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海雪源






顾瑞香两腿拉伤,虽然她极力掩饰自己,但走起路来还是不免露出些端倪。

摄像嘴上不说,脸上却是一脸狐疑,小骚货这是怎么了?徐源看到摄像的表情突然问顾瑞香,她的脚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顾瑞香吃了一凉,不知徐源为什么突然要提她大腿受伤的事情,只轻点了点头说不妨事。徐源笑道:“看来我们公司的基建还有待改进,这不,一个小下水道盖板没弄好,卡到了顾小姐的脚跟就让顾小姐扭伤了脚。”

顾瑞香这才明白徐源的意图,他这么说是帮她圆场的。“没关系的,要不是徐总在身边,我还真要摔伤了。”

那摄像听了两人的对白像是看到了当时的情况,肯定是顾瑞香不小心卡到了脚,摔在了徐源身上,也不知道这个徐总抱着顾瑞香有没有在小骚货身上乱摸。看顾瑞香一脸的红晕,只怕当时的情景很暖昧。

徐源请顾瑞香和那摄像吃饭,在黄金海岸订了包厢,给足了两人面子。那摄像知道徐源会请他们吃饭,没想到会去黄金海岸,心里自然高兴。只是顾瑞香没坐他的公车,而是坐了徐源的大奔。他以为是顾瑞香想勾搭徐源才去坐他车的,哪知道这是徐源的要求,这时候的顾瑞香还想离徐源远点呢。

车里多了个年轻的司机,顾瑞香心里有些怪怪的。她知道那年轻人清楚她和徐源之间的事情,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也许在他心里,她这个主播就是个高级妓女。还好,徐源并没有让她难堪,坐在车里只是用手抚摸着她的大腿,抚摸着大腿根部的小肉馒头。顾瑞香的连裤袜和内裤都被徐源剪了,徐源的手一伸进去就能摸到美女主播光溜溜的阴户,手感极好。顾瑞香看着窗外,大气都不敢喘。这时候车子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粉,旁边就停着摄像开的公车。车窗上贴着深色太阳膜,外面是看不见里面的,但顾瑞香还是很紧张,怕被摄像看到车里的情况。

“你不用紧张,你弟弟过来,你可以想办法给他安排工作。如果不行,到我这里来也行。我保证他的发展要比一般人好,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顾瑞香点了点头,说一切听他的安排。徐源松开了她,像情人一样搂住了她的肩膀,顾瑞香抬头看了看前面。辰烈很专注地开着车,好像车里没她这人一样,并没有好奇地回头看她。顾瑞香松了口气,既然年轻人是跟着徐源的,肯定是个懂事的主。

“在想什么呢?”

徐源抱着美女主播,把她揽到身前亲了下。顾瑞香有些不知所措,愣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脸涨得通红。一个男人这样亲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肏一个女人完全是两码事情。如果一个男人不喜欢一个女人,即便是经常肏她也不会这样自然而然的亲她一下。

他是有点喜欢我吗?顾瑞香偷偷看了徐源一眼,一颗心怦怦跳着。徐源肏了她两次,却是第一次这样亲她。每个女人都不希望自己是男人的一个泄欲工具,都希望肏她的男人是喜欢她的,即便是不太情愿的那种。

顾瑞香对徐源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至於是什么感觉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照理说她应该是很恨徐源的,但她觉得自己并不是很恨徐源。第一次被徐源折磨是因为她让徐源损失了一大笔钱,一笔卖了她都赔不起的钱。这一次是因为她骗了徐源,所以顾瑞香并不是很恨徐源,反而觉得徐源对她还算是通情达理的,倘若换个心狠手辣的,只怕她会死得很惨。徐源把她弟弟叫来,只是想让她乖乖听话,她弟弟本身对徐源并没任何价值,只要她听徐源的话,徐源是不会去害她弟弟的。

只是顾瑞香有些弄不明白,她身上究竟有什么地方是值得徐源花这么多心思去做的。

男人的手臂很有力量,抱得顾瑞香心头怦怦乱跳,男人的手掌正好伸进了她的西服里,隔着衬衣抚弄着她敏感的乳头。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被他折磨的还不够,还想再让他肏一回?顾瑞香对自己的身体感觉很奇怪,被徐源捏着乳头,竟然想再被他肏一回。难道自己真的很想被他肏?顾瑞香想起刚才在地下室,徐源拉伤了她的双腿,可当徐源肏她的时候她还是感到了兴奋,当徐源解开绳子以后,她为了平衡自己的身体还主动抱住了徐源的脖子。徐源抱着她的身体肏她的时候让她有一种完全被征服的感觉,或许这就是一个女人喜欢的被征服的感觉。

朱、王、高三人只是在她身上发泄欲望,以前的男朋友对她更是小心翼翼,只有徐源,粗暴的力量让她感到战栗,让她感到自己被一个男人征服了。顾瑞香回想起刚才在地下室的情景,尽管那时候她的腿很痛,可她还是很配合徐源的动作,当徐源要她撑在梯子上的时候她都照做了。她从镜子里看到徐源站在她身后,挺着屁股狠狠地肏她,而她原本应该痛苦的脸上却充满了兴奋的表情,那分明是乐於享受的表情。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还张开了双腿,忍着疼痛翘起屁股迎合徐源的抽插,那样子没一分的羞耻。

该怎么办呢?顾瑞香心头涌起一丝的忧愁,徐源这样控制她肯定是想让她到王铁生那里做暗底,就像王铁生让她在高伟城身边做暗底一样。万一再被王铁生发现了,那可如何是好。可不听徐源的话,下场自不必说了。

“别胡思乱想了,我是不会让你难做的,你只要像往常一样就行了。”

顾瑞香听了徐源的话点了点头,心里微微放松了些。至少徐源还没逼她去对付王铁生,以后怎么样那是以后的事情了,徐源应该不会让她去做没谱的事情。

徐源见顾瑞香表情还算平静,一手抱着她的香肩,一手伸进她的短裙轻揉着她拉伤的大腿,问她还疼不疼。听徐源问她的腿伤,顾瑞香心里竟有些感动,觉得徐源一点也不可恶,只要她听话,他对她还是很好的,而这正是徐源要达到的目的。他知道王高之流只会把她当玩物,不会关心她的内心感受,打个巴掌再给颗糖,顾瑞香说不定还会感激她。

吃过午饭,顾瑞香就坐着电视台的车回台里了,辰烈陪着徐源上车,一脸的鬼笑,徐源瞪了他一眼问他笑什么。辰烈嘿嘿笑了笑说道:“哥,你可真厉害,每次都把她弄得两腿发软。”

辰烈不知道徐源对顾瑞香做了什么,只知道每次顾瑞香被徐源搞得两腿走路都不好使,真以为徐源那方面神勇无敌。

“小子,想女人了是不?走,去蓝玫瑰,也应该让你开开荤了。”

辰烈一下子涨红了脸说哪有的事,他才没想女人咧。徐源笑了笑说道:“女人就是那么回事,你玩过之后就会觉得女人没你想的那么神秘,也没你想的那么高傲。别在对你以前的那个女同学念念不忘了,也许你以后见了她都不想再看到她了”

“哥,我没想女人,也没想她。”

辰烈的一点小心事自然逃不过徐源的眼睛,徐源告诉他,那个女孩不值得他犯傻,就算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做傻事,那也要是一个值得他那么做的女人。

月底的时候市政府组织一场慈善义演,请了几个二线明星助阵,所得款项都捐给地震灾区。义演会上还表彰了几个单位,徐源代表瑞达公司接受了市政府的表彰,又小火了一把。徐源不看重这些,他更看重的是实际的实惠。比如市政府给他的一些优惠,比如电视台会详细介绍瑞达公司。瑞达公司自有五千吨级的码头,不光能为华胜做配套服务,还能吸引一些码头业务,电视台的这个宣传比徐源花钱做广告更好。

五一前,徐源又和葛清岚碰了次面,问她有什么打算。葛清岚却告诉徐源,如果高伟城走了,她想和王铁生接触。这让徐源大感意外,这葛清岚是一点不知道澄江的状况呢,还是另有所图。难道葛清岚在找机会和王铁生搭上关系,然后再找王铁生犯事的证据?徐源问她能不能让毛市长关心一下澄江的城市发展。毛市长就是先前W市的代市长,过年没多久去掉了代字,正式当选为W市市长。葛清岚摇了摇头,说这是澄江的事情,毛市长即便要过问,也要等澄江这边行成统一意见,上报到W市后他才能发表意见。

五一节,徐源带着马莉莉回省城,说是向马国运汇报澄江的情况,但马国运的人他都没见到,马国运正忙着请纪委要员们送礼。徐源见马国运没空理他,便和马莉莉泡在梁红钰那里。五一下午,徐源陪着马莉莉和梁红钰上街,没想到又在街上碰到了小萍,小萍有些尴尬,偏偏想躲也躲不掉,硬着头皮和徐源等人打了个招呼。没想到梁红钰却很客气的请她去喝咖啡聊天,这让徐源和马莉莉大惑不解。不过一想到梁红钰和马国运的关系名称实亡,她和小萍之间也算不上有什么冲突,徐源也就明白了,梁红钰请小萍喝咖啡可能就是想跟她打听一下马国运的情况。

马莉莉和徐源走在梁红钰和小萍身后看着前面的小萍,自从慧媛老师死后,马莉莉不再像以前那么恨马国运身边的女人了,觉得她们有些可怜。“源哥,你说我妈为什么要请她喝咖啡啊?”

“这我也不知道,可能想问问你爸的近况吧。你爸妈虽然分居,再怎么说也是夫妻。”

小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不知道梁红红和马国运的实际关系已经破裂,还怕梁红红找她不是。谈了一会才发现梁红钰对她很客气,就连以前不正眼看她的马莉莉也没为难她。不过小萍还是很小心,她不敢去看徐源,怕被马家母女看出什么端倪来。梁红钰只是和她聊了些家长里短,问了她一些小时候的事情,怎么会和海凤凰走到一起的。

徐源在一边听了,知道梁红红还是担心海凤凰会和马国运翻脸,波及到她和马莉莉。小萍很老实地告诉梁红钰她和海凤凰是邻居,她爷爷死后是海凤凰照顾她的。

徐源早知道这些事情,脸上并没什么表情,梁红钰和马莉莉听了觉得小萍生世挺可怜的。梁红钰忍不住问道:“你父母呢?”

小萍告诉梁红钰,她妈妈有隐性遗传病,一直都找不到人嫁,后来他爷爷就给她招了个外地人,就是她的爸爸。

可她妈妈生下她没多久就死了,她爸爸就抛下她走了,她就一直由她爷爷扶养,爷爷去世后便由海凤凰照看她。

梁红钰沉默了好久,问小萍马国运最近在忙什么。小萍很详细地告诉了梁红钰,马国运最近一段时间都忙着请客,至於请什么人,她也不清楚,只知道是省里市里的重要人物。梁红钰也没问小萍海凤凰派她到马国运身边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目的,这种事情问了也没结果。

自从会所见面之后,梁红钰和徐源之间的关系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不在马莉莉视线范围内的时候,徐湃偷偷在梁红钰身上吃点豆腐,梁红钰也只是佯怒,那表情看得徐源心神摇曳。

徐源问梁红钰,自从那晚之后马国运有没有跟她说过周公子的事情,梁红钰摇摇头说没有,那天之后她还没跟马国运通过话。梁红钰反问徐源,马国运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大项目要启动,这阵子他就忙着请省里和市里的高官。徐源听了也直摇头,他不知道马国运有什么重大的新专案。梁红钰说她总觉得马国运行为有些异常,还有那周公子,那天晚上就神秘消失了。

“红钰,你怎么了,马国运开会所就是帮周家笼络官员的,他忙着请客也很正常啊。”

梁红钰听徐源叫她名字就瞪了他一眼,紧张地看着卫生间,里面还有洗澡的水声。

徐源嘻嘻笑了笑,却被梁红钰狠狠掐了一把。他举手表示投降,梁红钰也不敢和他多纠缠,松开他的大腿后向一边挪了下身子,和徐源保持一定的距离“这点可以理解,但这么频繁的往来就有些不正常了。阿源,那天你在会所有没有看到特别的事情?”

“说起来还真有一件。”

徐源把周公子的货被扣和周系和石树巍两派可能闹矛盾的事情告诉了梁红钰。

“如此说来姓周的是想过来缓和矛盾的,而石树巍不是很卖他的账?”

徐源点了点头说应该是这样的,又问梁红钰怎么会突然想到请小萍喝咖啡,梁红钰哼了声说道:“你不肯说海凤凰的计划,我就想问问她叹,只是听她讲的身世那么可怜,没好意思问她。”

徐源叹了口气,说要是小萍的爸爸像她一样爱护孩子,小萍也不会现在这样。

在省城学习培训一个月后,陈琳又回到了澄江。虽然没能选去中央学习,但陈琳此行并非一无所获。省委组织部长特别关照陈琳的事情早就传回了澄江,那些原本以为陈琳仕途无望的人又重新开始关注陈琳,陆煌就是其中之一。陈琳回澄江后他就主动上门汇报工作,想借机和陈琳搞好关系。陈琳表面还是像以前那么平静,心里却是思绪起伏。去趟省城培训回来果然不一样了,她的前景又重新被人看好。

陈琳问陆煌这一个月来澄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