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boss拼下限





  “……”被鄙视了取名品味的商碧落果断地跳过了这个话题,接着说道,“据我推测,你应该可以取走以及暂时封印住他人的异能。”眼看着女孩似乎松了口气,他又恶劣地加上了一句,“就定名为王之褫夺以及王之禁锢吧。”
  “你够了啊!”夏黄泉抽了抽嘴角,但也明白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她扭过头不看这个让人糟心的家伙,但还是很负责任地说道,“我之前试了下,我还可以暂时借用被我剥夺的异能,不过只能发挥一部分力量并且持续时间不长。”
  “王之征用么?”商碧落沉吟片刻后,接着问道,“这些姑且不提,我想问你,能不能将异能给予某个人?”
  此言一出,其余人顿时看向女孩,之前的情形在座的都清楚地看到了,取走他人的异能姑且不说,如果还能给予,那实在是……
  夏黄泉犹豫了下,斟酌着说道:“我不确定,但应该是可以的,只是……肯定有某种限制。”
  “这个稍微再试。”商碧落点点头,有限制并不出乎意料,但只要有“王之赐予”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啧啧,如果真的可行,那可就热闹了。”言必行轻啧出声,谁都知道这有多么吸引人的眼球。
  异能出现才千分之一的几率,几百万人的城市仅有数千人觉醒,剩余的人谁敢说自己一点都不羡慕嫉妒恨?更何况,几千异能者中,也有不少人对自己的能力并不满意,想着能换一个就最好了。
  而已经有了给力异能的,如果能再得到一个呢?谁也不会嫌多吧?
  原本夏黄泉一口气让近三百人失去异能实在让某些人惧怕到了极点,这种情绪堆积到了顶峰甚至会引发反抗,但如果换一下呢?她只是取走,并且还可以将其转交给某些人,情势就立刻发生了变化,毫无疑问,一部分异能者和大部分普通民众,会立刻调转枪头,站到她的这边。
  这无关善恶,只是趋利的本能而已。
  不过,比起这个,言必行觉得,将事情想到了这个地步、甚至可能还有后续的商碧落,绝对比“王者令”还要可怕。该庆幸他不站在他们的对立面吗?
  这么看来,妹子才是站在顶端的英豪啊,什么都没做就让这么一个妖气冲天的家伙心甘情愿被俘虏什么的。
  “异能者姑且不提,就算是普通人,只要经过系统的训练并配备足够强大的武器,对丧尸也足以造成巨大的杀伤力。”商碧落下了总结陈词,从这个角度看,他的话简直是为国为民到了极点,堪称“十佳市民”,然而除了女孩之外的剩余三个男人都知晓,他所求的并非到此为止。
  召集异能者与普通人,对其进行训练。毫无疑问,这群人是冲着夏黄泉来的,换句话说,这就是她的“私军”。哪怕现在不是,离这样的未来也仅是时间问题而已。
  目前情况下,军队的异能者虽然相对较多,但绝对不可能与整个城市的异能者为敌,简而言之,他们的“绝对压制”时期已然一去不复返。
  不出意外的话,从此后W市的势力将会彻底分裂为三部分——军方,夏黄泉这方以及剩余的少数异能者。
  言必行再次感慨:阿商这家伙还真是黑心眼,借着打击“逆反者”的机会,一手将最大块的蛋糕纳入怀中。拉着妹子摇身一变成了最大的“逆反者”,而且还是官方认可的。
  同样明白一切的苏一满脸“同情”地看向沉默的苏珏,不用多说,想必本体比谁都清楚商碧落话中的深意——这是一个针对他的阳谋。
  “阿珏,是不是有哪里不妥?”夏黄泉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就在刚才,系统居然提示她任务完成,并且布置了一个新的。
  【征战!W市无冕王之“实至名归”!】
  实至名归什么的,总感觉很不妙啊……
  “……”苏珏注视着女孩满是担忧色彩的脸孔,心中流转过无数思绪,最终却是微笑着摇了摇头,“不,没什么不好。”
  目前军方名义上的最高权限拥有者就是他,原则上说,将夏黄泉收入军队内部是最有利的,一方面可以扩大势力,另一方面便于对她……进行研究。但正因有后者,他绝对不能让她加入。苏珏了解女孩,如果真的成为了军队的一份子,必然不会抗拒履行“义务”。虽然他不会这么做,但难保不会有“有心者”暗自出手,与此同时,她遭遇危险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所以,他的选择只有一个——默许商碧落的提议,让女孩拥有另一股足以与军方相媲美的力量,只有这样,她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全。
  只是,如此一来,获利的人又何止是夏黄泉?根本就是……
  “的确,没什么不好。”比起苏珏,商碧落则要气定神闲了许多,因为他明白苏珏的选择只有一个,所谓“阳谋”的特色就在于此,明知不可为却必须为之。
  一旦苏珏答应,从此后他们将可以与军队分庭抗礼,而女孩并不适合管理琐屑事物,言必行也不擅长这一方面,真正的管理权会落在谁的手中,不言自明。他对权力本身并没有欲望,只是不愿意自己的女人一直被别人纳在保护圈中,就如之前所说的,他要用自己的方式亲自保护她,无须假手他人。
  一旦苏珏拒绝……这可能吗?而且就算如此又如何?只要在其后略微推动,异能者自发联盟的崛起便势不可挡,挡在形势车轮前的螳螂结局只有一个。当然,如果能顺带让女孩讨厌对方一点,就更好了。
  坏心眼的boss君观察着苏珏的表情,心中惋惜无比,对方似乎没打算拒绝啊。
  被坑了个死去活来的苏珏暗自叹了口气,认真来说,他是有些不太甘心,但话又说回来,他从不认为自己笨,但擅长的方向却并不是计谋,有时候,比起与人打交道,他宁愿回到实验室中观看冰冷的数据。但事已至此,哪怕是为了黄泉,他绝不可能再抽身而退将领导权交给其他人。只要他还在,军中就没有人可以明目张胆地对女孩出手。
  虽然被算计,但这也说明,那个男人并不只是嘴上说说,而是真的有保护女孩的决心和实力。一个人也许力有不逮,两人的话……总可以完全将她护住吧?
  “就这么做吧。”苏珏说话时,目光直视着正对面的青年,温和的表情一扫而空,罕见地展露出了某种凛冽的气场,“但我希望,你真的能实践自己的承诺。”
  与其对视的商碧落嘴角微扬,眼神亦是难得地锋芒毕露:“自当如此。”
  ☆、86你别想逃走
  次日;休息了一整夜的几人各自开始着手目前的工作。
  相比于其他三人;商碧落和夏黄泉倒显得格外清闲,这让后者有些许不适,尤其是,在其他人在外面奔波的时候;她还在阳台上坐着软垫晒太阳。
  “在想什么?”
  夏黄泉托着下巴歪了歪头,侧看向同样拖着软垫而来的青年:“唔……在想我们这么闲是不是不太好,总觉得有点吃白饭的嫌疑啊。”
  商碧落放下手中的软垫,坐下:“享受这片刻的清闲吧,之后就轮到你来演重头戏了。”当然;对他自身来说也是一样。
  “……嗯。”夏黄泉点点头;她大概也猜得到自己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承担与力量相对的责任,她觉得这很正常。她看了看商碧落的脸色:“你心情不错?”
  青年挑眉反问:“看得出来?”
  “看不出来才怪吧。”
  “那你还看出了什么?”
  “唔,”夏黄泉苦着脸叹了口气,“我还看出你是专门来找我麻烦的。”
  “……”商碧落微愣,随即轻笑出声,“不躲?”
  “躲得掉吗?”女孩毫不客气地瞪了身旁的青年一眼,“我可知道的很清楚,你唯一的优点就是脸皮厚!”
  商·皮厚·碧落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为了不辜负你的期望,我会继续努力的。”
  “……别往这种可怕的方向努力好吗?!”
  女孩吼完后,突然低下头,似乎在思考着接下来该说些什么,想着想着,双颊渐渐红了起来,原本想要开口的商碧落心念微动,选择了沉默地注视着发生在女孩脸孔上的“迷”之转变,觉得这一幕相当可爱。
  对于观察者来说,她的思考过程并不是单调而乏味的——他看见她困扰地挠了挠头发,紧接着抓了抓脸颊,而后如同抱怨般嘟囔了句“真是的!”,又伸出拳头砸了砸身下的软垫。
  将全套动作重复了两次后,女孩仿佛下定了决心,以一种百死不悔的气势猛抬起头,直视向他!
  那双异色的双眸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划破了黎明前的黑暗,商碧落在与其对视的刹那心跳乱了一拍,而后慢慢失序。他预感到,如同从夜晚到白日的转变,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将要发生变化。
  商碧落感觉自己如同放弃挣扎的囚徒,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那将决定命运的判决——所有的一切仿佛都由对方来掌控,这对他来说是极其新奇的体验。
  “我觉得……”被他牢牢注视着的粉唇开启,缓缓吐出了话语,明明是正常的语速,却仿佛被放慢了无数桢,以至于每个字眼听起来都格外清晰,“我应该是……”
  可恶的是,说到这里,居然断住了。
  “……”商碧落蓦然想起之前女孩所说的话——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他觉得自己真的颇能理解她当时的心情。
  “啊啊啊!!!”夏黄泉叫了一声,注意到商碧落怪异的脸色,顿时更加不满了,她伸出手熟门熟路地就给了他一拳,“你那是什么表情啊?给我点酝酿感情的时间会死吗?!”
  “你害羞了?”疑问的语气。
  “谁、谁害羞了!”
  “你害羞了。”肯定的语气。
  “混蛋!都说我没害羞了!”夏黄泉双手揪住商碧落的衣领,摇晃着吼道,“不就是不小心喜欢上了你吗?你以为我不敢说……”话音突然顿住,女孩的脸孔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很快整个人再次如同从蒸锅里跳出来的大虾一般。
  被她“钳子”夹住的某人心满意足地笑了:“你已经说了。”
  “……”
  “你说了。”继续补刀。
  “……”
  “你……”
  “闭嘴!”被逼到极点,女孩反倒镇定了下来,她一把松开青年的衣领,轻哼出声,“我说了又怎么样?而且,重点根本不在这里。”
  观察着对方蓦然转变的眼神,青年的心中泛起了一丝不太好的预感,他轻皱起眉头,回视对方:“那么,你认为重点在哪里?”
  “……”夏黄泉偏过头,错过对方的目光,“虽然我喜欢你,但我果然还是觉得,不要再进一步会比较好。”语气听似从容,女孩缩至身后的手掌,却缓缓捏住了坐垫,收紧。
  当不祥的预感成为了现实,商碧落反倒平静了下来——他们在这点上真的很像。他淡然开口:“……我需要一个理由。”
  “因为……”夏黄泉深吸了口气,再次开口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我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昨晚夏黄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了很多次,最终还是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她的确喜欢商碧落,这是不可逃避的现实,也并不打算逃避,因为人可以欺骗任何人,却欺骗不了自己的心。但是,如果结局注定是悲剧,那么还是从未开始会比较好吧?至少双方在分开时所感受到的悲伤也应该会轻上许多吧?
  明明注定要离开,还因为“喜欢所以想要”“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这种自私的理由毫无顾忌地将对方拖下水,实在是太过不负责任了,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然而,就算拒绝,她也想说个明明白白,给对方一个真正的理由。所以,昨夜她向系统询问了有关事情,结果并不尽如人意……有些事情她被限制,不可以清楚地说出来,比如“商碧落对她来说是书中的一个人”,这类与系统有关的事项都不能说出。
  “我其实来自另外一个世界,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我说的是实话。我原本所在的世界末世没有到来,所在的国家也不叫炎黄国……”夏黄泉缓缓地诉说着,努力在允许的范围内解释明白。
  她说了很多很多,像是要一次性把这个世界和自己原本世界的差别全部说清,以求得对方的信任。还有就是……告诉商碧落,即使她和他一样来自另一个世界,但是,他们两人的世界也是完全不同的。
  然而,她所得到的却是一句——
  “所以呢?”
  “所以?”夏黄泉呆住,这是什么诡异的回答?
  商碧落注视着愣愣的女孩,微叹了口气:“其实我也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哈?”
  “虽然听起来很像是谎言,但如果是你的话,应该可以分辨,我原本所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