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海雪源
徐源象一匹野马,疯狂地在她的肉体上驰骋,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她的花心深处。
原来干涩难行的花径很快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拍打撞击声和噗噗的水声把海凤凰引向了情欲的高峰。这小子今天怎么这硬呢,好久下面都没有痛过了,该不会被这小子磨坏了吧?徐源不遗余力的进攻让海凤凰的整个身体都为之颤抖。
阴道中的快感伴随着男人的喘息让她癫狂痴醉,完全忘记了男人刚才的粗暴给她带来的伤害。就算计划失败,海凤凰也不会丝毫的犹豫,在对付马国运的过程中,她已经体会到了一个女人的极乐。
徐源双手撑在海凤凰的双乳上,女人的剧烈的心跳拍打着他的手心。徐源突然想起梦中的场景,马莉莉的乳房在紫藤的缠绕下突起,徐源双手抓住了海凤凰的乳房,乳头和四周的乳肉从虎口中突出,在黑暗中白花花的,徐源看不清乳头的样子,低头含在嘴里轻咬着,他用舌头感受着女人乳头的形状。
“啊……”
海凤凰发出几声低沉的叫喊,徐源的力量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今天的徐源有些狂暴,与平日里不太一样,就连做爱的姿势也不曾变化,按着女人的身体一个劲的捣鼓。
男人对女人的激情是一个女人魅力的体现,哪个女人都不希望自己的男人趴在她身上像病人一样有气无力的。徐源那坚硬如铁杵的肉棒让海凤凰狂喜不已,尽管撞击中带着隐隐的疼痛,海凤凰心里还是乐开了花。
“阿源……慢一点,让姐缓缓气。”
海凤凰口吐异香,音若媚吟,似在哀求男人,实则暗赞男人神勇。
“小凤凰,我就要来了!”
徐源保持这一姿势二十来分钟未变,那抽插的速度也没变缓,终于顶不住女人蜜穴的套弄,在一阵酸麻的颤抖中,精关大开,跳动的肉棒不断射出炙热的精液,烫得海凤凰浑身如暖流袭过,软软地瘫在了床上。
徐源从来没这么爽过,他能感到自己的肉棒在海凤凰身体里跳动,一股股的精液从马眼里射出,毫不停歇。仿佛要抽尽他的精血。也许是太爽了,徐源的身体感到有些酸软,从前一夜几次都没这样的感觉。难道自己老了?徐源哑然失笑。
“小坏蛋,你笑什么?”
海凤凰也感到徐源今天射了很多,原本就粗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跳了很久,把她带了极乐的高峰。都说男人的射精与女人的高潮无关,海凤凰以前也相信,但她现在怀疑了,徐源的射精让她感受到了高潮中的高潮,用女人的话来说,就是死也值了。
“感到身子有些软,小凤凰,我是不是老了?”
海凤凰咯咯笑了起来,双手插进徐源带着汗水的发间,按摩着男人的头顶。
“小色鬼,你刚才那么凶猛,这么长时间也不停一下,再年轻强壮的男人也会发软,不过姐姐我爱死你了,刚才我都以为我要死了,你这小坏蛋,下面都被你撞肿了。”
在自己的房子里和心爱的男人做爱,那感觉自然和以前不一样。一直以来海凤凰都有些遗憾,她不能带徐源来这幢别墅,因为她没有任何的理由,没想到因为马莉莉的原因,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和留下徐源过夜。
“海姐,马国运和他老婆为什么不和?”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认识马国运的时候他已经和梁红钰分居好多年了。没人知道为什么,我想这应该是马国运的一个秘密,没人敢问起。”
“不是因为女人的原因吗?”
“马国运是有不少女人,但在他心中有地位的没几个,就连我都没法和梁红钰相比。”
“照这么说梁红钰岂不是守了十多年的活寡?”
“你什么意思,人还没见呢,就想打她主意了?我可告诉你,她可不是个随便的女人,你想上她,除非你能先搞定马国运,要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梁红钰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徐源想起梦中的那个女人,他怎么看也看不清她长什么模样,既然是马莉莉的母亲,那应该和马莉莉有些像。再年轻也应该有四十多了吧,不过马国运的老婆保养的肯定很好,风韵犹存的熟妇人,搞上几次也未尝不可。徐源对自己如此淫荡的想法吓了一跳,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自己被对马国运的恨迷失的头脑?是因为海凤凰还是因为小萍?每当海凤凰在徐源耳边倾诉对他的爱意,徐源心中就更恨马国运一分。
“姐姐想哪儿去了,我只是有些奇怪,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梁红钰和马国运分居十多年。”
“你有本事就去问马国运,问梁红钰,别人是没有答案的。”
一道闪电将夜空划亮,伴随着隆隆的雷声,整个房子都有些震颤。“这雷可能打在附近的凤凰山上了,要么就是落在后面的江里了,我该回去了。”
海凤凰从床上坐起来,手还捂着私处。徐源见了问道:“海姐,你这是干什么?是不是不舒服,痛吗?”
海凤凰羞红了脸,只是黑暗中徐源看不清女人的俏脸。“没有,你射太多了,我怕流出来。”
“啪!啪!”
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徐源和海凤凰都吃了一惊。
“是小莉,她怕打雷,我躲到衣橱里去,你快去把她哄走。”
徐源开了灯,才看到海凤凰隔着睡裙捂着阴部,她过来的时候没穿内裤,现在只能用睡裙挡一下。衣橱里空荡荡的,海凤凰躲进去后就关上了门。徐源穿上睡衣打开了房门,正好一道闪电划过,马莉莉一下子扑到了徐源的身上。“源哥,你怎么把门锁了,刚才房子都震动了,吓死我了。”
“别怕,不就是打雷吗,你都不是小丫头了,还怕打雷。”
“平时也没这么怕的,刚才房子都震动了,我才怕的。源哥,你出汗了?怎么有股怪味?”
徐源大惊,不会被马莉莉发现什么吧?马莉莉未经人事,根本想不到那是什么味道,只以为徐源身上出了汗。
“嗯,刚才做了个恶梦,把我吓出了一身汗,幸亏打雷了,要不然我还做梦呢。小莉,现在很晚了,回去睡吧,明天还要一画画呢,要是睡不好就画不好了。”
“还打雷呢,源哥,我先在你房里坐会吧,等不打雷了我再回去。”
还没等徐源同意,马莉莉就走进了徐源的房间,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徐源看着马莉莉有些恍惚,马莉莉穿着梦中的裙子,隐隐露出性感的身体。要命的是,裙子里面是真空的,两个乳尖时隐时现。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呢?梦里的马莉莉还和现在的马莉莉一样,难道是睡觉得看了一眼穿睡裙的马莉莉?徐源又觉得刚在海凤凰身体发泄过的肉棒有些发热。难道在我的内心深处隐藏着对马莉莉的欲望?是因为恨马国运还是自己本性淫邪?徐源不敢再想下去。
“源哥,你出了汗都把床被染湿了,做什么恶梦啊,出这么多汗。”
马莉莉左顾右盼,起身朝衣橱走去。徐源脸色大变:“小莉,你干什么?”
“找床单给你换上啊。”
马莉莉就要去开衣橱门。
“这里怎么会有,你忘了,这床单被子还是吴妈从楼下拿上来的。”
“我都忘了这是客房,没新的床被。这么晚了下去叫吴妈也不好。”
徐源暗道,吴妈是过来人,闻到这味道那还不都露馅了。“我一个大男人无所谓的,等一下汗水干了就没味道了。小莉,我们还是去你房间吧。”
“嗯,你得给我讲你做了什么梦。”
“是王子和公主的梦。”
“王子和公主的梦还有恶梦?”
“是特别版的……”
躲在衣橱里的海凤凰听到马莉莉说要拿床单换,一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幸亏徐源及时阻止了马莉莉,要是打开橱门,一切就都完了。海凤凰从衣橱里出来,发现自己身上了出了身汗,刚才的一瞬间太紧张了,要是被马莉莉发现了,她这几年的努力就白费了,不仅如此,她和徐源恐怕连命也会没有。
徐源把他的梦改编了一下讲给马莉莉听,原本邪恶的魔鬼变成了英勇的王子。
梦中他和马莉莉一起去爬山,突然山林中冒出许多怪物,有些怪物长着藤蔓一样的触手,要把马莉莉拖进黑暗的森林,徐源手持宝剑,奋力去砍那些藤蔓,却怎么也砍不断。徐源就去拉马莉莉的手,怎么拉也拉不住,连自己也跟着往森林里拖,就急出了一身冷汗。
“后来呢?”
马莉莉听了徐源的话咯呼直笑,一点也不紧张。
“后来又打雷,房子又震动,我就醒了,再后来你就过来了。”
“源哥,要是真碰到那样的怪物,你会救我吗?”
“当然会了,我是你哥嘛。”
“不是王子和公主吗?”
“王子也是哥啊。好了,小莉,现在不打雷了,好好睡吧。”
徐源朝马莉莉笑了笑。
马莉莉突然抱住徐源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整个身子躲进了被子里。徐源看着被子里的马莉莉,用手轻轻摸了摸脸,想不到自己编了个梦就骗了马莉莉的一个吻,要是让她知道真实的梦境,不知道她会做些什么,狠狠地鄙视自己一下,还是不再理自己?徐源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马莉莉的卧室。
小客厅里,海凤凰披着外套坐在沙发上,一脸冰冷的表情。“你半夜里跑到小莉房间里去干什么?”
“海总……是小莉怕打雷,到我房间找我,我送她回去。”
“你没对小莉做什么吧,别以为小莉是小姑娘好欺骗,要是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我饶不了你。”
海凤凰的声音很冷,像在故意责难徐源。马莉莉自然不知道这是海凤凰和徐源在演戏,听到海凤凰责难徐源,便打开门走了出去。“凤凰姐,是我去找源哥的,你别冤枉源哥,源哥他根本没对我做什么。”
说完马莉莉涨红了脸。人都这样,当有人冤枉一个人的时候,喜欢那个人的人就会对他越关心。海凤凰正是利用这个心理,暗中把徐源推向马莉莉。
“既然这样,那你先去睡觉吧。”
海凤凰的依旧冷冰冰的,徐源背着马莉莉对海凤凰做了个夸张的表情,逗得海凤凰差点笑出来。等徐源进了房,海凤凰走到马莉莉身边说道:“小莉,徐源以前虽然救过你,可你们交往的时间不长,你要当心点。”
“凤凰姐,我已经不是小女孩了,知道自己做什么,源哥他不是坏人。”
马莉莉对海凤凰也不客气,转身回房去了。海凤凰看着马莉莉关上房门,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第二天徐源陪着马莉莉画画,马莉莉画了一会就不画了,说以后再画。徐源别陪着她上网。刚上网就被马莉莉的室友逮到了问东问西,主题只有一个,就是问马莉莉跑去W 市是不是会情郎去了,怪不得本校的男生都看不眼。马莉莉回了过去:是又怎么样?
那边就发过来:不会吧,是什么样的大帅哥骗了我们小公主的芳心,快发张照片过来,让姐妹们开开眼。
马莉莉回头看见徐源在笑,不由娇羞万分:“我跟她们斗气呢,可不是说你,你可别乱想。”
徐源笑道:“我知道,现在的女孩都很八卦。”
马莉莉又回到屏幕前跟室友聊天,心里却怦怦乱跳着。其实马莉莉到希望徐源那样理解,但她一个女孩子还是很要面子的,总不能对徐源说,喂,我很孤独,你来追我。
一个好友发了个信息过来:丫头,你在干什么呢?
徐源只当还是马莉莉的室友,也没在意,就问马莉莉:“怎么你室友还有叫你丫头的,你在她们中间最小吗?”
马莉莉转头白了徐源一眼:“那是我妈!”
徐源大窘,讪讪笑道:“你妈也上网?”
“有什么奇怪的,难道她就不能上网了?”
徐源一想,也是,梁红钰跟马国运分居,肯定有很多无聊的时间,上网也很正常。“你妈是湖南人吗?”
徐源见梁红钰的网名叫潇妃竹,感到有些奇怪,他知道梁红钰该是省城人。
“不是,她说小时候在那边呆过,说很怀念在那里的童年时光,所心就取了这个网名。”
一个寂寞的女人上网,难道在网上泡帅哥玩一夜情?为什么梦中看不清梁红钰的长相呢?想来是因为自己还没见过梁红钰吧。一个寂寞的中年美妇,一个青春靓丽的少女,徐源心里闪过一个邪恶而淫荡的想法。只是他不知道,对于久居色城的色狼来说,他的想法只是个小儿科……
星期一下午,徐源去开发区办事处,看到大楼外停着一辆蓝色的高尔夫,徐源对这辆车熟悉是因为这辆车是顾瑞香的,徐源之前见过两次。按顾瑞香在澄江的知名度,开一辆高尔夫实在是很低调。不过正因为如此,徐源对顾瑞香也有了新的认识,认为她不是那种只会依附男人的花瓶角色。至少她会让包她的男人觉得放心。朱阳走后,顾瑞香现在找谁做依靠了呢?
到了陈琳的办公室,徐源问刘秘书:“刘姐,陈主任有节目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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