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短信发出去,赵桓禹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不但没有一句关心的话,反而还厉声质问她:“你怎么搞的,怎么会险些流产?”
叶静秋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一个字,眼泪就先流了下来。
对这样一个冷酷薄情的男人,她还能奢望什么。
什么话也没说,挂上电话,还关闭了手机电源,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赵桓禹给不了她关心,也给不了她想要的爱情,与其听他的责骂,不如自怨自艾。
从一开始她就错了,不该爱上赵桓禹,更不该傻得以为可以抓住他的心。
落到现在这个进退两难的地步,她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回不了头,虽然回不了头,但她可以选择更轻松的方式活着,那就是不再把心思过多的放赵桓禹的身上,她要全心全意的去爱自己的孩子,这个世界,只有她的孩子才值得她最深的爱。
头缩进被子里,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委屈和酸涩统统化作热泪,从心底涌出,浸湿了她的双鬓。
季昀奕拧着香蕉回来,叶静秋已经停止了哭泣,一双眼睛又红又肿。
虽然季昀奕一眼就看出她才哭过,可他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问,把香蕉放在柜子上,掰下一个,剥开递给叶静秋。
赵桓禹从未给她剥过香蕉,甚至很少和颜悦色的说话,面对她的时候,总是讥笑和讽刺,直到最近几个月,她怀了孩子,才渐渐转变了态度。
“谢谢!”接过香蕉,手一抖,就掉落在地,若是赵桓禹在,肯定又要骂她一通,幸好是季昀奕,微笑着捡起来扔垃圾筒,又给她剥了一个,还柔声叮嘱她拿好,别再掉了。
眼眶之中,又盈满了泪水,叶静秋突然发现,她痛苦的根源一直都是赵桓禹,想到赵桓禹,她就脆弱得潸然泪下。
第一次吃到甜中带咸的香蕉,虽然叶静秋不停的抹眼泪,可满嘴都是咸涩。
她真的太痛苦了,特别是怀了孩子以后,痛苦似乎如影随形,时常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别人都说孕妇要尽量保持好的心情,可她很难做到,好几次,她看到赵桓禹和别的女人出双入对,就有自杀的冲动,总觉得活着没意思了,还不如死了来得轻松。
可想到恩恩,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她又舍不得就这么死去,总想着有一天,赵桓禹会回心转意,和她还有孩子,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
恩恩,是赵桓禹的孩子,他可以不爱她,但他为什么不爱他的孩子呢?
就因为她嫁给他的爸爸吗?
讨厌她,连着她的孩子一并讨厌。
叶静秋曾经问过赵桓禹很多很多次,为什么不喜欢恩恩,他总是不做正面的回答,多问几次,他就烦了,甚至会吼她,让她滚,别烦他!
滚……有多远滚多远!
她也想啊!
以后都不要再见他,和孩子们在一起,她也可以过得很快乐。
也不知道是不是孩子在肚子里感受到了叶静秋的不快乐,沉睡多时之后突然翻了个身,对着叶静秋的肚皮一阵拳打脚踢。
肚子里动静太大,叶静秋连忙捂着肚子,轻轻的抚摸。
宝贝儿乖,宝贝儿听话……
一想到孩子差一点儿就没有了,叶静秋心有余悸,感受着孩子强烈的胎动,心潮澎湃,对季昀奕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季昀奕觉得自己待在医院陪叶静秋也不是个办法,明天他还有工作,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叶静秋静默的手机,心里直犯嘀咕。
叶静秋突然问:“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可以告诉我吗?”
“我姓季!”名字他就不想说了!
“谢谢你季先生!”叶静秋躺在病床上全身酸痛,试着翻了个身,面对季昀奕:“你不是狮城人,对不对?”
“对,我不是狮城人,今天过来出差,上午十一点的飞机到的狮城。”他万万没想到,到狮城来工作还没开始,就先做了件好事,不得不说,太凑巧了。
叶静秋倏然睁大了眼睛,惊呼出来:“天啦,你上午十一点才到狮城,下午两点就送我到医院,你是为救我才来的吗?”
“哈哈,也许是吧!”季昀奕笑着点了点头:“不知道是你运气好,还是我运气好!”
“当然是我的运气好!”叶静秋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当时不是季昀奕,是别的人,她的孩子能获救吗,未知的答案,她想象不出。
虽然叶静秋的手机关了机,可赵桓禹还是可以用GPS全球定位系统定位到她的位置,心急火燎的赶了过去,他可以不关心叶静秋,但不能不关心他的孩子。
当他赶到医院,看到季昀奕和叶静秋有说有笑的时候,心口就堵得慌,推门而入,打断了两人的谈笑风生。
狠狠的瞪了季昀奕一眼,飞扑到床边,在对上叶静秋漠然的目光的时候,他收拾起心底的焦虑,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冷冷的看着她。
“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你看起来还不错嘛,孩子没事吧?”他阴冷的口吻让叶静秋心凉。
她也用同样冰冷的口吻说:“孩子没事,我在医院住两天就可以回去了,谢谢你来医院看我,不打扰你,请回吧!”
赵桓禹冲进门的那一刻,季昀奕真有些惊诧,但很快平静下来,他看着冷言冷语的两人,暗自发笑,不是冤家不聚头。
没想到,他和赵桓禹竟是这般的冤家路窄,目光落在叶静秋高高凸起的腹部,如果没猜错,里边应该是赵桓禹的孩子。
“我就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有,没死就好,我回去了,耽误了我的正事!”赵桓禹似乎把伤害叶静秋当作了生活中的乐趣,什么话最伤人,他就说什么话。
叶静秋早已经习惯了他说话的方式,哀莫大于心死,朱唇微启,她淡淡的说:“慢走不送!”
“季昀奕,你怎么在这儿?”赵桓禹一转身,便于季昀奕针锋相对,锐利的目光,如尖刻的刀片,狠狠的刮过季昀奕的脸,一下又一下,又深又重。
“你们认识?”叶静秋错愕的看着季昀奕。
季昀奕冲叶静秋微微的一笑,然后对赵桓禹说:“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儿,医院是你家开的?”
叶静秋也是聪明人,一下就看出了季昀奕和赵桓禹之间的不和谐气氛,她急急的说:“是季先生送我来的医院,若不是他,孩子已经没有了。”
“嗯?”赵桓禹盯着似笑非笑的季昀奕,挑了挑眉:“这么说来,我该感谢你咯?”
季昀奕不置可否,只是说:“女人怀孩子不容易,好好照顾她,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走出了病房,把空间留给那两个人,不管是互相伤害的话,还是互相刺激的话,都让他们去说个够。
“季先生……季先生……”叶静秋急急的喊,可季昀奕充耳不闻,脚下生风,走得特别的快。
走出医院,已经是华灯初上,季昀奕这才摸出手机,给童彦婉打电话,只是闲话家常,没提他救人的事。
季昀奕一走,赵桓禹果真留在了病房,不再说要走的话,反倒是叶静秋,不停的赶他走。
“我一个人没问题,你回去吧,让保姆明天过来!”叶静秋转头不看赵桓禹,不容易让自己心情平静了下来,她不想再被他牵扯着喜怒哀乐。
“是不是舍不得季昀奕走,我现在马上去喊他回来!”赵桓禹说着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叶静秋也没喊他,缩回触到门把的手,又坐回到病床边,推了她一把:“叶静秋,你是不是耳朵聋了,听不到我说话?”
她倒是希望自己耳朵聋了,这样听不到赵桓禹的声音,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的心烦意乱。
这个时候,她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无助,多希望可以抱着他,听他说安慰的话,可是,他却字字含针,句句带刺,不把她伤得体无完肤就不算完!
如果有一天,她死了,他肯定不会难过,说不定还会高兴,去喝酒庆祝,终于摆脱了她。
死,其实很容易,坚强的活下去,才是最难!
不为自己,也要为恩恩,为肚子里的孩子。
反手擦干眼泪,叶静秋的声音在颤抖:“你回去吧,我不想耽误你做正事。”
这个时间能有什么正事?
赵桓禹口中的正事,恐怕是和别的女人约会吧!
去吧,去吧,去和别的女人约会,她不嫉妒,不羡慕,更不心痛!
“叶静秋,你不要告诉我你在哭,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哭字怎么写。”赵桓禹的脸上闪过一丝非常负责的情绪,消失得太快,连他自己也未察觉,更何况背对着他的叶静秋。
不管她多么的坚强,只要是女人,都有脆弱的时候,眼泪虽然解决不了问题,可是流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强。
在赵桓禹的面前,叶静秋总是表现得很强势,眼泪从来不是她的专属,但背对着他的时候,她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脆弱,一整夜一整夜的哭,但在天亮之后,她又带上了强势的面具。
就如赵桓禹说的那般,这都是她自找的,不管他如何的伤害她,她都没有资格说不,更没有资格委屈。
好吧,都是她自找的,她可以承受,只希望有一天他可以明白她的心。
不管是不是奢望,她从未放弃过,可是今天,她真的想放弃了,这条路走到底,也许等待她的是死胡同。
反手擦去脸上的泪花,在泪水再次涌出之前,叶静秋很冷很淡的说:“我是在哭,哀悼自己的苦命,老天爷为什么不让我死了算了,活着只是受罪!”
“要死很简单,从窗户跳下去,一了百了。”赵桓禹紧盯着叶静秋的后脑勺,说着全然违心的话:“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赵桓禹,你真是我见过最残忍最变态的人,你走吧,不要在这里碍眼,我讨厌看到你!”空调吹出的冷气让寒意从叶静秋的背心里窜出,直达四肢百骸,拉了被子盖着头,心在这盛夏的夜晚瑟瑟的发抖。
“怎么,迫不及待的赶我走?”赵桓禹冷笑着挑了挑眉:“看上季昀奕那个扶不起的小白脸儿了?”
叶静秋气急了,使出了全力,大声的喊:“不许乱说,季先生是好人!”
“还说你不是看上他了,没看上他,这么维护他干什么?”赵桓禹翘起二郎腿,从西装的内袋里摸出纯金的烟盒,抽出一支烟,在禁烟的病房里点燃,吞云吐雾,好不惬意。
“季先生救了我的孩子,我打心眼儿里感谢他,请你不要用你的脏嘴污蔑他。”叶静秋感觉自己快要被赵桓禹气死了,她迫切的希望他离开,此时此刻,她很脆弱,没有与他抗衡的能力。
“哼!”赵桓禹也被叶静秋激怒了,霍的站了起来,一脚踢翻了凳子,拂袖而去。
他一走,病房立刻就安静了下来,叶静秋躲在被子里,甚至不敢探出头看一眼。
赵桓禹总是这般的可怕,她的心脏很难承受。
出了医院之后季昀奕就一直在给童彦婉打电话,才分开十几个小时,就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他没坐车,一边走一边聊。
赵桓禹开飞车回酒店,瞥见走在人行道上的季昀奕,一脚踩死了刹车。
“吱嘎……”刺耳的声响,传入季昀奕的耳朵,他下意识的转头,就看到赵桓禹从车上下来。
他立刻说:“彦婉,就这样吧,先挂了,晚上睡觉之前再给你打。”
“好吧,再见!”童彦婉意犹未尽,心不甘情不愿的挂了电话。
手机刚放回裤兜,赵桓禹就已经冲到了季昀奕的面前,挥手就是一拳,打了个措手不及。
季昀奕面部中拳,连连后退。
霎时间,满嘴的血腥味儿。
反手擦去渗出嘴角的血,季昀奕也毫不示弱,给了赵桓禹一拳,两人在大街上完全不顾形象的扭打起来。
两人势均力敌,谁也讨不了便宜,谁也占不了上峰。
不多时就围了许多人观战,有人想劝架,可又怕遭受池鱼之殃,几次三番想靠近,却又退了回去。
赵桓禹打得痛快,却还不忘冲着人群呵斥:“看什么看,没见过打架啊,滚!”
几个回合下来,两个人都挂了彩,鼻青脸肿,全身各处都痛。
路过的小孩看到打架,天真的对她妈妈说:“叔叔在打架,不乖,不听话!”
小孩子的话惹得季昀奕和赵桓禹发笑,两人同时收了手。
季昀奕说:“去别的地方!”
“好!”赵桓禹喘着粗气:“找个没人的地方痛痛快快的打!”
坐上赵桓禹的车,季昀奕看到倒车镜中鼻青脸肿的自己,蓦地笑了起来,一笑就牵动了面部受伤神经,痛得他呲牙咧嘴,倒抽冷气:“嗤……”
“知道我厉害了吧?”赵桓禹得意洋洋的说:“我还没尽全力,待会儿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季昀奕失笑:“你就吹吧,牛已经在天上飞了。”目光紧盯着赵桓禹握着方向盘的手,一双手都在不停的抖,方才用力过度,现在有点儿缓不过劲儿来。
“哼!”赵桓禹冷哼一声,突然没了打架的兴致,在转弯处换了方向,朝他常去的酒吧行驶。
“到酒吧来干什么?”季昀奕挑挑眉:“想和我拼酒?”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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