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boss拼下限





  多么熟悉方式,对了,过去他也是这样玩弄自己猎物。
  “做坏事可是会遭报应哦。”
  ——黄泉,你说话原来真很有道理。
  如果这么对女孩说,她一定会得意地扭过头轻哼,一副气势满满高冷模样,却怎么也压制不下嘴角笑意吧?
  “谁偷笑啊?”女孩瞪她。
  “……黄泉?”
  “商碧落你混蛋!再也不要理你了!”女孩一边做了个鬼脸,一边撒着脚丫子欢乐地跑远。
  “等……”下意识地站起身追赶青年,却下一秒狠狠地摔倒冰凉地上,他轻咳了几声,感受着毫无知觉膝盖以下,再抬起头时,她早已消散了踪影。
  泥土自被他打翻花盆中倾倒而出,染脏了他双手及衣物,青年却仿若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执着地以爬行方式追寻到了女孩消失地点,一朵不知何时枯萎粉色蔷薇静静地躺地上,枝叶蜷缩。
  这算是一种预兆吗?
  枯萎花朵。
  注定无法实现誓言。
  商碧落捡起地上残花,指尖微微颤抖地将其紧紧握掌心,再按胸前。动作间,一滴滴滚烫鲜血顺着被尖刺划破伤口流出,他却仿若毫无知觉。
  “不要!”
  夏黄泉寂静黑夜中惊坐起身。
  片刻后,寝室妹子迷迷糊糊声音传来。
  “……黄泉?”
  “又做噩梦了?”
  “你没事吧?”
  夏黄泉稍微平静了下呼吸,开口说道:“……不,我没事,对不起。”
  “没关系,睡吧……”
  不过片刻,屋中再次想起了均匀呼吸声。
  夏黄泉亦倒□,明明是深夜时分,却再无睡衣,只用两手捂住心口,梦?这还是她回来这么久后第一次梦见商碧落,但是,怎么会梦到那样情景?那个臭屁家伙怎么会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呢?对,肯定不会,那只是一个……
  手指无意中触碰到手腕上晶石,夏黄泉怔住。
  那真,只是一个梦吗?
  既然她能回来,为什么商碧落不能回去呢?
  如果是那样话……
  他真是个超级无敌大蠢蛋!
  但是,她又比他好到哪里去呢?
  指尖勾住腕上手链,夏黄泉鼻子一涩,强行压抑下心中骤然涌起酸涩情绪,之前已经丢过一次人了,不能半夜再来一次啊,大家明天还要上课。
  忍耐。
  可以做到。
  对,忍耐住,一定要忍耐住!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将被子蒙上头顶,那没有一丝光明黑暗中,狠狠咬住手掌,用吃奶力气。
  不能打扰到其他人,所以不能哭。
  但如果不会吵到别人,那就……没关系了吧?
  明明早知道……早知道可能会变成现这样,却依旧跨出了那一步,但即使到现,她都不后悔,只是……
  究竟要花上多长时间,她才能微笑着回忆这段往事呢?
  那一定很难做到,却并非无法做到。
  只要熬过现这段痛时光就好,是吧?是这样没错吧?
  所以,让她今夜一次性地将泪水流光。
  明天,从明天起,她会一直微笑,就像第一次见到商碧落时他所做那样,这段宝贵时光中,他教给了她很多很多东西,这只是其中之一。
  也许记忆有一天会淡去,但只要她还能笑,他就一直离她近位置;而终有一天生命会逝去,但只要有人还保留着有关于她相片,他们就还一起,以这样奇妙方式,永永远远地联接着。
  不知何时,她就这样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才发现,右手居然被她咬出了血,一碰就火辣辣疼。
  “嘶……”
  “黄泉,你手怎么了?”
  “嗯?这个吗?”夏黄泉扯起嘴角,笑了起来,“似乎昨晚睡觉时,不小心把手当猪蹄给啃了,我还说怎么没味道呢。”
  “……你就这么馋吗?”
  “没办法啊!我好久没吃肉了!”
  “那我今天请你吃吧。”
  “真?”
  “当然,随便点,敞开肚皮吃!”
  “你真是个好人。”
  “……别发好人卡,不吉利。”
  大家一起笑了。
  夏黄泉笑得尤其开心,眉眼弯弯,像极了某人假笑模样,她学得如此相像,以至于似乎真没有人捕捉到她真实情绪——看,原来她也能撒谎撒得这样好。
  她们装作没有发觉。
  她也装作觉得她们没有发觉。
  她们以这样方式像这样不着痕迹地安慰她。
  她也以这样方式接受安慰。
  所以,大家都很开心。
  这一天,她果然点了很多肉菜,再把它们全部塞了下去,直到觉得自己都吐了,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筷子,拍着凸起来小肚子离开了饭店。
  一周,两周,三周……
  时间就这样无声地划过。
  现她,脾气似乎温柔了很多,而且已经可以很自然地和别人开着各种玩笑,每时每刻看起来都那样开朗。以至于有时寝室其余人甚至有种错觉——那天哭泣女孩其实只是她们幻觉。
  “呀,是你们啊!”
  外出归来时,她们校门口意外地遇到了林羽寝室人们。
  “黄泉,你没事了吧?听她们说你近有些不舒服。”
  夏黄泉微笑着回答道:“嗯,没事,已经完全好了。”其实完全没有不舒服,只是不想和他单独去吃饭而已。
  即使面对林羽,她也可以像这样微笑,记得第一次这样做时,对方还很是吃了一惊,问及原因,他居然说:“不,你还是第一次对我这么和颜悦色……”
  而当时她是这样回答:“抱歉,之前那段时间心情不太好。”
  不过即使是现,每当看到女孩笑容,林羽还是有种泪流满面冲动,冰山女王居然就这样变成了温柔妹,反差不要太强烈,不过虽然这样,似乎还是那么不好约?
  于是——
  “咳,正好碰上了,要一起出去玩吗?”
  “玩?”
  “就是……”
  “喂,看那个!”周围突然有人开口说道。
  “那不是校花吗?哇,坐进了轿车,原来是白富美?”
  “切,少见多怪,明明是被包养。”
  “……”
  甄珍摸脸,感叹道:“包养?我也想被包啊。”
  “……我还这里呢。”男友大人表示很苦逼。
  “你懂什么?”不客气飞眼,“我是为了给你压力,有压力才有动力。”
  “不,我只觉得有压力。”
  “哼,不解风情男人,是吧,黄泉?”
  夏黄泉愣了愣,弯起眉眼笑得很是真诚:“男性和女性思维本身就是两回事吧?”
  “看!”甄珍很得瑟。
  林羽也纠结了:“黄泉,你也想被包养吗?”
  “不,比起被包养,我想包养别人啊。”
  “……”
  “噗!”寝室另一妹子喷了出来,“那你喜欢什么类型?”
  “嗯……”夏黄泉煞有其事地思考道,而后就那样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脸要够白够俊俏,皮肤要够好,笑起来时候要像圣父世,但其实满肚子坏水,后,如果坐着轮椅就好了。”
  林羽:“……”扶额,“如果我现去撞车,估计能满足后一点。”
  “但是,要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要*我,不,要*我超过*整个世界,如果有一天我遇到危险,很有可能为了我而毁灭世界,然后恬不知耻地说着这样话——‘用整个世界哀鸣作为你我*情贡品’,然后被我一巴掌拍倒地……依旧……依旧……”
  不行,已经决定不再哭泣不是吗?
  “依旧笑着不要脸地说……”
  “既然已经对我做出了这样那样事情,就要好好负起责任哦。”
  “……”夏黄泉身形猛地怔住。
  “这位小姐,”身后传来这样声音,“我觉得自己很符合你提出条件,不知你意下如何?”
  怔愣了许久,女孩呆呆地转过头。
  不远处,每一点都完全符合条件俊美青年正手转着轮椅缓缓接近,他脸上挂着如女孩所说圣父笑容,很是诚恳地问道:“虽然我没有钱没有户口无家可归,但保证能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愿意为了你毁灭世界,所以,能包养我吗?”
  又过了片刻,夏黄泉才终于找回了自己声音,而后她听到自己说:“你什么个价钱?”
  “包时话一万元,包月话二十万元,但如果是包一生……”
  “怎样?”
  青年停下轮椅,静静地朝女孩摊开左手,手指蓦然刺入掌心,从中取出了一枚满是鲜血戒指:“你只需要戴上这个就可以了。”
  “好像很便宜。”
  “嗯,双十一期间打折,货物有限,欲购从速。”再次推动起轮椅。
  夏黄泉不自觉地笑了出来,任何人都能看出,这个笑容与之前那个相差甚远,任何人都能感觉到,这个笑容才是发自她内心——因为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他才能让她这样笑起。
  “……笨蛋,双十一早就过了啊。”
  “是吗?”商碧落歪了歪头,微勾起嘴角,这一次笑得也不是那么圣父,“那就当明年双十一预热?”
  “包邮吗?”
  “拍下后立即送货。”青年轮椅终于停女孩面前,他重摊开手,将那融入了骨血誓言奉到她面前,“要不要?”
  “既然这么便宜话,就试试吧。”夏黄泉朝他伸出左手,“事先说好,如果不好话,不仅退货还要差评哦。”
  这一次,青年终于顺利地将戒指戴上了女孩手机指,他就这样握紧她手:“很遗憾,货物售出,概不退还。”好不容易才成功地圈住,绝不会再给她逃跑机会。
  “……不带这样。”被“欺负”了女孩鼓了鼓脸。
  青年只笑着微微用力,将她扯入了怀中,抱紧。
  女孩顺势跪他膝头,双手亦紧紧搂住他脖子,磨蹭了片刻后,低声说道:“商碧落。”
  “什么?”
  “你混蛋!”
  “嗯,我混蛋。”
  “但是,我……我……我……”这一刻,女孩很为可耻地打破了自己誓言,不过,如果他身边,像这样也没关系吧?
  商碧落用修长手指勾起女孩刘海,轻轻地啄吻着她额头和自眼中滑落泪水,以这种方式温柔地抚慰着她积累已久疼痛:“我知道,我也是。”
  “哼,花言巧语都不是真*!”
  “……”
  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要*你,不,是*你超过*整个世界。
  为了你可以毁灭世界,可以叛离世界,哪怕一无所有,也终于把我所能拥有一切都奉到你面前。
  如果这样都不算*,那什么才是?
  145被遗留下的等待
  “逝去者用生命点燃前路之明灯。”
  读完这句话后;言必行笑了;他摇了摇头;手指轻弹间想要点燃唇间烟;却失败了。
  “……哈?”
  几滴雨点突然自空中坠落;不过片刻便绵延成了绵密雨丝。
  “喂喂……我这是什么运气啊?”身为火系异能者,下雨天异能不给力是非常正常事情;不过,明明出门时还是阳光灿烂;就这么突然变天也太坑爹了吧?果然出门前该看一看黄历。
  他再次弹响手指,这一次;指尖成功地燃起了火苗,可是却依然没点燃烟,因为……后者被淋湿了。
  言小哥困扰地挠了挠头发,终叹了口气,拔掉口中香烟塞入外套口袋中,嗯,回去再烤干吧。虽然现物资已然不再缺乏,但之前养成习惯似乎也不是这么容易就可以改掉。
  只是——
  他漫天雨帘中抬起头,注视着默然矗立天地间石雕:“为什么创造这种现实你们却无法享受胜利喜悦呢?
  冰冷石像自然不可能给他回答。
  天地这一秒仿佛格外寂静。
  直到他听到了来自身后脚步声。
  明明知道他所期待奇迹并不会发生,言必行依旧下意识地放缓了呼吸,而后他听到身后传来这样一个声音——
  “你也啊。”
  言必行呼出口气,不知道自己心中是否失落,转过头脸孔上却依旧挂着吊儿郎当笑:“是啊,昨天人太多了,我凑不上前。”
  对方也笑:“毕竟……是一周年。”
  “一周年啊……”言小哥轻笑了声,重又转过头,注视着摆放石雕下那几乎堆成了海白色花朵,说起来还是他放话,来送花可以,但绝对不可以送*菊花,否则会被他千里追杀。现看来,他话倒真非常有威慑力。
  青年和女孩正待花丛中。
  前者稳坐轮椅上,左手拄着扶手,右手指向眼神所向前方,而女孩则站青年身侧,左手握着腰间长刀,右手搭上他肩头,眼神同样看着前方。两人仿佛交谈,又仿佛只是安静地站着。
  真相为何,除了雕刻者,恐怕无人知晓。
  只是,每次注视着这座雕像,言小哥心中就会涌起一种强烈荒谬感,这种感觉常常逗得他非常想笑,因为——这根本一点都不像他们,除了长相外。
  发丝微卷青年走上前,极其少年脸孔这一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