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总裁重生妻
亦南辰像面对美食又显得急不可耐的动物,可是在拥抱到怀里的柔软那一刻,那些什么怒气什么的就像是冰块碰上高温似地化得无影无踪了
脑子里反反复复就一个念头
扑倒她,堵住她的嘴,她就不会说那些他不爱听的话了。
这简直是要命啊,苏辛格恼怒地看着梗着脖子压在自个儿身上的男人,他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突然就变成这样儿了,但这个时候她也无心去想他到底怎么了/
她只恨自己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又把自己进了虎口?苏辛格惊慌失措又害怕地张嘴就想叫人
亦南辰却是瞅准机会,滑溜的舌头像狡猾的泥鳅一样噌噌地就往女子的檀口里面混了进去,这滋味真是太美太享受了,亦南辰只觉得自已连脑子都是昏的
那种感觉他期盼了太久,等待了太久,这几年他过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直不停地挣扎支撑,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
苏辛格不停地挣扎,亦南辰那种急迫和不顾一切惊得她只感觉自己就是一只砧板上待宰的羔羊,无力地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可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像座山一样的壮硕身躯任凭她怎么推怎么拉也动不了丝毫。
亦南辰这会儿心里正美着,哪里管得了背上脸上那点儿伤,这个时候,谁要来打断他他肯定就跟谁急。
苏辛格实在受不了他的嘴巴,像胶布一样封住她的呼吸让她感觉快要窒息,这个时候,她也什么都想不了,脑子里一片混乱,照说来她应该要恨不得撕了这可恶的男人。
他是她生命中的侵略者,掠夺者,毁了她一生她的命;可是这会儿她又好像忘记了那些恨,那些怨,只是恼他这样强势霸道,问都没问一声就侵犯了自己。
更恼自己竟然忘记了怎么恨?
外面的天气阴了下去,刚才还灿烂的阳光一瞬间就不见了踪影,树叉上的树叶已经落光,只剩下孤零零地几叶独自在那里摇曳。
照说来挺冷的天气,虽然餐厅有开空调也不见得多冷,可是两个人隔着两层衣服仍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滚烫的体温。
不行
不不,不行,
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犯迷糊呢?任何时候她都可以沉醉可以迷糊,但这个时候却是不可以。
她怎么可以这么不知廉耻地让他占便宜而且还没有厌恶?
想到这里,连忙慌着去拦住某人往衣衫里面溜的大手;
可是亦南辰哪里那么容易被她制住?几乎是毫无阻拦地就越过障碍爬上了山顶,苏辛格实在忍不住了,内心里的谴责与恐慌使她抬起手啪地一声狠劲儿地打在亦南辰的俊脸上。
亦南辰这下再不停下了就堪比强奸犯了,终于在这一巴掌下他也清醒了过来,清醒后他看了看身下女子红肿着的唇和满面的恼意,顿时知道自己又犯错了。
怎么会这样儿呢?
他向来自制能力显著,但每次一碰到苏辛格的事儿,就会着急得没了分寸还没了脑子,这下好了,这女的又被他给得罪了。
好不容易弄和谐的一点儿关系估计这一整又没了,说不定这女的以后见都不见自己,那还谈什么弄回家?
亦南辰还在恼恨自己怎么这么二百五,苏辛格翻身一把推开他就坐起来,整整皱巴巴的衣衫,理理头发
“亦南辰,你简直就是畜生。”
亦南辰垂着头,狠狠地扒拉了几下已经乱蓬蓬的短发,抹了把脸才扭头看向她
“对不起。”
128 孩子与野兽
亦南辰垂着头,狠狠地扒拉了几下已经乱蓬蓬的短发,抹了把脸才扭头看向她
“对不起。”
对不起人人都会说,但是这三个最普通不过的字对于亦南辰这个从来不缺女人的人来说,恐怕是他生平的头一次,对着一个女人真心诚意地说对不起。
苏辛格脸上还是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别的什么,但是她知道自己脸上某个地方肯定是肿的,紧绷着还有点儿痛,这样子她也不好意思马上就起来出去见人。
一听亦南辰说对不起,也不知道怎么了,她突然就很伤心,眼睛慢慢就流出眼泪;
她突然就好想儿子,想宁家,想父亲想弟弟甚至是那个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的继母……
原来
很多感情不是不在意,只是没有找到一个思念的方法;看见她哭亦南辰心里也难受又走过来蹲在她的面前拉住她不停在擦眼泪的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柔地抚上她的嘴角
“很疼吗?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她想说,疼,心里疼,可是她最后仍是没有开口,一把推开他起身就想离开。
亦南辰本就踮着脚尖儿蹲着,她这狠狠一推就失去了平衡,身体突然就往后倒,可在倒的同时,他抓着她的手也还没有松开。
这一拉
两人齐刷刷地就往地上倒,砰砰两声,亦南辰后脑磕在旁边的椅子上,椅子翻倒在一旁,被他连带着倒地的苏辛格也同样重心不稳,眼看着下巴就要磕上椅边儿
亦南辰眼疾手快,顾不上自己脑后边儿的疼,撤出一只手就扶在椅子的棱角处,苏辛格向前扑去,本来应该砸在棱角处的侧脸就那样带着近百斤的重量砸在他的手心上。
苏辛格是避免了一场破相的灾难,可亦南辰还垫在棱角处的手背和后脑勺儿尖锐的痛楚只疼得他眼前一晕,两眼一黑就差点儿黑过去。
可他撑起身子模模糊糊地看了眼眼泪流个不停的苏辛格,以为她伤到哪儿,连忙一边替她检查一边儿不停地问
“伤哪儿了伤哪儿了?快给我看看,疼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苏辛格已经坐起来,她脚上穿的是尖跟的高跟鞋,刚才摔的时候脚脖子就突然崴了一下,钻心地疼。
疼得她起不来,索性就坐在地上咬着唇不吭声儿,看着眼前这人忙碌地为自己担心作检查的男人,她忽然就觉得鼻子酸得紧,眼泪就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她本来的生活好好地,就因为这个男人搞得一团乱不说最后还不得不提前结束,重生后她也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可是这个男人又这样不期然地闯进来,搅乱她的生活,她以为自己很坚强,可以什么都不在意地继续潇洒,可是这一刻她知道,其实她的心里还是很软弱。
特别是在看见程飞黎与杨霄霄甜甜蜜蜜开始,她就一直在压抑着心里的伤心,古老的镜头像是放电影一样在眼前一一掠过,疼痛侵略着思维
而这一下疼,似乎是终于为她满心的难过找到一个宣泄的借口,眼泪越是流得疯狂。
亦南辰急了,这女人不说也不动就这样看着他流泪,脸蛋红红鼻子一吸一吸地,没了平日里与他的争峰相对看上去又呆又傻得可爱,可是她眼睛里凄凄哀哀的眼神却是让他心里难受极了。
他不停地说对不起,说着说着,就已经变了味道,苏辛格也知道,他说的对不起,不止是为今天。
确实也是
亦南辰想起自己以前对错错的所作所为,想起错错曾经像风一吹就会飘走似的瘦弱与无奈,想起这几年因为她的离去而过的可怜日子,他的心里也是无法抑制地如刀绞般的疼。
温柔地揽过她的肩,一遍一遍在她的耳边哽咽着嗓子沙哑着声音说
“对不起,我爱你,对不起,我爱你……”
苏辛格突然就在他怀里挣扎了起来,像个失去理智的病人一样,一边用力地挣扎一边哑着嗓音朝他叫道
“你住口,你住口,我不要你对不起,也不要你爱,放开我,放开我。”
苏辛格像发了狠似地捶着他的背,亦南辰红着眼眶紧搂着就是不松手
“你打吧,你打吧,要是不解气再用点儿劲儿,狠着点儿,打死我都不会觉得冤。”
亦南辰说着松开她的肩就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扇,他手的用道很重,打出啪啪地两声很是响亮,苏辛格自己手心都震得发麻。
她吓了一跳,连忙要抽出自己的手,
“你要干嘛?你到底想干嘛?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当这个世界上没我这个人不行么?亦南辰,我死的时候就发誓说过和你已经两不相欠,你现在还缠着我干什么?我不爱你,也不会爱你,更不会跟你回去,你就不能死了那条心不要管我么?”
女子在他怀里不停地扭动,亦南辰松开她的肩,顺手就从桌上摸过一把带着齿的切牛排的那种刀,抓起她的手硬给她塞在手心儿里
“你恨我是吗?还不解气是吗?好,不解气是吧,那我帮你,来,拿着这个,你就朝这儿利索点儿给我一刀得了,反正没了你我也不想活,活下去也没有意义,来吧,放心好了,你就一刀结果我得了,杀了我你也不会有麻烦的,我保证。”
男人也直着脖子坐在地上,两人面对着面,他抓着她拿着刀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颈间,红着眼睛视死如归似地看着她。
苏辛格攥了攥手里心冰凉的刀柄,曾经,被他折磨的时候,她想过多少次要和他同归于尽杀了他,想过无数次走到厨房,想像着那把切水果的足有一尺长的尖刀应该割在他身体的什么位置?
甚至会眼睛都不眨地毫不犹豫在他身上捅下七八个窟窿;
可是现在;
她看着男人那一双深邃的眼睛里的决绝,明明疼得满额头大汗还要低声下气地来哄自己,手背上那一条被她砸出来的深深的红痕醒目又刺眼……
她下不了手。
再回过神来见着那在阳光仿佛闪着冷光的刀尖儿,她像被蝎子蜇了手一样就扔了出去。
两手一捂脸就崩溃地哭了。
亦南辰心里闪过一丝安慰,至少,她恨他还没到要结果了他的地步。他又扑上去抱着她,眼睛里闪着温柔的光,声音软得像棉花
“错错,我知道我错了,真的知道了,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的么?丫的整个跟一造钱的机器差不多,累得气都喘不均像头牛似的,要不是因为宁宁,我就真想拿根绳上吊了到阴朝地府去找你;”
“你看咱儿子都那么大了,又可爱又聪明,你真的忍不要咱两父子跟别的男人走了?人都说夫妻打架,床头打床尾和,咱就当这些年两地分居了,要不就是你去旅游了,现在回来好么?”
“每次看到别人一家三口齐齐整整的我就心酸得慌,你看这么些年我还单身不就是因为爱你想你么?看那些个谁谁谁都没你漂亮没你贤慧,以前是我太浑不懂得珍惜,错错,回来吧,我发誓我一定对你好,身家性命全交给你,你让我往东就往东往西就往西,你看成不?”
亦南辰抱着她滔滔不绝个没完,像是要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似的,苏辛格挣脱不开,也任她抱着静静地听他说,男人的声音温柔又有磁性,透着点点凄凉与哀伤;
苏辛格的一池春水就有些被打乱了
这个男人
二十分钟前还像流着两条口水的野兽,让她只想使命地掴他两巴掌;、
现在他又像流着两行鼻涕的孩子,让她忍不住母爱泛滥,只想抚爱;
他说
“我爱你,不要离开我,。”
她心里那句“我不爱你”刚到喉间,却像是被蛋黄噎住一样,在这个时候,怎么能够吐得出来,虽然他的眼泪他的忏悔来得太迟,但她还是心软;
他流着眼泪声泪俱下地忏悔自己曾经的种种恶行,一句胜一句击溃她的心底防线,几乎都让她以为自己反倒成了一名残忍的刽子手;
明明一个顶天立地铁骨铮铮的男人,只手就能翻云覆雨苍生尽在脚下的男人,被她毁成了这样儿,
哪怕在前一刻
她的意志还是那么的坚定,此刻,她也开始在心里怀疑起自己的抉择。
在这天气已经开始入冬的天气,这个厚实的怀抱虽然同样坚硬,却突然有了一丝温暖。
苏辛格感受着他又孩子气又悲伤的祈求,波浪起伏的心潮翻滚得愈加汹涌;
再也无法平静,眼里的湿意渐渐收住,紧咬着唇瓣就怕自己一时心软被他骗得松了口。
亦南辰今天一反平日里惜字如金地少言状态,得啵个没完,还时不时地扭过脸看看怀里女人的表情,苏辛格一张脸仍是绷着却没了刚才的疏远和陌生。
嘿,有戏了。
他赶紧又抓住机会问
“你那天答应我的两个月还算数么?”
把她推离怀抱,亦南辰两眼闪着无限光辉似地瞧着女子明媚如春的容颜,苏辛格仿似被魔怔,一双凤眸中像黑夜的星空,闪着萤光似地浪。
她都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又吐出了什么,亦南辰兴奋地在她脸上叭叽一口一个翻身就从地上站起来。
腾一下又拦腰抱起她“刚才伤着脚了吧,走,去医院。”
他虽然一直陷在伤心回忆中,但还是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只不过,当时他自己心里难受,又受伤不想动,怕她跑了自己还追不上就当作没看见。
苏辛格这才眼一花就被他抱着出了门,她简直不要活了,当着那么多下属和客人的面儿被他抱出去,她还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走到餐厅门口
她才推他“你放下,我能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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