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总裁重生妻
亦南辰那句类似歉意的话更是让他肯定了心中所想。
可是,他们不顾他的叫嚣,拼了命似地拦着他,让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他的宝贝被亦南辰拉出自己的视线。
他怨,怨亦南辰不顾朋友情义横刀夺爱;
他怨,怨宁错错没有坚强地守护他们的爱情;
更恨,恨自己无法只手翻云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
这些怨恨化作嗜骨的痛意让他几乎心神俱灭,朋友们在耳边不停地劝不停地说错错勾引南辰,说她攀权附势,爱慕虚荣……
他狂躁地让他们闭嘴,他程飞黎看上的女人,没有那么肤浅。
从饭店出来,亦南辰严肃着脸把一点儿不在状态的宁错错塞进车里,
吩咐阿海说送她回家,然后坐上另一辆车头也不回去离去。
阿海开着车时不时地抬头看后车镜,从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到现在才一个月的时间,女子怔愣地看向窗外的那双眼里没了初次见到时的明澈色彩,消瘦得只剩尖尖下巴的小脸上也满是让人揪心的无奈与哀伤。
他知道少爷对她不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是一个大男人,对这样漂亮的女子总是存在一份怜惜的心。
抓过前面的一包纸巾扭身递了过去,好半天宁错错回头的时候看见面前的纸巾,恍然地伸手一摸,才知道自己原来流泪了;
把纸巾盒紧紧抱在胸口,由原来的无声无息开始变得嚎啕大哭。
飞黎那沉痛的一眼,含恨的一巴掌像是一张魔力的网,紧紧的把她套牢,无限的悲痛在心底慢慢地膨胀,那悲痛越涨越大,大到她除了哭泣,除了悲痛已经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阿海把车停在路边,看着这个女孩子悲伤欲绝的恸哭,他也觉得心里有些难受,可是他帮不上任何的忙,只能把车停下给她多一些缓和的时间;
宁错错紧紧揪着自己心口的衣服,专心地陷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专心地绝望地哭泣。
忍耐了一个月,她终于看见了他,他还是那样帅气,那样英俊,那样像大男孩一样的笑容;她想起了他的温柔,他的宠溺,他的呵护与体贴
可是如今,除了这些,他对她还有怨,还有恨,更还有一个比她漂亮的女孩子在他身边。
她想起来亦南辰曾经告诉她,飞黎有了比她更漂亮,更有权有势的女人,虽然她一直不相信,可是,那个女子眼中对她的敌意,对飞黎的爱,她看得明明白白
原来,是真的。
原来,他们的爱情真的不会永垂不朽
他的那些所有的好现在已经都不再属于她宁错错一个人了,她也已经没有资格再享受他的呵宠爱护,可是怎么办?
她的心好痛,痛得只想就此死去,痛得只想撕开自己的胸膛挖出那颗满目疮痍的心;
她激烈地颤动着肩膀,蜷缩着身子,一声一声的哭声似穿过灵魂,穿过任何障碍,连周围徘徊的空气仿佛都开始变得虚弱,那哭声,让听见的人都会抓心挠肝般难受。
路过车子的人都听见那个女子的哭声,他们放慢脚步远远地往车里边儿瞧,阿海涨红着脸气恼地赶他们走开
62 洞房花烛
路过车子的人都听见那个女子的哭声,他们放慢脚步远远地往车里边儿瞧,阿海涨红着脸气恼地赶他们走开
女孩儿哭得像是世界末日一样的伤心绝望,他不忍心去打扰她的悲伤,可无辜的他受不了那么多责备与奇怪的目光
良久之后,几经犹豫之下,他伸手轻轻拍拍她弱小的肩膀
“小姐,你没事吧/”
错错泪眼模糊地抬眸看他,然后慢慢地止住哭声,肩膀却还是一下一下地微微抽动,摸出纸巾擦干脸上的泪水,狠狠吸了吸鼻子对他说
“走吧。”
阿海看着她慢慢地恢复,嘴嚅了半天说了一句少爷其实没那么坏,然后才转过头去启动车子往别墅的方向使去。
错错没回答,她看得出来阿海的好心,他违背亦南辰的命令给她调节情绪的时间,他没有唤那个她最憎恨的称呼,也感觉他是个正直不会撒谎的人,可他的这句话她仍不置苟同。
或许亦南辰对他不坏,对所有人都不坏,唯独除她以外。
回家的半路阿海接到亦南辰的电话,把她带到了那个人人敬畏又羡慕的军政大院儿。
在那里她见到了庄婶儿的丈夫,亦家的管家庄叔以及一屋子亦家的长辈叔伯姑婶儿,在他们面前,亦南辰像是十好男人一样搂着她的腰,笑意盎然地把她介绍给所有的亲戚。
背地里
他笑语盈盈地把唇凑到她的耳边,外人以为小俩口爱哝软语,却不知是他温柔狠绝的警告。
宁错错不得不一步一步地配合着他演戏,甜美的笑容,娇羞的话语,大方得体的仪态,连亦伯伯问她喜欢什么样的婚礼的时候,她也只能心里流着泪,却面带微笑地说伯母病重,南辰哥哥刚接管公司分不开身,她只想好好照顾伯母醒来,暂时没心思办婚礼,能简则简了,等一切好起来,再决定。
其实至于婚礼的仪式,对于巴不得结婚证都即刻失效的宁错错来说,无疑是伤口上撒盐。
亦天暮抹着眼睛说柳容果然没看错人,说她是个好媳妇儿,一屋子的长辈都夸赞她贤惠懂事儿,都说不能委屈她,要把婚礼办得隆重轰动。亦南辰携着宁错错微笑着态度坚决的反对,众人无法,只得随他们去。
亦天暮说她能嫁进亦家,是邵柳容出事儿前最大的心愿,也是在走进邵柳容的病房那一刻,心里对亦南辰那种咬牙切齿的恨,才稍微得到一丝缓解。
如果不是因为她,亦家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或许,她真的,是欠了他的债。
可这样的缓解不到几个小时,便随着亦南辰野蛮地把她压倒在所谓新房的床上而告终。
想起上次他的暴行,错错惊恐地抬头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看他,男人灼烧的气息夹杂着强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在特意换上的红色灯光下,她只看清那张冷峻又让人迷惑的脸。
婚礼大的不办小的肯定逃不掉,最后在新南都,简单地宴请了最亲的一些宾客。
也不知道是他故意还是怎么,一起敬酒的错错一滴酒没沾上,反倒亦南辰自己,被亲朋哥们儿七哄八灌地给弄成了这模样儿。
她伸手使劲抵着他硬帮帮的胸膛,拼命侧过头想要避开他满嘴的酒气,却换来身上的男人更加用力地贴近,搂着她后背的手臂也更紧。人,纹丝未动。
亦南辰被过多的烈酒已经烧得有点儿神智不清,他朦胧的眼眸在暗淡的灯光下仿佛一泉深潭,紧紧盯着身下惊慌如小鹿般的女人,似要把她卷入潭中。
他或许有些醉了,有些不清楚,但他清楚现在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是自己的新婚妻子,更清楚这个女人不爱他,甚至恨他,但那些都无所谓。
他要的,本就不是她的心。
有时连他自己都弄不清对她是什么样的感觉?
但是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毁了他,毁了母亲的罪魁祸首,所以,他不会放过她,娶她的目的就是要折磨她,让她亲身来感受感受他的那些痛。
他也一定不能让她离开,哪怕是折断她的双翼,打断她的双腿,也要让她飞不出他的掌心。
周身的血液像着了火似的在全身飞速地躁动起来,清冷的心骤然被搅乱。
他低头准确地把自己的嘴唇对准她不停叫他滚开的檀口,燥人的声音立刻被他吞吐入腹中。
柔嫩的双唇清甜可口。
宁错错防备不及,被突来的一股**给呛得呼吸困难,他以唇渡给她的,竟是高度烈酒。
从来没一丝酒量的错错很快就开始全身滚烫,酒的热力混合着被他撩拨起的情*像浪潮一样滚滚袭来,身子开始变得绵软无力。
庄婶儿对她说过要多忍让一点儿,少吃点儿苦头,男人都是你越反抗他越有兴趣,顺着点儿,或许他就不会折磨你了。
她闭上眼试着把他想象成程飞黎,试着想象趴身上的是自己与飞黎一起养的那只名叫蛋蛋的宠物狗,试着闭塞自己所有的感观……
可他的气息那么浓烈,技巧那么高超,她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以上那些试验全不成立,其它的事她都可以忍,这种事情怎么能忍?
靠着最后的一丝理智本能地抗拒,本能地抵挡他的进攻。
亦南辰被她的反抗弄得几次都没得逞,越见暴躁,抓住她的手腕控制在头顶
“女人,别忘了你现在是我老婆,这是你应尽的义务,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
不待她开口,又是一夜的强取豪夺,撕裂啃咬,哭泣缠绵。
他又再一次用他的冷血与残忍,不断地凌迟着她已经伤痕累累的残破身躯,错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了一夜,等到再次睁眼,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从那天以后
亦南辰像是忘记了她的存在,连续两个月都没露面,手机被他换成新的,里面一个号码都没有,她想找人说话,找人倾诉,她更需要有人告诉她,她要如何活下去?
------题外话------
亲爱滴你们不要急,慕容已经加快速度了,重生的日子不会太远滴,其实偶还没虐够呢。这几天去朋友家,有电脑没网络,留言回得慢了些亲不要介意哈,连文都是在家码好再拿到网吧传,太阳很毒,苦哈哈的慕容啊,谁给偶买个冰激凌吧……、
63 两个月之后
她更需要有人告诉她,她要如何活下去?
手机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却不知道拨给谁?
朋友的电话不记得,飞黎的电话已经打不通,她又开始过上了与世隔绝的生活,与以前有所不同的,只是换了个身份。
庄婶儿每天在她下楼前总是很小心地收好当天的报纸,上面亦南辰的花边儿新闻堪比明星大腕,层出不穷。
庄婶儿不知道自己每天藏好的报纸最后都到了宁错错手里,她偷偷找回报纸,不为知道他同哪位明星开房?又进了哪位名媛的香闺?她只想找到有关程飞黎的消息。
出乎意料
她在报纸上竟然看见了自己的名字,不知谁透露出天亦总裁低调结婚的消息,很自然地,她这神秘的新娘成了人们口中现代版的灰姑娘。
可随着亦总裁的女人一天三换,人们由最开始的羡慕赞美,到最后说什么新婚失宠,什么包办婚姻,什么不解风情,长得丑陋等等,总之是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
宁错错对这些嗤之以鼻,每天在心里三炷高香祈祷亦南辰最好被别的女人掏空榨干了,累得腰肌劳损再加肾亏了,最好一辈子都不再出现在她面前,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她的存在。
而他的公司和他的私生活,就成了报纸上占用最大篇幅的主角。
夸得最多的,就是那个男人的经商能力。
说什么他天生就应该是个站在物质顶端的人物,天亦在他手上很快就变成金山银山,大把的金子银子是成堆成堆地往回搬。
宁错错撇撇嘴想,也只有他那样烂心肠儿的人才做得了奸商。
费了很大的劲,在经济版的一处角落,她总算是找到了关于程氏建材的消息……
晚餐时分
睡了一下午的宁错错趿着拖鞋打着哈欠从二楼下来,最近比较容易犯困,好像怎么也睡不够似的。
而她现在的生活,除了吃饭,睡觉,发呆,再到园子里转转,帮女佣浇花,帮园丁修草除虫,就再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下了楼梯,她的脚步蓦地顿在了原地。
客厅沙发上一个穿着丝质睡衣的男人正翘着腿坐在那里,他一手捏遥控一手端咖啡神情悠闲地看着新闻;宁错错突像有些反应不过来,手还捂在嘴上,愣愣地站在楼梯口看他。
好一会儿,她才惊觉,这正是失踪两个月之久的亦某人。
突然有些紧张,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抓着睡衣的边儿站在那里不知道要做什么?
亦某人显然也发现了她,抬起头淡淡看她两眼又再把目光回到电视上去,播的是地方台,主持人正言语澎湃地介绍着政府接下来将要实施的一些新的举措。
愣了几秒之后
宁错错回过神,镇定下来,决定当他是隐形人,继续朝厨房走去,肚子很饿,吃饭比较要紧。
她听女佣议论说亦南辰有好几处房产,这里虽是他的老巢,但他并不常回来,如今又多了个他不待见的她,她以为他不会再来或是已经忘记这里。
刚走到厨房门口就碰见庄婶儿托着几盘菜走出来
“少夫人,少爷说想吃我做的菜,看我准备了挺多,你最近胃口也不太好,来来,赶紧地,过来吃饭吧。”
错错最近胃口是不太好,但又总觉得饿,这回会儿她看着花花绿绿的菜都流口水了,可一瞧见桌子对面一脸冷冰却又用餐优雅的那个人,白花花的米饭就变成了石头,塞到嘴里却咽不下去。
“庄婶儿,来碗米糊。”亦南辰放下筷子朝厨房叫了声。
很快庄婶儿便手脚利索地端了一碗放到他面前,绿色的,上面还撒了些黑色的芝麻,看上去确实让人食指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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