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海雪源
,可周家人在亲家面前多多少少有些压力。周母本想让徐源过来,给周家撑撑场,徐家能办起房产公司,肯定是有些实力的。常言道,女婿就是半子,有这样一个有实力的准女婿上门,周父周母都少会觉得脸上有光。一家人吃的乐呵呵,唯独周慕雪,心里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康琳没有回去,她在十里派出所上班,离徐源提供的房子很近,就算步行也就十多分钟的路。她知道陈森在她没有给出回应之前是不会回家去的,但她也不想回家,下了班就去了徐源给她的房子里。一桩在所有人看来都很幸福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康琳不知道该怎么样向她的家人解释。康琳不知道徐源的状况,原本以为徐源会去看看她,至少会给她打个电话,但却没等到任何讯息。为些康琳有些失落,甚至想一狠心就去医院把孩子打掉。可一想到这是条小生命,就算打掉也无法挽会她和陈森的婚姻,康琳又有些犹豫。
太阳落山后就变了天,康琳在街上的小饭馆里吃了晚饭就急匆匆的赶回去了。
到了半夜,隆隆的雷声把睡梦中的康琳惊醒了,也许是楼层高了,康琳总觉得今夜的雷声特别响,似要把大楼劈开。康琳总担心雷会打到楼顶,害怕的卷缩起身体,用被子裹住了身子。混蛋!混蛋!康琳在心里把徐源骂了一遍又一遍,康琳这时候忘记了对徐源的恨,只希望他能出现在她身边,安慰她孤独的身心。
与康琳同样感到害怕的还有周慕雪,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当徐源跟她说分手的时候,周慕雪感到整个世界都停止了,就像一个侥幸的罪犯在某个地方逍遥,突然有警察站在了你的面前。周慕雪忘了恳求,忘了挽留,等到她清楚的认识到发生的一切时,徐源已经没了踪影。或许对周慕雪来说,分手并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她还小,失恋一次也很正常,短暂的伤心过后,周慕雪带着失落的心情回到了家,在母亲面前她伪装的很好,没有让周母看出什么端倪来。
长这么大,周慕雪第一次失眠了,一个人站在窗前回想着自己与徐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有时候周慕雪还是觉得和陈森在一起更开心,和徐源在一起感觉有些压抑,按理说徐源在夜总会上班,周慕雪跟他在一起应该毫无顾忌,可徐源在意识中,只是把周慕雪当作一个呵护的小女孩,所以在她面前并不轻挑,反到像大哥一样沉稳,而陈森则相反,让周慕雪感觉很轻松。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要我,我还不想跟你在一起呢!周慕雪心里哼了声,一道惊雷在半空中炸响,吓的她一下子窜到了床上。“阿源……”周慕雪本能的叫了声,接着就哭了起来。
在她的潜意识里,徐源才是她的依靠。
徐源和周慕雪分开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南门的小酒吧。这一条街上有好几个小酒吧,生意还不错,这还要归功于南丰开发区。南丰开发区在澄江城区东南,那里的老外大多租住在城南的别墅里,要么就是南门这一片。无论是欧美人,日韩人,台湾人,都喜欢到南门来泡吧。所以这里的酒吧虽然不大,但酒吧气氛很浓。徐源心情不好,就跑来小小酒吧,一来喝几怀酒解解闷,二来认识一下这里的小弟。
澄江的黑帮势力并不猖獗,一般的小帮派也就十来个正式成员,只有胡彪这样,有靠山的势力大些。所以海凤凰来澄江之前,胡彪在道上绝对是说一不二的角色。海凤凰到了澄江之后,格局发生了变化,许多被胡彪压的陷入绝境的小帮派便投到了海凤凰身边。这小酒吧原来的老板也是个小帮派的老大,这前跟胡彪不对路,后来就莫名其妙的死了,而这时候海凤凰派人去酒吧要买下酒吧,原来老板的结义小弟钱凯就带着其他兄弟投到了海凤凰门下,酒吧表面上也由他管理,在这个小团体里,钱凯算是事实上的老大,所以他对徐源这个年轻的新老板并不是很感冒,当初他投到海凤凰门下是怕胡彪对他下手,所以要找个能跟胡彪抗衡的靠山。
徐源虽然年轻,但人却精明,再者在黄金海岸呆了大半年了,察言观色自不在话下,钱凯表面上对徐源很客气,但徐源看得出来,他并不服自己。虽然这年代不是靠打家劫舍过活,但在道上混,拳头硬还是很重要的,徐源一个毛头小伙子,自然难让在道上混了七八年的钱凯低头。
钱凯见徐源去了酒吧,很客气的说道:“源哥,你来了。”
徐源看了钱凯一眼说道:“钱经理,不用客气,我第一天接手酒吧,你就叫兄弟们都过来吧,大家认识一下。”
“好的,源哥,你请坐。”钱凯朝吧台打了个响指,一个吧女便端了杯酒过来。不一会,钱凯带了几个人进了酒吧。徐源叫几个人都坐下了说道:“海总最近忙着做大生意,就把酒吧盘给了小弟,对于酒吧我并不在行,酒吧的生意还要请各位兄弟们多多照料。我既然接下了这家酒吧,就希望把它做好。这个酒吧只是一个开始,如果大家对我有信心,就留下跟我一起打拼,如果觉得我是个毛头小子,不值得大家交心,我也不会强求。但留下来的,今天起就是我徐源的兄弟。以后我也不会常来酒吧,酒吧的事情还会让柳小姐过来,相信大家都认识她,我挖了海总的墙角,柳小姐现在是我的高级助理。”
今天中午柳月媚陪着徐源和海凤凰来的时候钱凯就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当海凤凰告诉他酒吧以后是徐源的时候,钱凯已经很吃惊了,海凤凰在澄江什么势力他自然清楚,不可能为了照顾某件大事非要把手里的酒吧卖掉,现在听徐源说把海凤凰的秘书柳月媚都挖了过来,更是震惊。敢挖海凤凰的墙角,这小子看来真不简单,以前怎么就没听说过这号人呢?听这小子口气不小,莫不是信口雌黄,还是他真有什么大的发展计划?
“源哥,这南门一条街上的酒吧倒是有好多家,在整个澄江来说都是挺早的,市政府对这一片管的很严。源哥可能不清楚,这条街上的酒吧出入的外国人很多,与之相交的都是一些白领阶层,这里虽然比不上黄金海岸,但也有它独特的背景,想把酒吧做大,不是那么容易的。”
徐源明白钱凯的意思,想在这条街上独揽生意自然会发生很多冲突,南门可算是澄江的一窗口,政府当然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在这里经营酒吧的都暗中使些小招数,招几个漂亮的酒吧女,毕竟老外的需求还是挺旺盛的,也有些漂亮女人到这里来泡帅哥的找个好男人的,所以南门这条酒吧街人气还是挺足的。
“酒吧只是个消遣的地方,算是给弟兄们一个聚会的地方,这里很不错了,我们没必要再把它搞大,我盘下这个酒吧并不指望靠它赚钱。在北街平关桥那里我还有一个场子,过两天我带你们过去,和那里的弟兄认识认识。”
“平关桥?那里有个健身中心,里面有个叫袁斌的很厉害。”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对徐源说道。
“哦,你认识他?”徐源看着和他差不多大的年轻人问。
“我不认识,只是我家就住在平关桥下,对那里很熟。”那年轻人说着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原来平关桥下算是澄江的一个贫民区,和现在大城市里的城中村有些相仿。澄江原来的老城区很小,就是现在的市中心地带,平关桥在老城区的边缘地带。澄江的发展有些特别,并没有在老城区重建,而是不断向外扩张,现在的澄江城区已经是老城区的十多倍了,新建的城区无疑要比老城区好多了,而老城区除了几条火爆的商业街,其他地方都比新城贫困。三年前市政府着手老城区改造,平关桥一带地小住户多,安置拆迁户的成本太大,市政府一直没有跟开发商达成协议。
“原来你住那边,那我就告诉你们吧,那个健身中心就是我的。你说那个袁斌确实身手不错,你们可以过去找他试试,我相信你们也不是吃干饭的。”徐源这话一出,让钱凯和他手下的弟兄彻惊呆了。“源哥,哪……那个美容中心也是你的?”
“不错,以后你们有相好的想去那里做脸什么的,可以去办个会员卡,绝对优惠。”
“源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真想让弟兄们去找那个袁斌比试比试?”
“那当然,大家以后就是兄弟,也要相互了解,再说我也不知道大家都有什么本事,借着切磋,我也好认识大家一下。”
“哦,源哥说的是。”钱凯尴尬地笑了笑,他这两年在酒吧呆的舒服,早就不动拳脚了,去找袁斌等人比试,那他这个‘老大’肯定要跟袁斌对上,别说现在,就是以前也不可能是袁斌的对手,但愿那家伙没有传言的那么厉害。
柳月媚推开酒吧大门就看见一群人围着徐源坐在角落里,真神了,海总怎么知道徐源这两天就会来酒吧呢?钱凯等人见柳月媚来了,跟她打了招呼便散开了。
“媚儿姐,快请坐,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徐总,你现在可是我的老板,老板在哪儿,我自然要跟到哪儿。”柳月媚咯咯一阵娇笑,也没跟徐源客气,就在徐源对面坐下了。在黄金海岸的时候两人经常见面,柳月媚跟徐源玩笑的次数也不少,一下子转变了身份,柳月媚还有些适应不过来,跟徐源说话还是笑嘻嘻的。
徐源刚跟周慕雪摊牌,心情算不得好,但跟柳月媚说了两句,心情倒放开了些,“这么说媚儿姐想当我的全职秘书喽?”
柳月媚俏脸微红,转而淡淡地说道:“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魅力了。”柳月媚没有拒绝,也没有肯定,言下之意她可以给徐源机会。面对柳月媚的坦率,徐源倒有些尴尬,不清楚女人是当真还是玩笑。
“媚儿姐,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住这里吗?”
“我住在平关桥那边,离爱丽莎很近。”
“老城区?”
“不是,外面。老城区房子不好,又贵,还不方便。”
“那你怎么会想到来洒吧?”
“我现在不是你助手了吗,帮你看酒吧当然先要熟悉这里了。”柳月媚当然不会跟徐源说她来酒吧是为了等他。徐源也没想到是海凤凰让柳月媚来酒吧的,便和柳月媚聊了起来,从谈话中徐源知道柳月媚是西北姑娘,在上海读的大学,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江南,刚毕业的学生要在上海找份好工作也不容易,柳月媚就把眼光放在了临近的W市,碰巧海凤凰要找一个有朝气又漂亮,而社会阅历又简单的女孩做秘书,柳月媚就被海凤凰相中了。
“我还以为北方女孩都是那种脸蛋像红苹果的,没想到却是媚儿姐这样比江南女孩还水灵。”
柳月媚白了徐源一眼:“北方冬天干燥,风又大,吹在脸上脸蛋自然就红彤彤的,江南空气湿润,没那么多冷空气,自然好多了。”
“媚儿姐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87book'”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想包我?”
“没……我只是想问问你想不想家,你一个人在外面,你家里人放心得下?”
“真不想包我?唉,我就这么丑吗?”柳月媚作出一副自叹又自怜的模样,徐源瞪大了眼睛看着柳月媚,什么意思,真想我包她?柳月媚见徐源发愣又咯咯笑道:“小子,发什么愣呢,姐可不是随便的女人。敢打我主意,要你好看。”
女人美目含嗔却又言语轻松,似在跟徐源打情骂俏,徐源看了,忍不住怦然心动,好一个美人胚子。
“媚儿姐还没有吃晚饭吧,今天晚上就我请客,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酒吧街上除了小酒吧多外还有几家不错的小餐馆,徐源叫了几瓶酒啤酒,柳月媚帮着徐源倒酒,一边倒一边说:“自己开酒吧还跑这里来喝酒。”
“这里的酒便宜。”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徐源只顾喝酒,偶尔和柳月媚干上一杯。“徐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柳月媚看到徐源一副喝闷酒的样子轻皱了下眉头,海总怎么知道这两天徐源会心情不好?
“没有,能得到媚儿姐的帮助心里高兴,来我敬媚儿姐一杯。”柳月媚不知道徐源的事情,但也听出徐源是在敷衍她,陪着徐源喝了两杯便要和她回酒吧。
街上很冷清,没了往日的喧闹,柳月媚看着天空,没有半点星光。吹在脸上的夜风也格外的阴冷潮湿。“要下雨了,我们快些过去吧。”话音刚落,天边闪起道道白光,将黑暗的天空照的透亮。隆隆巨响带着暴雨倾盆而下,徐源拉着柳月媚发足狂奔,进到酒吧,两人的衣服都被淋的半湿了。这时候酒吧里已经有了不少客人,柳月媚带着徐源上了楼,楼上是几个小包间,还有就是钱凯的办公室。钱凯见徐源和柳月媚的模样便把办公室让给了他们。
“你的外套也有些湿了,要不先脱了吧。”徐源边脱外套边对柳月媚说。
“嗯,这雨看来一时半会是不会停了,只能先在这里坐会了。”柳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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