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总裁重生妻
亦南辰听见声音慢慢向浴室靠近,半透的玻璃浴室门半掩着,宁错错已经瘫倒在地,似痛苦,似压抑地轻哼着。
掉落在地上的花洒打着圈儿像喷泉一样使劲儿喷着水,女子全身衣衫尽湿,七零八落地挂在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上,湿湿的长发凌乱地紧贴着肌肤;被水润泽过的肌肤更是晶莹剔透……
亦南辰脚步一顿,狠狠惊艳了一把。
这哪里是活色生香可以形容得了……
他快步走上去想要扶起她,谁知手刚碰上,地上的女子一扭身便钻进他怀里,柔软小手紧紧搂着他坚实的腰身,滑嫩的身子不停往他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
靠!
亦南辰心中暗咒,就算是老子是君子也经不住这样的诱惑!
宁错错迷糊中好像感受到程飞黎的气息,本能就往他身上贴去。
“黎,帮我,我难受,求你,快帮我……”
亦南辰无比苦恼地托着身子滚烫的女子,扯过衣架上的毛巾帮她快速擦了擦。垂眸看着这张精致娇媚的瓜子脸,翘鼻下的粉唇粉润晶莹,身上若有似无的清香丝丝入鼻,这性感撩人的姿态让人只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
“黎,帮我,快帮帮我……”
宁错错小手在他身上毫无章法地乱摸乱掐,他身上浴衣的腰带松松的不堪重力直接掉落,绵软的小手乱逛中无意碰到某人身下某个已经抬起头的某物;
亦南辰咬牙狠狠倒吸一口凉气,是你叫我帮你的,明天清醒后可别怪小爷我了。
心中思虑一过,薄唇便狠狠地吻了上去……
一夜纠缠,满室暧昧,床上地上到处可见战斗的痕迹。
亦南辰精疲力竭地倒在一边,侧头看了眼睡得安稳香甜的女子,忆起昨夜她的疯狂索求,嘶哑尖叫,这药真是太厉害了。
瞥见落地镜里肩上背上的抓痕咬痕
妈的,这到底谁蹂躏谁?
要不是他床上床下身经百战,身体倍儿棒,恐怕还经不住她一夜折腾。
指尖似乎还停留在她玲珑柔滑的肌肤上,没想到看上去干瘦娇小的她身材倒还有料;此刻再看她沉睡的娇颜,不由得忆起她低哑魅人的呻吟,娇喘连连的红唇;想到完全融入她体内时感受到的紧致,那滋味,竟还让他有些食髓知味。
只是,她有过别的男人,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
他真是疯了,这顶多算是一夜情而已,你情我愿的一夜情,他在乎那么多干什么?扒了扒短发,扯过被乱七八糟扔在地上浴衣,洗个澡吧。
床头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亦南辰打起精神按下接听,邵柳容催他带宁错错回家,他只随口应了一句,那头便乐呵呵地挂了电话。
他说:“宁错错还在睡觉。”
电话掐断,他才恍然大悟,恨不得抽自己嘴巴。瞧瞧他都说了什么?这日上三竿说她在睡觉,这下就是跳进西门的南陵江也洗不清了。
某男完全忘记自己占别人便宜的事,恨恨瞪了几眼似乎还做着美梦的罪魁祸首,咬牙切齿地进了洗浴室。
光线隔着厚厚的窗帘依然撒满整个房间。
某酒店房间内的大床上,宁错错渐渐醒来,轻颤着长睫打开沉重的眼皮。身子微动,只觉自己像是被汽车翻来覆去碾了很多次一样,从头到脚都酸痛得厉害。
咬紧牙撑着手臂坐起身,还有些朦胧的大眼快速地打量了周围不在记忆中的环境,很显然是在酒店。被子一掀,轻易地就瞥见未着寸缕的自己满身青紫的点点痕迹。
那一刻,她仿似被什么击中,使劲儿眨了眨迷蒙的眼,错觉!一定是错觉!
不可管怎么眨,那些痕迹并未消失,此时,就算再迟顿的她,也瞬间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和程飞黎的第一次同样发生在酒店,可程飞黎再怎么急切得挥汗如雨,都会疼惜着温柔待她,可这么多野蛮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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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趁人之危
她和程飞黎的第一次同样发生在酒店,可程飞黎再怎么急切得挥汗如雨,都会疼惜着温柔待她,可这么多野蛮的痕迹……
但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自己会与除飞黎以外的其他人做了那种事,她目光慌乱地搜寻着房间每个角落,希望可以找到飞黎的身影,可除了满室的凌乱,就只有她独自一人。
突然之间,昨晚的记忆零零碎碎地窜入脑海,西装男,绑架,下药,亦南辰,飞黎……
飞黎,飞黎你在哪里?
混乱的记忆在脑子里疯狂的窜来窜去,头疼欲裂!她抱着脑袋不停地喃喃自语,思绪已然错乱,她记得迷糊中有看到飞黎的影子,心里想着一定是亦南辰想法找到程飞黎,然后才救了她。
可是,随着浴室门啪地一声打开,看见已经穿戴整齐明显刚刚沐浴过的亦南辰,宁错错心里的幻想瞬间被打破。
那一霎那,像是被什么掏走了全部思想,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紧咬着颤抖不已的唇瓣,脸上刹那间血色尽褪,眼眶刺痛得厉害,三尺清流再也忍不住地自腮边滑下……
她到底做了什么?
脑子里仿佛有一双尖利的手,粗暴地拽着她的神经一根一根硬生生地扯断,一直哽咽着的心突然地从高处坠落,像是被什么挤压着,压着她天昏地暗喘不过气。
被子下的小手紧攥着拳头,指甲深陷肉里,她却仿似毫无知觉。此刻她唯一的念头是要怎么办?该怎么办?飞黎知道了要怎么办?
宁错错在感情上是个自爱有洁癖的女子,在感情没有归顺以前,从不让任何人碰她的身体。
程飞黎追她可没少下功夫,也是直到一年多以后,她确定自己也爱上了他,才让程飞黎得偿所愿。
而现在,她只感觉自己很脏很脏,就这样和别的男人有了肌肤之亲,她要怎么面对飞黎,面对自己的感情?
她神情痛苦绝望地抓扯着散乱的长发,闻着房间的空气里仍未散去的萎靡味道,一阵恶心涌上喉头,……
亦南辰停下手中扣钮扣的动作,慢慢走近,眯着眸子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那潮湿如海的精致俏脸,清醒了,后悔了?
女子那痛苦绝望的呆滞神情让向来在女人面前无往不利的亦南辰觉得像是有人拿绳子把他的心紧紧地揪捆在一起,紧得难受。
胸腔里忽然有一股怒气渐渐涌了上来,该死的女人,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洗干净等着他亦南辰临幸的女人从东门排到西门都嫌路窄,他不计报酬救她,她竟还敢给她一副要生要死的表情。
这还是第一个跟他上了床后哭哭啼啼的女人,一把愤怒地扯开刚刚扣好的钮扣,这实在是太打击他的男性尊严;他现在是烦躁得想杀人的心都有。
他娘的这叫什么事儿?
“别一副被qj了的表情,小爷我一晚上做牛做马救你一命,你没想着发个锦旗赞扬一下我的无私行为,也不能给看这副冷脸吧?”
他话音一落,宁错错自手掌中抬起头与他对视。
被泪水洗过的大眼里盛着满满的愤怒,虽然知道自己是被下了药,知道是他救了自己,可是,他也不能趁人之危,占便宜的是他,凭什么他得了便宜还一副我是救世主的模样。
宁错错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值,越想越觉得他太混蛋,一个起身扑到他面前双手掐上他的脖子
“你这禽兽,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禽兽?
亦南辰剑眉一皱,看到她癫狂的模样,心里的小火苗噌噌噌地就窜出老高,一把扯开她扔在床上。宁错错还未从床垫的高弹性中回过神,健硕如小山的身子就压了下来,轻松地制住她整个身子
亦南辰绷着脸,盯着身下的苍白小脸冷冷地说。
“宁错错,别不识好人心,是你自己求着我才发善心救的你,你以为爷同情心泛滥有力没地儿使么?你知道你中的什么药?我要不救你,你现在就是一具没一点儿温度的女尸,现在没事儿了就想翻脸不认人,你当小爷我是那么好相与的么?”
“谁求你了,谁要你救了,你胡说,我就是死都不要你救,明明你自己占了便宜还泼我脏水。”
宁错错呜咽着吼回去,尽管亦南辰黑着的脸很吓人,但是已经万念俱灰的小女子哪里会顾得了那么多,他轻轻松松几句话就踩下她所有的尊严与骄傲,她从来不是不知廉耻的女子,不是!
亦南辰从她身上撤离开来,宁错错慌乱地扯过被子裹住身子,刚才是急昏了头才光着身子去掐他,现在因为尴尬脸烧得通红。
亦某人眸光幽深地瞧了她一眼,唇角一勾,讥笑道
“不信么?”
说罢,便拿出手机摆弄了几下,安静的空气中突然传出几声女子低哑痛苦哀求的声音“黎,我难受,快帮帮我,求你……”
虽然录音并不十分清晰,还掩在一片水声之下,但宁错错还是听出来那是自己的声音。她不可至信地睁大眼眸,紧捂着耳朵大吼“我不听我不听,关掉关掉……”
关掉录音,现在他无比庆幸自己还好有先见之明,就怕当时昏头昏脑的她醒来不认账没完没了,才顺手录了这么一段,倒还真是派上了用场。
一听这录音,宁错错知道自己把他错当成了飞黎,现在事情已经发生,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心里顿生悲凉,一种沁人肺腑的绝望在内体漫延开来,她无力地趴在被子里凄凄惨惨地痛哭着……
听着这像是抽泣像是哽咽的哭声,亦南辰心里像爬满了千万只蚂蚁,不就是一夜情么?小爷我好不容易做回好事儿,她还像死了爹娘一样?
半小时后……
***这女的怎么这么能哭?
在亦南辰第三十八次把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的时候,她总算起身,在他冷冷的目光中用被子裹着去了浴室。
洗漱好的宁错错已经没了泪水,只是还小声地抽噎着出来,垂首别扭地站在他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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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来人包养偶啊……
10 小爷灭了他
洗漱好的宁错错已经没了泪水,只是还小声地抽噎着出来,垂首别扭地站在他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可怜。
“南辰哥哥,能把这录音删了吗?”
不管宁错错怎么在心里打草稿,她仍没法对占了自己身子的人说谢谢,但是他手里的那段录音无论如何也不能留着。
亦南辰此里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悠闲自得,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一听她抽抽噎噎的嗓音,扯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心想这丫头倒挺聪明,知道硬的没用,攀起交情来了。
斜着眼看了看面色绯红的女子,不知怎的,听见她软软糯糯地唤着南辰哥哥,他心里突地涌起一阵奇异的感觉。
乐呵呵地勾唇笑道
“放心吧,哪怕是看在咱们两家的交情上,我也不会为难你,本就是怕你误会我趁人之危才录了这段,现在误会澄清我当然不会留着。”亦南辰一段甚称亲切的话让宁错错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心里却想着,明明就是趁人之危占尽便宜,还要把自己说得像如来佛祖;好在,至少他没有借此而危胁她什么,倒不算卑鄙到家。
只是,等到以后的某一天真正领教了某人的手段以后,宁错错才知道什么叫做卑鄙无耻中的极品。
拖着绵软无力的双腿迈出酒店大门,抬眼望了望头顶在阳光下闪着金光的招牌,沉淀淀的心里涌起一丝安慰,他没有带她到工作的酒店,要不然,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一想到这里,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她不是爱哭的女子,从母亲去世后,十三岁的她开始上寄宿学校。学着独立,学着坚强,学着笑着生活……
纵使一个人再孤寂,再辛苦,她都没有流过泪。
她总是对自己说,咬咬牙,很快就会过去。直到遇见程飞黎,他以无赖式的真诚打动着她,她总算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总算是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她怎么对得起程飞黎的温柔呵护,一片真心。
昨天那个爱至心坎儿的男人还在电话里说他的父母已经基本同意他们的事,想要约时间见个面。
现在,她如何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他们所有的疼爱?如何能再若无其事地回到他的身边……
向来少哭的人,哭起来才更加的汹涌不止,泪水无声无息地淌了满脸,
此时的阳光毒得仿佛要把人烤焦,她却觉得心里没一点儿暖意。
身上哪儿哪儿都在疼,眼睛疼得看不清路面,鼻子疼得呼吸都很困难,大腿疼得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下身那里不知道那人到底怎么弄的,也是疼得厉害;
可身体怎么疼,都疼不过已经缩成一团的心……
不知道怎么走回的宿舍,三个室友都正在乐呵呵地吃着午饭。一看双眼红肿,神情呆滞的宁错错,都担心地围了过来问怎么了?
宁错错感觉像是有一团棉花塞在喉间,明明心疼得要死,明明想要找人倾诉,此时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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