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真不知道是谁在害我,工资卡上发现赃款,这下人赃俱获,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死死的盯着流水明细单,恨不得把飞亚证劵那四个字看出个洞,揪出那个害我的人。
太过份了,谁啊,是谁啊,谁和我有深仇大恨,要耍这种手段来害我。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是被栽赃,只有脑子被门夹了才会让对方把赃款往工资卡上打。
如果查这件事的合规稽核部部长不是脑袋被门夹了,那就是他以为我脑袋被门夹了,才会做这种蠢到家的事。
合规稽核部部长要把我送到检察院接受进一步的调查,我怀揣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的心理去了。
就算被关在封闭狭小的房间里,我还在不断的安慰自己,来检察院是协助调查,为了尽快抓到害我的人,这点儿委屈不算什么,咽进肚子里就行了。
以前在电视里经常看到这种名为审讯室的小房间,三面墙,一面玻璃,房间中央有个长桌,天花板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正对着我。
我一个人在审讯室里坐了好久,一开始很紧张,慢慢的,不紧张了,便摸出手机给季昀奕打电话。
“彦婉!”
季昀奕的声音可真好听,我阴郁的心情豁然放晴。
“季昀奕,你猜我现在在哪里,猜中有奖。”我不正经的嬉笑着,笃定他猜不出来,还没等他回答,我就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
“不在公司?”他听到我笑,也跟着笑:“在哪里?”
“你猜啊!”我故意卖关子,不马上告诉他。
“在……我单位?”
“不是,再猜,你还有两次机会。”
“商场?”
“不是,还有一次机会。”
“公园。”
“错,错,错,三次都猜错了!”我得意洋洋的宣布答案:“这个地方啊,我以前从没来过呢,第一次来,开眼界了,和电视里差不多,不过要简陋一些……”
还没等我描述完,季昀奕就抢白道:“快说吧,到底在哪里,别卖关子了?”
“我在检察院……”
他急急的问:“去检察院干什么?”
想起进来的原因,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好兴致一下就没了,哭丧着脸,连说话也有气无力。
“今天我去银行打流水明细,飞亚证劵在我工资卡上打了两万块钱,现在人赃俱获了,你说我会不会坐牢啊?”想想就害怕,万一查来查去也查不出是谁陷害我,这个黑锅岂不是要我来背,被这个念头一吓,腿就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来。
“你别急,我马上过去!”我着急,季昀奕比我更着急,听他的口气,好似恨不得飞过来。
我也恨不得飞出去,只要躲到他的身后,就谁也不能伤害我。
中暑晕倒
在季昀奕来之前,有个检察院工作人员进来为我做了笔录,我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我是被人陷害的,这件事根本和我没关系,你们一定要把陷害我的人抓到,拜托了!”不管我怎么喊冤,来做笔录的检察院工作人员也不表态。
他并不相信我是无辜的,抱着冷眼旁观的态度按程序办事,
“还要关我多久?”
“今天可以放我回家吗?”
不管我怎么问,做笔录的检察院工作人员也不回答,他整理好笔录,便离开审讯室,把我一个人留下,无助的等待季昀奕的到来。
我从未像现在这般期盼与季昀奕想见,做笔录之前,提包被收走了,手机也不能幸免,我孤零零的在审讯室里焦灼的等待,默默的计算时间,如果季昀奕挂了电话就赶过来,路上不堵车,现在也应该到了。
他是否已经站在了那扇门的后面。
审讯室又闷又热,没有空调,只有几个明晃晃的大灯散发热量。
雪纺衫被汗水侵透之后就紧贴在皮肤上,还有源源不断的汗水往外冒。
热,太热了。
我突然觉得呼吸变得困难,胸口还像涨着气,又沉又闷。
艰难的站起来,头一阵眩晕,眼睛像蒙了雾,连面前的桌子也看不清。
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口,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砸向那厚重的门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好想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再待在这里,我怕自己会窒息。
上气不接下气的猛喘,一口气没接上来,眼前一黑,我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我已经回了家,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空调静悄悄的送着舒爽的凉风。
还是躺在家里吹空调舒服。
睁开眼没看到季昀奕,我就开始心急,扯着干哑的嗓子喊:“季昀奕……”
“来了!”人未到,声先至,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直到季昀奕出现在我的视野范围,我心里才真正的踏实了。
“你在检察院中暑晕倒了。”季昀奕坐在床边,忧心忡忡的摸我额头:“现在感觉怎么样?”
“其他都还好,就是头有点儿痛!”虽然只是中暑,可我却有大病一场的感觉,虚脱无力,连说话也费劲儿。
“那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就别想了!”温柔的声音,温柔的眼神,比春风拂面还要让人沉醉,我就这样,醉在其中。
“嗯!”想也没用,干着急,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握着季昀奕宽大的手,会心的微笑在唇角绽放。
季昀奕亲手熬了稀饭,再亲手一勺一勺的喂我喝,这待遇,绝对是一流的。
填饱肚子,我想睡觉,可身上的汗干了很黏糊,睡着不舒服。
去洗澡,头又痛不想动。
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季昀奕打来一盆水,为我擦身子。
稍稍犹豫之后,我羞涩的点了头。
身上不黏了,睡觉也特别美,一夜好梦。
第二天早上醒来,便觉神清气爽,病态一扫而空。
起床刷牙洗脸,看到梳妆台上的药,我便去倒了杯水,毫不犹豫的把药吃下去。
我是季昀奕的妻子,给他生孩子,理所当然!
********《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四更到,大家对明月的表现是否满意,嘻嘻,满意的话就不要霸王我哟!
巨大惊喜
梳妆台上有季昀奕留给我的纸条,我就说起床不见他的人,原来是去买油条去了。
早上我正迷糊,依稀记得季昀奕问我早餐想吃什么,我随口说豆浆油条,翻个身又继续睡。
我走进厨房,豆浆机正在闪灯,豆浆特有的香味儿直往鼻腔里钻。
倒了两大碗豆浆,刚端上餐桌,季昀奕就踏着晨风回来了。
他定是走得急,额上身上全是汗,白衬衫紧贴在他的后背。
“我们去房间里吃吧,空调还开着。”我跑进厨房取了盘子和筷子,让他把油条放进我手中的盘子。
我捧着油条走前面,他端着豆浆走后面,进了房间,顿时就凉快了!
季昀奕索性把衣服裤子一脱,只穿条平角裤,毫不吝啬的展现他完美的身材,我抽纸巾帮他擦去脸上的汗,目光不由自主的往他的身上游走。
“肉还挺紧的,不错,不错,嘿嘿!”戳戳他腹部结实的肌肉,充满力量的质感让我很喜欢,忍不住摸了下去。
他一把抓住我不安分的手,微眯了眼睛,不怀好意的问:“你在挑。逗我?”
“哪有啊,我没有!”羞赧的摇头,垂下眼眸,不与他幽深的眼眸对视。
我不过是喜欢他腹部的八块肌肉,多摸了两下,这不安好心的坏蛋,竟然就说我挑。逗他,羞死人了!
“没有?”他的嘴凑近我的耳朵,又轻又柔的亲吻起来:“我怎么感觉你在挑。逗我?”
他的亲吻,他的呼吸,触动了我敏感的耳部神经,顺着这根神经,一直痒到了我的心里去。
“哎呀,痒。死了,别这样!”
我捂着耳朵,难受的甩头,躲避他讨人厌的嘴。
“哈哈哈……”季昀奕大笑着松开我的腰,在我的臀上拍了一把:“不闹了,吃饭吧!”
“嗯!”
房间里没桌子,豆浆油条都放在梳妆台上,季昀奕还没坐下,就眼尖的发现药打开了,还少了几颗。
他又惊又喜,明明是摆在眼前的事实,却还要向我再次求证:“你把药吃了?”
“是啊,吃了。”我握紧双拳,高高举起:“我们一起努力,生个可爱的宝宝!”
季昀奕笑得合不拢嘴:“好,好!”
吃过早饭,季昀奕就带我出门,说要给我个惊喜,来到熟悉的售房大厅,我终于明白季昀奕口中的惊喜竟是那套我喜欢的房子,他已经付了大笔的订金,就等我来签合同,结清尾款。
他说,这房子是送我的生日礼物,过去二十五年的生日礼物。
要不要这么感人啊,我好想哭,又好想笑,低下头,偷偷的把眼眶里的泪水揉散。
*********《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虽然今天是周末,可还是有三更哟,嘻嘻,明月最近是不是很勤快啊,嘎嘎,大家表忘了表扬明月哟,票票留言神马的,越多越好,爱你们,周末愉快,么么么……
一言成谶
房子只写了我的名字。
季昀奕说,我们是夫妻,写谁的名字都一样。
当初订房子的时候他只写了我的名字,已经在房管局备了案,想加上他的名字也不行了。
既然是夫妻,就不应该分彼此。
他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他的。
签合同的手抖个不停,我激动得有些过头了。
虽然很高兴,可想到要付那么一大笔钱出去,我还是忍不住嗔怪他:“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给你个惊喜嘛!”他右手托着下巴,面带微笑,专注的看着我,那神情,竟难得的有几分纯真:“高兴吗?”
“嗯,高兴!”这么重的一份生日礼物,我睡着了也会笑醒。
“高兴就好。”他朝我身边挪了挪,长臂一展,搭在我的肩上:“装修的事就交给装修公司,你别太累了!”
“嗯!”我笑嘻嘻的点头,季昀奕对我可真好,现在的他,和以前完全是两个样子,时刻让我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签完购房合同又到即将竣工的新房子去看了看,虽然还是水泥墙面,水泥地板可我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房子装修以后的温馨画面。
我有恐高症,当初看房子的时候特意挑的三楼,正对中庭的香樟园,等以后香樟树长大成荫,我窗外的景色一定美不胜收!
这房子真是越看越喜欢,趁售房小姐出去打电话,我抱着季昀奕狠狠的在他的脸上亲了几口。
季昀奕得了便宜还卖乖,嫌我亲了他一脸的口水。
“哼,以后不亲你了!”我故意板起脸,转过身看窗外,不理他。
“那就换我亲你!”他有力的手臂圈上我的腰,俯身在我的脸上亲了又亲。
“讨厌!”我娇嗔的撇撇嘴,用手肘捅了他的腰一下,听到售楼小姐高跟鞋的声音,迅速从他的怀中挣脱。
临近中午我和季昀奕才从我们的新房子出来,在车上,我还兴奋得叽叽喳喳说不停:“季昀奕,以后我们周末过来住好不好?”
“好啊,偶尔换换环境也不错!”他点头赞同。
“嘿嘿,如果以后你对我不好,欺负我,我也有避难所了!”这想法。会不会太多余了点儿,而且不利于家庭和谐。
季昀奕失笑,空出一只手来,宠溺的摸摸我的头:“傻瓜,你想太多了!”
“防范于未然嘛,谁知道你哪天会爱上别人,到时候啊,我这个黄脸婆就只有被扫地出门了,好可怜!”我说的本是一句玩笑话,从未想过,一言成谶。
口蜜腹剑
从我知道自己被陷害的那一天开始,把公司上上下下我有可能得罪过的人都想了一遍,最后锁定了两个人。
一个是会计主管陈淳,我有一次去报部门聚餐的费用,她一直嘻嘻哈哈的打私人电话,根本不理我,等了好久,我终于忍无可忍,不耐烦的问她什么时候才能打完电话,我还等着办事,当时陈淳瞪了我一眼,挂断电话,非常不耐烦的把聚餐费报给我,后来再见面,我主动和她打招呼,她连正眼也不瞧我一下。
还有一个是客服部的王雅兰,她有一次在洗手间里骂她们主管,被我恰巧听到,后来不知怎么,她的主管知道她在洗手间里骂他,王雅兰就认为是我去打的小报告,当面背面,骂了我不知道多少次,我找她解释,她还讽刺我敢做不敢承认。
想想她们两个,我就很无语,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哪怕我为人处事再小心翼翼,也总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不管是不是误会,关系也不可能修复了。
“陆总,真的是她,不可能吧!”接到陆铭顺的电话,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在电话里告诉我,已经查出陷害我的人,是公司里与我关系最好的付云玲,我的好搭档好朋友。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我赶到检察院,在拘留室里见到了付云玲,几天不见,她憔悴了很多,黑眼圈几乎是她眼睛的两倍大,平日里柔滑垂顺的长发显得有些凌乱。
“云玲,你……为什么要陷害我?”声音颤抖,喉咙哽咽,如果换做别人,也许我还没有这么难过,我进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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