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总裁重生妻
她的角度看不清小男生的正面长得如何,只是那个挺直的背影倒很有些气势。她立马竖起耳朵,还真想知道这小男生要怎么应付对自己放电的女生。
没辜负她的期望,几秒钟后,小男生不耐烦地一把推掉面前一排长长的积木,像赶苍蝇似地朝小女生摆摆手
“别叫我宁宁,不是你叫的,走开,男人的事情女人不要管。”小男孩儿的声音虽显稚嫩,却是男人架子十足,透着浓浓的不悦与不屑。
苏辛格一听就呵呵地笑开了,揪着阳敏的衣服让她看看。
这孩子真有意思,看身高,背影,应该也只有四五岁,真不知道他家会是什么样的环境?这点儿大的孩子竟还说自己是男人 ?'…87book'
阳敏却是见怪不怪,撇了撇嘴说道
“开眼了吧,别看这些孩子年龄小,从小都浸在社会的顶端,一个个人精儿似的,说起话来鬼灵精怪还一套一套,特别是刚才那孩子,喏,看见没,刚才说话那个,叫亦宁,才四岁,来这里有一年了,连好多老师都被他问得无语过,真不知道人家孩子是怎么生的?这孩子从进园起都是我带,要不我还真怀疑他的年龄。”
“那么厉害?真的?我不信,四五岁的孩子能厉害到哪儿去?”
“真的,你还不信,那是你没见识过,不过人家老子也是厉害人物,儿子厉害点儿也正常,非常人所能比拟啊。”
苏辛格不太相信,觉得孩子顶多也就是可能被环境所影响,偶尔会学几句大人说话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不过她笑了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与她无关不是么?今天的糕点可是阳敏答应用条件来换的。至于这些孩子怎么样,跟她又没关系,她拉着阳敏就想往里走。
身后“哇”地一声
刚才那个胖胖的小女生坐在地上哭了起来。两人还没转身,阳敏一改脸上的轻松,忙丢开她跑过去抱孩子。
把小女孩儿抱在腿上,一边替她抹着眼泪一边柔声问
“怎么了怎么了?晓晓不哭,跟老师说怎么了?”
晓晓慢慢止住哭声,抽抽噎噎着说
“亦宁说讨厌我,不跟我玩儿。”
阳敏轻柔细语地哄好晓晓,又抬起头问那小男生
“亦宁,为什么不肯和张晓晓玩儿呢?”
苏辛格也跟在后面走过去,站在亦宁的侧面,她听见那叫亦宁的小男生鼻子一哼
“女人真麻烦,像500只鸭子似的吵死人了,我才不要和她玩儿。”
苏辛格和阳敏头上纷纷落下无数条黑线,阳敏一时没反应过来亦宁话里的意思,随口又问
“为什么是500只鸭子?”
亦宁鄙视地瞥阳敏一眼,正声道
“我东子叔叔说两个女人在耳边说话等于1000只鸭子,她一个人难道不应该是500只吗?”
亦宁很鄙视自己这个老师,这么简单的算数都不会算。
东子叔叔?果然是大人教坏孩子,阳敏很无语,看了看苏辛格憋笑的脸,一时也答不上来亦宁的话。又听见低着头摆弄积木的亦宁嫌弃似地喃喃说
“吵死人就算了,还长得那么胖,才不和你玩儿。”
阳敏很后悔没有及时抱着晓晓走开,她听见了,自然怀里的晓晓也只见了。果然,晓晓一张嘴就哇地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不服气地反驳
“胖又不是我的错,我是妈妈生的,她说我这样叫可爱。”
她一直想不明白,家里所有的大人都说她长得好可爱,可爱不就是漂亮么?为什么亦宁总是嫌她胖?
奶奶还说她长得这么好是妈妈的功劳,关她什么事?
“哼,你胖跟你妈有什么关系?听你爸说你妈生你的时候才五斤。”
亦宁也不服气了,斗志昂扬地开始反驳。张晓家在爷爷家隔壁,从自己会走路开始就认得她,明明以前小小的,自己贪吃长胖还怪她妈妈。
苏辛格和阳敏与几位其他刚走过来的老师顿时无语,面面相觑一阵后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两个孩子真是太好玩儿了,特别是那个叫亦宁的小男生,简直就是个小恶魔。
这么小打击人的本事就已经练得炉火纯真,长大了还得了?
阳敏无奈,被他打击习惯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把手上的蛋挞从盒子里取出来一粒给大哭不止的晓晓
“晓晓乖,不哭,老师分一只粉色的兔子蛋挞给你好不好?”
苏辛格手很巧,连这么普通的蛋挞也会做出不同的动物形象,阳敏忍着心疼忍着口水把刚拿到手上的蛋挞搬了出来
小孩子的情绪来去也快,晓晓破啼为笑,注意力都被老师手心上的那只可爱看上去又很好吃的兔子给吸引住了。
开心地接过就吃起来。
阳敏让其它老师帮忙分给小朋友,小朋友们纷纷围过来,人手一只,苏辛格庆幸今天做得挺多,一只盒子分三层装了几十个。
最后只剩小亦宁无动于衷地垂着头站在原地摆弄手里的积木,小小的背影倔强地挺得笔直,苏辛格不知怎么,却看出了一丝孤寂的味道。
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一点点心酸的感觉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看其他老师都没空,从盒子里取了一只蛋挞走过去蹲在他身边。
笑着说
“嗨,小家伙,给点儿面子,帮阿姨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亦宁手上还捏着积木,没有转头,用余光瞟了眼朝自己笑得爽朗的漂亮的阿姨。她说话的语气让他觉得很舒服,很对他胃口,老爸说他已经四岁,不是三岁小孩子了;
所以,他讨厌其他老师跟他说话的时候,总是把他当幼稚的三岁小孩子哄。
他觉得这阿姨的态度很诚恳,他听见老爸常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阿姨笑得那么亲切,自己应该要给她面子对吧。
放下手中的积木,小手颇有风度地扒了下额前的碎发,亦宁十分优雅地转身,眯起眼朝苏辛格露出个友好的笑容,才开心地接过她手上的蛋挞
可是
孩子使终是孩子
他哪里会注意到,在他抬头的一瞬间,面前阿姨脸上那震惊到不可置的表情。
苏辛格像是被定了神一样使劲儿地瞧着他,这张小脸奇迹般地与印象中的某人出奇的相似,似乎上午才碰见过。
那个让她心慌慌的男人。
是父子?
不会吧,那么巧?
后来又想想,全国这么大,南都也不小,两个人长得相像并不出奇。
应该是巧合吧,她这样想。她仔细地观察着面前这个精致小人儿的五官眉眼,越看越觉得和上午那个男人太过相像,最少有七分相似。
而小家伙的五官之中,她又觉得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对家里的亲人一样的亲切。
苏辛格疑惑不解,却又找不着理由,她只能把这种感觉定性为人们所说的缘份。
她暗笑自己竟然也开始迷信了,拉过亦宁的一只小手笑嘻嘻地问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亦宁吞下最后一口蛋挞,眨了眨那双眼仁是棕黑色的大眼睛
“亦宁。”
某女心脏莫名地一抖,忽略,又问
“哪两个字?”苏辛格潜意识里很急切地想知道他的名字,又根本就忘记这个问题对一个四岁的小朋友来说,会不会太深奥了一点儿。很多小朋友四岁的时候,应该还不会写自己的名字,更别说要解释自己名字的意义。
可亦宁却是连停顿都没有,直接顺口就回答她
“亦南辰的亦,宁错错的宁。”
亦南辰的亦,宁错错的宁。
亦南辰的名字这两个月来她也听过几次,南都的风云人物,但她每次听到这个名字,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慌乱,和想要逃避的感觉。
而宁错错,这个名字对她来说是陌生的,从来没有听过。
可她的脑子里却轰地一下蒙了,白茫茫一片,心脏砰砰跳着,如擂鼓般的跳动,一种钝痛顿时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头很痛,尖锐的疼痛。
“阿姨,你怎么了?你抓得我好痛。”
陷入紧绷思绪中的苏辛格手中不自觉加大了力道,小亦宁皱着眉头想要挣脱自己的胳臂。
苏辛格赶紧松开手中已经红了一圈儿的小胳膊,腾出一只捂住突突跳着的太阳穴的手,轻轻揉搓那圈儿红红的痕迹,勉强笑道
“疼吗?对不起,阿姨不是故意的,亦南辰和宁错错是你的谁?”
“亦南辰是我爹地,宁错错是我妈咪,所以我叫亦宁,只是,我没见过妈咪,爹地说妈咪因为生我去世了,所以要我记住她。”
苏辛格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听到那两个名字的时候身体会有那么大的反应?隐约觉得应该跟自己有着某种的联系,从梦里的那个孩子,还有那双棕黑的眼眸,以及那强烈的复杂感觉,总之,这一切成了一个迷。
困扰着她的迷。
她轻轻抱了抱亦宁,这个精致的小人儿她是真的打心眼儿里喜欢,就像是一种血溶于水的感觉,难道梦里指的是这个孩子?
也不对
她检查过自己身体,确实没有怀孕生子的迹象,而且这孩子少说也有四五岁,她出车祸到现在才几个月,怎么可能会跟这个孩子有关系?
苏辛格越想越头痛,但又忍不住要去想。
在严重的头痛困扰之下,苏辛格跟小亦宁连道别的话都没说,便恍惚地匆匆离去。
小亦宁的心有点儿受伤,他对这个阿姨刚有好感,连名字都没有问她就走了。
这年头儿,碰上合他胃口能让他喜欢的阿姨可不多。
而且那个像只老鼠的蛋挞实在是好吃,他恋恋不舍的望了眼那个阿姨的背影,爹地要是把她弄回家当妈咪就好了。
就爹地身边的那些女人,他连阿姨都懒得叫,一个个看见他爹地就像张晓看见蛋糕一样流口水,他不喜欢。
等阳敏从孩子群中脱离开身的时候才发现好友已经不在,她过去问亦宁,亦宁抿着小嘴巴冷淡地沉默,她只得悻悻地走开去打好友的电话,才知道好友的包居然都没带。
苏辛格恍恍惚惚地一口气走到实在连爬都爬不动了才停下脚步,望望四周,这是哪里?
孤零零的一条公路,四周没什么房子,连车都没看见一辆,旁边有一片空阔的荒地,面积很广,荒地上隔一段距离就是一个像是铁架的东西,看上去应该是部队或是什么学校的训练场地。
怎么会走到效区来了?
苏辛格暗自懊恼,低头一看,竟然连包儿都没拿,还在阳敏的办公室里,这下完蛋了,难道再走回去?
现在她头不痛了,但还是空空白白茫无头绪。
看了看路边,找了块看上去挺干净的石头坐下来,刚才不觉得,现在才发觉脚酸疼得想抽筋,轻轻脱掉鞋检查
脚边儿上像排队一样,一二三四,四个水泡。
休息一会儿之后,竟然真的一个路人都没有,更别提出租车了,偶尔有看见少数车辆经过,没有办法,她只能站在路边向路过的车招手,希望自己运气好,能拦上一辆带她一程。
一小时后
苏辛格已经完全没了形象,
她双手拎着高跟鞋,一脸的尘土,灰不溜秋,身上白色的裙子也已经被染得灰蒙蒙的。
最关键的是她现在很累,疲得真想直接倒地上去。在这鸟不生蛋连颗树都没有的空矿地方,想躲个阴凉都找不着地儿。
在她快要绝望之际,刚才看见的那个训练场地大门处出来两辆车,前面一辆是军绿色的吉普,后面是一辆车用大卡车。
苏辛格心里在一阵激动,大有老友重逢相见恨晚的感觉,这下有救了,在她一直的认知当中,虽有少部份当兵是浑蛋,但大数兵哥哥还是挺有正义感的,当然,她自己也知道这是个挺矛盾的认知。
但她潜意识里就是这样认为,对某些穿着军装的人有强烈的排斥感。
望了望头顶逐渐暗下的天色,苏辛格咬咬牙把鞋子套回脚上,想起电视里看过的那些落到她今天一样境地的女人,她像是下定决心要霍出去一般走到马路中间。
在自身难保之际,什么节操全是狗屁。
管他是兵也好是贼也好,能把她捎回市区就是好人。
苏辛格快速地抹了抹脸,理了理凌乱的长发,然后弯腰把及膝的裙摆稍稍提高些,再摆个我脚很痛的姿势,向快到跟前的吉普车热情地挥手。
因为是弯道,车子的行进速度并不快,这么大一个有困难的美女站路中间她就不信这司机还会好意思装作看不见。
果然
她看见车子已经开始减速。
早知道掀裙子管用她也不用在这里白站了快一小时。
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这样的拦路方式她还不信,觉得太过做作,换作是以前她也肯定做不出来,可这会儿她浑身都酸,脚破皮的地方还钻心地疼,稍微牺牲一下色相也不算什么。
吉普车在她身边停住,后面那辆卡车自然也跟着停下来。
苏辛格站在旁边不说话,耐心地等着车里的人招呼她上车。
一分钟后
两辆车停在她面前却一个人也没有下来,后面那卡车里的人大概奇怪前面究竟出了什么事?
探出十几个黑压压的脑袋往她这里瞧,当看见是一个妙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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