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总裁重生妻






要做这些事,亦格格虽然被关在那个地方,但他已经问过局长,在里面同样好吃好喝地供着,而且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罪名,只不过是受亦南辰之托,借地方让她住几天而已。

听到局长这样说,苏启帆也似乎想到,或许是他们太大惊小怪,妹妹两夫妻只不过是吵架吵得与正常人不一样而已;

也或许这是南辰给格格下的一个套儿,他决定先置身事外静观其变,于是,在第一天就得知妹妹进了局子,他却并没有直接捞人出来。

还帮着把家里准备找亦南辰算帐的父母给拦了下来,甚至为了让两老放心,把自己当初追童颜时做得更过火的事情都抖落了出来。

只是

他以为一天二天也就过去了,但怎么也没想到,这都第三天了,格格竟然还在局子里,想起今天去看格格的时候那副憔悴的面容,他才终于忍不住过来找亦南辰要说法。

“那宁宁呢?我说你丫的真狠心,那么小的孩子愣是舍得给送孤儿院去,虽然我去看过了,那小子在那里几天就混得风声水起,可毕竟没父母亲人在身边,还是小心点儿好。”

“嗯,我不会让他出事的。”

苏启帆点点头,他也相信,如果亦南辰连自已的儿子老婆都保护不好,那也不叫亦南辰了。

只是令他有点儿啼笑皆非的事宁宁那个小不点儿,丝毫没一点儿被父母丢弃的感觉,四五岁的孩子竟然在孤儿院里混得有模有样,对他来说;

似乎,只是换个地方玩儿而已。

孩子永远是孩子,除了睡觉吃饭,好像有用不完的精神,只是苦了二十四小时跟在他身后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的保镖与佣人;

可是,

很显然,在局子里被身限自由的妹妹,似乎并不知晓这一情况,早上还一脸心疼地让他多去看看宁宁,而且叮嘱他说要给宁宁办理领养手续。

看来,

他可怜的妹子还真被这个男人骗得很惨。

苏启帆叹了口气

“嗯,小心格格出来找你拼命。”虽然他同样想不通为什么格格对宁宁的那份母爱会来得那么浓烈,但他深知,宁宁是妹妹心尖儿上的一块肉,谁动,就死。

“我一会儿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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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十分

亦南辰披着一身的霞光走进南都市警察局南城分局,姓四十多岁的刘姓局长早先已经接到电话,亲自接待了他

“南辰,来了。”

“是啊,刘叔,这是上次朋友从外面带回来的几斤大红袍,你也知道我不爱喝这玩意儿,干脆就借花献佛给您尝尝。”刘局与亦家也是老交情,两人打起招呼来并不陌生。

“嗳,你看你跟刘叔这么客气做什么?咱又不是外人,留着给老爷子喝吧,我是个粗人,糟蹋了好东西了。”

“瞧你说的,老爷子那我也留着呢,既然是自己人刘叔也不要和我客气,当小辈的给这点儿薄礼都不收那也太让我伤心了不是。”

“那好,咱也就不要推来推去我就收下了,今天来看老婆?”

“是,这几天让刘叔费心了。”

“费心倒没事,关键是南辰,不是叔叔说你,那毕竟是你老婆,小俩口吵吵架闹闹别扭过去就算了,我们这样把她关在这里可是违反纪律的,她要真较真儿起来,我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虽然苏辛格进来这里一直是个秘密,只有局里少数几个人知道,但难保不会被多心的人发现,到时万一捅到外面,这可就难收拾了。

“刘叔放心吧,有什么事我担着,不会让您为难的,我先去看她。”

“好,我叫小赵领你过去。”

“谢谢了。”

在苏辛格进来第一天亦南辰就已经告诉她苏辛格的身份,虽然没人想得明白他这一出唱的是什么戏,但既然是他的要求,他也就索性不管不问,直接照做就是。

每天除了那半真半假找个人假意问话,实则把外面的消息不知觉中透露给苏辛格,就是好吃好喝地供着。

苏辛格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房间里唯一一张单人床上,虽然身上穿得不少床上被子也很厚,可任谁独自呆在这抬头四面墙的房里,也暖和不起来。

三天了。

那可恶的男人真的把她丢在这里三天都不闻不问,连面都没露过一个。

她觉得委屈,觉得伤心,明明她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还要被他逼到这种境地?可是现在能怎么办?他们不让她打电话不让与外界联系,除了送吃送喝问话,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

第一天,她无意听见两个人说话,亦家小少爷原来不是亦总裁亲生的,现在竟然被送到了孤儿院。

她想,假的,一定是假的!

这两人肯定是收了某人好处故意演戏给她看的。于是,她忍了。她就不信亦南辰真会狠心到那个地步,亲手把自己的儿子给送到孤儿院去。

而且,如果家里人知道她在这里,肯定会想办法来救她,或许今天最多明天,她就可以出去了。

所以,第一天,虽然失眠又心焦,但她忍了。

第二天,苏启帆来了,苏辛格迫不及待地向他打听儿子的情况,结果,天杀的,竟然与那两个人讲的一模一样。

总结下来就八个字,孤苦伶仃,生活悲惨。

苏辛格坐不住了,揪揪头发捂捂脸越发不安起来,她让苏启帆找关系把她弄出去,可是苏启帆却说他无能为力,

191我不离婚

章节名:191我不离婚

总结下来就八个字,孤苦伶仃,生活悲惨。唛鎷灞癹晓

苏辛格坐不住了,揪揪头发捂捂脸越发不安起来,结果又失眠了,苏启帆来看她,她让苏启帆找关系把她弄出去,可是苏启帆却说他无能为力,只有亦南辰开口不追究,她才能出去。

她说要找律师,要找杨峥,苏启帆说杨峥现在自顾不瑕。

她说要嘛嘛嘛,见谁谁谁,结果得到的回答就一个,必须要亦南辰亲自撤销案件,她才能如愿。

她拉着苏启帆求救,苏启帆却苦口婆心反过来劝她:

小妹,南辰好歹是你老公,人家都说床头打架床尾合,女人收服男人还不好说么?语气软一点儿,笑容多一点儿,老公多叫点儿,菜做好吃点儿……如此如此,完了还不是什么都听你的;

你看看你嫂子,不是把我吃得死死的;听哥的话,回去撒撒娇,什么事儿都没了又何必要闹到这样的地步?你看你都把自己弄成这样儿?

关键是现在他是原告,他不松口,哥也帮不了你。

苏辛格*哭无泪地对着他笑,整桶整桶的苦水往肚子里咽,她心里的苦,无人可诉。

到第三天的时候,她“无意”间竟又听到看守的人“窃窃私语”说亦家小少爷现在被摘去身份,在孤儿院里过得如何如何地凄惨,没了亦家保护,又被人如何如何地欺负……

天哪,苏辛格真是受不了了,第一天开始就没停止发挥的想像力更是在脑子里狂轰乱炸,连续两个晚上的失眠焦虑不安让她看上去憔悴了不止四五分,顶着两只熊猫眼可就真真坐不住了……

宁宁那么可爱漂亮,那张脸明明像极了那个大浑蛋,为什么还会传出不是大浑蛋亲生的说法?

她开始还想着亦天暮和邵柳容那么疼孙子,肯定不会由着亦南辰把孙子送进孤儿院,可是亦南辰那货就是个十足的精神病,又卑鄙又无耻,万一他真的丧心病狂使诈呢?

老人家哪里会是他的对手?

宁宁那么漂亮可爱,送到孤儿院那种地方肯定被人羡慕忌妒恨上了然后欺负他;宁宁那么聪明,万一被人先一步看上领走了怎么办?那到时候即便她再出去,也要不回来了;

苏辛格在心里假设着各种可能,怎么办怎么办?每想一次,她的心就如刀绞般的痛一次。

她可怜的孩子,肯定一个人可怜兮兮的吃不好穿不好;再退一万步讲,

就算亦南辰没打算丢掉儿子只是做给她看,她也不能忍受儿子在那种吃饭都靠抢的地方多呆上一天。

苏辛格开始食不知味夜不能寐,连上厕所都开始便秘了,本来离婚是为了恢复自由,这下被关在这里还谈什么自由?

闭了闭眼心里恨恨地想:她要出去,要出去,今天一定要出去。

或许,真的要找那个臭男人谈谈。

又气又恼又恨地苏辛格揪着头发围着墙壁转圈圈,她虽然关心则乱,但她心里多少还是明白亦南辰的没安好心;

可是能怎么样?

明知他没安好心,明知或许往前一步就是陷阱,可现在的她还有什么其它选择么?

没有了。

所以别说陷阱,就是风暴旋涡,她唯一的选择就是跳下去试试深浅。

于是

在看守她那人期待了三天的目光中,终于等到苏辛格开口说,让亦南辰来见我,我要和他谈。

这几天看守苏辛格的人是亦南辰身边的近身保镖之一,从警察局搞来一套衣服便化妆成民警一直守着她。

照亦南辰的吩咐,他这几天的任务,一是保护兼照顾这位苏姓女子,二是要照总裁给的原装版本无意让某人有意地听见。

眼看着他都快没了耐心,终于等到里面这位可能是少夫人的女人开口要求面见总裁,脑袋向后一转,深吐了口气,如释重负哇!

双手合十放在胸口默默感谢了一下关二爷,终于不用让他一个身上血债累累的人呆在警察局里了。

随及,年轻的目光微闪过笑意,不禁又打心眼儿里佩服总裁的料事如神,刚好第三天,夫人就挨不住了。

不过总裁也有交代,夫人第一次说要见他的时候,不可以答应,还要高调地拒绝,直接推说他没公务繁忙就好。

所以

偷笑完毕,再扭过脸透过门上的小窗口一本正经地看着里面那双殷切的美丽眼眸,凶神恶煞道

“亦总裁很忙,你以为你想见就见么?老实呆着吧。”

苏辛格微微怔住,这是什么情况?大浑蛋搞了这么多名堂,不就逼她低头么?看门人轻蔑的语气不屑的眼神也惹火了苏辛格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见我?请你转告他,今天之内亦南辰要是不出现,我就死在这里。”

“爱死就死吧,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害天亦损失了几千万的犯人而已,连小少爷丢了亦总裁都都没空去找哪里有空管你死活?”

说完砰地一声关上门走了。

看门人一转身,立马收起那张他自己看了都讨厌的嘴脸,摸出兜儿里的电话拨通上司的直线手提,把苏辛格的话一字不漏地重复过去。

他,他说什么?

小少爷丢了?

小少爷是谁?哪个小少爷?宁宁么?

苏辛格只觉得头顶上天雷隆隆,闪电是照着她的心脏在一声一声地劈,宁宁丢了,宁宁丢了……亦南辰竟然还狠心地找都不找。

苏辛格狂怒了。

对着那道隔绝了她自由的门手打脚踢,有人午饭过来,看也没看一甩手就从门口扔了出去

“都给我滚,叫亦南辰来见我,他不来,我就饿死在这里。”

……

透过墙上的窗户,太阳终于隐下最后一丝余辉。

眼看着一天就快过去,苏辛格还是没见着想见的人,送晚饭来的人也已经被她赶出去,连饿两餐,就算她有再多力气现在也已经有些疲软,刚与看守的人一番交涉完毕,就见外面走进来一个这些天被她不知道诅咒了多少次的身影。

门打开,多余的人自动全部退下。

亦南辰面无表情从外面踏进来,苏辛格哗哗掀开被子就朝着某人冲过去,可心力交瘁的小身板毕竟能量有限,一下床腿一软就往前扑过去。

苏辛格头晕眼花,亦南辰也不含糊,张开手就把主动投怀送抱的某女搂进怀里,看到心爱的人把自己折磨成这模样,心脏抽痛,嘴里却没心没肺似地道

“听说你要见我?”

苏辛格使劲挣脱,却无奈被某人抱得太紧,腰酸腿软的她用力扒拉着亦南辰胸前的衣服,怒道

“你把儿子还给我。”

亦南辰听闻,轻轻把她的头摁向自己的胸膛,抬手轻抚着柔软的长发,轻声道

“那是我儿子。”

亦南辰声音很轻,如果苏辛格有注意去听,会听见里面满满的心疼与无力,事实上,从苏辛格说不吃饭那时候起,他同样陪着她饿了两餐。

他想陪着她,他要陪着她,不管饥饿还是痛苦,天堂还是地狱;

可这次苏辛格要离他而去的决心如此之大,他不能在第一时间心软,数着时间一分一秒地站在门口听着她缓缓的呼吸等到现在,才终于再也忍不住走了进来。

“亦南辰,不管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宁宁是是无辜的,他还那么小,你怎么能,怎么能那样对他?我……不离婚了。”

苏辛格挣脱不开亦南辰的禁锢还趴在他怀里,她并不了解亦南辰所做所想,只知道自己不能没了那个宁错错用命换来的孩子,只知道哪怕自己牺牲一生的幸福,也不能让孩子继续过那种孤苦伶仃爹不疼娘不爱的日子。

当然

她也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自己这一生,将重复前世的所有悲剧,再也无法脱离这个男人的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