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总裁重生妻
陈东升凑近细细瞧了瞧他包得严严实实的脑袋,好像在确定什么似地,不怕死地伸出食指戳戳他腿上的硬硬石膏,才扯开唇啧啧几声嘻笑着说
”哎哟我的好哥哥耶,你说这是谁这一棍子也敲得忒实在了,小爷正愁着上哪儿去整那么大张支票给你,你看你这忘得也真是时候,要是咱知道这谁的伟大杰作,小爷明儿个包了醉茶阁(南都有名的休闲地方)都非请他一次不可。“
陈东升满嘴跑火车地在几人耳边不停聒噪笑侃,笑还未完,亦南辰翻着白眼儿斜斜看他几眼,气若游丝地吐出一句
”两百万,一次裸奔……“
陈东升的欢乐笑声嘎然而止,娃娃脸上滑下无数条黑线。宁错错抿着嘴转开脸偷笑,这人怎么都不听她把话说完呢?
他只是忘记受伤的事而已……
这下换得程飞黎和谢旭笑得直不起腰,陈东升脸色顿时阵红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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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努力包养,慕容努力码字。这季节容易过敏,慕容今天都过敏性荨麻诊了,医生说吃了药会想睡觉,可想到亲还等着看文,怎么也睡不下去,结果爬起来倒是越码越精神了,嘻嘻,季节变换,看文滴亲也注意身体……
22 脑震荡的后遗症2
这下换得程飞黎和谢旭笑得直不起腰,陈东升脸色顿时阵红阵白,他不乐意地拖着宁错错胳臂
“我说妹妹,这怎么回事儿,不是说他忘了么?可不带你这么整人的啊。”
宁错错一脸为难,哪有当着病人的面儿讨论人家病情的?
程飞黎站起来一把抢过被陈东升抓在手中的宁错错,宝贝似地搂在怀里
“去去去,哪儿凉快呆哪儿去,自己拉不出屎还怪别人不成,那家伙的脑子像计算机似的,他的钱是那么好黑的么,自己赶紧想想是卖肾还是卖肝儿把钱凑齐来得实在。”
“哦,对了,好像当时某人还赌咒发誓地说输了就脱光绕皇庭裸奔三圈儿来着。”
陈东升恨恨地瞪程飞黎,咬牙切齿地道
“哟哟,你说你这小气得跟针尖儿似的,不就拉一下小手么,小爷内裤什么颜色都被你抖落出来晒了,得得,嘴上功夫咱不如你,为了最后的那点儿名誉,咱闭嘴。”
陈东升那张嘴简直就像机关枪似的,说了闭嘴不到五秒钟又开始往外放枪,胡乱瞎侃。
他们好像已经习惯他的胡侃瞎扯,只含着笑默默听他在那儿闹腾;宁错错很开心他给这死气沉沉的氛围增添了一些喜气,连突然进来换药的两个小护士也被他逗得眉开眼笑,捂着嘴偷笑着跑出去。
宁错错习惯性地任程飞黎搂着,唇角挂着微笑,正抬头想接陈东升的话,没想一抬眸,对上的,却是亦南辰远远注视着她的冷眼。
笑容凝在唇边,心中惊得一颤
突然想起亦南辰醒来的时候跟她说得第一句话“你和黎子分手了吗?”
宁错错思绪开始乱了。
这几天一直面对的都是昏睡中的他,没有蛮横霸道,没有威胁强势;脑里仅存的,是他宁愿自己挨打也要保护她的那一刻,是他明明痛得无法动弹也要让她先走的那一刻。
心怀着感激与内疚,只想着要怎样照顾他,有空就上网搜罗菜谱,查看养护方法。
今天算是从他受伤以来第一次清醒着见面,还当着程飞黎的面。
那双眼睛闭上的时候看上去是那么安宁无害,可这一睁开,明明虚弱得连动都动不了分毫,宁错错却是吓得低下头不敢看他那双冷峻的眸;
即便此时的他脸色很是苍白,那仿佛是透射线的眸光却像是能够穿透人心,能够不留余地透析出她埋在心底深处的恐惧。
程飞黎或许是察觉到怀里人的不对,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蛋儿
“宝贝,是不是累了,你看你才几天都瘦一大圈儿了,这里护士看护一大把,有事儿就让她们去做,你当总指挥不就得了。”
说完又扭头指了指面无表情盯着他们的亦南辰
“那家伙你就放心吧,命硬着呢,死不了,阎王都不敢收他,还怕那些小鬼?”
谢旭和陈东升都应和着程飞黎的话,嘻嘻哈哈地笑侃着,这安静了几天的房里总算是多了点儿人气。
看他们拿自己当笑料,亦南辰奇迹般地竟没生气,但也不说话,只面无表情地听着。
幽深如海的目光时不时飘向宁错错,似如芒在背。
空气中仿佛都加入了冰霜一般地冷。她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他是病人,他现在是病人,他是因自己受的伤,他只是忘记了受伤的事,等想起来了,一定不会再为难她。
好歹,也算同过生死吧。
他们三个一离开,宁错错忙给正换药水的小语交代一声,就蒙头钻进厨房,心不平静,无法一人面对。
磨磨蹭蹭地在厨房呆了一个多小时,调整好情绪,端着刚做好的人参粥走出去的时候,就见他目光愣愣地瞧着打上石膏的左手。
整个身体除了右手,都似乎动弹不得,身体僵硬,力气却若游丝。
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但却想不起来;稍微静静心绪,看看环境,就知道这是医院,打着石膏,表示骨折了。
为什么受伤呢?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宁错错转身下车那一刻;自己碰过的女人,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让她继续在自己哥们儿间晃悠。
房间里没人,他感觉自己口干舌燥,口腔里一丝唾液都分泌不出来;卫生间里有哗哗的流水声,有人在那里。
正准备唤人,门开了
一个对视,两个人都愣住。
亦南辰心里突地升起一股邪火,不用镜子,都知道自己此时有多狼狈,他现在还想不起来自己为何受伤,但不管是为何,他都不愿让这个女人看见自己落迫的样子。
他听见女子柔声在来到他床边问他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他全身上下都不舒服,看见她就想起她说真的爱程飞黎的话,更不舒服。她现在不是该躲在哪里偷笑了么?这是来看他笑话来了?
于是
他问:“你和黎子分手了吗?”
女子脸上柔和的笑意顿时消散,他又问自己为什么受伤?女子更是丢下手里的盆子直接就跑了。
他气得想骂人,想砸东西,奈何身体动弹不得。他亦南辰风光盛世,高高在上,何时受过这样的冷落?
从未有过的一种无力感顿时打击得他体无完肤。唯一能动的右手紧紧捏住拳头,砸在软绵绵的床上。
病床颤动,震到伤处,身体四处传来一阵一阵撕扯的裂痛,他咬牙狠狠倒吸着凉气;
听见开门的声音,不得不忍痛迅速恢复脸上痛得狰狞的五官,他宁愿有血往肚里吞,也不愿让人看了笑话。
进来的是从光屁*股玩儿到现在的哥们儿,陈东升走在前面,一进来见着他睁着眼睛,就嚷嚷着闹开了
“我说哥哥耶,你也太会躲闲了,咱们哥儿几个在外边儿背着太阳忙得腿不沾地,你一觉睡了三个日头,悠闲自在还有美女相陪啊,要不咱俩换换吧,啊?”
知道陈东升故意逗他开心,一听自己睡了三天,就没心思理这个油腔子,转头沙哑着嗓音问谢旭
“我怎么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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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最近几章是大转折,就要开始虐了,木有人为男女主上诉么?
23 好吧,我忍你
“我怎么受伤的?”
三人脸上同时闪过一抹异色,谢旭还没开口,陈东升又嚷开了
“哥们儿你可真滑稽啊,逗咱开心吧,你这回是光荣牺牲了,独闯匪窝,英雄救美;还顺带把缉私关的事情给捋了,你这一箭下的雕可多了,听说上头正琢磨这回该给你发个什么奖,你看你这有了好处也不能忘了这鞍前马后的哥们儿是不……”
见亦南辰脸色不明,一边的程飞黎连忙递给陈东升一个闭嘴的眼神,就怕这位嘴上没把门儿似地泄漏他的真实病情,慌忙接口
“什么光荣牺牲,我说你到底幼稚园毕业没,会不会用词儿,啊?哥哥,甭理这乌鸦嘴的小子,你这可是要快点儿好起来呀,我老婆可都天天围着你转没空理我了。”
程飞黎寻着安慰的话,听在亦南辰耳朵里,却变了味道。
老婆?
不由心中嗤笑,恐怕,这女人一辈子都不会成为你老婆了。
——我是不安的分割线——
宁错错端着粥只觉心里咚咚直跳,他那直直的眼神让她不知道要怎样开口?
病床上的太子爷,杀伤力同样强大!
要与他像常人一样相处,着实有些困难。
安抚下狂跳的心脏,把眼神盯在他瘦下去的脸窝,努力让自己去想他舍身相救的那一刻;咽了咽口水,缓步走得更近些
“我刚煮的粥,你吃点儿吧。”
每天都是打营养针维持,怎么能快点儿好得起来。
见亦南辰没答话,她把粥放在小桌上,拿小碗盛些出来,轻轻吹凉后再装一勺儿递到他唇边。
亦南辰抿着嘴看她,没张口的意思,淡瞥眼前冒着丝丝诱惑力的粥,香气甚浓。
艰难地忍住五脏庙翻天覆地闹腾,他是受伤,不是残废;听他们的意思,还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那她这算什么?
报恩?还是可怜他?
他猛然伸手,紧紧捏住她拿着汤匙的手腕
“宁错错,你现在心里一定很开心吧,还是你以为我躺这里了,你就可以无视我说过的话了,或是你觉得,程飞黎可以保得了你?”
瞅了瞅她紧咬的唇瓣,冷冷笑几声又说
“也是,要是黎子知道他眼中天使般的女人那样的杰作,你猜,他还会不会觉得你是他的天使?”
宁错错嘴唇咬得没了血色,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就想不明白了,这人为什么要对她的事如此执着?这人为什么会生得如此让人觉得可恶?
可恶得让她真想把手上那碗粥都盖在他头上,手腕很痛,心里更痛;可这些痛在看见他头上那厚厚的纱布和满脸的憔悴时,就变得不那么痛了。
她想,他现在是病了,为了她遭这么大罪,脾气不好一点儿也是正常的,当他是病人吧,就不那么难过了。
想到这里,放开唇扯了个柔柔软软地微笑
“先吃吧,你三天都没进食,只能吃这些,我熬了一个小时,再凉就不好吃了。”
亦南辰诧异万分,感觉像是一记重锤却敲在了棉花上,这是在表现她的深明大义?还是显示他的无理取闹?
明明满眼委屈,一脸伤心,转眼间就变成云淡风轻了。果然有几分本事!
装吧,那就装吧!看你能装得了几时?
等我能动了,你也就装到头儿了。
宁错错低眉顺眼地一口一口喂,亦南辰出人意料地很是配合,给什么就吃什么。平时像帝王般的人物,如今要软趴趴地每天都窝在一张床上,不能动不能走,随着时间的延长,脾气就越见得不好。
一个不顺眼就又摔又砸,小语被她吓哭了很多次,护士被他骂走一批又一批。宁错错强忍着委屈,多想想他受伤的原因,心想着把他当孩子就好了。
偷偷抹干眼泪,又端着各式各样的补品,小火慢炖的药粥,笑咪咪地站在他床前。
亦南辰除了老骂人砸东西也不再提让她和程飞黎分手的事儿,她摸不准他的心思,他不提,她就装作不知道。但是每次程飞黎一来,她就能明显感觉到,像是仿佛粘在自己身上那阴测测的目光。
三人同在的时候,她总是找着借口远离程飞黎,不让他抱,不让他亲;程飞黎老大不爽哀怨连天,但一见她泪光闪闪,就浑身搓火,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骂娘。
七天后
大清早,宁错错端着洗漱用具到亦南辰床前,挤好牙膏,一侧头就见亦南辰已经睁开眼睛定定瞧着她。
宁错错愣了愣,温柔微笑
“醒了,袁医生说今天你头上可以拆线了。”
一星期的调养,他脸色渐好,多了些红润,虽仍是有些瘦,但却不再苍白。宁错错走到床尾把床头摇高,几天相处,她已经算是比较熟悉他的生活习惯。
亦南辰右手接过牙刷,仍旧些笨拙地刷牙。
有一天吃饭的时候,亦南辰把屋里的人一个不留地全赶出去;不多时,宁错错就在门外听见里面摔碗筷的声音,她推门进去,亦南辰粗喘着趴在床头,一地的碎片。
后来,问了亦伯伯才知
他是左撇子。
虽然右手也会做很多事,但使终不如左手灵活。这次却刚好伤了左手,宁错错心酸地想,这个不可一世,骄傲狂妄的男人,哪怕伤成这样,都不想让别人看到他一点儿的窘态;
可如今却连喂饱自己的肚子都要寄于她人,他心里,该是承受了很大压力吧。
亦南辰刷好牙,宁错错给他下巴抹上刮胡子的泡沫,然后一点儿一点儿熟练认真地帮他清理胡须。
自从上次他自己用右手刮却割伤皮肤后,宁错错千挑万选给他买了个自动剃须刀,名家产品,价格昂贵,花了她一个月工资。
谁知在亦南辰手中停了不到五秒,就被砸了个尸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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