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赵桓禹的热情还真是让人不习惯。
她扭扭捏捏的走过去,坐到赵桓禹的对面,撇了撇嘴:“你找我干什么?”
不等赵桓禹开口,她急急忙忙的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是让我劝季昀奕帮你,那你就不要浪费口舌了,我不会劝他帮你,相反,我还会劝他不要帮你。”
“OK,我不废话!”赵桓禹似乎早就料到童彦婉会这么说,脸上不但没有失望的神色,反而笑了起来:“你就不怕我一气之下把以前给你拍的那些视频传上网吗?”
童彦婉心头一凛,咬牙咒骂:“无耻!”
“是啊,我是无耻!”赵桓禹耸了耸肩,脸皮非常的厚,被骂也无所谓,依然笑容不减:“你知道我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手段而已……”
收拾起心情,童彦婉义正严词的说:“就算你把那些视频放上网,我也不会劝季昀奕帮你,季昀奕的安危比我的面子重要得多,就算我这辈子都没脸见人,我也不会向你妥协!”
童彦婉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不管怎样,都不能让赵桓禹有机会害季昀奕。
变态的赵桓禹就是毒药,根本沾染不得!
“你还真够维护他!”赵桓禹的脸色慢慢的沉了下去,深深的盯着童彦婉,好似要把她的心看穿一个洞,看清楚季昀奕在她心中的地位。
“他是我丈夫,我不维护他谁维护他?”童彦婉霍的站了起来:“你请回吧,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和季昀奕还有小宇的面前,你要上传视频就传,我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别以为手里有筹码就可以要挟我们,走,这里不欢迎你!”
赵桓禹稳稳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他的眼中,似乎是悲凉的荒漠,丝毫没有生气。
端端的看了童彦婉半响,才开口道:“你说过,下辈子嫁给我,还算不算数?”
“啊?”童彦婉惊诧的盯着赵桓禹,猛然想起,七年前,她确实说过这话。
她还记得赵桓禹的回答:“我是唯物主义者,不相信下辈子。”
然后,她又说了一句很傻很傻的话:“那我们都好好的活着,我比季昀奕活得久,你比冯蔚蔚活得久,等他们都去了,我们再在一起。”
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爱上了赵桓禹,却不知,爱季昀奕才是爱得最深,爱得最真。
暗暗的嘲笑自己很傻很蠢,她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下辈子还要嫁给季昀奕。”
“哦!”赵桓禹颇有些伤感的低着头,站了起来。
赵桓禹的脸色非常的糟糕,行动也有些迟缓,童彦婉紧张的看着他,真怕他会一不小心跌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再见!”赵桓禹缓缓的从童彦婉的身旁走过,苍白的脸上挂着晦涩的微笑。
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很慢!
童彦婉紧张得屏住了呼吸,看着赵桓禹走出影楼,才喘了口气。
终于走了!
她正打算转身回办公室,却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喊:“有人晕倒了,有人晕倒了,快叫救护车。”
童彦婉快步冲出去,看到趴在地上的人,虽然只有背影,但她还是认出那是赵桓禹。
已经有路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童彦婉蹲在赵桓禹的身旁,推了推他的肩:“赵桓禹,你怎么样了,醒醒啊,醒醒……”
赵桓禹双眸紧闭,眉峰深锁,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童彦婉推推他,他的眼珠子动了动,然后一伸手,抓紧了童彦婉的手腕儿,像铁钳一般,推也推不开,掰也掰不开。
“赵桓禹放手,放手……”童彦婉急出一身的汗,眼见赵桓禹那痛苦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她只能由着他抓着,手腕儿痛得快断了。
120很快就来了,把赵桓禹抬上了车,童彦婉的手腕儿被他抓着,没办法,只能跟着去。
虽然是处于昏迷状态,但赵桓禹似乎还有一些意识在,上了120急救车,他就松开了童彦婉的手,张张嘴,嗓子里挤出一个字:“童……”
童彦婉冷冷的盯着赵桓禹,在心中猜测,他到底是不是装的,如果是装的,也装得太像了吧,那脸色,那表情,可真够到位的。
“别喊了,我在这里,就当我好人做到底,送你去医院,以后再有什么事,都不准来烦我!”
话音未落,医生护士齐刷刷的看向她,那眼神,好似在谴责她冷血,对一个病入膏肓的人,不应该以这种口气说话。
真是百口莫辩,童彦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扭头看着窗外,假装不知道自己正在遭受众人的谴责。
赵桓禹进了急救室,医生从电脑里调出了他病历,童彦婉这才知道,赵桓禹曾经移植过一个肾脏给他的爸爸,现在他唯一的肾脏开始衰竭,找不到合适的供体,他离死已经不远了,身体的免疫力急速开始下降,时有昏厥。
听医生说赵桓禹的病情,童彦婉心惊胆颤,她仿佛看到他在死亡线上挣扎。
赵桓禹那么有钱,一定可以找到供体,有了供体,他就不会死。
虽然是自己很讨厌很憎恨的人,可她还是不忍心看着他就这么死去,衷心的希望他能好起来,战胜病魔。
可医生说赵桓禹的血型非常稀少,要找到合适的供体不容易,一般只能在直系亲属里边儿找。
当初他会移植一个肾脏给他的父亲也是这个原因,找不到别的供体,只能用他的。
现在,他又能用谁的?
儿子还太小,他不能自私,因为自己,而害了孩子。
这也是他一直没告诉叶静秋他真实病情的原因之一。
有恩恩代替他活着,他已经很高兴,此生足矣!
紧急抢救之后,赵桓禹暂时抱住了性命,他有一次从鬼门关外转悠了一圈回到了人间。
睁开眼,看到童彦婉和季昀奕,他虚弱的笑了:“我还没死啊……”
“你是祸害,没那么容易死,要遗臭万年呢!”童彦婉说:“要不要给你的家人打电话,让她马上过来。”
赵桓禹轻轻的摇头,有气无力的说:“她那么……大的……肚子……过来……也帮不上忙……给我……我的……助理……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
“你也真是的,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也不找个人跟着,一个人出来,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童彦婉忍不住斥责了赵桓禹几句,他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让她看着都着急。
被训斥之后,赵桓禹只撇了撇嘴,艰难的摸出手机,递给童彦婉:“开锁密码是四个零……电话薄里……张林……”
“嗯!”按照赵桓禹的指示,童彦婉拨通了赵桓禹助理张林的电话。
等张林到了医院,她才和季昀奕离开。
童彦婉一边走一边说:“医生说赵桓禹最多再活一年,他现在的身体应该好好的修养,说不定还能活久一点!”
“别人的事我们也管不着。”季昀奕酸溜溜的说:“看你那么关心他,我真要吃醋了!”
“哎呀,你别想歪了,我只是看他可怜……”童彦婉急急的解释:“我对他真的没感觉,你可不要误会啊!”
“我开玩笑的!”季昀奕淡淡的一笑:“就算以前你对他有感觉,那也是以前的事了,我不会计较。”
童彦婉大窘,拉着他的袖子,摇了摇,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我知道错了,以前的事你都忘了吧!”
“我早就忘了!”季昀奕揽着童彦婉的肩:“说来道去都是我的错,忽略了你,才让他有机可趁,以后啊,我不会再忽略你了,就算工作再忙,我也会抽时间陪你和孩子,家庭比工作更重要,名誉钱财权利都是身外物,你们才是我最宝贵的财富。”
“咦,好肉麻哟!”童彦婉嬉笑着推开季昀奕:“快走吧,回去吃午饭了,好饿!”
坐上车,童彦婉突然想起了什么,好奇的问季昀奕:“你知不知道赵桓禹的老婆是怎么死的?”
季昀奕摇摇头:“不知道,看新闻说是谋杀,但凶手好像一直没抓到。”
“是啊,赵桓禹也真是的,老婆死了也没见他多难过,好像也不急着抓凶手,完全是无所谓的态度。”童彦婉嘀咕道:“说不定就是赵桓禹自己杀的,他那么变态,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呵,你管他那么多,他的事我一点儿也不想知道。”季昀奕拍了拍方向盘:“我们过好我们的日子就行了,别人的事,真和我们没关系!”
“是啊,是啊,和我们没关系!”童彦婉嬉笑着说:“我也是好奇嘛,就不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你的好奇心可还真是过!”季昀奕轻笑着摇了摇头。
“季昀奕,你说说,谁最有可能杀赵桓禹的前妻,除了他自己,还有没有别的人 ?'…99down'”童彦婉兴致勃勃,拉着季昀奕不撒手:“你猜会是谁?”
“这个真不好说!”季昀奕猛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沉:“别说话了,我要开车。”
童彦婉心不甘情不愿的点点头:“好嘛,不打扰你开车,专心点儿!”
一路风驰电掣,回到家,季昀奕不进厨房,进了卧室,从他的旅行袋里取出一把藏刀。
“这是你什么时候买的?”童彦婉跟进卧室,看着季昀奕手中漂亮的藏刀,两眼放光:“哇,很漂亮啊,是不是给我的礼物啊,你说去北京给我买礼物的,难道就是这个?”
季昀奕盯着寒光熠熠的刀身,轻声说道:“这刀不是我的,是……叶静秋的!”
“叶静秋?”童彦婉从季昀奕的神色中看出了端倪,惊恐的捂着嘴:“你怀疑是叶静秋杀了赵桓禹的老婆?”
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季昀奕依稀记得,他曾经在网上看到过报道,赵桓禹的老婆是腹部中刀伤及动脉,流血过多死亡。
“呀,说不定真的是她!”童彦婉的心揪紧了,全身冒起了鸡皮疙瘩,背心一阵窜凉,打了个寒颤。
“我们别瞎猜了,反正不管我们的事!”季昀奕把藏刀放回旅行袋:“改天把刀快递给叶静秋。”
“别改天了,就今天吧,你快打电话问问她的地址,我可不想家里多这么个东西,怪吓人的!”万一真是杀过人的刀,那……那……也太可怕了!
“嗯!”季昀奕摸出手机,给叶静秋打电话。
他还没说什么事,叶静秋就高兴的告诉他,她已经到德川了,刚刚下飞机,正想给他打电话。
“你来德川找赵桓禹?”季昀奕淡淡的问。
“是啊,他不让我来,我还是来了,谁说怀孕不能坐飞机了,我就没什么,医生也说我状况很好,可以坐飞机。”叶静秋笑着说:“谢谢你还记得我,先不和你说了,我要给赵桓禹打电话,给他个惊喜。”
“好,你给他打吧,我待会儿再和你联系!”
“再见!”
季昀奕挂断电话,对童彦婉说:“她已经到德川了!”
“你准备自己拿给她?”
还是不要了,想想都可怕,不管是叶静秋还是赵桓禹,都是不能接触的人。
结局二真情告白
“到时候再说!”季昀奕淡淡一笑,耸了耸肩,把藏刀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然后轻轻的阖上。
童彦婉瞅了床头柜一眼,凉从背心窜出,她甚至不敢靠近,拉着季昀奕的胳膊,瑟瑟的说:“我陪你煮饭。”
“好啊,走吧!”季昀奕从童彦婉的手中抽出胳膊,圈住了她的肩:“别害怕,不过是一把刀而已,没事!”
“嗯!”童彦婉呐呐的点点头,跟上季昀奕的脚步,进了厨房,她帮忙切胡萝卜,却有些心不在焉,切着切着,心思又飞到那把藏刀上去了。
刀锋沿着指尖落下,一不小心,就切到了手指,把中指指尖的长指甲切下来一片,指尖还切开了一条小小的口子。
伤口虽然小,血却猛的冒了出来,把红红的胡萝卜染得更红了。
“哎哟!”她低呼一下,抬起剧痛的手,满目的血红。
血流得很快,顺着手背往下淌,形成了一条刺眼的血痕。
季昀奕正在淘米,听到她的低呼,立刻转头,眉头一皱,抓住她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口中。
“谢谢!”季昀奕的口腔热呼呼的,伤口被他吮一吮,似乎也没那么痛了,童彦婉低低的道谢,在心里暗骂自己笨,总是这样毛手毛脚,伤了自己,让季昀奕担心。
良久,季昀奕在松开了童彦婉的手指。
他细细的盯着伤口,浓眉的剑眉拧得跟麻花似的,又紧又深。
“过来!”他紧握着童彦婉的手,拉她到客厅,细心的为她的伤口消毒,再贴上创口贴,关切的说道:“你就在客厅看电视,手尽量不要碰水,流这么多的血,不知道要吃多少个鸡蛋才能补回来,以后你还是不要进厨房了,总是出事故。”
“我想帮你的忙嘛!”童彦婉委屈的看着季昀奕,辩解道:“哪里有总是出事故,偶尔出事故罢了,你真夸张。”
“不管是偶尔还是经常,你以后都不许进厨房了!”看到那些刺目的血红,季昀奕的心就猛烈的抽痛,他不想再看到她流血,永远也不想。
“好嘛,我不去厨房就是了,以后厨房就是你的天下!”童彦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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