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思来想去好久,终于把堵在喉咙里的话说了出来:“谢谢!”
“呵,别这么客气,法律上来说,你妈就是我妈,我为她做点儿事也是应该的。”
我极度无语的看着赵桓禹,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他说过,他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很多时候,很多方面,这是个优点。
但太过执着的人,像他这样,放不下包袱,也成了缺点。
就算他对**妈的感情很深很深,他可以为**妈做任何事,但**妈并不一定希望他做那些事。
为人子女,可以理解为人子女的心情,为人父母,更可以理解为人父母的心情。
赵桓禹的人生就好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太过执着一件事,永远不回头,一直这样走下去。
妈妈的手术很顺利。
伍叔叔从区县赶回来的时候,妈妈已经躺在病房里休息。
他们两个有悄悄话要说,我识趣的退出了病房,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发呆。
赵桓禹坐在我的身旁,手机不停的响,电话接了一个又来一个。
“Shit,烦死了!”他低咒一声,挂断电话!
我淡淡的看着他:“你不是说今天要回去吗,怎么还不走?”
“明天再走,今天不着急!”他刚说完不着急,电话又打了进来,看来他的不着急,真的只是嘴上说说。
他看一眼来电,眉头就蹙到了一起,虽然他走出去好远才接电话,可我还是能听到他不耐烦的声音:“我回去再说行不行?”
赵桓禹拿着手机转了弯,我才听不到他的声音。
上帝保佑,让赵桓禹快些走吧,走吧,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前些日子,我还会诅咒赵桓禹开车发生车祸,但现在,知道他恨季昀奕的原因之后,我不再那么恶毒的诅咒了,如果他可以放下仇恨,当个好人,我也会告诉小宇,小宇的爸爸是好人。
医生让住五天的院,观察病情,伍叔叔公司的事很忙,他没时间在医院照顾妈妈,让保姆每天做好饭菜送过来,除了我在医院陪妈妈,还另外请了个私人看护。
赵桓禹终于还是扛不住,被电话催了回去。
走之前,他说,他会尽力弥补以前的过错,让我好好考虑。
考虑?
还有什么可以考虑的?
我不爱他,即便他是小宇的爸爸,我也不会和他走在一起,剩下的日子,我要等季昀奕回来。
妈妈出院之后我便开始上班了。
伍叔叔好像在忙区县的房地产开发,很少回德川,也很少回“馨园”,他不在,我感觉还自在些,下班回“馨园”感觉也没平时那么压抑了。
“彦婉,我今天在网上给小宇买了个书包,你过来看看。”
我接了小宇放学,一进门,坐在沙发边上网的的妈妈就招呼我。
妈妈在家养病不能出去打麻将,我就教她在网上打,还教了她网上购物,学会之后,妈妈就一发不可收拾,天天买东西,网上购物打发时间也特别的快,一转眼就半个月了,妈妈脚上的伤好了大半。
“小宇,看看外婆给你买的新书包,喜欢吗?”妈妈把电脑转过来,让我们能清楚的看到图片里的书包。
“哇,好漂亮啊,我喜欢,喜欢!”书包上的图案印的是小宇最近爱看的铠甲勇士,他一看就欢呼起来,不停的拍手:“外婆真好!”
小宇乐不可支的抱着妈妈的脖子,重重的亲了一口,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还没等小宇高兴完,我就催他上楼去做作业,做完作业刚好吃晚饭。
“外婆,我想玩电脑。”小宇噘着嘴,抱着妈妈的脖子不松手。
妈妈宠溺的揉了揉小宇的头,脸贴着他的脸说:“好,你玩吧,外婆让你玩!”
“妈,可不能这样宠他,还没做作业呢,把作业做完再玩!”我板着脸,摆出不高兴的样子,盯着小宇。
小宇有些害怕我,低下头,小声的说:“不让小娃娃玩电脑是不对的!”
“废话少说,快上楼去写作业!”
我态度坚决,妈妈也说不动我,小宇欲哭无泪,只能听从我的安排,乖乖上楼,去写作业。
小宇的小屁。股刚一坐到凳子上,话匣子就打开了:“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再过来看我们,我好想爸爸啊,想跟他回去,外婆这里又不是我们的家,爸爸那里才是我们的家,我还要跟Joshua学英语,爸爸答应我,明年带我跟Joshua去美国看NBA篮球赛,我长大了也要打篮球,比姚明还厉害。”
提到赵桓禹我就心情不好,厉声斥责:“真是废话多过文化,快写作业,不写完不准吃饭!”
小宇打开书本,不满的嘀咕:“妈妈越来越凶了!”
都说慈母多败儿,我决定要当一个严厉的母亲,自然得凶一点儿。
“不许说话,写作业!”
小宇吐了吐舌头,开始认真的写作业。
我坐在旁边书桌边,盯着小宇的侧脸。
申曦以前说小宇的侧脸和季昀奕很像,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也隐隐约约有这种感觉。
其实说很像也算不上,小宇的鼻子没季昀奕的鼻子高挺,他的鼻子小巧秀气很多,明明是不同类型的鼻子,却让人有相似的感觉。
唉……不由得叹了口气,我看我是想季昀奕想得快发疯了,才会这么神经质,想这些有的没的。
小宇又不是季昀奕的孩子,怎么可能会长得像季昀奕,疯了,疯了,我看我真是疯了!
赵桓禹这半个月没再骚扰我,有的时候,我真想忘记他的存在。
他就是个恶魔,给我一段时间的安宁,再猛然撞入,破坏我所拥有的一切。
这段时间,我总是不停的想,赵桓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他走的当天晚上,我就给君耀晨打了电话,让君耀晨去查证赵桓禹说的话的真实性。
君耀晨找人查过之后说有可能是真的,赵桓禹的妈妈确实是在赵桓禹读高三那年白血病不治生亡,至于悔捐的人是不是季昀奕,便无从查证了,赵桓禹在多年以前,就已经把那些证据掌握了,除他自己知道,别人皆无从知晓。
从窗户望出去,对面那个山头,从昨天开始有施工队进驻,不知道是不是开始修赵桓禹说给我和小宇住的别墅,不管是不是,都和我没关系。
早上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请问是事务部的童彦婉吗?”
是季昀奕的声音,真的是他的声音,没有听错!
我欣喜若狂,失声惊叫:“季昀奕是你吗,你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我着急的喊:“你说话啊,不要不说话,不要不说话……”
不知不觉,眼泪就滚了出来,声音也带出了浓浓的哭腔。
“咳咳……”电话那头的人轻咳了两声,才说:“我是会计部的郑伟鹏,你是不是事务部的童彦婉?”
喜悦的火焰,瞬间被浇灭。
握着电话听筒的手完全没有了力气,我被失望压得说不出话,半响才从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声音:“你不是季昀奕?”
“不是!”郑伟鹏用完全公式化的口吻说:“昨天让你打的报表打完没有,马上给我送上来,我今天要用。”
“已经打完了,马上给你送上去!”
“好,尽快!”
平时和郑伟鹏只在聊天工具上说话,他们会计部时常有活儿要我做,我做好就送过去,也没和他说过话,这还是第一次听到郑伟鹏的声音,真的和季昀奕好像好像。
声音那么像,不知道长得像不像。
以前去也没注意他长什么,今天得好好的看两眼。
我拿着报表上楼,虽然不是去见季昀奕,可心中却突然有了见季昀奕的雀跃。
对季昀奕的思念,日积月累,成了浩瀚的海洋,听到和他相似的声音,便能惊起千层浪。
匆匆忙忙的到了会计部,一进门就径直朝郑伟鹏的办公桌走去。
他看到我,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儿,笑着问:“你是不是在等电话,不好意思啊,让你误会了!”
“没事!”我有些呆,声音可真是像啊,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区别。
虽然声音像,可长相却完全的不同,郑伟鹏没季昀奕英俊潇洒,看着郑伟鹏那个猥琐男的样子,心中不由得直叹,真是辜负了这么好听的声音。
也许是我直勾勾的视线让郑伟鹏很不自在,他脸上的笑容变得很尴尬,拨了拨稀疏的头发:“报表给我吧,谢谢了!”
“不客气!”我把报表递给他,竟有些舍不得离开,还想再听他说几句话。
“还有事?”郑伟鹏挑了挑眉,连挑眉的动作也不及季昀奕的万分之一优雅。
我摇了摇头:“没有!”
心不甘情不愿的挪动脚步,逼自己走出去,可到了门口,我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郑伟鹏也看着我,被隐藏在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睛写满了疑惑。
这下换我尴尬了!
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光,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让郑伟鹏误会就惨了!
一口气奔回办公室,猛灌了一口水,打开电脑。
逼自己把精力都放工作上,不要再想别的事,可还是时不时的转眼去看桌上的电话。
没忍住,我拿起了电话,拨给了郑伟鹏。
见不到季昀奕,听听和他相似的声音也好啊!
“喂……”我闭着眼睛,把电话那头的郑伟鹏想象成季昀奕。
季昀奕带笑的脸,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久久没出声,郑伟鹏纳闷的问:“喂,请问找哪位……听得到吗,听到请说话,喂……听不到,没有声音,我挂了……”
在郑伟鹏打算挂电话的时候,我急急忙忙的出了声:“喂,喂,是我,事务部的童彦婉!”
一听是我,郑伟鹏就笑了,好像料到我会给他打电话似的:“哦,是你啊,有事吗?”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报表有没有打错的地方。”
有纸张翻动的声音传来:“暂时还没发现,如果有错误我再找你,现在很忙,不好意思了!”
“好,有错误就找我,对不起,打扰了,再见!”
“再见!”
挂断电话,我的心快停了。
使劲儿的吸气呼气,半响才缓过来。
季昀奕,你有没有像我想你这般想我呢?
如果想我,就快快和我联系,我不想再这样惶惶不可终日下去。
带我和小宇走吧!
临近中午的时候,郑伟鹏打电话来说报表有点儿小问题,让我上去看看。
我马不停蹄的跑上去,一看报表,是打印机的故障,有几个无关紧要的字比较模糊,我拿签字笔把那几个字填了一遍,交还给郑伟鹏,正准备离开会计部,郑伟鹏突然说:“已经中午了,一起出去吃饭吧!”
“啊,吃饭?”我错愕的看着郑伟鹏,嘴张得可以放下鸡蛋。
郑伟鹏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笑着问:“是啊,你不吃饭吗?”
“当然要吃……”我的意思是,他怎么会突然想起约我吃饭……难道是早上我的反应让他误会了?
“那就一起吧,食堂这几天没什么好菜,去外面吃。”郑伟鹏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收拾桌面关电脑,动作相当的麻利。
我踌躇片刻,点了点头:“好,走吧!”
如果郑伟鹏误会了,我也该解释清楚,办公室里不方便,出去吃饭的时候正好说。
同事之间一起吃个饭,也没什么,中午请他一顿,算是表达我让他误会的歉意。
公司对面有个“麻辣香锅”,我没去吃过,郑伟鹏说味道不错,一致推荐。
吃什么我倒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把话说清楚。
到了“麻辣香锅”,郑伟鹏在征求我的意见之后点了个麻辣排骨和香辣鸡的混合锅,我喝了口水,在郑伟鹏的注视下说道:“你声音和我一个朋友的声音非常的像,今天早上我以为是他。”
“哦,是这样啊!”郑伟鹏笑着问:“我的声音和你朋友的声音一模一样吗?”
我晦涩的挤出淡笑:“也不是一模一样,有八九成像。”
“有八九成像也已经很像了,我还真想见见你的那位朋友,不知道我和他长得像不像?”
“你们长得不像,一点儿也不像!”
郑伟鹏不无遗憾的说:“如果长得像,那就更巧了,说不定是我的孪生兄弟!”
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郑伟鹏自顾自的笑了起来,我勾勾嘴角,没有什么明显的笑意。
不多时,麻辣排骨鸡就上了桌,还没等我开始吃,赵桓禹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说他在公司门口,问我现在在哪里。
我说在外面吃饭,不打算告诉他地点,正要挂电话,有人进了店,迎宾齐齐的喊了一声:“欢迎光临麻辣香锅!”
担心赵桓禹听到迎宾的声音追过来,暗暗的心紧。
刚一放下手机,迎宾又喊了一声:“欢迎光临麻辣香锅!”
下意识的抬头,进来的人居然是赵桓禹。
他看到我,很高兴,看到我对面坐的郑伟鹏,脸就沉了下去。
“闻起来很香啊!”赵桓禹不客气的坐在了我的旁边,拿起筷子,就夹了块排骨放嘴里。
郑伟鹏看着我,呐呐的问:“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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