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粲然人生
后面的人也纷纷大笑,有笑他看到人家小姑娘长得好看,被迷了魂去的。有笑他亏了本卖掉老板的东西,胜之不武的。总之好好一个铺子,变得人声鼎沸,笑语喧天。
卖东西给苏然的少年不好意思地讪笑道“少卖的我当然会添上,可是打赌前,大家可没说过不能亏本卖的。当然算是我赢了,你们可不能赖。”
听了此言,大家再次哄笑起来。真正的掌柜也笑道“没人赖你的,以后我可不帮你们打这个赌。好好的我这店要成了同行的眼中钉,你们可赔不起我的。”
这些笑闹都与苏然无关,她满足的拍拍拼色羽绒服的口袋。快步走了出去,她知道一条近路,穿过几个民居可以直接走到酒店的后门。
“快,哪里去了。是不是从这里拐了弯,还是拐到了前面的街上。”老头子跟在小姑娘的身边,一直看她用计买下人家的玉猴。刚刚人多一点的时候,她钻进人群就不见了身影。跟丢了小姑娘的地方有一条岔路,里面都是普通的民居,顺着大路走出去则是出了老街,直接上刚才进来的街道。可两条路都看不到小姑娘的身影,这一错过想再找到可就难了,急得老头子直跺脚。
“老爷,下午还约了姑爷一起吃饭。要不要……”老李在旁边小声的提醒着。
“唉,先走吧。”老头子叹了口气,沮丧的低下头。
就在他低下头这一刻,苏然从岔路口上的一个小摆旁站了起来,扒开堆在旁边的人,走进了她以前所知的近路。
这近路还是程飞告诉他的,老街也是程飞带她来的,为了给苏老爷子选礼物。苏然深吸了一口气,来到北津就会常常想起前世的点点滴滴。告诫自己,不要想了,前世种种已经……过去了。
近路果然还是一样,苏然顺利从酒店的后门进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父亲在火灾的当天送给她的貔貅被她包好放了起来,准备等上大学了再戴。
拿出几块新买的玉件把玩,准备留给自己的玉猴就是骑在一头奇怪动物身上的那只。对着光看了半天,才失笑这动物竟然是一只貔貅。猴子骑在貔貅上,只听到猴子骑在马上寓意着马上封候,骑貔貅是个什么寓意好像从来没听说过。清清亮亮的淡绿色虽然不透明,但润润的,水头不错。五十块一只,自己好像占大便宜了。她前世买过一块成色差不多的,花了她二千多。
有机会可以去那家店再去淘点好东西,苏然想着。却不知道,这几块玉件被某人不是亏本就是成本价卖给她,她占了这一回便宜,下次再去恐怕是要失望了。
苏易水和杨明艳回到酒店时,就看到苏然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手边还摆着几块玉件,有一只更被她握在手里。
杨明艳拍拍女儿的小屁股,嗔怪道“还好这屋里有暖气,不然这样睡着了,还不得感冒。”
苏然被拍得醒过来,看看时间,跳下床道“爸爸,你答应了晚上带我去吃烤鸭的。”
“就知道吃。”苏易水刮刮苏然的小鼻子,“收拾收拾,马上就去。”
烤鸭店的生意很好,一家排上位子都用了不少时间。洗了手,杨明艳帮父女俩卷着鸭皮。另一桌七八个少年人喝着酒,热热闹闹地互相开着玩笑。
“爸爸,下午的事顺利吗。”下午苏易水夫妻借着拜年去了不少地方。这二个月来,苏易水看了不少相关的书,又潜心向周忆琳讨教。狠狠补习了自己在专业方面的不足,虽然还未实践,但纸上谈兵已经可以忽悠不少人了。摸着石头过河,这年代不就是这样吗。
“挺好的,很顺利。”苏易水这一趟也只是和人家混个脸熟,留个印象。只要人家肯给个机会,业务上的事自有周忆琳会说服他们。
话虽这么说,但做生意那有这么容易的,不过她相信父亲也相信周忆琳,只有有公司肯给他们机会,开局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我说你得了这么个彩头,就请我们吃一顿饭,岂不是太便宜你了。”少年人那一桌,有人出声说道。
“唉呀呀,你可是一件也没卖出去。虽说是亏了本,可我好歹卖出去四件不是。”接话的人得意洋洋,要是被真正的生意人听到估计要气得吐血。
“曾大掌柜,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可得把规矩定好了。早知道我就一元一件亏本大清仓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卷了块鸭皮,狠狠的塞进嘴里。
“呵呵,我说你个半大小子跟我们凑什么热闹啊。人家曾小妹可没打算找个小弟弟回去哄。”洪安明大笑。
“好你个洪安明,得了便宜卖乖。曾小妹跟我一般大,我还说你老牛吃嫩草呢。”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叫梅亮。一气之下把洪安明盘子里卷好的鸭皮捞过来一口吃了下去。
“胡说八道什么呢,小妹只是答应跟赢家吃一餐饭。可没说别的什么,你们少在那儿乱讲。”曾掌柜摇摇头,拿这群孩子没有办法。他非常清楚自己妹妹只是拿这事作弄作弄他们,让这群五谷不分的少爷们去做卖货郎看个笑话而已。偏他们无事也要生事的性子,遇了点事还不高兴坏了。
最后人来的太多,只好一个一小时,还要抽签定轮值的时间。结果只有三个人嗑嗑巴巴各卖出一件极小的物件,倒是洪安明运气不错。遇上个真心想买货的,人家耍着他玩了半天,还乐呵呵亏本卖了人家四件玉器。
想到那个女孩,曾大掌柜在心底笑了。压根一进门就看中了那三只玉猴挂件,看她年纪应该正好属猴。有钱难买心头好,何况这种应景的东西,价格上翻个二三翻人家看中了也一样会买。结果洪安明被人家小姑娘一个声东击西就弄晕了头,傻乎乎上了人家的套。回去讲给小妹听,明天那一餐饭,想一想就同情洪安明。偏他还以为自己得了天大的好处,明天莫要被笑话到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吧。
“你们说,要是曾小妹知道你是个做亏本生意的人,会怎么编排你。”另一个少年想想就不服气,他运气不好抽到上午的签。一个小时内只进了一个客人,还被他忽悠着买了一只笔筒。
“喂,亏什么本,曾大掌柜没亏本就行了。我可是补齐了差价的。”洪安明笑着不依。
是按成本补的差价,一分钱不赚等于做了一回搬运工。曾掌柜在心里补充着,这种关系他当然不会去赚他们的钱。
他倒是有些好奇,那小姑娘眼光不错,人又机灵。她在店里的时候,如果没有看错,好像是苏老爷子一直在店门口,假装欣赏他店里的对联。他还想等小姑娘走了,出去打个招呼的。结果小姑娘一走,苏老爷子也跟着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爷孙俩。
可……,苏老爷子只有一个女儿,也只有一个外孙。那个外孙,曾掌柜摇摇头,真是一分苏家人的气韵也没继承到。
第五十三章 风波
“咦,那不是在洪安明手上买东西的小姑娘吗。”一个少年人转头看到苏然那一桌,奇道。
大家顺着少年人的目光看了过去,还真的是。这一下动静太大,苏然一家人都发现隔壁桌一大桌子人齐刷刷看向他们。苏易水眉头微蹙,这群人,都好年青,仔细看了一看,并没有自己认识的人。这是……
少年们也知道自己做了件蠢事,顿时都不好意思起来。洪安明被梅亮一推,这才讪讪然站起来跟苏然打着招呼“嗨,小妹妹,又见面了。”
苏然这才发现,这群少年人中居然有一个就是下午卖东西给自己的掌柜。也笑着站了起来,向他招了招手“真巧”。坐下来跟父母道“下午卖东西时店里的掌柜,没想到这里又碰上了。”
杨明艳这才松了一口气,女儿从小就长得好,越大出落的越水灵。她最担心的就是女儿和外面不务正业的男孩子来往,多少好好的女孩子就是这样走了错路再也回不了头。所以她才会一味的多给零花钱让女儿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厂里有个同事家的姑娘就是为了多吃点零嘴多买点漂亮衣服,跟外面的小青年混在一起,坏了名声最后只能找个死了老婆的二婚头。
本来事已至此,就该分开再无瓜葛,偏偏苏易水看了曾掌柜半天道“这个小兄弟是不是姓曾。”
曾掌柜诧异道“你认识我。”看对方年纪较长,于是主动走了过来。
苏易水忙请了他坐,喊着让服务员又添了碗筷,笑道“今天去了曾总的办公室,看到他一家子照片,如果没有认错,你是曾总的公子吧。”
原来是这样,曾掌柜笑了,开口道“原来是我父亲的客人,他总是喜欢显摆。上那儿都把我们兄妹的照片摆上,害得我们比明星还出名。”
大家都笑了起来,气氛也变得轻松,苏然抬头看了看他。真是温润如玉的少年公子,谈吐和表情都无懈可击。可她有一种直觉,这样的人,内心真实的想法,恐怕永远都不会有人猜得透。
互通姓名后,曾掌柜笑了“原来是苏老爷子的亲戚,难怪我看到下午苏老爷子和令爱在一起呢。”
苏易水一家三口面面相觑,苏易水开口道“我虽来北津时间不长,但也常常听人说起苏老爷子。虽然我也姓苏,却不敢高攀。”
“哦,是我弄错了。”曾掌柜笑了,原来是个误会,下午可能只是巧合。但偏偏他们也姓苏,这真是无巧不成书。
苏易水与他略略谈了几句,不好打扰他与朋友聚会,送对方过去后,还拿酒敬了一圈桌上众少年。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郞,见对方一口一杯豪爽痛快,大声叫着好纷纷一口饮尽。
而这一边,杨明艳把两张桌子的单都买了,等苏易水与他们招呼后一起出了门。
洪安明起身结帐才知道自己这一桌子的帐让人给结了,摸着脑袋不好意思的对曾掌柜说道“看来是沾了你的光,不如改天再请你们一顿吧。”
……
苏老爷子的书房里一阵寂静,半天才响起老爷子的声音“老李,你有没有话想对我说。”
老李闻言冷汗瞬间冒了出来,汗湿了两层夹衣。身子发抖,膝盖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结结巴巴道“老爷,老爷……我不是故意瞒着您的。”从下午看到那个女孩子,老李就知道以老爷子的聪明,这一天尽早会来。却没想到竟这么快,快到他借口都来不及找好。
果然,苏老爷子无力的仰倒在背椅上,挥挥手道“起来吧,一五一十,一个字都不准漏。”
老李抖抖索索站了起来,不敢坐下,用颤抖的声音道“当年,是老夫人……”
“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当年那个孩子……”苏老爷子紧紧握住双拳,身体里忽然充满了力气。
“是。”老李不敢有一丝犹豫,答应下来。转身出了书房,却暗暗叫苦,北津如此之大,找一个人该有多么不易。更何况那个孩子普通话虽然流利,却明显不带北津口音。搞不好是外地人,全中国有多大,找一个人不比大海捞针要轻松。
可他能如何,他答应老夫人瞒下老爷的事。老爷现在不追究就是要他将功赎罪,如果这事再干不好。那……想到结果老李欲哭无泪。
第二天,苏老爷子的女婿白鸣便上了门。同样的书房内,苏老爷意味不明的笑道“不用争了,梅家是盯死了我们。这么多年我都忍过来了,你们也要继续忍下去。他们等的就是我们忍不下去的那一天,只要我们有所动作,他们便会找到借口,以雷霆之威把我们打落尘埃。”说完疲惫的闭上眼睛。
“爸,真要斗起来,我们白家也未必怕他。”白鸣想到昨晚老婆的一通抱怨便觉得窝火。
你也知道未必而不是肯定,更何况白家会为了你这个没什么出息的旁支出头吗?苏老爷子在心里冷笑,可面上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安慰道“国家政策这么好,我们要把心思放在公司上。这些事就随他们去吧,娜娜那儿你也注意些,不要在外面惹什么麻烦。”
想到自己这个女儿,苏老爷子便觉得头痛,被他已经去世的妻子养的骄纵任性,心思又浅,被人稍一挑拨就点了火的炮仗。却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从小到大不知道让他收拾了多少烂摊子,现在好歹有了白鸣,就让他去操心吧。
“是,爸爸。”白鸣得了准话也告辞出去,梅家他是不敢惹的。这话也无非是逞逞口舌之利而已,他猜也猜得到,老爷子肯定做过什么亏心事。才会这么多年任人斥责,却从来没有还过一次手。
而此时苏然正和父母在公园里玩得不亦乐乎,苏易水手持相机,留下女儿和妻子动人的笑脸。一家三口一连几天跑了好几个景点,有很多地方苏然早就去过,但是陪着父母去玩感受又是不同。
老李连着几天蹲守在老街附近,希望能再看到小姑娘来逛街。连小姑娘光顾过的“真店”也去问过。可惜老板不在,小工只说昨天是老板的朋友帮着看的生意,其他也是一问三不知。
想到小姑娘整个交易过程他都在旁全程目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