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总裁重生妻
他一边温柔地低哄着又一边不停地去亲吻着她,只希望能缓解她的疼痛。
良久之后
直到感觉到自己舌头都发麻,苏辛格的嘴唇都肿得不成样子了,看了看她收住了眼泪,渐渐放松了身体,才再也忍不住地开始发起进攻。
苏辛格脑袋抵着床头,努力强迫自己深深地呼吸,去适应他的频率,努力地告诉自己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
等过了前面的缓冲,亦南辰开始进攻得又急又猛,每一下,都让她更加接近欢愉的巅峰。
一声声又沙哑又似很遥远的声音从她的喉间发出,几乎让她以为那不是她自己的声音,而也真是她的声音,刺激了亦南辰思想,他再也难以控制自己的力道。
直到苏辛格实在受不了,她突然就伸出双手绕过他的身体在他的身上狠狠一掐,亦南辰终于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狠狠一个颤抖痛快淋漓地释放。、
138我可以让你活得不痛快
尝到甜头的亦南辰简直就是一匹喂不饱的野兽,不知餍足。
苏辛格又恼又无力,因醉酒又是初次的她早已连抬手指的力气都不再有,只能任凭着身上的男人带领着一次一次攀上欢愉的巅峰。
她的紧致包裹着他的强硬让亦南辰也很是辛苦,顾忌着她是第一次,他并不能只让自己尽兴,以至于某人满头大汗却还要不停地低哄着身下咬唇强忍着的某人。
而苏辛格一直是在昏昏沉沉中沉沉浮浮,不知道自己身在几何?
最后一丝清明陷入黑暗的之前,苏辛格眯起眼看到了男人脸上坏坏的笑,她不服气,凭什么她累得快昏过去他却还是精粹抖擞?
用尽所有的力气揪了男人的屁股一把,唯一的念头
——这丫到底多久没碰过女人了?
亦南辰却是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在她最后那一掐中,也低吼着瘫软了下去。
当再次从梦中清醒的时候,就发现喉咙里火烧火燎得干渴得难受,她梦见大雪,梦见了刀子,梦见了手枪,还有一个疯了似地拿着刀子挥像某个男人的女人……
那个场面如此真实而又诡异,苏辛格大口大口急喘着,深深地呼吸,动了动僵硬的脖子,这才感觉到自己浑身像是被拆了骨头一样地酸痛。
她不是第一次做这个梦,却至始至终没有看清过“某个男人”的真面目。
轻抚了抚自己狂跳的心脏,翻身,对上的
就是亦南辰熟睡的脸。
窗外
厚厚的云层遮挡住阳光,灰白色的天空下,这张终日冷硬的脸上,此刻竟有着明亮的柔和轮廓。
他正沉静地睡着,平时嚣张又高傲的脸看起来温和无害,几年前的亦南辰因为还在部队,皮肤看起来稍黑一些,这几年大概晒太阳极少,皮肤看上去白了许多,白皙英挺。
墨黑的剑眉微微收拢,又宽又有型,那又棕色的深邃眼眸此时正紧闭着,两排像女人一样长长的黑色睫毛在眼睑下映出两排浓浓的青影;
鼻梁高挺,嘴唇性感。
亦南辰的唇不是很薄的那种,厚薄适中,但却有一个非常好看的唇形,加上那个浅浅的酒窝,微微一笑,性感非常。
苏辛格记得曾经听很多人说过薄唇的男人薄情,厚唇的男人重情,她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正确。
因为到现在她才发现,其实她对于个男人的一切,知之甚少。
如若不是早年前的阴错阳差,她想,她大概和这样子的男人,永远也不会有任何的交集。
他的手臂沉沉地还搭在她光裸的腰上,苏辛格现在的脑子异常地清醒,看了看场景,她自然明白她与这个男人到底发生过些什么。
除了从头到脚的酸疼,身上似乎并没有什么粘乎的感觉,她想,大概他替她清理过。
有些赫颜,但今生的苏辛格,不会再像曾经的宁错错一样把某些东西看得如命之重,受过严重伤害的人,思想上,会改变很多东西。
外面的天色阴沉沉地看不出时间的早晚,苏辛格又翻了个身,想去拿床头上自己的包,她戴手表的时候不多,包里有手机,她需要看时间。
才刚一动
亦南辰就醒了,咻地睁开眼迷迷瞪瞪地瞧着她,还微微动了动唇似乎还在梦中没反应过来。
苏辛格的心霎时就砰砰地跳起来,昨晚迷糊是一回事,这会儿清醒着对上他,又是另一回事儿。
亦南辰毫无介地的冲她灿烂一笑
“宝贝,你醒了。”
在欢爱之后,他本来还有些忐忑,有些担心,担心她醒来会怒目相对,用恨之入骨的眼神看他。
可这会儿看着女子的娇颜上并未有明显地不快,亦南辰心里暗暗松了一大口气,格格没有生气,是不是表示,她接受了自己?
现在有了实质性的关系,他的人生是不是也终于可以得圆满了。
亦南辰心里一喜,伸手想去抚面前这张深爱入髓的脸,他的手还没落到她的皮肤上,就见女子忽然皱皱眉,用冷冷的眼神看着他,咂咂嘴说
“亦南辰?你怎么在这里?”
这一瞬间
亦南辰感觉自己顿在空中的手都开始抖,心脏也巨烈地狂跳着,一下一下,像是要敲醒作白日梦的他。
呼吸开始胆怯,甚至能听得见自己眼皮划动气流的声音,怔愣中他又听见女人用极不耐烦而且生气的声音说
“我们上床了?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你给我下药?”
亦南辰呆呆地看着她,努力地眨眨眼想挤出一个笑容告诉她不是他下的药,可是他发现自己现在竟然连嚅动嘴皮的能力都没有。
心底不胜失落……
“我,不是……我……”
这个女人果然翻脸不认账了又恨上他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悲剧又将重演?难道真的是天要惩罚他么?放限他于孤寡?
亦南辰愣着,苏辛格目光凛凛
“你什么?你难道想说不是你?”
喉咙里咕咚咕咚地咽了几口唾液,要怎么说?说不是自己?格格肯定不信,还会觉得他敢做不敢当想推卸责任;
说是自己,那会死得更惨,他也不愿意背这个黑锅。
亦南辰正两头为难,正在心里组织语言说要如何保住自己又要澄清事实。
苏辛格却是没那么多耐心,看他欲说不说的样子,冰冷地道
“亦南辰,你简直卑鄙无耻到了极点,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抓过床边儿上挂着的睡袍披了就要下床,她这句话终是把某人给吓醒了
“不,不要,格格你听我说,真的不是我,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急切地想拉住想转身离去的苏辛格给她解释。却不想伸手一抓,就把苏辛格刚披上的睡袍给扯了下来,两人同时愣了愣
然后
亦南辰像是被蝎子蜇了一样马上从床上弹起来,不敢再有非分之想,在她羞愤的目光中,给她把睡袍披好。
苏辛格两条腿软得像没有骨头,走路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地软,强忍着不适抖着腿走到洗浴镜前。
镜子里,她的脸柔美里透着令人惊叹的冷艳,唇红齿白五官分明,被灯光一哂,仅是这张绝色的容颜,就已能够让身后跟上来的亦南辰血脉愤张。
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从身后靠近她,伸开手臂将她环在身前
“格格,我爱你,嫁给我好么?”
苏辛格唇角冷冷一扯,下一刻,一个冰冷的利刃就抵在了他颈部的大动脉上
那是一把泛着冷光的刀片,亦南辰吩咐让人准备自己刮胡须用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苏辛格给看见了拿在手上。
亦南辰眸光微垂,瞥了眼快要划破他颈上皮肤的刀片,他不觉得恐惧,只觉得心中难受
“格格,你真的这么恨我?恨不得杀了我?”
“怕了?亦南辰,你也知道怕么?”
“不,格格,我不怕,能死在你的手里,是我的幸福,没了你我反正也活得不像个人,我难受的是,你终究还是不能原谅我。”
苏辛格态度一转,捂着嘴似乎很欢乐地咯咯笑笑,贴进他的脸,定定地望着他的眸
“真的没了我你就会痛苦?会活得不像人 ?'…87book'”
“真的,当然是真的。”
苏辛格哼哼一笑
“亦南辰,我是想杀了你,很早以前就想,那时我就想着这刀切在你身上的什么位置才能让你痛苦地死?才可以让你也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可是现在我不会杀你,杀了你,我们苏家也会不得安宁,但是,我可以让你活得不痛快。”
说着,手腕一翻
刀片就嫁在了自个儿的颈上。亦南辰一颗心咻地就提到了嗓子眼儿,连忙抓住他的手腕
“不要!千万不要伤害自己,如果你真的那么恨我,真的要我死才能解掉你心里的恨,那你动手吧。”
他抓着苏辛格的手就架到自己颈上,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受人威胁或是即将赴死的壮烈,平静得就像是正和老朋友聊天一样的清淡,甚至是有一丝淡淡的幸福。
谁知苏辛格却是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手腕一松就丢掉手里的刀片,然后身子一软,两条柔软的胳膊便缠上他的后颈,刚才还冷冽的目光,一眨眼就柔弱得像绵羊一样;
倾身在他耳侧吐着如兰花般的香气
“亦南辰,你以为我有那么笨再拿好不容易得来的生命去冒险么?你是不怕死,可是不知道,你会不会怕自己的丑态被世人所瞻仰呢?嗯哼,儿子他*爹?”
亦南辰听罢,身体蓦地变得像石头一样地冰冷僵硬,呆呆地看了她好半晌才磕磕巴巴地说
“你你你,你刚才说什么?”
苏辛格却像是故意逗他一样,咬咬唇对着他耳朵吹了口香气只呵呵笑着
“你说呢?嗯?摔跤的滋味好久么?冬天淋矿泉水冷不冷?”
“你你你……”
亦南辰猛地抬起头,吃惊地看着她,像是突然患了口吃一样说不出完整的话。
苏辛格朝他俏皮地眨眨眼
“亦南辰,以后再敢惹我,我就把你昨晚那些照片卖给媒体,让全世界的人都瞻仰一下咱们天亦总裁这位天之骄子的风采。”
苏辛格伸手很有爱心地替他擦了擦脑门儿上的汗,食指戳戳他脸颊上的酒窝
“花姑娘的,你的,可明白?”
说完,苏辛格不理像石像一般立在那里的亦南辰,拿了客厅沙发上服务生早上送回来的衣服进了卧房去穿上,风姿绰绰地再走出来的时候,亦南辰站在一边儿用像被抛弃的流浪狗一般可怜的目光看着她。
苏辛格心里突然很不舒服,砰地一声,大门一甩,走了。
走了?
就这样走了?
亦南辰被苏辛格一连串的反常搞得云里雾里,等人去屋空大门声响,他才回过神来,自己被这女人给耍了。
天哪?
这什么人哪?
怎么就会变得这么坏呢?
139女人,走着瞧1
走了?
就这样走了?
亦南辰被苏辛格一连串的反常搞得云里雾里,等人去屋空大门声响,他才回过神来,自己被这女人给耍了。
天哪?
这什么人哪?
怎么就会变得这么坏呢?
这什么女人嘛?昨晚还在和他亲亲我我你浓我浓,这一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给他摔门?关键是,他现在明白,这个女人昨晚从头到尾就没醉过,也没被人下什么狗屁的药,自己竟然还傻不拉叽地被她给摆了一道。
这对于向来无坚不摧在女人面前无往不利的亦南辰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亦南辰恨得咬牙切齿,他掏心掏肺地对她这样好她就是这样来回报他的?
屋子里仿佛还留着那个女人身上清香的味道,亦南辰一边穿衣服还一边恼得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儿,恨恨地想了想又气咻咻地冲到窗边去把窗户打开,他不要留下她的味道,什么女人嘛,简直就是不知好歹的蠢女人。
一边开窗还一边幼稚地把屋子里的空气往外赶了赶,散开散开,最好一丝气味都不要留,闻到那味道他心里就憋得慌。
开完窗户他又跑到床上去抖被子,最好一会儿连床单全换了,还有那什么浴室里她用过的东西,手摸过的地方,全换全换。
大手一掀,皱在一堆的鸭绒被就哗啦地拉开了。
突然
他的手又停在那里,目光定定地看着雪白的床单上那一抹开得像红梅花似的红。
不知不觉他又抹了把脸哧哧地笑了出来,唉,急什么急呀,那女人现在已经完完整整的是他的了,从头到脚都是。
她昨晚没中药却还是愿意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给了他,虽然他有些勉强的成份在里边儿,但最终她不也没强烈反抗不是么?
这代表什么?
按他们圈儿的话来说,就是这女人现在最少也对他有意思了,要不然怎么会甘愿和他xxoo呢?
可人家是女人,要含蓄要矜持,他自然不能操之过急,不急不急,不能急,要忍,人家不都是说女人最看重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么?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应该怎么样也都忘不掉了吧?虽然这样子想,可亦南辰心里还是有点儿没底,她刚才不是还威胁他来着?该不会是她付出这么大代价就是为了威胁他吧?
他心里为自己所有的想法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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