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遇到过温暖
要那人再胡搅蛮缠,人干脆直接说,“跟我没关系呀,我有未婚妻了。”
“您别哄我了,我都查过了,您没有。”
“既然都知道我不过是找个借口,你还胡搅蛮缠干嘛。”
“我爱你啊。”
“我又不爱你,你爱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多气壮山河的话呢,多有气魄的小青年啊,现在呢。我不想说了。
念儿唾骂,“没用的东西。”
老爷子看到我带个小丫头过来,很是惊讶,还没开口,小丫头捷足先登,“爷爷好。我是念儿。”
我爸一脸抽搐,我忙解释,“这是我干女儿。”
小丫头不再理会我们,自顾参观去了,赞叹不已。蹦蹦跳跳的。
吃饭时,念儿,瞪着所安半天,“帅哥,二舅在下面等你呢。”
所安抽搐,老爷子倒是兴趣,“念儿啊,你二舅等他干嘛呢?”
我想让念儿闭嘴,可没那胆儿,正处于考察期呢我。可不能让她胡说八道(胡说八道?)啊,我一脚就踩过去了,她大叫,老爷子瞪我。
“那家伙追求所安哥哥呢,太没骨气了,就会傻等。真是笨啊。造孽啊。”
祸水啊祸水,一跟徐因摊上准没好事,我就不该接下这烂摊子。
老爷子给所安投去一个耸人的眼神,所安把一块牛肉放进嘴巴里,“不要看我,跟我没关系。”
“……”
“您要能摆平这事儿,我感激不尽。”
“徐洛其,徐氏二公子?”
“好像是吧。”所安答得云淡风轻。
老爷子没能从所安那儿得到什么消息,打我主意,我哪能招啊,我妈又不在家,他真要杀了所安也没个能拦的。
还不能胡编,在老爷子跟前我一直气短,只能说,挑老爷子能承受的。我编的功底是摆在那儿的,最后愣是把他们说成了英雄所见略同的朋友关系。
老爷子显然没那么好骗,“既然是朋友关系,徐二有必要风雨无阻的在楼下等着么?”
“那不是所安长的太招人么,那徐洛其是个编辑,对美有天生的渴望。就在路上看到根曲折的枯枝都觉得妖艳,更何况所安这样的。”
“所安没什么表示?”
“怎么没表示,刚开始觉得这人还挺有才华。现在烦不胜烦,要不怎么都不肯见他呢。”
徐洛其,您原谅。
“爸,您不会插手吧?”
“哼。”
“我是觉得吧,所安那人啥事都往心底放,看着很乖,可叛逆着呢,逼急了怕要跳墙的。”
敲开所安的房间,他在工作,对着电脑,面前还一大堆文件,眼睛飞速的滑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拿着鼠标的手也在不停的滑动。
“有事么?”
“我刚没跟爸说什么。”
“你来这儿就是为了说这事儿?嗯,我知道了。”
“你别以为我是在愧对什么,我只是不喜欢受人冤枉。”
“你想太多了,说了什么也行,跟我没关系。如果可以,麻烦你跟徐洛其说让他别烦我。”
“他说明天在你们老地方等你。不见不散。”
所安不为所动,“那他就等着吧。”
“真不去?那家伙是个死脑筋,不见不散,这事儿真干得出来。所安,你明明对他也有感觉的。”
“是么,我怎么不知道。”
“不要跟我说将我的文还给我是因为真觉得玩儿够了,如果没有徐洛其,你恐怕现在还在玩儿吧?”他知道自己在徐洛其心中的地位,知道自己所作所为有够让那个白痴男人失望,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很不习惯他的失望,甚至……有可能出现的鄙视。
所安明显烦躁,“西郊那块地你处理的怎么样?我明天需要资金。”
“可以,吴闻答应明天把一期金额拿过来。所安,别再跟谁赌气,更别跟自己赌气,这世上恐怕没有第二个人比他更爱你。”
所安一副【炫】恍【书】然【网】大悟的样子,“这么说来明天吴莺也会过来?你跟徐洛其说一下吧,我明天要约会,没空陪他玩儿。”
吴莺是吴闻的妹妹,老爷子跟吴家那边联姻,把我跟所安都一并给连了。可惜我俩没一个让他们省心,当年萧傲那事儿让吴家很是没面子。而吴莺,一直都呆国外,据说思想很是前卫,极度鄙视这样古板的方式,死活不愿回来。
这次是吴家老太爷80大寿,这才不得不回来。两个家长自然不愿放过这样的机会,一早给串通好了把事儿给办了。
“你要这样也成,我话带到了。我走了。”
我总算见识到了吴莺的威力,我那会儿才到公司门口呢,好几架明显改装过的机车轰隆隆的跟我差身而过。司机脸色大变。
一个穿着颇有嘻哈风的整套牛仔衣裤的女孩摘下帽子,跟着同伴说,“嘿,说你们斗不过还不信,得,姐今儿有事,不服气的改天跟你们玩儿。”
她那些同伴也是嘻嘻哈哈,“得,你赢了,晚上钱柜见啊。你忙着跟你小白脸见面去吧,这就不耽搁了。”
隆隆声过后,一切安静如常。
司机从刚才就脸色大变,这会儿气急败坏的下车,“干嘛呢你,差点撞到我们家小姐了。”
“切,我还没说你这丑的可以的车挡我道儿呢。怎么的,不服气?赔多少?没想好啊,想好了跟我说一声,就跟欧所安说就成,我可不想有人趁机要我号码骚扰我。”又跟着保安,“帮我把车放好。”
我估计能想到是谁了,看身边的所安,若无其事的,面对司机诧异的表情。
“您是……”
“傻了吧唧的,我是他未婚妻。赶紧滚蛋,碍眼。”
第三十六章
……》
等走进签约室,那女孩瞪大了眼睛,“你们是今天签约的人?”
所安伸手,“我还得给自个儿付赔偿金呢,你别是不认识我吧?你未婚夫,欧所安。”
小妮子脸色有点变,变红了,不知道是羞愧的还是羞的,“那句话怎么说的,大水冲了龙王庙。吴莺。哎你是欧在安吧?”
所安说,“按照辈分你该叫我们姐和哥。”
“我看该叫嫂子吧?我哥就不来了啊,他说嫂子不想见他。今天我全权负责,来,文件我看看。”
谁能给我点药,能治头痛就成。
她看了一会儿,跟我们拿了只笔改了几条带坑的地儿,“这样成么?”
我们点头。
然后她从那满是裤兜的裤子中的一个兜儿里掏出一个印章,“签的还是我哥的名字,我只是代签。还要摁手印么?”
一份合同就在她嘻嘻哈哈中签完了,这绝对是我此生签的合同当中最离奇的一次。所安也是,都签完了还有点儿回不过神。
吴莺很大方的拍着他的肩膀,“我晚上约了人在钱柜,一起去?”
所安收起合同,“我加班到很晚。”
“靠,这也太没趣了吧,不带这样的啊,一般来说签了合同不互相庆祝一下嘛,我这就要求去个钱柜不过分吧?”
我插嘴,“是这样的,公司安排了庆祝宴了。”
她想都没想立刻摆手回绝,“那不成,我都跟朋友约好的,你们不是也听到了么,谁要去那些宴会啊,尽是一些谄媚的面孔。欧所安,你去不去?”
所安答应的结果是我一整天都受着徐洛其的骚扰,电话我不接,他就给我短信轰炸,“在安啊你跟所安说了我约他么?”
“在安所安是不是还在忙呢,现在都还没来。”
“所安什么时候来啊,我点的菜都凉了,都是他喜欢的呢。”
“所安是不是堵车的厉害?我叫服务员重新弄的菜也都凉了啊。”
“所安还在工作么,我打电话他又不接。你记得跟他说我在等啊。”
“我好饿啊,他什么时候来。你让他先把工作放下成不?”
我看了窗外的星星,简直吐血,“你丫有毛病是吧,你不会自己跟他说啊骚扰我干嘛呢。”
“我打不通他电话啊,”徐洛其的声音委屈万分,还呆着虚弱疲惫,不是真没吃饭吧?“我好饿啊在安。”
“你不是点了菜么?”
“所安还没来呢,我怎么能自己先吃啊。”
我连撞墙的心都有了,“那你就等着吧。”
“哎等等啊,你还没告诉我所安什么时候来呢。”
我毫不犹豫挂了电话,再跟他啰嗦下去估计要英年早逝。这人居然曾经是自己的编辑。子啊。
要不怎么说我心软呢,联系不到所安我跟吴闻拿了吴莺的号码,拨过去,那边不是一般的吵。
“喂您好,请问您是……”
一瞬间我有点儿怀疑吴闻是不是给错号码了。
“您是吴莺小姐吧?我是欧在安,叫所安接一下电话麻烦。”
那边悉悉索索了一阵,接着还是吴莺的声音,“他上厕所去了。有什么事我转达好了。”
“那你跟他说我昨晚跟他说的事儿让他别忘了。”
我跟李婶说了让所安一回来就告诉我,结果她晚上八点见就给我电话了。
一看表,跟刚打电话给他的时间差距仅为一个小时,再一算钱柜到徐洛其所说的哪个地点。嗯,所安果然够狠心。
徐洛其那傻子别还在那儿吧,我想了一下,我那书的再版啊什么还得靠他呢,就打发林左扬看去了。
林左扬也不含糊,电话来的时候抑制不住的兴奋,“哎呀,世界上真的有傻子呢。那傻子怕你弟找不到他的位子,特地跑到店门口等呢,寒风一吹,那个风中凌乱啊。”
“他哪是傻子啊,简直是呆子。你让他回去。”
“急什么,我倒要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您老大不小了,别给我添乱啊。他要再闹,指不定会不会闹到我们家来,老爸一不高兴,我的考察也就更严厉。咱俩估计得玩完。”
林左扬权衡了一下利弊,很不甘心的答应劝阻了。
回来的时候义愤填膺,直骂徐洛其,“谁要说他是猪都是对猪的侮辱。”
姓徐的一看林左扬就央求他去找所安,林左扬又不是善类,也看透着呢,不肯去,他急了,一个劲儿的在啰嗦说所安是不是忘记老地方是哪儿了,说所安总不把他的事放心上,让林左扬去提醒一下。
林左扬给气乐了,让他自己找他去。
徐洛其特委屈,“我要去了,他一来看不到我,就以为我耍他,以后再不理我了。”
说到这儿林左扬还是忍不住翻白眼,直对我嚷嚷明眼人都知道所安来了看到他也不想理好不好,太丢我们男人的面子了。
林左扬为了让他显得爷们儿点儿,逼着他喝酒,拿着瓶子喝,要放平时徐洛其是肯定不会不顾形象的参与这种小市民行为的,可那不是受打击了正伤心嘛。所谓酒入愁肠愁更愁吧,酒量不错的家伙就那么醉了。一醉就发挥了其唐僧的本性,直把林左扬肠子都悔青了,谁他妈说喝了酒就能爷们儿的?
好说歹说总算把徐洛其给哄回去了。还是亲自送的,一路上实在受不了他絮絮叨叨的诉说思念之情,还不带宾语的,说到最后居然连眼泪都出来了。昧着良心忍着恶心耐着性子安慰,结果那司机看他们的眼光简直是暧昧的惊悚的。
可林左扬差点没给气死,徐洛其那厮居然在他走后再度到他们那个“老地方”去了,一到那儿就在人门口睡着了。偏偏那老板跟林左扬是认识的,半夜三更的让他去接人。
林左扬最近工作不是一般的忙碌,那眼圈基本都是熊猫型的。我看着都有点儿心疼。
妈妈咪呀,我吃饱了撑的管这档子事儿,打电话给所安,铁石心肠的家伙一听我说是徐洛其的事啪的挂了电话。打开天窗说亮话之后他挂我电话的次数可以载进吉尼斯了。
林左扬不是善类我也不是,那老板再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抢过手机,“你给他安排个地儿住吧,要没地方,直接打110。”
林左扬傻眼,“你比我还狠呢。”
第三十七章
……》
徐洛其第二天就感冒了,不轻,连着发烧,我去的时候他还傻愣愣的,鼻子通红,再大点儿可以直接演小丑,他现在的表情演苦情戏都不用酝酿的。
见了我简直要叩首了,“在安。”
“酒醒了?‘
他这会儿算是彻底清醒了,又恢复了其装逼本性,“嗯,昨夜受了些风寒,好在不碍事。”
“徐二公子好生雅兴,冬日里来行风浴,小女子好生佩服。”
没反应?我当他会把我给讥落一顿的,我几乎以为他是不是给什么附身的时候,他绽放出一个比苦瓜还苦的笑容,“所安来过了。”
“他说什么了?”
“他说我有病,他昨晚跟女孩儿约会去了。”
“他是这么说的?”
“他说的是真的?”
“……”
“那就是真的了,他有未婚妻了。在安,你说我当初站你这边是站错了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