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总裁重生妻
此时,他倒有些替她担心,南辰对母亲的感情之深,恐怕没几个人能清楚;以他的性子,她恐怕会有些麻烦了。
但他也知道这个女子便是柳容心心念念的儿媳妇,她与南辰未来的路,该如何走?
“有,医学上曾有过这样的奇迹,但,既然称为奇迹,那表示,非常罕见。”
房门咔嗒从里面打开
亦天暮走出来;宁错错站起身叫了声亦伯伯,亦天暮微点下了头示意她没事,然后自己走到他们对面的长椅上坐下。
袁世炎问
“南辰怎么样?”
亦天暮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南辰这孩子从小和她妈她姐姐亲,我长期在部队,隔三差五才能回一趟家,他从小就调皮捣蛋胆大妄为,是你伯母又当爹又当妈地把他两姐弟带大,现在他自己又伤成那样儿,所以她妈出事儿我让大家都瞒着,至少等他出院再告诉他,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他还是知道了。”
想了想又转头对袁世炎说道
“老袁,把他的病床也移到这边来吧,看样子,他不会走了。”
宁错错见袁叔叔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就去朝着办公室去。
亦天暮回过头来看看她
“丫头,南辰脾气不好,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宁错错含着泪忙摇头
“不,亦伯伯,我不辛苦,再辛苦,我也弥补不了你们的伤痛,如果不是因为我的事,南辰哥哥和伯母也不会成这个样子,我都没法原谅我自己。”
只是,他还有姐姐么?为何这么长时间也没见过,更没听人提过?
“这也不是你的错,丫头,不要怪自己,我让他们把南辰也移到这边来养伤,明天再把家里的佣人叫过来,两人在一起我也不用两边跑,以后,就不再辛苦你了。”
虽然是柳容认定的儿媳妇,可他们毕竟没名没份,他不好意思一直赖着别人不让走。
何况,南辰的脾气,他多少还是了解的,只怕,会一时想不开为难于她。
“亦伯伯,还是让我留下来吧,当初我答应过你一定要照顾他到康复为止,这也是我的责任,现在,正好我也可以顺便照顾伯母,袁叔叔说伯母有醒过来的希望,我留下来,哪怕能陪她说说话也好……”
“爸,让她留下来。”
亦南辰打开门出来,坐在轮椅上的他脸上一派平静,看不出一丝伤痛的痕迹,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宁错错却觉得他看她的那一眼,和以往,不相同。
亦天暮望了望两人,思考几秒,才点头说
“那好吧。”
——我是恶魔的分割线——
宁错错留了下来,亦南辰的病房移到了邵柳容隔壁,亦天暮回了部队。
亦天暮把家里的一个保姆调了过来,叫庄婶儿,听说在亦家呆了十几年,是老保姆。
庄婶四十多岁,身体微胖,对人亲切,很好相处。
只是,从那天后,亦南辰越来越沉默;以前还是没事儿找找她麻烦,挑三拣四地和她闹闹,现在却很少开口。
宁错错经常见他一个人愣愣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要不就让庄婶儿推着他到他母亲的病床前,然后赶走其他人,独自呆在她的病房里。
庄婶来了后宁错错能做的事就很少了,经常和庄婶讨论什么食物对他的身体才会最好,然后七荤八素地做给他吃。
有时他呆在邵柳容的病房里,宁错错站在门外等他,能隐隐约约听见他仿佛喃喃地对着邵伯母说什么?
偶尔见他落寞寂寥的神情,宁错错心里更加的难受与内疚。亦南辰没再同她说过一句话,她却仍是尽心尽力地照顾着他,不敢远离。
她也想不明白,他既然留下她,为什么却又不让她近身。
他进去已经有两个小时了,仍不见出来。宁错错有些不安,不停在门口转来转去,手抬了无数次,却使终落不下去。
眼看就到了吃药的时间,她鼓起勇气抬起手指……
嗒~
抬起的手指在离亦南辰额头一寸远的地方顿时停住;
宁错错连忙收回手,亦南辰眸光冷淡地看她一眼,使终面无论表情。他独自划着轮椅越过她身前往前走;现在他已经能用右手熟练地吃饭,做事,划轮椅……
宁错错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亦南辰走了几步突然回头
“滚!”
她愣在原地,无语仰天翻了翻白眼,又是这个字,可不可以换个台词,这段时间,她最少听了不下二十次。
由最开始的委屈,伤心,到现在的释然,包容,直接无视……
难道他留她下来只为向她说这一个字?
小语大概听见声音,诚惶诚恐地打开门把他迎了进去,扶上病床。庄婶今天请假,没能来;
亦南辰能够自己拄着拐杖下地了,虽然只能走很短的距离,却是让小语和宁错错高兴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袁叔叔告诉他复健要慢慢来,太急反而会有伤害。
可亦南辰太想站起来了,似乎拿出在部队里训练的劲儿头,一次一次地延长时间。
复健的过程残忍而疼痛。
------题外话------
啊,我家小辰辰下章开始恶魔了,这两章只是为他以后的行为作个铺垫,最少,也要知道他为什么会对女主那么残忍不是么?我不是有意虐女主滴,心疼女主滴亲表急哈,咱们以后再讨回来,让小辰辰当当妻奴好不?偶是亲妈啊,顶太阳伞飘走……
31 爆发
可亦南辰太想站起来了,似乎拿出在部队里训练的劲儿头,一次一次地延长时间。
复健的过程,残忍且疼痛。
站立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儿脚就会开始发肿,痛得钻心;何况,他还有一只手目前仍不能动弹。
每天有专业的指导和陪练领着他做复健;宁错错跟着守在门口,看见他倔强地拄着拐杖进去,再脸色苍白,大汗淋漓地出来;
她的心,就会软得就像一团棉花。
但这段时间亦南辰的脾气并不好,总是气急败坏地扬起拐杖就砸东西,护士们都吓得不敢接近,给他打针换药都得先瞅瞅他的脸色,才战战兢兢进去。
宁错错进到厨房盛了两碗早已做好的饭菜出来,递给小语,小语朝她无奈地笑笑。
好在,亦南辰并不拒绝吃她做的食物。
她站在门口望着紧闭的房门,他吃饭的时候不允许她们在场,小语也只能等到他吃完后才能进去收拾碗筷。
看见小语进去端着碗碟出来,宁错错忙拉住她
“小语,怎么样?吃完了么?”
“吃完了呀,你看,这不是全都在这里么。”小语是外地的女孩子,个子娇小玲珑,脸上还有些婴儿肥,显得稚气未脱,很可爱。
“那,你有发觉他有什么不对的么?”
小语转着大眼想了想
“没有呀,大概也是想通了希望快点儿好吧,吃东西很配合嘛。”
宁错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知道问不出所以然,让小语离去。
没有不对么?为什么她感觉总有哪里不对?特别是,他的眼神……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宁错错,进来。”
可能听见她们的谈话声,亦南辰突然出声喊她。听出他音里的不愉,宁错错收好满心疑惑,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一条缝儿,看见亦南辰躺在床上闭着眼。
迈着轻轻的步子走过去,亦南辰纹丝未动;这位近来的脸色像是六月的天气,阴晴难测;他沉默,宁错错也不好出声,既然不说话,叫她进来做什么?
不是不待见她么?
瞥见床头边上一大堆不知又是谁送来的水果,从他住院那天起,屋里的各种水果天天翻新,还没有一个是自己掏钱的。
想了想,总不能一直这样站着;她走近床头,端起桌上的水果准备拿去榨点儿果汁,他说水果很难咬,只喝果汁。
“我们的故事爱就爱到值得,错也错得值得……”
宁错错被这声音惊得一抖,手上的托盘差点儿就全掉在地上。慌张地瞧了眼亦南辰,赶紧一只手捂着口袋里的手机,企图减小音量;
心中不由懊恼,怎么会大意到忘记关声音了?
记得那天他郑重交代过,一切进入他房间的声音,全部禁止!
来不及接,她看见亦南辰动了一下,赶紧手忙脚乱地摸索着掐断。
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谁的电话?这是专门为程飞黎设的铃声。
“回来。”
宁错错放下果盘准备出去回电话给程飞黎,那天答应过他,不准不接电话;
听见亦南辰不紧不慢的喊声,收住迈出去的腿,回头看他。
“为什么不接?是小情人儿吧?”亦南辰眯着眼,语气很淡,淡得听不出任何的喜怒
宁错错不知怎么回答,虽然他脸上无任何愤怒的表情,但她还是心中不安;而且,她不得不承认,看见他眯眼的的动作,有些害怕。
第一次见他眯眼,是那个迷乱的夜里,他把她压在酒店的床上阴森森地说着那些让她痛苦不堪的话;
第二次见他眯眼,他眼冒着冷光蛮横威胁让她和程飞黎分手;
第三次见他眯眼,他一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倒众多敌人。
在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中,在她眼里,这个动作,俨然就是一个危险的风向标。
亦南辰掀被下床,已经做过一段时间的复健,他现在可以自己下床,拄着拐拖着腿走上一小段路了;他迈出第一步那天,宁错错和庄婶小语激动得直流眼泪。
亦南辰熟练地捞过床头的拐杖,一步一瘸地向她靠近。
他走路的样子还很僵硬,像是机器人一样,很滑稽。
可她不敢笑,也笑不出来;他此时的眼神像是一只残暴凶猛的动物,目光淡淡,却胸有成竹地盯着已在自己包围圈儿的食物一样。
宁错错捏着手机的手心已经浸出了汗,她想走,脚却像被钉子钉住似地一步也迈不动。
今天运动量已超负荷,亦南辰走这几步显得很是艰难,但他不允许自己在她面前表现出来。
强忍疼痛,移至她面前,伸出手指掐着她俏俏的下巴。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是觉得哥哥我现在残废了拿你没办法是?还是以为我受伤连脑子都坏掉得了失忆?我记得,上次已经说过,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把和程飞黎的事儿整理干净,来,妞儿,告诉爷,还差几天?”
亦南辰拇指轻划着她的娇嫩肌肤,轻佻的话语像是一把重锤,敲碎她,一直心存侥幸的希望。
没错!
他上次是说过给她一个月的时间,谁知后来接连出事儿,他又未再提起,她每天都提着心向上帝祈祷,祈祷他已经忘记了,或是放弃了;没想到
是他记性太好,还是她自欺欺人 ?'…87book'
平静了一个月,他不能动不能走,每天像是一个柔弱无依的孩子一样被困在这白色的房间里,她几乎都要忘记了,他本是个霸道蛮横,只手通天,只需动动手指,就把她打入人间地狱的太子爷。
而如今他一提醒,她才悲哀得记起自己和飞黎的感情,还控制在,他的手里。
“别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只有程飞黎那傻小子才吃那一套,爷从不懂怜香惜玉,所以在我这儿,行不通。”
宁错错一直哽咽的心蓦地从高处坠落,摔得四分五裂。
“求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残忍。”
“残忍?宁错错,哥哥这是在救你,等你有一天被他抛弃的时候,你才知道什么是残忍?你以为,他家的门槛儿,是那么好进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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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辰辰开始恶魔了,接下来女主的日子不好过了,偶流泪一把
32 黑暗的亦南辰
“残忍?妞儿,哥哥这是在救你,等你有一天被他抛弃的时候,你才知道什么是残忍?你以为,他家的门槛儿,那么好进?”
“不,不可能,飞黎他不会抛弃我的,你胡说。”
“胡说?哼,要不,我们现在就给他爸打电话,让你听听?”亦南辰作势就要摸电话。
宁错错泪如雨下地摇头,她一直知道程飞黎的家世很好,像他们那样的豪门家庭,多会要求门当户对,身家背景。
这就是她一直不敢去见飞黎父母的原因,上次匆匆见过,他父母所表现的冷淡,更是让她心里没了勇气。
但是飞黎爱她,她也爱飞黎,那么那么爱!
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和他携手一试,不能如此轻易的放弃。她也坚信,程飞黎不会因为门户的差距而抛弃她。
这时,手里的电话又响起来。
亦南辰嘴角讥讽一挑
“接吧,在这里接,顺便告诉他,他的女人是如何躺在我身下求欢的,嗯哼。”
他手劲儿一松,宁错错身子软得像泥一样顺着墙壁滑了下去,电话不厌其烦地在响,她不敢接;
而且在亦南辰的灼灼视线下,也实在没有勇气再动手把它挂断,平时传达爱哝软语的手机此时竟像是烫手山芋。
亦南辰脚疼得受不住,弯腰拽过身旁的椅子,慢慢靠着坐下来;倾身向前,单手支在完好的那条腿上,即便伤重如斯,仍是一派王者之相。
他似笑非笑的紧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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