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总裁重生妻
苏美曾经学过护士,做了些急救措施,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又背着亦南辰跑了好几里地赶到县医院。
亦南辰命大,最后终于还是救了回来。
只是从那以后,他的身体就不如以前好。
这也是为什么亦天暮后来硬要逼他去部队的原因之一。
可苏美则没那么幸运,她本就有病在身,这样一折腾,整个人就垮了,以至于越来越差,直到拖到宁错错十三岁那年,终于早早就离开了人世。
而在这十数年中,邵柳容与苏美建立了不输于亲姐妹的友谊,说到这里,邵柳容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一直不停地用手捶打,责骂他,还领着他亲自上门给宁波陪罪。
可再多的陪罪,再多的道歉,也换不回那个活生生的女子。
原来,欠债的人是他!
强烈的负罪感加上满心的爱恋无处宣泄。
这时
亦南辰终于决定要认真地见一见这位名叫苏辛格的女子,虽然明知她不可能是她
他也想见见。
为她们能做出同样味道的糕点,是,同样味道,谁也不会想到,四年前,他是如何在没人知晓的情况下偷偷把那盘水晶饺一个不落地塞进肚子里的。
而此时正在家里开心地做芙蓉糕的苏辛格,同样也不会想到,她未来人生的转折,就在那一盒小小的点心身上。
把调好的汤汁倒进一个四方的容器,放在蒸锅上,佣人小玲走了进来
“小姐,阳小姐来了。”
苏辛格调好火的大小擦擦手走出去,阳敏正好换好鞋进来;
“你属狗的么?鼻子这么灵,我刚做好吃的你就来了。”
阳敏嘿嘿一笑
“那是,为了吃你的点心,姑娘我连鼻子都长长了,谁让你现在的厨艺越来越好,而且如果我连这点儿功力都没有,不是太辱没了你叫我吃货?不过今天还有事请你帮忙。”
“就你话多,我说一句你就来了这么大一箩筐,秦峰能受得了你?”
阳敏把肩上包儿往沙发上一扔,撇撇嘴傲娇地道
“能受本姑娘的气那也是他的荣幸,要不愿意就滚蛋呗,后面儿还有一群人等着排队呢?”
“哎哟哟,这一提起秦峰就美死你了,真那么好?改天带出来姐帮你宰他一顿,瞧这车祸闹的,都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儿了?”
苏辛格的记忆里确实没有秦峰这个人,好友的男友,想着她还是应该要见见才行,不要哪天在外面碰上被她稀里糊涂地调戏了就糗大了。
“行啊,要是过不了你这关老娘就把他打入冷宫,再加两把锁,永世不得翻身。”
“你舍得?行了吧,就你那哈人的样儿,人家一呼,我看你跑都来不及,找我有事儿?”
“哎,真不愧咱俩铁义金兰,一语中地,甭说,找你真有事儿?”
“说吧,今儿个心情好,什么事都准了。”
苏辛格往沙发一坐,脚搁茶几上随手换着电视频道,阳敏哈哈地坐过去,倒在她肩上
“嘿嘿,也没什么,就是园里一老师国庆结婚,人知道你做点心拿手,想让你给提点儿建议,知道我和你熟,这不就贿赂我来了。”
苏辛格翻翻白眼扭头看她一眼,八成是这个大喇叭的功劳。
“你去说的吧?”
阳敏知道这位好友不喜这些,被她一瞪,连忙摆手
“没没没,哪用得着我说,亦宁那小子天天提着你做的东西在园子里四处显摆,说是你给做的,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偏心?害我跟在一个屁孩儿后面口水流了一地他也不给我尝尝,你说我都跟着你二十几年了也没见着有这样的待遇,到底你为哪般哪?”
一提到亦宁那小孩子,苏辛格自己都说不上来,不好回答,选择忽视这个问题。
“你不是要建议么?还要不,不然我可反悔了?”
“行行,不问行了吧,她说酒店给她安排的那些小点她不满意,想让你给提点儿建议,最少五十款,你看用哪些比较好?”
“结婚宴上的?我只是做来自己吃,哪里知道酒宴上用什么好?而且光点心就五十款,还真是财大气粗呀。”
“那是,人家老公是市里什么局的干部,有钱,又不要你做,就提点儿建议就好了。”
苏辛格想了想
“那好吧,那我先上网看看有例可寻没有。”
交代了佣人多少时间要记得关火,便领着阳敏去了房间。
苏辛格一页一页翻着网上的资料,阳敏坐在她身边扒拉一本杂志,突然抬头问她
“你刚才做那个又是给亦宁做的?”
苏辛格眼都没移地点头
“我就奇怪了,你怎么对他那么上心?你就不怕别人议论,我上次还听园里几个老师偷偷说你肯定是为了他家老子?格子,不会是真的吧?”
苏辛格与亦宁的事情几乎现在是人尽皆知,也只有这位主角自己整天蒙在鼓里稀里糊涂地过着日子。或许就算她知道,也不会去在意这些,她的本意,也只是本能地想对那个小朋友好而已。
或许牵涉着一些不明的因素,但也并不防碍她正在做的事情。
苏辛格无奈,眨了眨眼很认真地扭过头看她
“我已经解释过千百遍了,你不提他家老子行不行?再说了,他家老子是正方形还是长方形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是为他?连名字我都是听你和宁宁讲的才知道。”
阳敏放下手中杂志定定要看着她,苏辛格脸上没有一丝谎言的痕迹,她也是相信自己这位从来说一不二的好友的。
可她也了解她不会做无缘无故的事情,从好友车祸以来,她觉得她变了很多,虽然说不上来,但总觉得不太对。
她以前不怎么喜欢孩子,比亦宁长得更漂亮可爱的孩子不是没有,也从没见她如此上心过?
难道真是缘份?更何况在京城,哪有女人不知道亦南辰是谁?她半信半疑地不死心问
“你说你不知道亦南辰是谁?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儿?”
苏辛格知道阳敏怀疑什么,但是她自己确实也讲不清楚,怎么跟她解释?那只是一种感觉而已,就像现在,她一听到亦南辰这个名字就觉得很不舒服,到底哪里不舒服也说不上。
她的潜意识总让她有意无意地回避关于亦南辰的所有信息,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么发达的信息时代,她直到现在也不愿意上百度搜一下他的事迹。
阳敏见她又点头,她不甘心,一把拉开苏辛格就坐在她的位置上,十指翻飞,键盘上敲了起来。
不出三秒钟,在苏辛格反应都未到位的时候,亦南辰的信息突然就闯入她的视线。
十六寸的电脑屏幕上,苏辛格大概看了一眼,除了个人极其隐私的东西,密密麻麻记载了亦南辰这些年的风光事迹,想也想得到,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让人把自己的事无巨细都摆在明面儿上。
阳敏一边翻动着鼠标,一边喃喃说
“我记得有照片的,在哪里去了?”
终于
阳敏再次点开下一页,这一整页上,有一张亦南辰像是参加某个活动的正面全身照。
照片占据大半屏幕,以至于苏辛格很清楚能看到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站在济济人群的首位显得犹为突出,一身纯黑色的手工西服笔挺修长,里面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喉结下的第一粒钮扣敞开着,没系领带,看上去很随性又性感。
一看就知道这张照片是哪位媒体人士用自己娴熟的功力抓拍而来。
男人额前的碎发随着他扭头的动作微微扬起,左手轻托着一只装着红色液体的杯子,他正眸光炯炯地盯着会厅的某处,轻轻勾起的唇角让英俊冷硬的五官显得柔和了许多;
甚至他笑起时左边脸上那浅浅的酒窝,也清晰可见。
而苏辛格一眼瞧见的,却是那双微眯起来的,眼仁儿是棕黑色的瞳眸。
那双带着异域色彩的眼睛几乎成了亦南辰的招牌,我们的苏某人自然也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他!
那个十八楼外遇见的男人,同样,与无数次出现在她梦中的那双眼眸何其相同。苏辛格骤然听见自己心脏地扑通扑通乱跳的声音,那么狂乱,那么有力。
这已经是第二次,这个人第二次带给她这样强烈的感觉,深刻的影响。
她紧紧盯着那双深幽难测的眼睛,深邃如海,像是要吸进她的灵魂,她想逃,却费尽心力也移不开自己的眼。
阳敏此时并未注意到自己身后好友的变化,也没有回头只自顾自地向她解说
“这就是亦南辰,你见过没有?”
不等苏辛格回答,她又很快点开下一页
这一页上,有两个人的照片,除了刚才的亦南辰,还有另外一个正灿烂笑着的妙龄女子。
阳敏大赤赤地来回指了指两张照片
“喏,这是亦南辰,亦宁他老子,这是亦宁的妈妈,前几年就去世了,现在看了吧,你真不认识?”
苏辛格眼神一动不动地定格在那两张照片上,耳边突然回响起那个稚气的童音
“亦南辰的亦,宁错错的宁,我爸叫亦南辰,我妈叫宁错错,所以我叫亦宁……”
一些狂乱的碎片突然粗暴地涌进脑海,像是放映影片一样一页一页地地快速从脑子里划过,她的头巨烈的疼着,疼得几乎无法抑制。
她捂着脑袋痛哼两声一下瘫坐在地上,阳敏听见声音回过头这时终于察觉到好友的不对,惊惶地爬起来扶住已经瘫坐在地上的她,高声叫道
“格子,格子,你怎么了?怎么了,别吓我啊……快来人,快来人。”
——恢复记忆分割线——
苏辛格醒了,头顶炫目的灯光照耀着她已经复苏的记忆。
转着眼珠看了一眼身边,自己床前围了一大圈儿的人,爸爸,妈妈,苏启帆,阳敏,还有一个长得和她这张脸有六分相似的女人和谢旭,她猜想那应该是她还没见过的大姐苏辛颜。
她一个一个地瞧过去,看着他们关切紧张的眼神,她的心,沉甸甸地哽咽着。
她想起来了,全都记起来了。
那两张眼神鲜活的照片刺激了她的神经,曾经过往的岁月填进了她脑子里这些日子以来的空白。
她根本就不是苏辛格,她是宁错错,那个可悲可怜的宁错错。她现在终于知道那个破碎的梦境,不,那不应该是梦,是她真正亲身的,惨痛的经历。
不经意间瞥见墙上的挂钟,上面的时间让她苍白的脸上迅速地闪过多种让人看不透,理解不了的表情。
错愕,震惊,疑惑,茫然……
是的
在这里已经生活几个月,她从没觉得这个时间有什么不对,而当记忆再次回归,她才知道,这眨眼的一睡一醒间,她已经错过了人生太多的章节。
此时的苏辛格仍处于茫然状态,当然,相信任何一个有如此经历的人,也不可能迅速就能从这一切匪夷所思的变故中清醒过来。
但她唯一确定的,自己不是苏家女儿苏辛格。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灵魂不是苏辛格。
那她应该要怎么说或是什么都不说?再怎么糊涂,她也知道此时这种怪力乱神的事她不能说,说出来也没人信,她没忘记第一次醒来时那接连四五针的镇定剂。
而且
享受过苏家全心宠爱,她如今也舍不得这些给她带来太多温暖的家人,可她没忘记自己如今的身体是盗用的,既不舍,又不忍心欺骗,到底应该要怎么办?
苏家大女苏辛颜结束为期三个月的国外进修才刚下飞机就接到电话,自家幼妹莫名病发昏迷。挂断电话后几乎是连休整一下都来不及便往家里赶。
96宁错错,再见!
2
苏家大女苏辛颜结束为期三个月的国外进修才刚下飞机就接到电话,自家幼妹莫名病发昏迷。挂断电话后几乎是连休整一下都来不及便往家里赶。
她的这个小妹在苏家不是“格格”却胜似格格,父母当初也是希望自己最小这个女儿能过得像古代的格格的一样无忧无虑,高高在上,所以取名辛格。
而苏辛格这些年也如父母所希望那样过得无忧无虑,高高在上。
唯一让苏家人头疼的,便是小妹的婚姻大事。
听说这次车祸又是与相亲有关,苏辛颜也不禁有些无奈,平日里总是说她太过活跃,见男人的时间比见自己多。
可这会儿望着这张与自己五六分相似,仍处神魂游离状态的脸庞,医生说小妹是因为强迫记忆才引起的疼痛所以昏迷,苏辛颜上前握住幼妹的手,哽咽说
“格格,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有的话要说出来别忍着,医生才能对症下药,别难过,失忆没什么大不了,记不起来就记不起来,不要老是去想,我们都知道你是我们大家的宝贝就行了。”
苏辛颜这一番话让宁错错本想着要不要澄清的一丝念头咻地就被浇灭了。
双目含泪地朝大姐点点头,实在是开不了口说不是苏辛格的话。
宁错错的这一生过得太过坎坷,母亲早逝,继母又不待见,年少离家的她太缺少亲人的关爱与温暖,以至于已经享受过这万千关爱与温暖的宁错错开始产生了将错就错的贪念。
是啊
虽然她不是真正?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