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总裁重生妻
“格格啊,女儿啊,你醒醒啊……”
那个吵人的声音再次回旋在她的耳旁,可这声音明显已经失去了先前的肺活力,只嘶哑地像说话般呢喃着。
身上的感观渐渐的清晰起来,不再那样疼痛,她闭着眼微动着眼珠,这才有空想想自己这是在哪里?思绪转了一圈儿,脑子里却是空空白白的什么也想不起来,又听见外面的声音带着哭腔喃喃地说
“格格,格格,你快醒醒啊,醒来看看妈妈……”
格格?
这称呼真奇怪,不是古代才有称格格的么?难道她身边的人正在演古装剧?不对,她说了妈妈,妈妈是现代称谓。
难道是一个人的名字,唔,那倒是可能。可那人干嘛叫自己的女儿却摇晃她做什么?
她晃得她头又开始痛了,可这次的头痛还伴着一些闪动的画面零零碎碎地钻入空白的脑袋。
那些画面一副一副地开始逐渐拼凑起来,繁闹的街市,杂乱的喧嚣,一个挺着大肚子惊慌的女子,她的对面还有一个高大的模糊的身影。
看不清面容,只空白的雾蒙蒙中那双愤怒到足以燃烧起来的棕色双眸十分的清晰。
巨烈的疼痛,孩子的啼哭……
那是她吧,车轮撞到身上的感觉如此清晰,那撕裂的疼痛如此刻骨,孩子呢?
她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大大有肚子,在痛得已经神识恍惚的时候,她还听见医生问她要不要孩子?
她听见自己说,先救孩子。
然后便是婴儿的啼哭……
那现在呢?
她是死了吗?没有吧?天堂怎么会有这么噪人的哭声?那就是她活了,活了,那孩子呢?在最后睡过去的时候听见那个哭声呢?
孩子?对,她的孩子,那是她的孩子。
宁错错强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费力地掀开眼皮,还未来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象,一个胖胖的身子便扑了上来一把抱住她
“女儿啊,你终于醒了,你怎么那么傻?你不想相亲咱以后就不相了,好男人多的是,那姓康的不是东西咱……”
胖女人还没说完,就感觉到怀里女儿强烈地挣扎,她连忙收住眼泪松开手。
宁错错终于可以呼吸,无瑕顾及这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下意识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平平坦坦,完全不像记忆里的大肚子。
她猛地推开身上的女人就想跳下床,她不认识这个女人,可她一定要去找自己的孩子。
胖女人吓了一跳,使劲儿拽着她叫道
“女儿你要去哪里?可不能再想不开啊……”
“你放开我,我不是你女儿,我要去找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宁错错扭着身奋力地想挣脱开胖女人的钳制。
胖女人一听就吓得惊叫声更大
“你婚都没结哪里来的孩子?医生,医生快来啊,我女儿疯了……”
宁错错无语,这个女人才是疯子,凭什么说她疯了?谁又是她女儿了?如果是妈妈她怎么会不记得?
不过现在懒得跟她讲理,她一门心思只想看看孩子有没有事,可胖女人这一叫,门口突地涌进来一大帮子人,走在前面一老一少两个男人也冲上来帮忙拖住她往床上带
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迅速拿出尖细的针管对着她的胳臂就是一针,宁错错被几个人压着动弹不了,嘴巴里却不停地叫
“你们放开我,我要找我的孩子,你们才是疯子,孩子,我的孩子……”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不一会儿她就再也提不起力气,陷入一片沉沉的黑暗。
几个小时后,宁错错再次醒来,脑子一清醒,她急忙拖着绵软的身体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床前仍是围了那一群人,她们又扑上来抓着她。
宁错错觉得这世界简直是乱套了,看见她们一个个陌生的脸,凭什么要拦着她?
她气急败坏地再次吵嚷着要去找自己的孩子,换来的,自然又是医生毫不犹豫的一针镇定剂。
如此又重复了两次,被扎了好几针以后,错错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眼睛一睁,她再也不敢吵嚷着要走,只转着眼珠看房里的一大群人像防贼似地盯着她。
错错不明所以,但她不再像先前那样冲动,只要她一叫要找孩子这些人就扑上来给她扎针。
她不想再睡觉,睡得浑身骨头都疼了,这群人简直就像是精神病院出来的疯子,乱认亲戚不说还动不动就给她扎针让她睡觉。
宁错错也像是参加战斗一样警惕地盯着他们,看他们似乎没有要扑上来的征兆。
她轻吐了口气,翻翻白眼慢慢掀开被子又想出去,那群人动了,她连忙把被子盖回去眨着无辜的双眼无奈地看向他们
“你们是谁?拦着我做什么?”
92相亲+偶遇亦南辰
3
“你们是谁?拦着我做什么?”
即便生气,她现在的语气自认为也已经很礼貌,在没确定事情原因以前,她也不会随便扣坏人的帽子在他们头上,而且理所当然她要了解她们拦住她的理由。
“格格,你……你在说什么?你不认得我们?”那个第一眼看见的女妇人一脸惊恐,说话都开始结巴。
“我不叫格格,当然不认识你们,所以你们认错人了,为什么要拦着我,我要去找我的孩子,请你们让我走好不好?”
“啊……老公,女儿傻了,不认得我们了怎么办?”
苏妈妈尖叫一声扑进身后那个中年男人苏顾仁怀里,又开始悲伤地哭;虽然刚才医生告诉过他们女儿车祸时头部受到撞击可能失忆,但真正面对自己疼若珠宝的女儿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她,苏妈妈还是受不了。
苏顾仁搂住妻子轻声安慰两声,才松开她走到宁错错床前
“格格,我是爸爸,还记得么?”
宁错错看向他,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相貌端正,但脸上看上去显得十分和蔼。一身灰色正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上还拿着一个公文袋,看样子像是刚从某个正式场合上下来。
不过她还是没什么记忆,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
她老实地摇摇头,苏顾仁有些失望,但毕竟是历经多年官场之人,很快就掩住失望的情绪朝她亲切地笑笑
“没事,医生说你头受了伤,可能只是暂时想不起来,很快就会好的,你醒了没事儿就好,爸爸单位还有事要先走,记得乖乖听话,晚上再来看你。”
宁错错其实根本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但为了尽快脱离这样被他们禁锢的困境,她假装我很听话地点点头。
说完,苏顾仁又安慰安慰妻子,和医生说了几句,便领着门外等候的助理离开。
“格格,也不记得哥哥了么?那还记得你自己的名字么?”
宁错错把头转向年轻男子,浅色休闲西服,鼻梁上还架着副眼镜,长得斯文帅气,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看上去很赏心悦目。
哥哥?名字?
是啊,她叫什么名字?她努力去搜寻刚才脑子里闪过的那些画面,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名字。
除了那个孩子,她什么也想不起来。
苏启帆看妹妹一脸的茫然和疑惑,微皱着丰挺的眉宇,走过去把她的脑袋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肩背轻柔地说
“没关系,哥哥知道你是我最疼的妹妹就可以了,我们慢慢来,总会想起来的。”
苏妈妈也抹着眼泪在一旁连连点头,说不用着急。
宁错错不明所以,等苏妈妈跟医生出去以后,她拉住苏启帆的胳膊
“你是我哥?”
苏启帆笑笑,捏捏她的小脸点点头。
“那是爸妈?”
苏启帆又微笑着点点头。
“那,那我的孩子呢?”
这下苏启帆笑不出来了,他也下意识地望了眼妹妹手指着的肚子,没什么异样啊?那她为什么一直都吵着要找孩子?难道是妹妹怀孕了他们还不知道?难道是医生没查出来?
敛起脸上的笑意,他看着宁错错肯定的眼神郑重地问
“格格,你……你怀孕了?你还没结婚怎么会有孩子呢?来,告诉哥哥,你不是忘记了吗?怎么又会记得自己有孩子?”
宁错错又再次把手伸进被窝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腹平坦光滑,确实不像生过孩子。
可是?那感觉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是做梦,或是得什么妄想症了?
宁错错迷惘地摇头,只说了句梦见的,但那梦很真实。
苏启帆摸着她的头说“傻丫头,做梦的呢,不是真的。”
在再三确定之后,她终于相信那是自己做的一个太过真实的梦而已,原来自己还没结婚,怎么会有孩子?
她问苏启帆家里的情况,苏启帆慢慢腾腾又简单地说了大半天,她总算弄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
苏家在南都也是个不小的家庭,苏辛格的父亲苏顾仁一共三兄弟,老大苏顾青与苏顾仁都在市铁路局任职,苏顾仁是副局长,老三苏顾正从商多年,在南都上层社会也有不小的影响。
而苏辛格这一辈堂兄妹也挺多,苏辛格是苏顾仁的二女,苏启帆最大,还未婚,苏辛格上面还有一位姐姐苏辛颜,已经嫁人,最近被公司公派出国进修还没回来。
苏启帆自己有一家心理咨询医疗事务所,而苏辛格是家里的老幺女,平日里最得宠爱。
在医生确定她只是一点儿皮外伤可以回家修养后,宁错错在茫茫然中成了苏辛格(以下文就称错错为苏辛格了,除非写原身,慕容会注明),跟着苏启帆走进了苏家。
苏家别墅在一个半山别墅群中,红色的外墙,一座白色不规则的圆形小洋楼
庭前小字里种了很多她叫不出名字的植物,还有一个可以在月下赏景的亭台,别墅内多以白色木制的家具为主,吊灯,琉璃吧台,阁子窗户,但里面又增加了不少现代的时尚元素。
整个家给人的感觉就是优雅中透着清新自然,时尚中又带着点儿别出一格的野性豪放。
这种中西混搭让苏辛格眼睛都快看花了,她完全想象不到一个高官的家,竟会是这样的楼台流水,小桥阁亭,苏启帆笑她说,这还是出自她本尊之手。
苏辛格已经回家一个月了,除了他们告诉给她的信息,她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只是那个关于孩子的梦,却日日都困扰着她。有一种急迫,压在胸口,四处乱撞,却找不着出口。
苏家的氛围非常好,父慈母爱,兄长关心大姐疼爱,但她使终觉得还是缺少了什么?没有踏实的感觉。
每当望向自已床上那张巨幅的照片,女子妩媚的瓜子脸,迷人的凤眼,纤合有度的身段儿,她都会犹豫着摸摸自己的脸,为什么会对自己这张脸的感觉如此陌生?
她想不明白,家里人都当她受伤未愈,强烈要求她在家继续好好休息。
苏辛格了解到,自己以前也是不用去工作的,但因为爱好房屋设计并且做得不错,经常会接接外单,然后在家里做。
现在的她因为哪里也去不了,整日呆在家里不是发呆就是跑到厨房去捣鼓捣鼓,她发现自己对厨房的事物像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喜欢与熟悉,做东西的时候得心应手,不用经过思考,一盘色香味俱全的餐点已经上桌。
苏爸难得今天早下班,咬了一口苏辛格刚端出来的蛋挞,乐呵呵地说
“我女儿的厨艺越来越好了,以后哪个小子拐到你就有福了。”
听家里人说她以前也喜欢做吃的,厨艺还很不赖,苏辛格拢了拢长发,嘟着嘴颇不乐意地讲
“爸爸,你就不会说舍不得女儿吗?”
一家人哈哈大笑,苏爸吃掉最后一个点心摇摇头说
“嗳,不行不行,再舍不得等你成老姑娘到时候就该怨我了,昨天见着一些老朋友可都替我急了,格格,你到底想找什么样儿的?”
这个话题在苏家已经是老生常谈了,苏辛格已经26岁,对女人来讲这个年纪已经不算小了,却没有一个固定的男朋友。
苏辛格抚抚额,想起手机里一长串的陌生男人名字,真让她头疼。
她听常来家里找她玩儿的阳敏说,她以前最喜欢四处勾搭男人,把人迷得神魂颠倒后又拍拍屁股走人。
当然,某些符合她苏辛格后备男朋友条件的,电话是一定要留下的。这就是她手机号码里那一串男人名字的由来,本想直接删除掉,又不懂有没有认识的人,她只好先搁着。
阳敏说她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康杰,但两人的关系外人也说不清道不明,说是恋人,两人既不约会也没相互表白过,还都在各自滔滔不绝地相亲。
说不是恋人,又好像两人有些不太对劲儿,苏辛格放浪的烂摊子,每次都是康杰帮她处理。
反正他们说不明白,苏辛格就更不明白,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连那人什么模样她都想不起来,算了吧,既然不清不楚,这下就直接清楚了。
她问妈妈自己出车祸的原因,苏妈妈说不知道,只知道那天她又安排苏辛格去某家餐厅相亲,没多久医院就打电话来说她进医院了。
妈妈说阳敏肯定知道,因为阳敏与苏辛格,康杰同是发小,她最铁的姐妹。
阳敏来的时候苏辛格问,阳敏说
“我也不知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