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总裁重生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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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死都要同穴,最虐的时刻来了,奸笑几声,嘿嘿嘿,码字去
77死都要同墓
“我不会同意离婚的,爸同意也没用,你死了那条心吧。”
亦天暮正想再劝,亦南辰推开门一脸笑容地走进来,看样子他在门口应该听了很久。
虽然他脸上有笑,但眼里却看不见多少笑意,亦天暮一看他这溜痞的模样就忍不住气上心头,还没开骂,亦南辰又换上一个爽朗的笑容
“爸,你就甭操心了,我们夫妻的事自己会解决,外面你的人找,说有急事,赶紧走吧,放心好了,我不会把你的宝贝儿媳怎么样的。”
亦天暮再三警告他一通后在助手的催促下不得不离开。
亦南辰关上门就向她走过来,额头上的伤口还没包扎,伤口很细但挺长,周围的血液已经凝固着还未清理,看上去倒像是挺严重的样子。
在错错的床边沿坐下,倾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闭上眼装睡的女子,用带着薄茧的手指轻柔地碰了碰她受伤的地方,软声说
“还疼么?”
刚才九生说他是因为嫉妒才生气,妒嫉?他怎么会呢?那是占有欲,男人的占有欲,是生气,自己的老婆和旧情人牵扯不清哪个男人能不生气?
他可以不爱她,但她是他的合法妻子,必须身心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所以看见她和程飞黎在一起他就来气,就恨不得把他们两个都拖去枪毙。
但是现在不一样,她怀孕了,有了他的孩子,黎子再爱她也不可能傻到帮他养儿子,那她以后就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
听说女人有了孩子就会死心蹋地,这次自己又失手将她伤了;所以,从现在开始,只要她不给他找不痛快,他就能好好地对她。
错错闭上眼不说话,每次单独面对这个带给她无尽噩梦的男人,她心里就会微微地发颤。
他就像一座装了炸药的火药库,说不清他什么时候就会爆炸,自己这个身子在他手上受了太多罪,她害怕被他折磨的感觉。
亦南辰头悬在她的上方,见她不理也不生气,轻笑两声又说
“还生气呢?老头子已经替你出过气了,刚才刀光剑影地差点儿没拿枪崩了我,看在我也流不少血的份上,咱俩扯平,行么?”
他的语气就像向大人讨糖吃的孩子,有些耍赖和开心地讨好。
女子静静躺着仍无动于衷,她心已死,不管亦南辰说什么,都不会听得进去,也不会改变想法。
“看来真的还生气,那要怎样才不生气?夫人指教,相公一定做到。”
一定做到?
宁错错心里只想笑,只想冷笑,是因为她肚子里有了孩子的缘故他才像变了个人似的对她柔声细语的么?
可她笑不出来。
更不会傻得相信他真的什么都会答应;她想离婚,想自由,想远离;但她也知道这个希望更是渺茫,以前不可能现在有了亦家的孩子就更不可能;
但是对于这个不应该来的孩子,从知道怀孕那刻起,她就没想过要把他生下来,所以,他的温柔注定只会是昙花一现。
这个男人阴晴不定心思难测,前一秒笑着的人,下一秒就可能把你推进无法望到光明的深渊。
可今天的亦南辰似乎很有耐心,一直笑着不急不缓地跟她说话
“真的不说么?再不说我可就吻你了。”
他笑着说威胁的话终于唤醒了“沉睡”中的女子,宁错错睁开眼看着他,神情坚定眼神平淡地说
“我要离婚,你能做到么?”
亦南辰脸上的笑僵了僵,然后又开始呵呵笑,错错怀疑他是不是被人点了笑穴,他说
“瞧,小孩子脾气了不是,不解气的话你打我骂我拿刀砍我都行,离婚咱以后就不要提了啊,知道么?都快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能动不动就说离婚呢?”
果然是因为孩子!
但是恐怕不能让他如愿了,试问哪个女子会愿意留下霸占自己一切男人的孩子?那会留下的,也只是小说里的情节而已。
她心再软可也不是圣母,救不了所有人,她恨他恨不能断绝与他一切的关系,这个所谓的孩子她现在更没一丝感觉,与她何干?
“亦南辰,我曾经就说过,就算有了我也不会留下来,我们之间没有爱情,连最基本的爱都给不了孩子,所以,我不会要这个孩子的,麻烦收起你那套虚伪嘴脸,我觉得恶心。”
如果这个时候亦南辰还能保持脸上的笑容,那他就是圣主。
可惜
他不是!
所以他生气了,很气很气。
这女人简直不知好歹到让人恨得牙痒痒,他都已经认错了讨好了,这是多么惊世骇俗的破天荒的头一遭,她不仅不感动反而还蹬鼻子上脸了。
在他看来,自己纵然有错,也是无意为之,难道就不能原谅一回?还想离婚甚至不要孩子?
简直是异想天开,还存心跟他过不去,他还没从要当爸爸的兴奋中清醒过来,现在就要面对失去孩子的可能。
不,他怎么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离不离你说了不算,孩子要不要你说了也不算,好妹妹,难道你忘了你还负债累累?所以,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债?
是呵,她说过要还他的债,用自己来还,用一生来还。
唇角勾起一个牵强的微笑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要你跟我回家好好地做亦家的少夫人,我要你把孩子健健康康地生下来,我要让他叫我爸爸叫你妈妈,直到我们死的那一天,我要让他把我们葬在同一座墓穴,所以宁错错,我也说过,你一辈子,都不要想离开。”
亦南辰步步紧逼,言词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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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宝贝,回家
78 宝贝,回家
亦南辰步步紧逼,言词坚定。
宁错错花朵般的脸庞只剩下肃煞般的白,全南都的女人都渴望的身份地位和这个男人,却是令她觉得最恐怖的存在。
他的话像锋利的剑气般森冷逼人,像一根缠人的蔓腾,慢慢地爬上她的身体,从头到脚,从五脏到皮肤,都被紧紧地缚着,无法喘息。
亦南辰本不想威胁她,但这个女人有时软硬不吃,非得要他说那些难听的话她才会妥协。
他心里恨恨地想,你就死作吧,死作吧,总有一天哥哥要让你心甘情愿欢天喜地地求着我。
他走近她,动作轻柔地把女子拥进怀里
“宝贝,不要闹脾气了,我们回家,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们回家再慢慢说好么?”
宝贝?
这还真的是讽刺,很讽刺。
恨她恨得想杀了她的人竟会脸不红气不喘地叫她宝贝?哦,应该不是叫她,是叫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吧。
可他一声宝贝,唤起了她对程飞黎的爱情,她没忘记飞黎眼里深深的疲惫,脸上虚弱无奈的笑和被压垮的肩膀。
他的肩膀曾经那么宽阔那么刚强,为她遮风挡雨扛起她渴望的那片天,我亲爱的,如若你受的所有苦难都是因为我,我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消瘦憔悴?
亦南辰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女子空洞的眼里划下两行足以烫伤整颗心的热泪,她慢慢抬起手拥住亦南辰硬实的后背
说
“你放过他,我跟你回家,什么我都答应你。”
亦南辰拥住她的手一怔,抿住冷酷的薄唇,眉梢似乎都冻着寒冰,他抬起她的下巴冷笑
“如你所愿。”
他放开她转身离开,她又一次触到了他的逆磷。
宁错错被接回别墅,亦南辰说担心她的身体,在身体没完好以前不能随意出门,错错不反对,只要爸爸和程飞黎没事,她就已经了无牵挂,在哪里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
这个孩子,要怎么办?每当把手轻轻按在小腹上,就能摸到那个圆圆的凸起,感觉到他在一天天长大,让她终日寝食难安。
一天无意间听女佣们议论说南都的白云山去求愿的人很多,而且特别灵验。
宁错错本不是太迷信的人,但从小受风俗所影响,多少都会信一点儿。何况
谁人到了走投无路,前路迷茫的时候,都会病急乱投医总希望有人给你指个明确的方向。
第二天一大早
“少夫人,您要出门吗?”宁错错一身休闲,还提着挎包,像是要出门的打扮让庄婶有些不安。少爷是不允许少夫人随便出去的,如果被少爷知晓,不知道少夫人又要受什么罪了。
宁错错自鞋柜拿出自己的运动鞋,她知道庄婶儿在担心什么?只是,她真的很想出去,也一定要出去一趟。
“是,我出去一下。”
“那,那要是少爷问起来,我怎么说?”
一瞬思考之后,她平静地交代
“就说我天黑之前会回来。”
“少爷说你要是出去的话让司机送你,我去叫司机吗?”
“不用了,我自己去,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很快就回来。”回来的时候亦南辰就说过不能随意出门,出门一定要让人跟着以防万一。
宁错错不知道他到底是关心孩子还是要监视她?但是都已经无所谓,在那天早晨她强忍住剜心般的疼痛告诉飞黎不会再见他,要与亦南辰过日子的时候,就已经无所谓了。
费了一番口舌才劝住要送她的司机,这一次,她不想任何人打扰。
独自走在盘山公路上,眼前晨雾迷蒙,把高高低低的山丘尽数收笼其中。亦家别墅坐落在半山坡上,一座座的精致楼房迷雾环抱,半隐半现,倒真有雾里看花之感。
世人皆道亦家财势雄厚,皆道少夫人三生修来的福气;宁错错心中泪水横流,如果这个身份可以买卖,她宁愿,倾尽所有倒贴也要卖出去。
只是,世人皆有路可选,唯她半条也无。
二十分钟后,总算如愿地赶上到达目的地的公交车。
视线所及之处开始变得清晰,天色渐亮起来,晨光奋力地穿透白色薄雾普照众生。
但她的世界,早已没有阳光。
雾已散尽,车也到达。
白云山是本市有名的旅游胜区,海拔近千米,风景优美,大清早提着香烛要上山拜佛的人,在大冬天穿着短衣短裤晨练的人络绎不绝;
她没有任何闲情逸致观赏风景,在路边的小摊贩手中购得一瓶纯净水,抬首望向山顶,那隐约可见的轮廓仿佛高耸云端。
只一眼,便让人心生膜拜之意。
有旅游车过来揽客,坐这样的旅游车上山只要五十块钱,她微笑着摇头婉拒。
都说心诚则灵,她只希望,这一趟,让她寻得一个解脱的结果。
头晕,腿软。
海拔近千米的山路对宁错错这个缺乏运动的人来说,实在是一个艰难的挑战。才到半山腰,她已经感觉自己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接不上了,撑着膝盖喘着粗气,胃里的酸水一股股地往上冒。
止不住又扶着围墙天昏地暗地吐。
无力地跌坐在路边坐凳上,小手轻搓着腹部,到底要怎样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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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白云山求佛
79 白云山求佛
无力地跌坐在路边坐凳上,小手轻搓着腹部,到底要怎样才好?
两个小时的亦步亦趋,她总算端端地站在那高达五米的观音像前。
点燃三柱青香,宁错错虔诚地跪拜,你真能,给我一个答案么?
如果
你真的如世人所说般灵验,为什么你没看到我的苦难?如今我什么也不想求,时至今日我已生无可恋,只是,这个突来的意外,你能告诉我应该作何选择么?
人,要是懂得忘却伤悲,会不会,更幸福一些?
而我已居住在伤悲之中,要如何,去忘却?
留了车费,把余下的所有现金都投进那个捐香油钱的箱子里,她支着胳臂坐在峭壁的一座石亭间,空中白云蒸腾,整个视野里一片朦胧的湖光山色,几只不知名的鸟雀在耳边叽叽喳喳地闹着,仿佛在朝讽她迷惘的神魂。
到处的树叶都已落尽,唯有这白云山,仍是郁郁葱葱的青山绿树。
一个僧人模样的老丈向着她的方向走过来,头顶六粒整齐的疥疤,一身青灰色的佛衣,下巴上一把长长半白的胡须,他手中轻捻着一串黑色的佛珠,颗颗光泽圆润,口中念念有词。
如果是在城市之中,宁错错会觉得这八成哪里来的骗子,但在这肃穆庄严的地方,僧人一脸佛气,让人就是忍不住由衷地敬畏起来。
僧人走得更近些,并不看她,却蹲下身从她脚下的碎石缝儿里摘下一株青色的极小的刺果,然后起身望向群山之下,说
“施主你看,这株不起眼的植物,它虽被深埋在重重乱石丛中,却总是寻找机会,借着那微小的阳光的力量解放被幽困的自己,盘石再坚固,都会裂成两半,人生有喜有悲,有欢有愁,这是自然规律;就好比天生降万物,皆为对世人恩赐,欢喜悲愁,只因,因果循环。”
僧人说完又转身走了,由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她,但宁错错却听明白了他的话。
他是告诉她这个孩子是上天的恩赐么?告诉她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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