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赵桓禹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让我听不见那个小三说了什么。
真讨厌,早不打晚不打,这么重要的时候打。
可恶!
“喂,什么事?”我没好气的接听,忍下了骂人的冲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小三的嘴,看她的口型,猜她在说什么。
赵桓禹似乎没发现我的不耐烦,还语中带笑的问:“小宇睡觉了没有?”
“早就睡了,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不准挂,你现在在干什么?”
“在外面有事,就这样!”我快速的挂了电话,竖着耳朵听那个小三说什么。
结果只听到一句:“……孩子的预产期是七月十一号。”
妈妈只“哦”了一声,没说什么,端起茶杯,优雅的喝了一口茶。
“你怎么不问你老公和我在一起多久了?”
我真不知道那个小三怎么想的,一口一个“你老公”,既然知道是别人的老公,干嘛还厚着脸皮缠着不放啊,看她全身名牌,连拧的包都是爱马仕的限量版,想必在伍叔叔的身上捞了不少钱。
妈妈和这个小三最大的不同便是妈妈曾经在伍叔叔最落魄的时候与他相恋,不嫌弃他没有钱,一心一意的想嫁给他。
如果不是外公外婆阻挠,妈妈也就不可能嫁给爸爸了。
妈妈是个很孝顺的人,不忍心让外公外婆难过,即便是百般不愿,还是遵从了外公外婆的意愿。
时过境迁,现如今,飞黄腾达的伍叔叔恐怕也忘记了当年和妈妈的感情来得多么不容易,他在外面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不知道他对妈妈有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妈妈和那个小三又聊了一会儿,才各自离开。
“妈,你怎么不拿水泼那个女人 ?'…99down'”
电视剧里都有这样的情节,彪悍的正妻和不示弱的小三,争得不可开交,闹得鸡犬不宁,打得一片狼藉,最终谁也不是赢家。
“泼她干什么?”妈妈淡淡的一笑,情绪比方才平和了许多:“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女人很眼熟?”
“眼熟?”我费劲儿的想了想,直摇头:“没觉得!”
“也许是你坐得太远了,看不清楚,而且她化得妆也太浓。”妈妈的眉目间有着云淡风轻的舒展,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那个女人和我年轻的时候长得有些像,如果她不化那么浓妆,肯定会更像。”
“真的?”我大吃一惊,努力的回想妈妈年轻时候的样子,也许是我眼拙吧,愣是没发现有想象的地方。
“我认识你伍叔叔的时候才二十二岁,一晃就三十五年了,不想服老也不行啊!”妈妈凄楚的笑笑:“我真的太老了!”
“妈,你别这么说,你还年轻呢,走在街上,依然有很高的回头率!”
“你啊,就知道拍马屁!”妈妈捏了我的脸一把,推攘我到了车边。
坐上车,妈妈突然问:“我刚才听到你手机响,是不是小赵给你打的电话?”
“嗯,就是他!”我漫不经心的回答,小心翼翼的把车倒出了路边的临时停车位。
“今天也没去看他,真是过意不去,既然已经出来了,你就送我过去,看看他再回去。”
“不用去看他了,他好得很,没事的!”想起赵桓禹就头皮发麻,他也真够讨厌的,有事没事,打什么电话嘛,尽给我找事做。
妈妈脸一沉,不高兴的说:“他是小宇的爸爸,我是小宇的外婆,他住院,我去看看他是理所当然,不管大病小病,都得去看看,这是礼数!”
“好好好,去就去!”我把车停在路边,摸出了手机,方才接完电话之后怕又被骚扰,就关了机。
开机给赵桓禹打过去,告诉他,我和我妈半个小时以后到。
提前给他打个电话,也是让他有所准备,免得被妈妈撞见他受伤的秘密。
我把手机随意的放在座位旁边的小盒子里,便发动了车,朝医院开去。
快到医院的时候,我手机响了,摸摸索索的接听,是赵桓禹打来的,让我在外面给他带瓶碳酸饮料,他突然很想喝。
“真麻烦!”我低骂了一声,把手机往旁边一放,结果失手掉到了地板上。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机落到了脚边。
妈妈突然大喊:“彦婉,小心!”
我心口一紧,猛的抬起头,前方不足五米的地方窜出一条雪白雪白的萨摩耶。
“啊……”那萨摩耶好像傻了一般,就站在路中间不动了。
眼看着就要撞上了,我大惊失色,手忙脚乱。
刹车踩到底,把方向盘往旁边打。
不知道怎么回事,脚下的踏板踩到底之后一下就松了,车没刹住,直直的朝人行道的护栏撞了上去。
随着“咚”的一声巨响,我的身体重重的撞在方向盘上,顷刻间,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吻遍了全身
“童彦婉……童彦婉……”
我仿佛置身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中,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一个焦灼的声音在喊我,一遍又一遍,让我难以安然入眠。
是谁那么讨厌?
“唔……”我挣扎着想说话,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恍惚的意识在一点一滴的回到脑海,锥心的疼痛好像在撕裂我的身体。
好痛,好痛……我到底是怎么了?
这身体,似乎不属于我,被疼痛占据。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好痛好痛。
“童彦婉……童彦婉……你醒醒,醒醒啊!”那个喊我的声音,很熟悉,却让我很讨厌。
真想喊他闭嘴,别喊我了,越喊我越不想醒来。
我不醒,那个人似乎就不打算放弃,我艰难的睁开眼睛,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我的耳朵,充斥着讨人厌的呼喊。
“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医生,医生,快来啊,她醒了!”喜悦的声音,在耳边萦绕,我想看清说话的人,却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
“彦婉,你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全身都痛,痛得快死掉了。
我应该还没有死吧,如果死去,就感觉不到痛了,有痛感,还算好事。
看了许久之后,我终于看清了说话的人,混沌的大脑,开始有了正常的思维。
“赵桓禹……”我不愿见的人,却在我睁开眼睛的这一刻,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不见也不行。
“谢天谢地,你再不醒我就要揍人了!”赵桓禹的笑脸映入眼底,我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心情。
猛然想起昏迷前发生的车祸,急急的问:“我妈呢?”
赵桓禹脸上的笑容敛在了黯然的眸光之后,他端起杯子送到我的面前:“要不要喝点儿水?”
伸出软绵绵的手,拨开水杯,我更加着急了:“我妈呢?”
赵桓禹踌躇片刻之后说:“她没事,在另外一个病房。”
“带我去看看她!”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我的手撑在床沿,试图坐起来。
可手完全使不上劲儿,身体刚刚离开病床,又倒了下去,全身各处的痛,就像有一把刀,不停的在身上割,似乎要把我身上的肉一片又一片的割下来。
“躺着别动,你现在还不能下床。”赵桓禹一把压住我的肩,让我难以动弹。
不好的预感,在心中扩散,就像湖面的涟漪,一圈又一圈,从小到大,难以平息。
“带我去见我妈,我要见我妈!”我的声音,异常的沙哑,喉咙痛得好像卡进了玻璃碎片。
妈,妈……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你千万不能有事,不能有事啊!
我在心中无声的呐喊着,热流夺眶而出,唰唰的往下流。
浸湿了发鬓,耳边一片冰凉。
“你先躺着别动,等身体恢复一些,我再带你去看!”
赵桓禹的话在我看来就是推托之词,妈妈一定是出事了!
我慌了神,越发的想去看看她。
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手拼命的挥舞,脚不停的踢,头甩得像拨浪鼓似的。
“我要见我妈,我要见我妈……”我竭斯底里的哭喊着:“妈,妈,你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医生,医生,快来啊!”赵桓禹死死的按着我的肩,把刚刚才出去的医生喊了回来。
医生一看我的情绪那么激动,连忙让护士给我打一针镇定剂。
镇定剂很快起了作用,我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手脚完全没有力气,连动一动都很困难。
我只能望着天花板,默默的流眼泪。
赵桓禹帮我掖了掖被角,抽张纸巾擦去我眼角的泪。
“彦婉……”赵桓禹欲言又止,他那闪闪烁烁的眼神让我的心犹如撕裂般的痛。
泪模糊了视线,我艰难的张嘴,声音低如蚊蚋,几不可闻:“我要……见我妈妈……”
妈,你不能有事,妈……
“好,我带你去见她,你先休息,待会儿就去!”赵桓禹看了眼吊瓶,说:“至少得等剩下的药输完。”
我顺着他的视线朝吊瓶看去,还有小半瓶,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不,我现在……就要去……”艰难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可是,除了空气,什么也抓不住。
“等等,我去问问医生你可不可以移动,你身上的伤,太重了,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赵桓禹见我点点头,才走出病房,去找医生询问。
他一走,房间里就安静了下来。
我咬紧牙关,抓着床沿,试着坐起来。
腰,完全使不上劲儿,我身体的重量全部落在了手上。
左手手背还扎着针头,一用劲儿,血就回流进了输液管。
输液管红了好长一段儿。
坚持,再坚持!
我一点一点的坐了起来,平日里再轻松不过的动作,在这一刻,却几乎要了我的命。
坐起来之后,我喘了好久的气,才缓过劲儿来。
挪动剧痛的腿,眼泪唰唰的流了下来。
全身上下最痛的就是腿,好像断了一般。
赵桓禹进来,看到我要下地,大惊失色,冲上来把我扶住:“别乱动,快躺下。”
我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摇了摇头:“你别管我,让我……去看我妈……”
“你真是……唉……”赵桓禹紧握着我的肩,我挣扎不脱,被他钳制在病床上。
“放开我……放手……”我恶狠狠的侧过头,张大了嘴,试图咬他的手腕儿。
这个时候,护士推了轮椅进来,后面跟了个护工。
赵桓禹这才松开了手。
护工把我抱到轮椅上,赵桓禹说:“我现在有伤在身,不能用劲儿,只能找个帮手。”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走吧!”
“嗯!”赵桓禹点点头,对护士说:“去加护病房。”
加护病房?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巨响,心被揪紧了。
妈妈竟然在加护病房,她的伤一定很重很重。
加护病房全封闭,我只能站在玻璃窗外面,透过窗帘的缝隙往里边儿看。
看到躺在病床上一动也不动吸着氧气的妈妈,我的眼泪,就不断的往外涌。
“妈……”我回过头,心急如焚的询问赵桓禹:“我妈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她不动,是不是在睡觉?”
“你妈头和腿的伤比你重,还没醒,估计得再等一两天。”赵桓禹说得轻描淡写,但不好的预感却压得我难以呼吸。
护士把我退回病房,我的眼泪就没停过。
我清楚的记得,萨摩耶奔出来的时候,我踩了刹车,可车依然像离弦的箭一般往前冲,我急忙打方向盘,撞上了人行道上的水泥护栏。
这场车祸,让我的腿和手缝了二十多针,头部也缝了四针。
护士给我换药的时候,我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就为妈妈揪心。
妈妈伤得比我要重,那伤口该有多长多大,光想想就心痛难忍,止不住眼泪。
昏迷了四天以后,妈妈醒了过来,她最重的伤是腿,原本就骨折的右脚遭受了前所未有过的重创,膝盖以下,被截去了。
在得知妈妈截肢的消息之后我哭得死去活来,不断的自责,可自责也无济于事,妈妈的右腿没有了,从此以后,只能靠拐杖行走。
伍叔叔没在医院守着妈妈,他依然很忙很忙,有时候天天来,有时候隔一天才来一次,每次来,都待不了多久,最长不超过三十分钟。
“妈,对不起,对不起……”我趴在病床边,不停的向妈妈道歉。
妈妈摸着我的头说:“彦婉,妈妈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是车的问题。”
虽然车祸调查结果显示,是车辆的刹车系统失灵,和我驾车的技术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我还是忍不住自责。
每每看到妈妈没有了的右腿,就心痛如绞,恨不得能自己帮她受伤。
撞上护栏,头车严重变形,能捡回命已经算不错了。
我只在医院住了十天,赵桓禹帮我办理了出院手续,而妈妈住了一个多月,出院那天,伍叔叔也来接妈妈。
医院内外,气氛格外的凝重。
住院的这些日子,伍叔叔的态度已经让妈妈心凉,甚至做好了离婚的心理准备。
弟弟每周回来两天陪妈妈,有我和弟弟的陪伴,妈妈的心情还能好一些。
妈妈回家之后,伍叔叔依然早出晚归,有的时候,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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