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小妈,总裁太霸道
声痛。
“冷玄夜,有本事你现在就打死我!”她恶狠狠地瞪着他,心里的恨意越发的强烈,凭什么他可以对她指手画脚!凭什么他可以强迫她!
“那样的话,岂不是太便宜你了吗?程初夏,母债女还!你母亲尹婉灵欠的我就由你还。”
男人疯狂地撕破了她的衣物,身上不着寸/缕,白希的肌肤顿时暴露在微冷的空气里,程初夏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可是比身子更冷的是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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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虚脱,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静静地躺在钢琴架上,甚至忘记将这样的夜凉如水,也忘记了将自己赤 裸的身体用衣服盖住。好一会儿,她才站起来拾起落在地上已经撕破的裙子,可是怎么都遮不住自己的身体。
“没什么事的话,我该回去了。”程初夏轻声说道,目光清凉如水。
对于她过于平静的反应,冷玄夜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即勾唇冷笑:“你可以自己走回去,或者你用你的身体勾引别的男人让他们送你回去。”
“即然这样的话,那就不麻烦你了。”程初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阁楼,回到房间之后,她换回了自己的那一套衣服。
从未有过的镇定,就连她自己都有些诧异刚才的反应。
走到客厅的时候,正好遇上刚从厨房里走出来的福婶,福婶见到她,笑呵呵地说道:“小姐,少爷回来了,他刚才还找你来着。”
“我知道了,谢谢你,福婶。”程初夏微微一笑,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她必须离开这里,也许失踪了一天一夜会有人担心她。
“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福婶连忙拦住她,不解地问道。
程初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并不傻,一早就知道福婶误会了她和冷玄夜的关系,只是她懒得解释而已。
“福婶,我想你可能误会……”
“误会什么?”一个低沉的嗓音儿轻轻地响起,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冷玄夜从楼梯口走过来,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小夏,难道你不是我的女朋友吗?”
轻别一已的。福婶偷偷地观察着两个人的神情,心里乐得开了花,怕是他们刚才吵架了!也总是有个人可以照顾少爷了。
“冷玄夜,你明知道……”程初夏抿唇,冷冷地瞪着他,碍着福婶站在他们中间,有些话,她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明知道什么?”冷玄夜笑的得意。
“你们继续,继续!”福婶笑呵呵地退了出去。
程初夏心里着急,他分明就是故意让别人误会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可是她却不能说出真相来。一直到福婶离开了客厅,她才松了一口气,“冷玄夜,你是故意的!为什么要欺骗一个老人家?”
“你说我欺骗福婶了?”冷玄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幽深的目光直视她,“程初夏,难道你不是我的女人吗?就在刚才,你还在我的身下呻 吟呢!”
“你!无耻!”她气得脸色通红,这个男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他似笑非笑,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倒上一杯红酒,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高脚杯的边缘,挑逗地笑道:“是吗?可是我记得你很喜欢我的无耻,不过,女人向来口是心非,你这么说我也能理解。”
程初夏不想继续跟他纠缠,转身就要离开,却听到身后传来他悠闲的声音:“最近这一带的治安可不是很好,经常有坏人出现,前几天才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被人歼 杀了,死相很恐怖,一双眼睛瞪得大大,脖子上有勒痕,身上一 丝不 挂,下 体被人塞了几根木棍……”
她的脸色越发的苍白,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出现女孩死去的那一幕,再也忍受不了,大叫一声:“够了,别说了!”
“你在害怕?”冷玄夜似笑非笑,轻轻地摇晃着高脚杯中的酒液,目光幽深得查不出一丝破绽来。
“我,我才不怕!”
程初夏强忍住心里的恐惧,大步朝着外面走去,可是她的双腿在发抖,才走出去没几步,心里就开始发毛。她还不想死,还有那么多的事情等着她去做,要是就这样白白死了的话,那么爹地的死因就成了一个谜,她不甘心,不甘心……
四周黑黢黢的,偶尔有一盏路灯,却怎么都驱不散这里的寂静,恐惧缓缓地吞噬着她的勇气。
“汪汪汪……”不知道是谁家养的狗突然叫了起来,程初夏吓得拔腿就跑,小时候听别人说过,夜晚狗叫的话,肯定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出现,她联想起前几天刚死的那个女孩子,该不会是……
突然,一束灯光落在她眼前的道路上,程初夏连忙停住了脚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后传来车辆的鸣笛声。
冷玄夜牵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的胆子可真小,不过是编来吓她的瞎话,她竟然也相信了。
“上车!”落下车窗户,冷玄夜看着站在路边不停喘息着的程初夏,心底深处莫名的掠过一丝异样。
程初夏站在原地恨恨地瞪着他,继续往前走,她不需要他的帮助,更不需要他的可怜,他救了她,可是带给她的伤害却是无法弥补的。
“我再说一遍!你要是再不肯上车的话,那你就自己走吧!要是真的遇上那些匪徒,那你也只能自认倒霉,对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前几天死了的那个女孩子就在前面拐弯的地方被发现的……”
他的话还未说完,程初夏已经拉开了车门,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生怕真的遇上不干净的东西。
“这就对了,乖乖地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的。”男人斜斜地勾起唇角。
“送我回去。”程初夏冷冷地说道,不会伤害她吗?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就是现在她的私密处还隐约有疼痛的感觉。
“你真的想回去?”他侧过脸,认真地问她。
“嗯。”她点头。
“那好吧!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千万别后悔。”难道真以为他不知道吗?程初夏,你的胆子还真是不小,冷玄夜在心里冷笑一声。
回到冷家别墅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一进客厅,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冷玄澈,面色有些焦虑,在看到程初夏的那一刻,他的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他以为她失踪了,打她的手机显示关机,想方设法找到她的同学,也说没有见过她,差一点他就跑去报警了。
“大哥,你们……”冷玄澈看着从后面跟进来的冷玄夜,有些诧异地皱眉。
“路上碰巧遇到,就把她带回来了。”冷玄夜淡淡地说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房休息了。”
“嗯。”冷玄澈点头,一直到冷玄夜的身影消失在客厅里,他才敢露出开心的样子,“初夏,你去哪里了?我一直很担心你。”
程初夏微微一笑,掩饰住心里的痛苦,笑着说道:“昨晚上去朋友家过夜,后来手机也没电了,对不起,是我让你们担心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冷玄澈想问什么,终究是没有问出口,只说:“吃晚饭了吗?我让张嫂重新给你做一份。”
“不用了,我不饿。”低垂着眼眸,她不敢正视他。
“初夏,你跟我来!”他突然拉起她的手,朝着后花园跑去。
程初夏愣了一下,想要挣脱,却又想起那天晚上看电影的时候,心脏不由得一软,她甚至忘记了这栋别墅里还住着一个恶魔一般的男人。
一路小跑着,她的目光落在他紧紧握着她的手上,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应该是很美好的一件事情,可是,她的幸福被那个男人硬生生地扯碎,她再也不是以前被爹地捧在掌心里的程初夏,她沦为一个男人发泄的工具……
“你放开我!”她突然用力挣扎,甩开了他的手。
冷玄澈微微一怔,有些不解地望着站在原地不动的她,皱眉问道:“初夏,你怎么了?”
“二少爷,我想你是误会我了,我是你父亲的妻子,是你的小妈,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程初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如果她还是程家的大小姐,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跟他在一起。
“你这么年轻,我父亲他已经六十一岁了,你跟他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幸福。”冷玄澈紧紧地蹙起眉心。
“玄澈,幸福跟我没有关系了,它已经离我太远了。”她突然笑了一声,说不出的落寞和悲哀。
“初夏,你不去尝试又怎么可能知道幸福不会再回来呢?很久以前,我也以为我这辈子与幸福无缘,可是最后我还是得到了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冷玄澈温润的眸子闪烁着熠熠的光泽。
“不!我不需要。”程初夏拒绝,她不想再一次承受失去的痛苦,一次就够了,只要有那一个男人在,她想要的幸福永远都不会回来。
“初夏——”冷玄澈皱眉。
“别叫我名字,叫我小妈吧!要是传到别人的耳朵里,指不定会说出什么闲话呢!”
她微微一笑,心里不停地在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你对我来说就是天边的那一颗最亮的星子,可以远远地看着,却不能拥着怀里。
“我叫你小妈,你就会开心吗?”冷玄澈问道。
嘴角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硬生生地被她堵在了喉咙里。她的笑容清浅却又疏离,“二少爷,时候不早,我该回去休息了。”
头顶上的那一弯月牙儿不知何时躲进了云层里,大团大团的黑云像是吸饱了墨汁的棉花,似是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程初夏没有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冷玄澈,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没过多久,就下起了大雨,雷声轰鸣,一道亮白的闪电将整个黑夜劈成两半。黄豆般大小的雨珠砸在玻璃窗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窗外是别墅的花园,枝头枯黄的叶子经不起雨水的冲刷,纷纷凋落在地上。
她将自己扔在宽大的床榻上,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去听,不去看,可是心里却抑制不住的担心,他是不是已经回来了?若是因为她而让他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她怎么都不会原谅自己。
下了床,她走到窗前,一盏孤寂的路灯静静地伫立在雨中,离路灯不远处的地方,那一抹身影依旧没有离开,身子微微一僵,漫无边际的自责几乎要将她淹没掉。
冷玄澈,你怎么这么傻呢!明知道我跟你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使我跟冷伯伯是假结婚,但是在外人的眼里我依旧是你的小妈。程初夏无奈地抿着唇角,她想去给他送一把伞,若是再淋下去的话,肯定会感冒的。
刚打开了门,就听到一个低沉冷漠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响起:“小女人,你想去找他吗?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会拖累了他。”
“我……”她紧紧地抿着唇角,低着头,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你知道什么是云泥之别吗?他美好得像天使一样,而你呢?注定了只能与我这样的恶魔为伍。”男人的嘴角勾出一抹邪肆的笑意。
手里紧紧握着的伞“砰”地一声落在地上,他说的没错,他是云,而她是泥,根本就配不上他,甚至还会连累了他。
“小女人,回房间吧!他自己会想明白的。”冷玄夜牵起嘴角,冷漠地说道。
程初夏抬眸,静静地望着他,良久,才缓缓地说道:“冷玄夜,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真的很残忍!”
“残忍吗?那是因为你懦弱,所以才会这样说。”这句话曾经是别人对他说的,所以他一直在让自己变得强大,变得足可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你真是会为自己找借口,像你这样的人,注定一辈子孤单痛苦。”她冷冷地嘲讽。
“程初夏!”冷玄夜修长的的手指突然捏住她的下颚,眸中一闪而逝的阴鸷之色,“你以为你父亲迟天野就是什么好人吗?有时候你用眼睛看到的东西未必就是真实的,就好像你父亲的自杀,你真以为他是简单的自杀吗?程初夏,你的想法实在是太简单的,简单得令人可笑。”
就像是一把重锤突然将她砸醒了,他一定知道什么?要不然绝对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程初夏紧紧地皱眉,眼神里涌出焦急的神色。
他缓缓地扬起唇角,继续说道:“想知道你父亲为什么会自杀吗?除非你让心甘情愿地取悦我,说不定我哪天突然高兴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了,要不然的话,以你那点能耐根本就不可能查到任何的蛛丝马迹,怎么样?不如答应了我。”
他的手指掠过她的脸颊,轻轻地划过她的纷嫩的红唇,就像是一阵阵的电流窜过。
“凭什么让我相信你!”程初夏冷冷地问道。
“因为你,别无选择,难道不是吗?又或者你可以去问冷锋,不过我敢肯定,他根本不会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冷玄夜勾唇一笑,唇角的那一抹炫目的笑容几乎刺痛了她的眼睛。
“我偏不需要你的帮忙,我自己会查。”骄傲的她依旧如昔,绝对不会轻易臣服于一个男人,除非她是真心爱他。
冷玄夜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温热的指肚缓缓地从她的脸颊滑向她的下颌,最后在她消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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