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我定定的看着赵桓禹,可他连看也不看我一眼,把手机放回裤兜,兀自站了起来,目光平视前方:“走吧!”

看来,他的好心情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怎么了?”我不想打探他的隐私,只想知道他不高兴的原因,赵桓禹带给我那么多的欢乐,我替他分忧解愁,也是理所应当。

“没事!”赵桓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手下意识的拨了拨额前的刘海:“一个不识趣的人罢了,不理他!”

“嗯!”既然他不想说,那我也不能不识趣的追问。

站起身,把手放进他的掌心,转瞬便被握紧。

走出餐厅,迎面走来手挽手的一男一女,看亲昵的程度,应该是夫妻或者男女朋友。

“hello,Wing,好久不见!”赵桓禹热情的和男人打招呼,又夸赞了女人:“Summy,越来越漂亮了,你这身材这脸蛋儿,不去选世界小姐真是可惜了!”

Summy被赵桓禹一夸,笑得合不拢嘴:“Eric,你就不怕你女朋友吃醋?”

“她才没你那么小气!”赵桓禹转头问我:“是吧,彦婉!”

真是被赵桓禹给套进去了,不管说“是”或“不是”都不恰当。

我笑而不语,低头看自己的鞋,鞋也是赵桓禹为我准备的,黑白配,香奈儿的经典款。

“Eric,你女朋友害羞了!”Summy收起讪笑,友善的朝我伸出手:“你好,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你好!”我这才抬起头,正视Summy,她确实很漂亮,比冯蔚蔚更有风韵,更迷人。

和Summy握了手,又和Wing握手,握手的时候,两人都饶有兴味的看着我。

我猜他们肯定在想,赵桓禹什么时候换了女朋友,这个女朋友,又能坚持多长时间。

呵,他们想什么我不能控制,唯一能控制的,是我自己的心情。

尽量的笑,尽量的开心,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寒暄之后,Wing面色凝重的说道:“Eric,我听说你家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好,酒店的事你就暂时放一放,回去伺候着,有什么事,也好提前做准备。”

赵桓禹面色一沉:“多谢关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嗯,我只是担心你!”Wing伸出手,抓着赵桓禹的肩,重重的握了一下:“如果有用的上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口!”

“谢谢!”赵桓禹勾勾嘴角,似笑非笑:“你们忙吧,我和彦婉先走一步。”

Wing点头道:“好,下次有时间再聚,不醉不归!”

我和赵桓禹回到他位于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一路上他都想着自己的心事,没和我说几句。

“是在担心你爸爸的身体吗?”我耐不住性子,打破了沉默。

“我才不担心他!”赵桓禹冷冷的一笑:“他没我这样的儿子,我也没他那样的爸爸!”

“桓禹……你和你爸爸关系不好?”显而易见的事,我还是傻乎乎的问了出来,只是想要一个肯定的答复,证实我心中的猜测。

“不是不好,是根本没关系!”赵桓禹略有些烦躁的拉松领带,对上我担忧的眼,他立刻换了副温柔浅笑的表情:“抱歉,让你为我担心了,不说他,我今天真的很高兴,谢谢你!”

“我也很高兴!”他笑,我也笑,满足的摸着肚子:“好久没吃这么撑了,我这辈子吃的菜,也没今天晚上吃的种类多,都好好吃哦!”

“呵,你高兴就好,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愁眉不展,笑起来多好看的!”赵桓禹伸出食指,按在了我的眉心:“这里,不许皱!”

“嗯!”我重重的点头,也伸手按着他的眉心:“你这里也不许皱。”

赵桓禹一皱眉,就让我有心惊胆颤的感觉,就怕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现在的我,已经是惊弓之鸟,伤不起啊!

洗完澡,穿上赵桓禹给我买的真丝睡衣,长衣长裤,把身子包得密不透风。

我坐在主卧的床上看电视,一个人的时候就觉得特别冷清,不管有没有好看的节目,我都会把电视打开,让欢乐的声音驱散我心底的孤寂。

“咚咚咚!”房门突然被敲响。

“请进!”

我相信赵桓禹是正人君子,便没有把门反锁,他扭动门把,轻松的开了门。

“热牛奶,帮助睡眠!”他笑容满面,扬了扬手中的玻璃杯。

“谢谢!”我连忙掀被子下床,快不上去,接过牛奶。

我对赵桓禹的温柔体贴完全没有免疫力,也许是我在季昀奕那里伤得太深,才会被他轻易的感动。

双手并拢,握紧温暖的玻璃杯。

浓郁的奶香,在我鼻尖四溢。

“这奶好香醇啊!”还没喝进嘴,就单单是奶香,就已经比我以前喝过的牛奶浓郁。

“荷兰的牛奶!”

“哦,难怪,听说荷兰的牛奶是世界上最好的!”我喝了一口就停不下来,真的好好喝,香醇爽滑,顺着喉咙流入身体,整个人都感觉到了暖意。

“好喝!”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我满足的抿抿嘴,今天尝尽了世界美味,真是太享受了。

“嘴唇上还有泡沫!”话音刚落,赵桓禹的嘴就凑上了我的唇,把那些牛奶的泡沫统统舔去。

“呃……”心砰砰的乱跳,我瞪圆了眼睛,不知所措的承受他周到的服务。

赵桓禹果然是情场老手啊,时刻都能让人心慌意乱。

“干净了!”他不正经的嬉笑着,后退一步,嘴离开了我的唇。

不用纸擦,直接用舌头舔,能不干净吗?

这还真是……环保啊……至少节省了一张纸巾。

脸又不争气的红了,突然间,很有谈恋爱的感觉,人一下也年轻了好多好多岁。

和君耀晨在一起的青葱岁月,也不曾这般浪漫过。

和季昀奕……除了痛苦,什么也没留下。

“看什么电视?”我把空杯子还给赵桓禹,他并不急着走,往床边一坐,饶有兴趣的盯着电视。

“国产肥皂剧,我就随便看看!”

我下意识的挪动脚步,尽量和赵桓禹保持三步的距离。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还是在这种大雨倾盆的夜晚,真是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空气慢慢的变得稀薄,我顿时觉得胸口闷得慌。

快步走到落地窗边,打开一扇窗,沁凉的空气扑面而来,猛喘了一口气,才算缓了过来。

雨小了许多,如烟如雾,无声地飘洒在钢筋水泥的城市森林中。

远处的霓虹灯在细雨中如梦似幻,妩媚多姿。

一阵寒风呼啸而过,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双手环抱胸前。

“桓禹,我明天……就和季昀奕签字离婚……”我微微侧头,定睛看着赵桓禹,说出这话,心理却并不觉得轻松,反而沉重了许多。

终于要离婚了……

只希望,明天便是苦难的尽头。

“我等这一天可是等很久了!”赵桓禹阔步走向我,站在我的身后,双臂一展,揽住了我的腰,稍一收紧,我整个人都和他贴在了一起,他身体的温度顷刻间便传递给了我,让我倍感温暖。

一个人冷,两个人热,相依相偎,温暖彼此。

窗外潺潺的雨,窗内绵绵的情。

人生,果然如古哲人说的这般,上帝关上了你的一扇窗,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

身边没了季昀奕,却还有赵桓禹。

上帝对我还算公平,没有残忍的让我孤苦无依。

靠在赵桓禹的胸口,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料不到下一步的棋该怎么走,也料不到接下来的路通往什么方向。

我不是得过且过的人,却在这个时候,规划不了未来。

“桓禹,我一直很担心,你的家人不会接受我!”不管从硬件还是软件来说,我都不是赵桓禹理想的交往对象,更不是最佳的伴侣。

不是说离过婚的女人没有资格得到真爱,只是在这个社会,离过婚的女人总是会受到歧视,在择偶的标准上,必须降低好几个标准。

“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从来不在乎他们怎么想,我要和我爱的人在一起,任何人,都不能左右我的决定!”赵桓禹的语气非常坚定,圈在我腰间的手臂紧了几分。

时间就停滞在这一刻该多好,只有我和他,不用面对世人的目光,更不用承受舆论的压力。

手,慢慢的覆盖在赵桓禹的大掌上。

冬天,我的手一向冰冷,这是寒性体质的通病,而赵桓禹的手,不管什么时候都那么的热,似乎蕴含着源源不断的能量。

也不知这样相依相偎的日子能有多久,不管长还是短,我都会记得,是赵桓禹,在这寒冷的冬季,温暖了我。

“哦,那就好!”

他可以不在乎,但我不能不在乎,言不由衷的点点头,依然不敢太乐观。

想起之前Wing说的话,赵桓禹的爸爸身体不好,我忍不住劝说他:“你有空还是回去看看你爸爸吧,就算关系不好,但他始终是你的爸爸!”

我感觉到赵桓禹的身体僵了僵,沉默片刻之后,他说:“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有时间就去!”

“呵呵!”我哑然失笑,什么叫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和他爸爸的关系比和我的关系要亲那么多,就算有矛盾,也依然还是割舍不断的血脉至亲。

赵桓禹说他会去,但没说会带我一起去。

我不禁心想,赵桓禹和他爸爸,到底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竟然会陌路到如此地步。

赵桓禹的唇凑到了我的耳边,低低的说:“彦婉,以后不要再提他。”

连提也不可以吗?

血脉亲情,竟也淡薄到如此的地步。

“嗯!”我呐呐的点点头,只能等赵桓禹有心情,再把他们父子的事详详细细的告诉我,只是不知,他愿不愿意与我分享。

“阿嚏!”

冷空气源源不断的向室内涌入,我只觉得鼻子发痒,突然就打了个喷嚏。

赵桓禹立刻关了窗,拉着我到床边:“快上去,被子盖好,别着凉。”

我听话的爬上床,端端的坐好,他帮我盖上被子,就坐在了床边。

“你还不去睡觉吗?”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一眼,快十二点了。

“不想睡,想和你聊天。”赵桓禹挪动身子,坐到了我的身旁,侧身靠在床头,笑嘻嘻的问我:“你呢,想睡觉了?”

“我……也还不太想睡。”也许是心情太好,大脑皮层异常兴奋,平时这个时间早就进了梦想,可今天却一点儿睡意也没有,反而还精神奕奕。

“嘿,大好的时光,浪费在睡觉上多不值!”赵桓禹拿起遥控器,把电视的声音稍微放小了一些:“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可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那就想到什么说什么!”我拿了个靠垫放到他的背后,做好秉烛夜谈的准备。

静谧祥和的夜晚,谈话还未真正的开始,却被急促的门铃声打断!

赵桓禹气恼的板起脸,不悦的嘀咕:“谁这么讨厌,大煞风景。”

我推了推他的肩:“快去看看,说不定有急事。”

“嗯,最好是有急事,不然我……”他转头和我说话的时候,面色又恢复了温润,他替我掖了掖被角:“你睡吧,我待会儿就不进来了!”

“好的,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我马上就睡觉!”

“晚安!”赵桓禹在我的额上印下一个吻之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房门被轻轻的带上,我连他下楼的脚步声都听不到。

呆呆的坐在床上,盯着电视,须臾,睡意急速上涌。

“啊呜……”我打了个呵欠,关电视关灯,睡觉。

躺下之后便一直回想和赵桓禹的点点滴滴,不多时,便进入了梦乡。

睡梦之中,我感觉有人压在身上,很沉很重。

“唔唔……”我的嘴突然被软绵绵的东西堵住,霎时间,满嘴的酒味儿。

从睡梦中惊醒,我倏然睁大眼睛,可什么也看不见,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感觉还存在,身上压着一个人。

那个人的手钻进了我的睡衣,熟练的四下游走!

“桓禹……”我紧张的抓住那双不规矩的手,低低的哀求:“不要……”

嘴再次被堵住,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睡裤被强行脱下,他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坚硬的长枪便贯穿了我的身体。

“啊……”空虚了许久的身体被突然填满,强烈的不适感让我不由自主的大喊了出来,身体一颤,肌肉紧绷。

“……不要……不要……啊……”身上的人开始慢慢律动,我疯狂的甩着头,双手胡乱的砸在他的身上,大喊大叫,拒绝他的探索。

在我的拒绝声中,身上的人更加的疯狂。

高崖垂瀑,惊涛骇浪,我就是一叶小舟,荡漾其中,沉沉浮浮。

当我意识到他不会停止的时候,紧咬了牙关,艰难承受他对我身体的深入探索。

短暂的不适之后,狂燥的喜悦如电流般迅速传遍全身,直达四肢百骸。

“啊……啊……”情难自禁的呻。吟从我的口中溢出,随着他动作的频率加快,我的喘息也在加快。

我和赵桓禹,终究还是发生了。

如果他没有喝那么多的酒,也许他还能控制自己,但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已经完全失控,被他折腾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