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我现在是当不了公主也当不了王妃,就只能靠自己,当上女王。
以后的路,我要自己走,不再把希望寄托到任何人的身上。
想通了许多的事,我的心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平和。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院子里的汽车声和说话声吵醒,走到窗边一看,原来是君耀晨要走,妈妈和伍叔叔留他多待几天。
但君耀晨还是在盛情之下离开了,他走的时候,抬起头,朝我住的房间望了一眼,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躲在窗帘后面的我。
他走了,我也该走了。
这里不是我的家,只是歇歇脚的地方,歇够了,就该离开。
昨晚睡觉之前接到了申曦的电话,她说想回老家去开婚庆公司,问我愿不愿意一起,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换个环境也好,一切从新开始。
万事开头难,我和申曦对婚庆公司的流程都不懂,为了能把公司开起来,我们先找了两家婚庆公司学习。
我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是学校广播站的播音员,系上大大小小的晚会也主持过不少,因此顺利的在一家婚庆找了个司仪的工作,申曦则在另一家公司做化妆师,她以前当阔太太的时候学过形象设计,化妆造型对她来说是小菜一碟。
每天面对的是欢天喜地的新郎新娘,虽然上班很累,可也充满了乐趣。
有时候,一场婚礼举行下来,我的嗓子就疼得说不出话。
人总是在历练中成长,三个月以后,主持婚礼就像平时说话那么简单。
有空的时候我跟着申曦学化妆,公司的化妆师忙不过来,我还能帮帮忙。
“彦婉,帮我编一个蝎子辫。”我刚把早餐做好,申曦就在洗手间里喊我了。
“哦,等一下!”关掉炉火,我快步朝洗手间走去。
刚走到洗手间门口,我突然感觉一阵恶心,想吐。
干呕了两下,才算顺了气,可胸口那种闷闷的感觉始终不曾消失,就像憋着一口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特别的难受。
申曦从洗手间里探出头,关切的问:“彦婉,你怎么了,脸色很难看!”
“突然感觉不舒服,有点儿恶心!”我拍着胸口,大口喘气,走到镜子跟前一看,脸竟然像纸一样的白。
“是不是感冒了?”申曦摸了摸我的额头:“这个天忽冷忽热,最容易感冒了。”
我不甚在意的点点头:“有可能,早上起来头晕晕的,应该过一会儿就会好。”
帮申曦编好蝎子辫,再配上乖巧可人的韩式布艺发卡,她满意的竖起了大拇指:“不错,不错,手艺越来越好,很快就可以出师了!”
“还是多亏了老师教得好!”我笑嘻嘻的给申曦戴高帽子,胃里又是一阵翻腾,脸上的笑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看书吧…www。99down。net←
“我看你还是得去医院看看,别拖!”申曦翻了翻手机里的记事本:“下午我有时间,陪你去。”
“不麻烦你,我自己去就行。”我推着她走出洗手间:“走吧,快去吃饭,别让新娘子等!”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恶心的感觉一直在,主持完婚礼,我看着满桌的海鲜一点儿胃口也没有。
婚礼结束,也没我事了,摄像和化妆师必须留下来,我可以先行离开。
我和申曦住的地方有一家社区诊所,天天从门口经过,却还是第一次走进去。
戴眼镜的医生问:“哪里不舒服?”
“胸口闷,恶心,头还有点儿晕。”我捂着胸口,愁眉不展:“医生,我好像是感冒了。”
“还有没有别的症状?”我摇了摇头,医生拿了根木片,放到我的嘴边:“把嘴张开!”
“啊……”
“扁桃没发炎,喉咙也没红肿。”医生在本子上写写划划,喃喃道:“看起来不像感冒。”
“不像感冒像什么?”我心头一凛,莫不是什么绝症吧!
医生推了推眼镜:“你月。经有多久没来了?”
“呃……”医生不问我还一直没注意,想了想,呐呐的回答:“好像有三个多月了。”
“是不是怀孕了?”医生把手中的笔一放,对我说:“孕初期有类似感冒的症状,不能随便用药。”
我惊诧的瞪大眼睛:“你说我有可能是怀孕?”
“嗯,去验个尿,很快就能知道结果!”
我魂不守舍的拿着一次性塑料杯进了洗手间,难道就是那天晚上……赵桓禹也太猛了吧!
检验报告很快就出来了,看着那个“阳”字,我有五雷轰顶的错觉。
老天爷,你对我可真好!
医生看着报告,似笑非笑的问我:“三个月不来月。经你也没注意?”
“医生,不瞒你说,我去年做过试管婴儿,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停胎,引产之后月经就不正常,所以我没发现。”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要孩子的时候想到了命里去,可孩子就是不来,现在根本没想过孩子,孩子却悄无声息的在我的身体里长大。
医生点点头,问:“你是去年几月引产的?”
“是十二月。”
“这么说来,你才引产三个月就再次怀孕了,引产对身体的损伤很大,一般要过半年到一年身体才能恢复。”
医生的话听得我心惊胆颤,腿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这次是不是又得做引产?”
“我劝你最好去医院好好的检查一下,如果身体各方面状况都很好,完全可以把孩子生下来。”
听从社区医生的建议,我火速赶往最近的三甲医院,挂号之后焦急的等在门诊室外面。
这孩子来得实在太突然了,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甚至没有感觉到他/她的存在。
等在门诊室外面,看着来来往往的准妈妈,我才开始接受肚子里有个孩子的事实。
浑浑噩噩,一时间,很多很多不愿去回的事统统涌入了大脑。
我乱了,真的乱了。
拍拍自己的脸颊,迫使自己清醒,想那么多也没用,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把孩子的问题解决。
等了许久,终于进了门诊室。
我把自己的情况又说了一遍,医生给我开单子,安排我去打B超和验血。
“这孩子真的不要?”医生看着B超单,沉吟片刻之后说:“其实你现在的情况很好,为什么不试试呢,你之前做试管婴儿肯定是不能自然受孕才做的吧,现在不但自然受孕了,而且孩子发育良好,上次停胎这次不一定会停胎,不试过怎么知道,而且你现在做引产,对子宫损伤很大,说不定以后会影响到你的生育能力,不要急着做决定,再回去考虑考虑,和你丈夫商量一下。”
走出医院,我就给申曦打了电话,把我怀孕的消息告诉她。
申曦惊叫一声,急急的问:“谁的孩子,季昀奕还是赵桓禹?”
说出“赵桓禹”三个字之后我连忙把手机从耳朵边拿开,免得申曦的大嗓门把我的耳朵震聋。
“啊……一次就中?”申曦果然如我所料想的那般惊讶得大喊了出来,虽然手机离耳朵十公分远,我还是能清楚的听到她说:“赵桓禹也太厉害了!”
“曦曦,你说我该怎么办?”遇上这样的事,我真是欲哭无泪,只想抱着申曦寻求安慰。
“回来再说,我在家等你!”
“嗯!”挂了电话,我拦下出租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
一进门,我就扑上去抱着申曦,默默的流眼泪。
好长时间不哭了,一哭起来就不可收拾。
申曦的红色范思哲小西装被我的泪水浸湿了一大片。
“别哭,别哭,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申曦紧紧的抱着我,轻拍我的后背。
叫我如何不哭……
和季昀奕离婚,以为赵桓禹对我是真心,可是,和赵桓禹就过了一夜,他便不再联系我,任凭我从他的世界消失。
我轻轻的走,正如我轻轻的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如果真的什么也没带走还好,可我偏偏带走了他的精。液,还导致我受孕,一枚受精卵,就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时候着床了,长大了,现在已经有了人的模样。
申曦说:“彦婉,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就去拿掉,长痛不如短痛,过段时间身体就会恢复。”
“我再想想……再想想……”
对男人,我已经彻底的失望了。
看到男人,就会有一种抵触的情绪在里面。
在这种不正常的心态驱使下,我恐怕找不到合适的男人过下半辈子了。
没有男人,有个孩子也不错。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盘旋不去,赵桓禹的基因优良,他的孩子必然不会差。
“彦婉,你确实该好好想清楚,别像我这样,现在才知道后悔……”申曦拉着我坐到沙发上,抱着膝盖,幽幽地说:“这几个月,我看到别人的孩子就很羡慕,总是想,如果当初没有做人流,孩子也该出生了,真的好后悔……”
有的时候,女人生孩子是因为爱那个男人,有的时候,女人生孩子是因为自己想当母亲,还有的时候,女人生孩子是迫于无奈只能做传宗接代的工具。
现在的我,非常想当母亲,有个只属于我的孩子,也许生活,会有不一样的色彩。
经过了一夜的深思熟虑,我决定把孩子的去留问题交给老天爷。
如果再发生停胎,那是命中注定我当不了妈妈,如果孩子能平平安安生下来,便是上天的恩赐,我有足够的信心,自己可以当个好妈妈。
爱她就要她
六年后……
星期一的早晨雾茫茫,我骑着就算不锁放在路边也不会失窃的破自行车送小宝贝儿去幼儿园。
时光如白驹过隙,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还有半学期,小宝贝儿就要幼儿园毕业,进小学读学前班了。
“呜啦啦啦,呜啦啦啦,呜啦呜啦啦,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吼吼……我爱洗澡,乌龟跌倒,吼吼……”小宝贝儿心情不错,坐在后座不停的唱歌,唱兴奋了,身子还不停的扭啊扭的。
自行车一阵摇晃,我死死抓紧车把,大声的说:“童兆宇,麻烦你唱歌就唱歌,不要跳舞好吗,待会儿把车跳翻了,我俩都得摔地上。”
这车真的该换了,买的时候还有五成新,骑了四年,现在连一成新也没有了,完完全全的破车,除了车铃不响,其他部位都响得厉害,真怕骑着骑着给散架了。
被我一警告,小家伙猛然抱住我的腰,小小的身子紧贴着我,楚楚可怜的央求:“妈妈,你就在学校外面等我,我很快就放学了!”
我柔声回答:“你放学的时候,妈妈就在学校外面等你了,你乖乖听老师的话,今天也要得大红花!”
“妈妈,我们星期天又去游乐场吧,我喜欢坐旋转木马!”
孩子就是孩子,才星期一,就开始安排星期天的活动了。
“昨天没玩够吗?”
“没有,没玩够,我还要去!”小家伙抓着我衣服,使劲的摇:“好不好嘛?”
“哎呀,别摇别摇……”别看小家伙年纪小,力气还挺大,被他这么一摇,我握着车把的手就有些控制不住了,歪歪拐拐,猛的撞上了从路边停车库里开出来的黑色轿车。
我急得偏转车头,却不想,脚蹬子蹭到了轿车的后门,留下一寸长的划痕。
“呃……”我顿时傻了眼儿,这下可好,几百块没了。
“妈妈,我们撞车了!”小家伙不知天高地厚,更不知道他老妈的心痛,还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小车撞大车,小车撞大车……”
司机下来看了一眼被划伤的后车门,招了招手:“没事,你走吧!”
“啊?”我本来已经做好了挨宰和讨价还价的准备,可司机竟然让我走,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司机半开玩笑的问:“怎么,你的车也受损了,要我赔?”
“不是,不是,我的车本来就这么破烂。”我干笑着摆摆手,瞅着后车门,满腹疑惑的问:“你真的不要我赔,补个漆得几百块钱吧,你确定不用?”
“说了不用就不用,你怎么还问,钱多了巴不得赔啊?”和我扯上几句,司机就不耐烦了:“快走吧,别耽误我的正事!”
“哦,好嘛,谢谢啊!”
怕又把别人的轿车给蹭掉漆,我连忙下车推着走,反正离小家伙的幼儿园也不远了,走过去也就是几分钟。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回过头,再看一眼那辆被我自行车的脚蹬子蹭掉漆的轿车,威武的车牌映入眼底——00003。
我总算明白司机为什么不要我赔钱了,有点儿常识的人都知道,这种牌照只有政府的车才能用,车里坐的人,应该就是本市的第三号人物!
那种日进金斗的人,才不在乎这点儿补漆费,而且,也不用他们自己花钱,可以全额报销,说不定多的都能报回来!
方才还觉得很不好意思,可现在,坦然得不能再坦然了。
把小家伙送进幼儿园,我便骑着破自行车去菜市场买菜,吃了午饭去公司看看,晚上再布置明天要举行婚礼的会场。
去菜市场的路上,我又看到了那辆车牌是“00003”的奥迪车,就停在马路对面,盯着那条醒目的划痕,不由得放慢车速,多看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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