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总裁重生妻
死男人,下手真重!
快速洗漱后,翻出背包,来时以为可以回去,所带物品并不太多,匆匆塞进几样随身的重要东西,一些衣物和用品肯定是带不走了。
四周看看,收拾妥当。
把包儿放回原位,手放在心脏处,不用怕,一定能成功的!深呼吸之后,才打开门顺着楼梯而下。
这个时候,庄婶儿应该在厨房做饭。
果然
庄婶儿见她主动下楼来,脸上红肿退了许多,挂着淡淡的笑,她很高兴地以为自己的劝解总算没有白费
“小姐,饿了吧,我在给你煲烫呢,马上就好,你再忍会儿啊。”
“没有,我不饿,你别急,可能睡得太久有些晕,才想下来走走,只是怎么没见着别的人,难道只有我们两个了么?”
她故作不解,只想看看现在别墅里有多少人,要逃跑,总要打探清楚才行。
“他们都被少爷派去老宅了,我是留下来照顾你的,还有一个园丁和两个丫头在,你要无聊也可以找她们说说话。”
四个人 ?'…87book'
“不用,我随便问问,你也知道我和他们不熟,对了,以前不是挺多保镖么,也走了?”
庄婶儿狐疑,小姐向来是不关心这些事;她毕竟是多吃几十年盐的老人,又在这高门高院里伺候了二十多年,察颜观色的本事自然不差。
稍微一想,便明白了她的用意,但少爷正在火头儿上,万一她糊里糊涂惹恼少爷,不仅她的日子不好过,连带着这些留下来的人,都可能被牵怒;
“小姐,少爷走的时候我听他说留了人,你找不见,可千万别撞上去,再忍忍吧,等少爷气消了,再好好和他说说,不就成了,听庄婶儿的,千万别做傻事啊。”
宁错错垂头丧气地回到房间,没想到连庄婶儿都能看出她的意图,有表现得那么明显么?
她苦恼地抓扯着头发,在房间里来回转着圈儿,有留人 ?'…87book'难道预见她会跑?
不行!不管他有留人没留人,办法不都是人想出来的么?
她不能等!看亦南辰的态度,就知道他肯定会对飞黎下手,她一定要赶在他下手之前告诉飞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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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姑娘要爬墙2
可怜滴姑娘,这章没来得及爬上,下章接着爬……
45 姑娘要pa墙2
不能等!看亦南辰的态度,就知道他肯定会对飞黎下手,她一定要赶在他下手之前告诉飞黎;
何况,就算有留人,别墅占地宽广,树木花草又多,总不能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监视吧,一定有缺口的。
庄婶儿上楼招呼她去吃饭,宽敞明亮的餐厅,光可见人的大理石桌面,空荡荡的四周,只有她一人,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冰冷而又坚硬。
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饭粒,菜色丰富而又颜色漂亮,她却没一点儿胃口;稍微一嚼,扯动脸上伤处,便是一阵痛,但她知道不吃就没力气,没力气就更跑不出去。
庄婶儿见她吃起来困难,心疼着让她慢点儿吃,艰难地咽下去一碗饭两碗汤,总算是把胃给填满了。吃完后,借口去散步消食,便一人转转悠悠地去到室外。
这一带是个高级别墅群,但每一栋房子距离都不近,她来这里二十多天,还是第一次到楼下来细致地打量这个地方。
白色别墅,大大的院子,高而宽的围墙,四周各种各样的绿植,左侧是个大大的花圃,被一圈儿白色的栅栏给围了起来。
园里是各种各样她不认得名字的花,听庄婶儿说是邵伯母喜欢种花,这些都是亦南辰找人从各处移植回来的稀罕品种。邵伯母住在军区大院儿那边的老宅,这里是亦南辰的地方,但她总会隔三差五过来打理这些花儿。
三四条半米宽由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从大门口开始,纵横交错,弯弯曲曲地通向院儿里各个地方。
宁错错仰头看了眼正前方高约三米多的电动大门,如黑色的巨人般高高地耸立在面前,在她眼里,更像是一座让人难以越过的大山。
除去需要走过的路面,脚下的其余每一寸土地,都覆盖着碧绿的草坪,天蓝色的大型露天泳池清澈碧透,眼睛一瞥
她目光怔怔地望着与大门一样高的光秃围墙,连个踩脚的地方都没有,要怎么过去?
她刚才向庄婶儿探过,大门钥匙有专人保管,现在不知道在谁那里?
突然想起还有保安,四下望望,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难道是庄婶故意吓唬她?
那倒也有可能,这么高的围墙,大门一闭,里面的人想出去估计都只有翻墙一条路了。
而围墙又高又滑,谁没事儿也不会去爬着玩儿,再派保安监视,那不是多此一举么?
不管怎样,这样的可能,让她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兴奋,没保安就意味着少一分阻碍,多一分机会;
现在重要的是想办法能翻跃过那堵墙。
就在宁错错急得抓心挠肝儿的时候,突然瞧见别墅左侧里,有一个透明的温室花房,而她感兴趣的,是紧靠在花房边儿上的那个高高的秋千架。
心中不由雀跃万分,努力压制着又不能表现出来。
定定神,假装信步走过去,此时天已黑尽,借着园里路灯的光亮,走近了便可以清晰地看见
——这秋千竟是架在一颗葡萄架下。
脚步变得轻快,紧绷了二十多天的小脸终于扯出一个欢喜的笑颜,两三步跳上,足尖一点,秋千慢悠悠地就开始晃。
现在她可以好好观察这架子的构造,如果自己要爬上去,落脚点应该在哪里?爬上去以后,距离地面三米多高的高度她要怎么下去?
跳下去?三米多高?
对她来说实在是个挑战,不是不敢跳,是怕伤到脚,如果才迈出第一步就受伤,离下山还有好长一段路要如何走完?
找绳子?哪里去找?
时间紧迫,要在这个不熟悉的大房子里找一条绳子,又不能问人,还真有些难住她了?
刚刚那点儿兴奋很快就被这一个个的难题给取代,急得她是抓耳挠腮,头发都揪掉了好几根。
终于!有办法了。
找好路线,整理好思绪,她呵欠连天地走回房间,告诉庄婶儿说很困了回房睡觉;
飞快翻出背包,熄掉卧室的灯,坐在窗前静静等着;她知道只要主人不在,每天晚上十点,别墅的佣人都会各自去休息。
夜里十点
楼下园里还有两只路灯闪着微光,宁错错取出包里程飞黎送给她的那只戒指,从那天开始,她一直随身带着,对着月亮细细瞧着它折射出的缕缕光亮。
她告诉自己,如果今天能出去,一定不再浪费时间考虑,她要把握主动权。
把事情告诉给飞黎,请求他的原谅。他的一切要求,全都答应,哪怕是结婚,哪怕是私奔。
把戒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飞黎,给我好运,给我勇气,一定要等着我!
挎好背包,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楼上楼下一片黑暗。
她摸着墙壁东张西望地往后院儿走,一片死沉的寂静,园内种了树木,宁错错从小就害怕走夜路,怕那个幻想中的鬼。
她的想象力好得在黑夜里她可以把任何看见的东西,想象成那个心中最恐惧的形象。
更何况这样一个无星无月的夜里,大树的枝丫仿似一个个形状怪异,张牙舞爪的魔鬼,正在瞪着她准备扑过来。
明知是虚幻,明知那只是想象出来的东西,可她还是怕。
几步路走得心惊胆颤,背脊发凉,根深蒂固的恐惧怕得还没走到葡萄架,她的身上已经像是浸在水里一样地湿了通透。
咬紧牙关用力压着心里的惊惧,调整着紊乱急促的呼吸,手紧紧攥着胸前的背包带子,仿佛那是唯一可以护得她安全的救命稻草。
在一遍遍的心理暗示之下,在程飞黎一次次含笑的鼓励之下,向来不擅于爬高的宁错错终于站在了葡萄架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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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我要结婚
46 我要结婚
某军区首长大院
气势恢弘的门面顶上一颗大大的八一五角星闪闪发亮,新来的警卫小陈身姿笔挺,一脸威仪。
远远看见一辆黑色吉普缓缓使近小区大门,虽然只匆匆见过这辆车次,但他从来的第一天开始,就被要求一定要努力认人认车。
老兵小刘说
在这里当警卫,那就得练就一双火眼金睛,脑子还得像计算机似的,自动保存所有住户的职位、长相、包括他们的家属亲戚,座驾牌号等等等……
能住在这个小区的人,多是首长级的人物与其家属;他记得还听谁曾说过
“别看这小区墙矮,里面的水,可深着呢。”
特别是一些名声响亮,威望极高的首长,他们就更加不能有一丝的怠慢。
这部两门越野他实在也喜欢得紧,就记得更清楚了。
这是亦家少爷,军队里赫赫有名的亦南辰少校的车,亦家是本小区最让人尊敬羡慕的一家人,祖孙三代能人倍出,个个都是他崇拜的偶像。
念头未过,车已来到门前。
尽管识得车,但首长们的安全第一,他也必须得例行公事。
小跑上前立正行了个军礼,前座车窗打开,驾驶位上的阿海抬手军礼回应,然后递上通行证;
小陈速度瞟了眼后座的人,递回本子,再次行礼后忙跑回去开启大门。
车子顺着两旁绿化极好的道路,开到一栋外表看过去古香古色的二层小楼门前。
小区前两年刚重建过,四方大院儿改成如今独门独户的别墅样式,外带一个小花园儿。
亦南辰下车,庄叔从屋里迎出来
“少爷回来了。”
“嗯,庄叔,我爸在哪?”
“在楼上书房,你小舅也在,老爷说让你回来直接上去,不过老爷今天脸色不大好。”
“好,我知道了。”
阿海阿峰自觉退到一边客厅等候,庄叔口中的小舅正是邵柳容的亲弟,年龄比亦南辰大几岁,大概因为年纪相仿,他俩从小就相当要好,很是合得来。
他小时候调皮捣蛋,掀小女孩儿的裙子,上树掏鸟,下大院池里抓鱼,可没少受这位小舅的教唆;
长大后两人合计准备下海经商,人民币上睡,美女丛中笑,那可是他们共同的伟大理想;
偏偏计划还没实施,亦南辰就被他爸的军棍硬撵着去上了军校;邵柳安下海开起了公司办起了企业,两人分道扬镳。
可亦南辰脑子好用,手段狠,主意多,邵柳安生意上一遇到问题就会找他拿主意,这一来二去,就被亦南辰把公司股份给分走了一大半。这些年他虽常在部队,可生意上的事儿也没少掺合,两人背景雄厚,眼光独到,又有内幕消息,一不小心企业就越来越大,再一不小心,就办成南都房地产业数一数二的龙头老大。
可军队也有规矩,在役军人不能经商做生意,于是邵柳安就成了企业明面儿上的人,只有他们内部自己的人知道,实际上,企业还有一位幕后老板才是顶用的主儿。
敲敲门走进书房,亦天暮可能刚从哪个正式场合下来,一身军装还未换下,负手站在窗户前面。
邵柳安站在书桌后面蹙着眉头盯着手里的一份文件。
两人听见开门声,纷纷抬起头
“爸,舅舅。”
亦天暮回过身,指了指房门:“关上”
亦南辰听话地会回身把门关上,然后自己找了椅子坐下。
“爸,你把我和舅舅都叫来,有事吗?”
亦天幕一脸凝重地看他几眼,他一生就两个孩子,女儿不听话跟别人走,这个儿子也从小就不是让他省心的主儿,在家也好,在外也好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
家里人人拿儿子当掌中宝,小时候多少还会怕怕他手中的军棍,可一多打几下,他爷爷就给吹胡子瞪眼地一顿臭骂,恐怕唯一能制得住,劝得住他的,就只有他母亲了。
看父亲欲说不说,亦南辰也不想看父亲为难
“爸,您就直说吧,是不是我退役的事儿,没什么不好开口的,我都已经知道了。”
亦天暮很意外,今天上午会议的结论他怎么会知道?
其实亦南辰并不知道这是今天的事儿,他只是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部队,只等通知下来而已,父亲今天这样一脸沉重欲言又止,也只能是这件事情了。
“这有什么,爸您不要担心,您儿子是人才,在哪儿都会发光,何况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本来就不愿意呆在部队,整天跟一群大老爷们儿看来看去摸来摸去有什么好的,我这回刚好借这个机会正大光明地退役,早知道这样可以不用呆部队里,我早把胳膊拧了。”
亦天暮太生气了,军人是他的终生信仰,是溶于血液的责任与骄傲,千辛万苦培养的儿子,竟然如此玩笑地看待,如此地嫌弃这份崇高的职业,气得他抓起手边一本厚厚的书籍就想扔过去,
刚抬起来一见他还挂着的胳膊,心就软了,提高嗓门儿一声吼
“你,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亦南辰自知说得过了些,不再作声,邵柳安一见这情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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