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海雪源
事,明天我就给岳鲁东通通气。”石树巍脸上乐呵呵的,说出的话让人听了很放心。周公子听了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无话可说了。石树巍虽然只是副省级别,在本省的势力远不如周系庞大,但石树巍上面的人却是周公子不敢得罪的,现在石树巍对他有些敷衍,周公子也只好小心陪着。
一边的徐源听石树巍说话,也觉得石树巍有些在为岳鲁东开脱的意思。难道这两派人结盟出现了裂痕,周公子过来是想修补这裂痕的?看着石树巍发福的身子,徐源想起庆典那天海棠坐在石树巍的车里心里就有些恶心。
客厅的门开了,一个女孩怯生生地走了近来。徐源正对着大门,一眼就看出那女孩就是刚才在楼下被拍卖的处女花冠。女孩的白纱裙外套着一件暗蓝色的风衣,至少表面上不那么淫靡了。一名侍女见女孩进门,便带着女孩子走到了沙发前。
待女孩走近,徐源才看清了她的长相,瓜子脸,大眼睛,肤白如雪。未施粉黛,只是修了下眉角,比之徐源初见的马莉莉并不逊色,可能眼睛不如马莉莉迷人。外面套了件风衣看上去成熟了些,但依然遮不住一脸的稚气。今天晚上谁会破了她的处女之身?石树巍,葛俊武,还是这个周公子?
“你叫什么名字?”周公子看了眼站在他面前的女孩问。那女孩轻声回答:“芊芊。”周公子转头问石树巍,这女孩怎么样。石树巍玻ё叛劬Φ懔说阃罚奋匪坪踔懒俗约旱拿耍醋攀魑》逝值纳碜佑行┓⒍丁V芄有ψ潘滴∈逭饷赐砀瞎匆欢ɡ哿耍嚼锩嫒バ菹⑿菹伞?br />
石树巍呵呵笑了笑说老了,多走几步路就感到累了。徐源心里骂着老王八蛋,都倒这份上了还假正经,谁不知道你说去休息是干什么去阿。这女孩做你孙女都可以了,居然也下得了手,真他妈无耻。
刚才周公子问话,徐源以为是他要的女孩,没想到这女孩是为石树巍准备的。女孩的初夜本来就是拍卖的,看来石树巍本不想来见周公子的,可能后来碍于情面不得不过来。马国运知道石树巍要来,才留下了这个女孩。
石树巍心去了包厢,马国运脸色一沉,对着女孩说道:“还不过去陪好客人。”叫芊芊的女孩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那侍女带着女孩朝着石树巍的包厢去了。
周公子看着女孩进了包厢才缓缓说道:“不知道这个芊芊能不能让老巍满意。”很显然,他也看出石树巍有敷衍他的意思。马国运在一边说道:“周公子,也许老巍说的是实情阿,那个姓岳的刚刚到S市,自然要中规中矩的。”那言下之意,周公子的货被扣了,知情的肯定不是岳鲁东一个人,岳鲁东就是想给周公子放行,那也要考虑再三。
周公子问葛俊武,最近石树巍和他的私下交流怎么样,一些常委会上的问题是不是常通气,葛俊武说石树巍在常委会上还和他们保持一致。徐源当然不知道葛俊武说的他们是谁,但肯定是省委常委之流,也就是说周系的人在省常委会里不止葛俊武一人,不知还有谁。
这时候电梯的门又开了,出来一个三十多岁女人,是个漂亮的女明星。徐源甚是诧异,他可是看着她的电视长大的,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竟然在这里碰到当年号称影坛小龙女的陶女。她不是早就结婚了,小孩都上学了吗,怎么还会来这里?马国运见女明星还站在电梯外,就对她说道:“陶小姐,这边请。”
陶女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走到了沙发前,对着马国运说道:“马老板,晚上好。”
“陶小姐请坐,这位是京城来的周公子。”马国运用手指了指周公子身边的空位。陶女之到她今天晚上要陪的人便是身边的年轻人了,心里有些怪异,以为马国运叫她来陪的是某个上了年纪的贵人,没想到却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周公子抓着陶女的手摸了下,嘴里不住称赞陶女比电视上更漂亮。坐在对面的徐源忽然明白,原来周公子好这一口,只喜欢熟女。难道他有恋母情结?
马国运转过头问徐源,说他第一次来这里,要不要下去试试手气。徐源知道马国运的意思,怕他留在这里让气氛尴尬,便起身下楼去了。心里还想着怎么没人来陪葛俊武呢?刚出门,还未下楼,就看到一个女人从楼下上来。徐源只看了一眼便觉时间要停止了,无法用语言去形容他内心的感受。就像某个小朋友丢了件心爱的玩具,突然有一天发现玩具在别人手里,内心有些抓狂与愤怒,只是徐源掩饰得很好,站在楼梯的一边静静地等女人过去。他对这里这么熟悉,肯定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海棠抬起头,看到徐源准备下楼,也是吃了一惊。短暂的惊讶之后,海棠尴尬地笑了下,没跟徐源说话就进门去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竟然在这里被他碰到了?唉,算了,反正他早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海棠趴在宽大的沙发上,没人知道牠心里在想什么。“啪!”身后的男人用皮带狠狠抽打了她一下。“你倒是叫阿,为什么不叫!”男人咆哮着,又狠狠打了几下,海棠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来。
男人又叫海棠翻了身,仰躺在沙发上,皮带像鞭子一样落在她的小腹上,乳房上。海棠很痛,但她却不想叫,可又不得不叫,因为男人喜欢听她痛苦的呻吟。男人听着海棠痛苦的哀嚎,扔了皮带压到海棠身上,一手掐着海棠的脖子,一手捏着海棠的乳房,用带着哭泣的声音叫道:“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马国运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公子的包厢,石葛两人倒还关上门遮掩一下,周公子却毫不在意,似乎很乐意别人看到他玩弄女人。马国运坐在沙发上,正好看到周公子包厢里的秋千架。会所很多包厢都有这样增加性趣的架子,但周公子包厢里的这个特别大,陶女光着屁股坐在皮垫上,周公子站在她跟前,分开她的双腿勾住了她的后腰。即便看不见,马国运也知道周公子的鸡巴正插在陶女的阴户里。
一名侍女解开了旗袍上的扣子,上身赤裸着站在陶女身后侧,用力推着陶女,从陶女嘴里发出阵阵的呻吟。周公子把玩着陶女的丰乳,嘴里却咬着侍女的乳房吮吸。那侍女被周公子咬得痛了,却只是皱着眉不敢发出声来。马国运看着周公子玩弄陶女,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表情。看了片刻,他转过身对着另外一个侍女勾了勾手指。那侍女走到马国运身前,解开旗袍上的扣子,跪到了马国运的双腿间。
楼下的大厅里依然声音嘈杂,各式人等都盯着赌桌。有玩累的则在沙发上休息,毕竟这里的人很多都不年轻了,兴奋了一个晚上,很容易疲劳。两男三女从一个包厢里出来,男人都四十多岁,两个女人是赌场里的小姐,另一个女人二十七八岁,长得颇有风韵,也许是哪个男人带过来的小蜜,有人好赌,自然就有人好色。两个男人还笑哈哈地谈论着什么,其中一个正是刚才出价要拍花冠初夜的男人。徐源突然想起那个男人为啥面熟了,是省城的某个局长,他在龙马的庆典上见过一次,看五人的样子,肯定是在包厢里乱交了。
徐源在百乐门前站了一会,刚想到休息区时,突然看到一个包厢的门开了,一个女人的身影从里面出来,目光正好与徐源相对。女人忙又退了进去,把包厢门关上了。如果说在楼上看到陶女和海棠让徐源感到惊讶,那么在二楼碰到梁红钰那就是让他震惊了。梁红钰竟然出现在这淫靡的会所,徐源怎么也不会相信。她来干什么?赌博?找男人 ?'…87book'似乎都不可能。
震惊过后,徐源心里又有些兴奋起来,在这个到处充满淫荡的会所里,他和梁红钰是不是应该发生些什么呢?一想到梁红钰成熟诱人的身体,徐源有热血沸腾,他怀疑他是不是和那个周公子一样,有恋母情结。徐源在大厅里转了一圈,想趁没人注意他的时候进梁红钰的包厢。这时候西边的一张赌桌上发出阵阵尖叫,一个男人押对了宝,一下子赢了六百多万,身边的女人都忍不住跟着他尖叫。那男人兴奋地抓住了身边一个女人的乳房,那女人却不是他叫得小姐,不过没关系,因为这一抓,那小姐就得了个五万的筹码。几个小姐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那个女人,就因为她位置站的巧,白得了五万。徐源趁着人们都看像西边的赌桌,走到梁红钰包厢的门前,用手轻扭门把,门却打不开,被锁上了。
该死!徐源在心里骂了句。想倒过来的时候看到两侧有阳台,徐源便进了旁边的一个包厢,包厢里面空无一人,里面除了正常的沙发外还放着一张性爱躺椅和秋千样的小吊架。样子有些凌乱,像是刚被人用过。徐源进去一看,果然有阳台,心里暗喜。徐源推开波璃门走到阳台上,夜风吹来,冷飕飕的,与大厅里的热闹相比,外面显得很安静,只有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响。相邻两个包厢的阳台相隔有半米多些,对于年轻的徐源来说并不算什么。徐源爬上栏杆,轻轻的倒向隔壁的阳台,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
梁红钰退进包厢,心里还迷惑着。徐源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会所里?难道马国运对他的信任又进了一步?不知道他看到自己在这里心里会怎么想?当她来豪赌的,还是当她来找乐子的?梁红钰想到这里有暗自笑了,徐源怎么想,关她什么事呢。不过徐源那小子胆大包天,看到她在这里会不会过来找她?一想到这个,梁红钰就心慌了,万一徐源进她的包厢就麻烦了。不被马国运知道还好,被马国运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些,梁红钰就把包厢门给锁住了。
锁好了房,梁红钰坐到了沙发上,脑子里还乱糟糟的。傍晚的时候马国运打电话给她,说有重要事情跟她说,让人过去接她。梁红钰也没在意,就跟马国运的手下走了,到了地方,她才明白马国运的意图,心里甚是气恼,便在二楼找了个无人包厢。起初还好,也没人来打扰她,可后来就不行了,隔壁两个包厢就有人使用,尽发出些淫乱的叫声。这里的女人可不会装淑女,不管有没有被男人干爽了,都叫得很响。包厢的隔音效果不错的,可那些人偏偏喜欢开着窗,甚至还跑到阳台上去。梁红钰正在阳台上透气,被那些放荡的人给吓了进去,关上阳台上的玻璃门,她还是能听见外面传来女人兴奋的叫声。梁红钰心里暗骂,贱货!至于吗?
回想起刚才那几人在隔壁包厢里乱交,其中有个女人叫得极为放浪。要是徐源冲进来,把自己按在沙发上强暴了,自己会叫得这般淫荡吗?梁红钰为自己突然有这样的想法赶到羞耻。怎么能想这些呢,他可是女儿的男朋友。哎,也不知道他对女儿有几分真心。真是冤孽,为什么小莉偏就喜欢他呢?
在这个处处充满淫靡气息的会所,没有一点欲望是不可能的。梁红钰闭上眼睛就是徐源充满力量的身体,那粗壮的肉棒在她身体里冲撞着。美妇人觉得私处痒痒的,好像内裤勒得她不舒服,她把手伸到黑色的长裙里,隔着裤袜挠了几下,觉得舒服多了,甚至还有些快感,美妇人舍不得抽出手来,在裙摆里轻轻摸索着。
也许徐源来得正是时候,隔着玻璃门,她看到梁红钰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一手伸进了裙摆。徐源见了心里一阵暗喜,美妇人心里在想谁呢?是在想他吗?让徐源有些失望的是,梁红钰并没有做出什么更淫荡的动作,只是把手伸进裙子轻抚私处罢了。过了两三分钟,徐源便打开阳台上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徐源的动作很轻,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但梁红钰却感受到了开门吹进的夜风带来的凉意。美妇人本能地睁开了眼睛,手也从裙子里抽了出来。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她的身前,梁红钰惊慌得心一直吊到嗓子眼上。究竟是惊慌还是惊喜,梁红钰自己都不知道。他什么进来的,刚才的动作他都看到了吗?
看到阳台上的门开着,梁红钰心里暗骂自己粗心,只想到锁上包厢的门,阳台上的门忘锁了,这家伙怎么会想到从阳台上爬过来呢?“你……你想干什么?”梁红钰本能地做出防卫的姿态,说出的话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这个色胆包天,贪得无厌的家伙爬阳台过来难道会是过来跟她说声阿姨好吗?
徐源没有说话,坐到梁红钰身边抓着她的手放在鼻子下用力嗅了嗅,彷佛一个鸦片鬼闻到了鸦片的味道。梁红钰脸似火烧,红得似要滴下血来。男人没说话,却用行动表明了他刚才看到了她的小动作。虽然两人以前在视频上裸聊手淫好多回了,可那时候美妇人还不知道对方就是徐源,又隔着网络,如今面对着面,虽有裙子挡着,任谁都知道她的手在摸什么地方,美妇人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
梁红钰用力抽了下?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