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总裁重生妻
“夫人,少爷在里面。”说完,便不见了人影儿。
站在门口,能很清晰地听到里面几个熟悉的声音,她抬起的手再次怯懦地垂下去。
盯着时钟上的秒针数了一个多月,没有哪一秒没有在盼望与飞黎的相见,而现在,她们之间只隔着一扇门,她却没有了推开的勇气。
“哥,你今天把我们都弄儿这儿来,不会只让我们吃饭吧?”这是陈东升的声音。
“你那张嘴除了胡言乱语也就只有胡瞎闷吃的功能了,黎子今天回来了难道你不知道?”这是谢旭的声音。
“唉唉哥哥,当着这么多漂亮妹妹的面儿,就算要揭我的底你好歹也揭点儿好的呀,咱这张嘴还有一个重要功能,你可说漏了,不信,你问问我身边儿的妹妹。”
……
宁错错听见里面好像喜气洋洋似的吵吵闹闹,而她不仅感觉不到一丝的欢乐,还觉得仿佛置身于孤境之中,只余她一人的喘息。
唯一让她听懂的,是飞黎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那是不是代表,他平安了?
亦南辰果然有本事,别人办不成的事他一天就能搞定,在庆幸他遵守承诺的同时,也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悲伤,心中不由得一阵哽咽。
他没事儿就好,看来,她的决定,是正确的;只是,此时他们已经站在遥不可及的彼岸,既然已经不再可能了,那相见,不如不见。
那就不见吧……
她转身想回去,却听里面传来不知谁的一声惊呼
“哥哥你说什么?嫂子?你什么时候结婚了?在门口?这个门口?老子不信,得瞧瞧去……”
于是
还没来得及走开的宁错错与门后惊讶的陈东升四目相对。
房门打开,一眼便可以扫遍房里整个境况。
飞黎不在!
在暗暗失望的同时又轻轻地松了口气;
里面的人都很面熟,男人身边基本都坐着一个漂亮的陌生女孩儿,陈东升和谢旭身边也有,但不是上次在皇庭看见的那两个;
亦南辰身边的三个位置还空着,他坐在门正对的方向,一双幽深眼眸与她的不知所措遥遥相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她的身上,看到她进退两难,亦南辰却没有解救的意思,仍是神情自得地一口一口饮着杯里的酒。
倒是陈东升,他觉得这女子好面熟,但一时还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试探地叫了声
“嫂子?”
也不怪陈东升没认出来,过去她经常一身t恤牛仔裤,看上去是清纯,娇俏,就像邻家的小妹;今天的她长发半挽,淡施红妆,一身紫色束腰及膝裙,温婉妩媚,清冷傲气,又透着些些高贵。
宁错错抿着嘴不说话,陈东升以为她初次见面所以害羞,更加地热络起来
“嫂子,我叫陈东升,南哥的铁哥们儿,你叫我东子就行,我还说南哥儿今儿个怎么还留位置了,原来是留给嫂子的……哎哟,不是,看我这张破嘴,都乱七八糟说什么呢?是南哥从没留过位置,哎也不是,是从不给女人留位置,唉,我咋觉得越说越乱来着,嫂子见谅,我这人就这毛病,一见美女就把不住门儿,以后你就会知道其实我们都是好人……嫂子赶紧进来,都是熟人,不用紧张。”
陈东升一直滔滔不绝,直到听到后面传来警告的哼哼声,他好似才终于想起来面前这位美女是他应该叫嫂子的。
错错本来沉重的心情被他这一搅,倒轻松了几分,她看见亦南辰像个帝王似的朝她招招手,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过来。”
硬着头皮,带着几分凄楚与紧张,在众人打量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他。
刚坐下,亦南辰便递过一杯酒放到她面前
“来,都见见,这两位我就不介绍了,那白衣的是俞明,那个一脸桃花相的是张洋,都是哥们儿,和他们喝一杯,认识认识。”
错错一张脸顿时白了下来,他还是不放过她么?
“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亦南辰脸色开始阴了,陈东升一看两人有些不对劲儿,忙解围
“哪能让嫂子敬酒啊,怎么也该着我们先敬嫂子才对,嫂子不会喝就用茶水代替也行,不过,哥哥,我总觉得嫂子很眼熟啊。”
亦南辰放下酒杯冷冷嗤笑
“眼熟?东子你近视了吧,宁错错,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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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黎回来了,下章三人要碰面了,你们说小黎要不要揍小亦一顿,不然小黎心里怎么平衡呀。慕容这两几天家里事情成堆,字数少了一点儿,请大家见谅
下章预告——对不起
60 对不起1
“眼熟?东子你近视了吧,宁错错,不认识?”
房间里顿时寂静无声,连最叽叽喳喳的陈东升也安静了下来,坐在位置上光顾喝酒不再说话,其他人更是沉默。
宁错错,他们如雷贯耳的名字,没见过的也至少听过。
程飞黎扯心挂肺地在他们耳边唠叨了两年,为她买醉为她守身,为她变成三好男人,说她漂亮懂事儿,说是他的解语花,说是他要娶来当老婆疼一辈子的女人……
大家都不作声,但心里多少都有些为程飞黎不平,亦南辰和程飞黎都是他们从小玩儿到大的朋友,他们自是不会怪他,所有的罪名,自然都由宁错错这个勾引他们两个朋友的女人来背。
错错狠狠眨了眨眼,努力忍住想哭的冲动,僵直着背如坐针毡似的坐着。
“怎么了?叫嫂子啊,刚才不叫得很欢的吗?”亦南辰嘻嘻笑着看陈东升。
陈东升光复杂地看一眼宁错错,难怪会眼熟。他娘的还真被他这张乌鸦嘴给说中了,这女人在医院的时候就勾引南哥,这看黎子出事儿就直接怀抱他投,上南哥的床了。
爱慕虚荣,无情无义的女人,亏得黎子在里边儿都还念叨让他照顾好她,不要替他担心。
担心?
他觉得黎子眼睛瞎了才看上这样儿的女人,他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觉得这女人漂亮,空有一副花瓶样儿,不,是祸害精样儿。
他就说黎子出事儿,以他们几十年的铁杆交情,南哥没理由不管不问的,现在他明白了,肯定是这女人从中挑拨,黎子不出来她才能顺利地和南哥结婚,还真是***见鬼了。
他为黎子不平,为南哥上当不平,狠灌了一大口酒,咬牙切齿地说
“南哥,黎子怎么还没来,我去外边儿瞅瞅,不要是又被哪个妞儿给骗走了。”
错错闭上眼逼退眼眶涌起的阵阵的湿意,她知道他们现在在为飞黎不平,知道自己在他们眼里已经被挂上无耻虚荣的标示,可能怎么办?心里再委屈,她也只能自己独吞苦水。
飞黎有这样为他操心的朋友,她应该要高兴才对不是么?
嗓子突然干渴得难受,抓起酒杯一口倒进嘴里,高度烈酒像火焰一样顺着喉咙迅速往下烧灼,火辣辣的呛得她眼泪直流。
她捂着嘴对亦南辰说去下洗手间,不等他答话就匆匆逃跑似的离开。
大家都识趣地不再说话,各自沉默着。
亦南辰虽然没动,却是谁都看得出来那额头突显的青筋和眼角冻死人的冷意。
两秒钟后,大概他自己也察觉可能表情有些过了,嘿嘿一笑
“吃啊,来来喝酒,都愣着做什么?”
各人赔笑着又再次热闹起来,陈东升勾着程飞黎的肩,后面儿还跟着一短发美女踏了进来。
“哟,杨小姐,难得啊,今儿个怎么肯赏光了。”
“怎么了,不欢迎啊。”杨霄霄看上去和宁错错差不多年纪,脸孔也青春漂亮,浑身充满了活力与傲气。杨霄霄与他们并不陌生,说话也显得很随意;她喜欢程飞黎的事儿在圈儿里不是秘密,程飞黎今天出来,她跟过来,大家心里自然都有数。
两人进屋挨着打了招呼,程飞黎便端着一杯酒坐到亦南辰的对面
“南哥,这杯敬你,兄弟这次让你为难了。”
亦南辰看他两眼,也端起面前的酒杯笑着说
“都是兄弟,说这些做什么,何况这次我也没帮上什么大忙,你可得好好感谢霄霄,出大力的可是她爸来着。”
程飞黎喝光杯里的酒坐下来,脸上除了有些憔悴倒也没什么,他笑着和朋友们聊天打趣,但总觉得今天大家都与往日里不太一样,想了想却只当是因为杨霄霄在的缘故也并未在意。
宁错错在一片嘻笑声中打开房门,垂着眼目不斜视地走回亦南辰身边的座位,没有注意桌上多出的两人与突然安静得诡异的气氛。
“错错?”
直到这一声不太确定但又熟悉的声音响起,她蓦地抬头,男子那张震惊又喜悦的脸孔像透过放大镜一样出现在眼前,她再也动弹不了分毫。
被困的这三十多天,她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不在回忆着这张深爱入骨的脸。
盼望,逃跑,想一死了之,甚至在被那人撕碎身心最痛苦的时候,她唯一想的,唯一看见的,都是这张英俊帅气笑意满盈的脸;可是此时,一种仿佛碎心的疼痛伴着浓得化不开的悲哀在瞬间便涌上心头,梦幻般的感觉。
她想,是不是还在梦中?
想过无数次的重逢,想过无数次的相见,却没想到是在这样凄乱而又不可逆的境地之下,她眼神凝滞般地落在面前那杯烈酒之上,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大腿正想起身,就被亦南辰紧紧地压着,警告意味明显。
程飞黎由先前突然相见的喜悦慢慢地笑容凝在了脸上,他不是傻瓜,本该扑进他怀里惊喜万分的女子此时一脸凄婉地一动不动,朋友们纷纷侧目为难的躲避着他询问的眼神,若不是杨霄霄看出不对使劲儿地拽着他,他肯定会冲过去拉过她问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想,大概他不在这段时间出了什么在这里不好说的事儿,他告诉自己忍忍,一会儿散了就可以好好问清楚,却在这时,听到亦南辰慢悠悠地说
“黎子,来,庆祝你平安无事,也庆祝哥哥新婚,咱哥俩儿喝一杯。”
“新婚?那可得好好庆祝,怎么没见着我嫂子呢?”程飞黎强忍住要冲出口的疑问,扯着勉强的笑容应付亦南辰。
“呵呵,你嫂子不在这呢嘛。”
程飞黎端到嘴边的杯子突然顿住,睁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了眼宁错错,又再望着亦南辰
“哥,你说什么呢?什么我嫂子?”
亦南辰只看着他笑,也不再回答,程飞黎终于连勉强的笑容都已挂不住,放下酒杯走到宁错错身边
“告诉我,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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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明朗化,大家不要急,重生的日子不会太远的,本来的情节慕容都给减了,就为了让幸福日子早点儿到来,潜水滴亲,出来冒冒泡了,下章预告——对不起2
61对不起2
“告诉我,怎么回事儿?”
宁错错恍惚地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热泪早已在心中汇流成河,直到腿上传来一阵疼痛,她才恍惚地抬起眼,她知道亦南辰的意思,是要让她自己跟程飞黎划清界限;
可她怎么开得了口?
曾经甜蜜的温存如云影般在脑子里掠过,锥心的疼痛一下一下有力地凿着已经鲜血淋淋的伤口
但是,她却听见自己十分平静的声音
“对不起。”
对不起?这三个字对程飞黎来说犹如晴天霹雳,击得他溃不成军,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放下身段呵宠了两年的女人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就变成朋友的妻子,躲进别人的怀里。
这个消息猝不及防地钻入耳朵,心脏强烈的抽痛伴着难以言语的愤怒,脚下一个踉跄,拂开杨霄霄扶住他的手,第一次抬手一巴掌打在面前使终沉默的女子脸上。
宁错错歪着头,脑子里一片空白,像失去灵魂的空壳一样只静静地站着,不去抚疼痛的脸,不去管已经血肉模糊的心。
她想,打死我吧,打死都不冤,或许,能死在自己的爱人手里,也是一种幸福。
可是亦南辰却一把拉开她
“黎子,她现在是我老婆。”
或许正是他这句话刺激了程飞黎,他赤红着眼像疯子似的向亦南辰扑了去了,挥起一拳啪地打在他的嘴角。
亦南辰生生受了这一拳,没有闪开;拇指轻拭掉嘴角渗出的一丝腥红:
“黎子,这是我还你的,下不为例。”
其他人这时终于反应过来,吓得赶紧上前拉住已经失去理智的程飞黎。
宁错错只觉得耳朵里一阵轰鸣,她看见众人七嘴八舌嚅动的嘴,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他的目光除了温柔似水,也可以那般的沉痛。
那份沉痛像细菌一样占据着她的灵俯,掏空她的思想。
谢旭和陈东升两人前后紧紧地用胳臂捆着气喘如牛的程飞黎,生怕他又再次动手。
其实打过之后程飞黎就后悔了,他是被愤怒冲昏了头才动手打了宁错错,两年的感情,他了解那是个怎样的女人,决不会嫌贫爱富,移情别恋,定是亦南辰耍了什么手段才让她有口难言,委曲求全。
亦南辰那句类似歉意的话更是让他肯定了心中所想。
可是,他们不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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