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总裁重生妻
“呀,宁小姐,你怀孕了啊,那还真是好事儿,我可从来没见过亦大哥这么柔情的时候,恭喜你了。”
所有的人都看着那个被人祝福还泪流满面的女子,程飞黎攥着泛白的拳头,连唾液都开始变得苦涩。
怀孕了?
她竟然有了别人的孩子?
宁错错想解释的话不能说,想哭也不能哭,她终于知道亦南辰说的那句要让她生死不能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为什么还能呼吸?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像此时那样巴不得即刻死去。
可亦南辰让她生不如死的手段她不想再领略,更不能让飞黎因为她的过失而去承受他的怒气
她知道自己无从选择,唯有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步往前走,紧捏的拳头在程飞黎的面前慢慢展开
“这个……还给你……它……不适合我……祝你和杨小姐幸福。”
这一刻
他们再也没有前路,再也看不清未来,程飞黎含恨地像是看仇人一样地看着她。
爱之愈深,恨之愈切,有多爱,就有多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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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下,昨天的第66章内容不完整,今天重新发了下,看过的亲可以重看一次;还有,因为工作时间的关系,从今天开始每天更文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多谢亲们支持。
68长脾气了
爱之愈深,恨之愈切,有多爱,就有多少恨
他刚刚还想,只要她说她有苦衷,只要她一句解释,只要她说是被逼的,他哪怕倾尽所有,碰得头破血流也要带她走。
可她说还给他;
说不适合;
说祝他幸福;
多么讽刺,自己爱的女人竟然祝他与别的女人幸福?可又有谁知道,他的幸福,只有她能给
她终于还是放开了他,他也终于失去了她。
宁错错知道亦南辰刚才的温柔全是假像,他越是笑得温柔,心里就越是骇人的阴冷。
这股冷风一直刮到第三天的中午
宁错错这两天胃口越渐不好,吃得更少还老是觉得恶心,亦南辰从宴会回来就禁止她再出门,一切衣食由她自己料理,庄婶儿看着心疼,但顾着亦南辰的脾气又说不上话,只得在一边儿干着急,偶尔偷偷帮她做点儿事情。
错错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对厨房的一切都由衷的热爱,最近除了有些体力不济,她倒挺开心自己在厨房里做些事。
亦家的厨房堪比餐厅厨房,不管是做中餐西餐还是糕点,小吃的器皿样样齐全。
今天
她把自己做的几样小吃摆上餐桌,刚刚坐下,亦南辰西装革履地拎着包儿突然走了进来。
这几天他很少回来,基本都会错过用餐时间,错错没想过他会突然回家,所以她才把自己的吃食给摆在了桌上。
亦南辰脱掉外衣放下包,松了松领带自顾自地坐在她的对面。
宁错错苍白着脸,感觉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在开始紧绷,那个压抑得让人只想挣脱的气氛如绳索般紧扼着她的咽喉。
她静静地端坐在位置上,不敢移动一丝一毫。
庄婶儿给他上好菜,他看了看错错面前几样精致漂亮的小吃,又瞟了眼自己面前的菜,皱了皱眉。
最后
他还是面无表情地拿起勺子缓慢地吃着面前的食物,他的左手此刻也放在桌上,错错的视线很自然地就落在了他的手指上。
庄婶儿说他的手已经无法恢复,不能弯曲就做不了很多事情,庄婶儿还告诉她曾经亦南辰就是这个左撇子也拿回来很多的奖章,而现在这只手等于半废了,还时不时地伴着大汗淋漓的疼痛。
就这一会儿
她那点儿软心肠又有些泛滥了,自己只是失去爱情,而他,失去的却是整个不同的人生。
看他老是把目光瞟向自己面前的那盘水晶饺子,她犹豫了半晌,伸出一只手指把那盘子慢慢往他面前推了推。
饺子被她包成一个个老鼠的模样,薄薄的皮鼓鼓的小肚子,还有两只黑黑的小眼睛,很是可爱精致。
宁错错不知道亦地辰属老鼠,对这人人讨厌的东西他自己却有一种异样的喜爱。
亦南辰停下夹菜的手看她,她刚才一直盯着自己受伤的手让他很是恼火,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施舍么?
可怜么?
他高傲的男性自尊怎么会允许一个女人对他露出那种同情的眼神?微眯的棕色瞳眸里溢出阵阵的不郁,正在这时
庄婶捧着一盆鱼汤放在桌上,嘴里还嘀咕着说
“少夫人,你最近身子不好,这是昨天庄叔从家里带过来的天然鱼,我煮了给你补补身子,快吃吧。”
她的声音不大,却是能清晰地传入两人的耳朵。
宁错错感激地朝她笑,她知道庄婶儿的好意,故意说给亦南辰听。
但是庄婶儿不知道,他从来,都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主儿,那些人前偶尔的温柔,也只是为了让她更加地难受而已。
何况,还是这个毁了他一生,他恨不得扒皮拆骨的女人,更是不可能得到他一丝的怜悯。
在他的面前,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都是闭塞着的,无法吞进一口食物。
却是那鱼的腥味,引得胃里的酸水不断往上冒,她捂着嘴几声干呕,手不小心拂到庄婶儿放近她面前的汤碗,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在白色大理石桌面上四散开来。
亦南辰放下手中的餐具,紧抿着薄唇直直地看她。
他的面上无一丝起伏,黑棕色的眼眸深不见底,宁错错慌了神,这样子看不出情绪的他,着实让她害怕。
在外厅的庄婶大概是听见声音,匆匆地跑进餐厅。
看着桌上的情景她慌忙拿来抹布准备打扫。
“让她来。”
亦南辰瞥了一眼尴尬地把手停在空中的庄婶儿,扬起下巴指了指对面的宁错错。
庄婶也是这个家的老人了,整个家里,没有人不怕亦南辰的怒气,她左右为难,错错唇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意
“我来吧,是我不小心倒掉的,你去忙。”
接过庄婶儿手中的抹布,手刚落到桌面,对面的男人又冷冷地说
“你确定你要用这个东西擦吗?喏,桌上那个,把它吃掉,一点儿都不能留。”
宁错错看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下那条翻着白眼直挺在桌面上的鱼,只觉得一种艰涩的液体,在瞬间布满她的整个心脏。
亦南辰,何以要这样羞辱?
她失去爱情失去自由,原本只为程飞黎的平安和沉沉的那份歉疚,如今她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他还有什么能让她低头?
她站着未动
两人谁也不肯退让般地对视,庄婶儿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却也不敢靠近,看她倔强的模样亦南辰轻哼几声
“宁错错,长脾气了,不错啊,敢给哥哥叫板了,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没有了筹码就天高任你飞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玄关处从他的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到她面前
“自己看看吧,我说过,在我面前,收起你那点儿让人鄙视的傲气。”
就凭他这句话,错错就已知晓那袋子里肯定是对她不利的东西,可她又不能不看
松开拳头颤抖着手把里边儿的东西拿出来,这一看,让她顿时小脸血色退尽,面色如霜
这一份
竟是她爸爸宁波贪污挪用公款的证据。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是不是神经错乱了,爸爸向来节俭清廉,她做梦都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但亦南辰笃定的眼神,自己手上那条条证据,不管她心里有多么不愿承认,也没有了反驳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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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它叫蛋蛋
69 蛋蛋
但亦南辰笃定的眼神,自己手上白纸黑字的证据,不管她心里有多么不愿承认,也没有了反驳的底气。
“吃吧,既然庄婶儿的一翻心意,你也不能浪费不是?”
宁错错颤动着喉头,拿起桌面的筷子,忍含着满眼悲泪,小口小口地把已经冰凉的白肉送进嘴里。
亦南辰看她一眼,拂袖去了书房。
压迫呼吸的身影一消失,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就冲向卫生间撕心裂肺地呕吐起来,眼泪顺着眼角不可抑制地流下,直到嘴里尝到丝丝苦味,才软倒着跌坐在地。
半小时后
宁错错扶着墙从卫生间出来,客厅里空无一人,桌面已经被收拾干净,准备回房的她看见几个女佣围在别墅大门的出口处,一脸兴奋地对着什么指指点点,还有时不时传来压抑的尖叫声。
错错本也好奇想去看看,可她现在手脚很软又无力,迈出的步子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虚浮,想了想还是准备上楼睡觉。
谁知还没转身,便听见身后几声惊呼,伴着一个白色的圆球向她飞奔而来。
熟悉的感觉,她好似很自然地就蹲下身张开手臂,那团白影一个跳跃便蹿进她怀里。
“蛋蛋?”
一瞬惊讶过后,待看清怀里的小东西,错错高兴得几乎流泪。
蛋蛋是只白色博美犬,是她和程飞黎刚恋爱时一起养的,他们买的时候蛋蛋还只是刚几个月的幼仔,现在它已经两岁多了,长得娇小玲珑又聪明好动,飞黎经常说,蛋蛋就像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一样。
她也已经好几个月没见着蛋蛋了,只是,它怎么会在这里?
想到这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抱着蛋蛋就飞奔到大门口,隔着高高的铁门,除了烈日下的斑斑树影,哪里还有一个人的影子。
蛋蛋也扭着脑袋一直往外张望,宁错错知道,程飞黎肯定来过,蛋蛋从不会跟着陌生人离开。
神色黯然地走回厅里,拜托庄婶儿去超市的时候顺便帮忙买些蛋蛋常吃的粮食和用具……
程飞黎从花坛的后面慢慢走出来,清瘦的身影泄露了他的悲伤,这悲伤又化作锥心的疼痛溶进这沉沉的暮色之中。
他也看见了
看见了宁错错见着蛋蛋时惊喜的眼神与焦急地寻找他的渴望,看见了她瘦得几乎可以穿针的下巴,还有那不再有明亮色彩的双眸…
心里突地涌起轰然的狂喜,是不是,她和他一样不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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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
星空格外灿烂,宁错错带着蛋蛋去花园里散步,亦南辰最近常在家里,为避开他时不时的冰冷眼神,她把自己和蛋蛋的餐桌设在偏厅。
晚餐时没见着他,她想,大概他出去了吧。不过她不会去问更不会关心他的行踪。
蛋蛋来了后,她觉得自己身边总算多了一个亲人,不再那样孤独寂寞,她看着蛋蛋,一遍一遍思念着飞黎,想像他如从前一样宠着她,陪她笑陪她闹……
头顶是闪亮的漫天星月,花园里一片寂静,拿了一个花色的圆球陪蛋蛋在草坪上玩儿,她扔出去,蛋蛋飞快地跑过去用嘴叼回来又放在她手里。
如此一直反复……
还是那只花色小球,还是那只可爱聪明的蛋蛋,场景如此熟悉,只是她的对面,少了熟悉的那个人。
一个恍惚,手里的球偏离方向,咚地就落进前方的游泳池,小球在水上漂浮,蛋蛋好似很兴奋,撒开小腿儿就冲着球奔过去。
错错终于回过神一把抱住它,蛋蛋仍是不停地在她怀里挣扎,她摸着它的背企图让它平静下来,可似乎今天这样并不管用;
蛋蛋乱挥的脚指甲划破她手上的皮肤,手疼一松,蛋蛋就掉进了水里。
她慌忙本能地就去救蛋蛋,结果,
扑通,扑通
两个落水的声音
错错不会游泳,泳池的水足以到她的下巴,几个起落,她扑腾两下就开始往下沉。
冰凉的水从四面八方向她涌过来,压迫着她的呼吸,蛋蛋游过来咬着她漂浮在水面上的衣服想把她拖上去,宁错错挥了几下手臂之后就停下不再动弹。
她想起飞黎沉痛的眼神,与杨霄霄相携的身影,亦南辰恶魔的笑容和她欠的那一身沉重的债……
如果她死了,是不是一切就可以平息了;
如果她死了,是不是就不用活得那么痛苦了;
那就让她死吧,用她的生命去结束一切苦痛,洗净她身上所有的罪……
在她静静地闭上眼准备献出生命那一刻,岸上顿时喧闹无比,几个隐在暗处的模糊身影突然显现
片刻之后
呛了水的错错被暴怒的亦南辰拖到房间,重重扔在地上。她不断地挺身费力咳嗽,水珠至苍白瘦削的脸庞滚落。身上薄如纱的衣裙紧贴肌肤,曲线蜿蜒。
亦南辰侧头一个眼刀,门口岿然不动的几位保镖瞬间闪身不见。
宁错错自生自灭地躺在地上,尽管难受非常,嘴角扬起的,却是没心没肺的笑。
死不了么?
真的是连死都不行么?
亦南辰一把扯下身上湿湿的外套,屈膝将她压在身下,单手撑在她的脑侧,膝盖霸道地已经挤进她两腿之间,脑袋悬在她头顶上方喷着冷气
“想死?宁错错,你以为你死了,就算是还清了么?”线条明朗的面容在幽幽冷光下阴鸷犹如阎罗,让人惧至心底,却仍是英俊无敌。
刚才阿峰报告说夫人跳水,他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心脏那一瞬的震颤,招呼都没打一声就结束了那样重要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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