自己。”
  “……”好吧,他会努力的。
  没错,这两位男性正在就“如何进行最后一次求婚”这个严肃的课题进行探讨,大概是“睡过就不值钱”给了某人强烈的危机感,他决定还是先把名分要来,以后才好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