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也不知怎么回事,昨晚一直睡得不踏实。”实际上她是担心季昀奕才睡得不踏实,不好意思在妈妈的面前说而已。
李馨兰是过来人,怎么会不懂她的心思,笑着问:“是不是季昀奕不在家,你就睡不好了?”
被妈妈一语点破心事,童彦婉尴尬的笑笑:“嘿,可能是吧!”
“想他做什么,很久就回来了,好好睡觉,别想太多!”李馨兰抱过小念念,嘀咕了一句:“说不定他在那边逍遥快活呢,根本不用你想他。”
“妈,季昀奕不是那种人,他昨晚和赵桓禹一起喝酒,我才会担心。”如果她早知道季昀奕是去赵桓禹见面,她绝对不会让他去,不管什么工作,都统统的推掉。
“男人就没有这种人那种人的区别,彦婉,我给你说,别太相信男人,相信男人只是给自己找罪受。”李馨兰现在对男人已经是深恶痛绝,她原本以为伍大鸿是真心的对她,可到头来,还是敌不过年轻貌美的小三,男人爱的,只是女人青春的脸,健美的身体,一旦这些不存在了,爱情,自然也就不存在。
童彦婉知道妈妈受了很大的打击,她没说什么,免得刺痛了妈妈,又让妈妈心情不好,不高兴。
“你快去吃饭吧,小念念我会好好的帮你看着,她很乖,很懂事,知道我这个老太婆行动不方便,从来不给我找麻烦!”李馨兰本来只是想帮童彦婉的忙,照看小念念,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来越喜欢小念念,已经不再觉得带孩子是件麻烦的事。
童彦婉也发现,有了小念念之后,妈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了。
她欣然的点点头:“谢谢妈,我去吃饭了。”
“去吧!”
童彦婉和小宇正吃着饭,伍炜昱穿戴整齐从楼上下来了。
平日里伍炜昱很少这个时间起床,童彦婉忍不住调侃他:“哟嚯,今天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咱们的大少爷竟然起得这么早。”
“姐,你就笑吧,笑吧,越笑脸上的皱纹越多。”他一说,童彦婉立刻止住了笑,紧绷着一张脸,试图把皱纹给抹平。
伍炜昱坐到童彦婉的对面,拿起一个馒头往嘴里塞,咬了一口,含含糊糊的说:“今天早上有个很重要的会议,早点儿去做准备,我可不想在董事会那群老头子的面前丢脸。”
“不错,不错,越来越长进了!”童彦婉赞赏的点点头,给伍炜昱倒了杯黑豆豆浆:“你以后晚上尽量早点儿睡,早上早点儿起来,早餐不吃很容易得胃病,我可不想看着你喊胃疼。”
“我尽量吧。”伍炜昱满不在乎的说:“我一般早餐和午餐一起吃,俗称早午餐。”
“那可不行,一天三顿饭,一顿也不能少。”看着伍炜昱,童彦婉很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暂时不说,等季昀奕回来再从长计议。
伍炜昱说要送童彦婉去影楼,她也拒绝了,因为她担心自己的嘴不牢,万一在路上忍不住说出来,有什么后果,她自己也不知道,还是不说为妙。
这个时候,只能保持缄默。
季昀奕忙了一天,满脑子都是预算,是报价,是合同,他连晚饭也没胃口吃,拖着疲惫的步子回了酒店,倒在床上,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唉……老了,真的老了,不承认也不行!
转回去几年,就算是几天不睡觉他也撑得住,可现在不行了,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就像上刑,头痛得厉害,脚就像踩在棉花上,不踏实。
白天一直忙,根本没抽出时间给童彦婉打电话。
这个时候他摸出手机,给她打一个。
可接电话的不是童彦婉,是小宇。
他乖巧的说:“爸爸,刚刚妹妹吐奶了,妈妈在给妹妹洗澡。”
“小宇,你有没有想爸爸啊?”听到小宇的声音,季昀奕突然觉得神清气爽,疲惫一扫而空,满脸堆笑,快乐的和小宇聊天。
“想,我好想你啊,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妈妈想你想得已经吃不下饭了。”小宇嬉笑着说,不知不觉就把童彦婉的情况给卖了。
“哈哈,那你呢,有没有想爸爸想得吃不下饭?”季昀奕乐不可支,笑容在嘴角不断的扩大,几乎咧到了耳根。
小宇很委屈的说:“我也很想你,可是妈妈说不吃饭的小朋友长不高,我就只能多吃点儿。”
“对,你要多吃点儿,才是乖孩子!”季昀奕又问:“今天上课有没有主动起来回答问题?”
“有啊,有啊,我举手了,可老师没有抽我回答问题。”小宇遗憾的说:“也许老师觉得我的手举得不够高吧!”
季昀奕笑着说:“那你明天就把手举高一点儿,要比其他的小朋友都高。”
父子俩正亲热的闲话家常,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季昀奕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看到门外的叶静秋,季昀奕非常的惊讶:“你怎么来了,不在医院待着?”
“季先生,很高兴又见到你,我可以进去吗?”叶静秋面色苍白如纸,她的声音温柔婉约,如烟雨江南的轻纱薄雾。
“请进!”季昀奕退到一边,把路给让了出来,他连忙对小宇说:“爸爸现在有点儿事,待会儿再给你打电话,再见!”
“爸爸,再见!”小宇刚把电话挂了,童彦婉就抱着小念念从浴室里出来,她看到小宇手中的手机还亮着,随口问道:“是谁打的电话,爸爸吗?”
“是爸爸!”小宇笃定的点点头:“刚刚有阿姨来找爸爸,爸爸说待会儿再打过来。”
“阿姨?”童彦婉秀眉一拧,季昀奕不会真的出轨吧?
小宇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乖巧的问:“妈妈,我作业已经做完了,现在可以上网了吗?”
“去吧,只能上半个小时,坐要坐直,不能趴在桌子上。”童彦婉抱着念念坐在沙发上,拿起了手机,给季昀奕打过去,她很好奇,在北京,到底会是哪个阿姨去找季昀奕,季昀奕还有什么风。流债是她所不知道的吗?
电话很快接通,季昀奕只匆匆说了一句话,还不等童彦婉开口,他就把电话挂了。
他说:“现在有事,我待会儿打给你。”
“季……”
“嘟嘟……”耳边响起了急促的忙音。
童彦婉越发的好奇,也越发的紧张,季昀奕现在到底和谁在一起呢?
“打扰你了,很抱歉!”叶静秋端坐在沙发上,看着季昀奕挂断电话,脸上满是歉意。
“没事,我老婆孩子,也没什么正事,只是闲话家常而已。”季昀奕给叶静秋拿了瓶鲜奶,放在她的面前:“不知道叶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应该不是闲事,不然她不会连自己的身体也不顾,从医院跑出来找他。
叶静秋双手紧握,放在膝头,心情非常的忐忑:“季先生,你和赵桓禹的关系怎么样?”
抿了一口纯净水,季昀奕剑眉微挑:“关系……一般,怎么?”
“只是一般吗?”叶静秋若有所思的低着头,似乎并不相信季昀奕说的关系一般,在她看来,季昀奕和赵桓禹两人的关系肯定是不一般。
季昀奕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嗯,只是一般!”
“你知道他的病情吗,是不是……活不了多久了?”话一出口,叶静秋的心就剧烈的抽痛起来,她捂着胸口,痛苦的看着季昀奕,对上他关切的眼,勉强的扯出一抹微笑。
“抱歉,关于赵桓禹的病我真的不知道,或许你该直接去问他,而不是来问我。”季昀奕淡淡的说:“我也是在昨天,才知道他有病,具体是什么病……”他摇了摇头:“我一点儿也不知道。”
“连你也不知道吗?”叶静秋哭丧着脸,咬紧下唇:“他腰部有条很长的疤痕,你知道吗?”
“这个我知道。”是童彦婉告诉他的,他并没有亲见,仅仅限于知道。
“你知道那条疤痕怎么来的吗?”以前并没有,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了。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季昀奕摊开手,耸了耸肩:“我想我真的帮不了你。”
“对不起,打扰你了,昨晚你和他喝了一晚上的酒吗?”叶静秋盯着季昀奕略有淤青的眼角,小心翼翼的问:“你们两个是不是还打架了?”
“呵,没错,是打了,他不打我不解恨!”季昀奕自嘲的笑笑,和赵桓禹打架,他还真是占不了上峰,昨晚打了那么一会儿,今天就腰酸背痛的,果真是老了,不能和年轻人比。
“唉……”叶静秋幽幽的叹了口气,摸着自己的小腹:“季先生,我也不瞒你,其实我不是赵桓禹的妻子,但我的两个孩子都是他的,我家和他家是世交,从小玩到大,关系一直挺融洽,可他就是不愿意娶我,我一时冲动,就嫁给了他的爸爸,当了他的后妈,不过我和赵伯父只是假结婚,是我以死相逼,求着赵伯父娶我。”
季昀奕早就看出叶静秋和赵桓禹不是一般的情侣关系,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很怪异,若离若即,互相伤害,连他这个局外人也看着难受。
“呵,原来是这样。”季昀奕也不好评价什么,只能笑了笑,转移话题:“肚子里的孩子是十月底出生吧?”
“是啊,预产期是十月二十五号,不知道会不会提前。”说到孩子,叶静秋的脸上就洋溢着母爱的光辉,方才的凄楚痛苦,都烟消云散了,在她的脸上,彻底找不到踪影。
“不错,十月份不冷不热,很好!”季昀奕又不自觉的想起了他和童彦婉的孩子,他们已经失去三个孩子了,三个都是女孩儿,不敢再继续往下想,越想就越难过。
叶静秋连连点头:“我第一个孩子是十一月十一号生的,是不是特别有意思?”
“确实,十一月十一号好像是光棍节啊?”
“是啊,就是光棍节,希望我家恩恩别长大了娶不到老婆才好!”叶静秋笑得合不拢嘴。
两人相谈甚欢,门铃又响了起来。
叶静秋惊诧的看着门,低呼一声:“呀,肯定是他来了!”
“赵桓禹?”叶静秋点点头,季昀奕在征得她的同意之后才走过去开门。
门外果然是赵桓禹,他喘着粗气,额上满是大汗,门一开,就急急的往房间里冲,推开季昀奕,大声的喊:“叶静秋,你是不是在这里?”
“我在!”叶静秋怯怯的站起来,她没想到赵桓禹会找来,她只是想来和季昀奕说几句话,然后回医院去,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还是被赵桓禹给发现了,更让她没想到的事,是他会追到这里来找她,这个时间,他不应该忙着应酬吗,怎么想起她来了?
“你还要不要脸?”赵桓禹气急败坏的冲上去,甩手就给了叶静秋一个耳光:“不在医院好好待着,跑这里来干什么?”
叶静秋的眼中含着晶莹的泪花,手捂着脸,委屈的看着赵桓禹:“我只是……想……”
“你只是想什么,说啊,你只是想来**季昀奕?”赵桓禹真的给气疯了,去医院找不到叶静秋的人影,他就像没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口不择言的大骂,也不顾她的身体受不受得了:“你要**他也得等你把孩子生了再说吧,现在是来干什么,白费功夫!”
脸上火辣辣的痛,可远远不及心中的痛,叶静秋幽幽的盯着赵桓禹,总觉得他是一个陌生人,骂她,打她,难道他就没有一丁点的恻隐之心?
她最爱的男人,却连个全然陌生的人都不如,她还能有什么奢望呢,又何必再关心他,赵桓禹的死活,似乎已经和她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也许,在他的眼中,她只是个贪钱的女人,不管她付出再多,也改变不了他对她的看法。
就因为她的一句话,他可以把股份全部转给别人,甚至放出话,他不会让她得到一分钱。
他总是要和她对着干,好像伤害她,他就很开心似的,不伤害得彻底,他就不满意。
她很疑惑,他到底是真的这么想,还是……伪装。
或许,他并没有他表现的那么讨厌她,她很想试一试。
叶静秋的提包里有一把刀,是银制的藏刀,这是赵桓禹送给她唯一的礼物,大概是十年前,赵桓禹第一次自驾去西藏,买了很多礼物,这把刀便是在那个时候,送给了她。
手松开微微有些红肿的脸颊,叶静秋缓缓的把刀从提包里取出来,整把刀的刀身和筷子差不多长,小巧精致,握在叶静秋白皙如玉的手中,显得格外的耀眼。
在赵桓禹不明所以的注视下,叶静秋拔刀出鞘,抵在自己的胸口:“你很讨厌看到我,是吗,恨不得我早点儿死,是吗,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好,我今天就满足你的愿望。”
叶静秋说着就把刀往自己的胸口刺,不过自杀她真的下不去手,只是想看看赵桓禹的反应,看到她自杀,他会很高兴吗?
“你要疯出去疯,别在我面前要死要活的,烦!”赵桓禹气急败坏的打飞叶静秋手中的刀,银制的刀闪闪发亮,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靓丽的弧线,然后“砰”的一声掉落在实木地板上。
“赵桓禹,你舍不得我死,是吗?”虽然他的态度还是那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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