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嗯,我知道,他这么辛苦工作也是希望我过得更舒适,不会怪他。”其实我不是因为季昀奕出差而难受,而是觉得结婚和不结婚没太大差别,身边依然没有疼我宠我爱我的人。
饭吃了一半,陆铭顺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忙忙的走了,留我和赵桓禹相对。
他坚持要送我回家,盛情难却,我只能跟着他走进地下停车库。
突然,车库里所有的灯灭了,还没等我的眼睛适应黑暗,身后就响起一声刺耳的鸣笛。
我一惊,连忙往旁边躲闪,却不想,撞进了赵桓禹怀中,他的手快速扣紧我的肩,带着我后退,避开身后驶过来的车。
在外偷情
灯熄灭了短暂的几秒,马上恢复照明。
而赵桓禹的手也在灯亮起的那一刹那松开,紧接着退后一步。
“抱歉,应急反应。”他的眼睛快速的扫过我涨红的脸,然后往上看:“估计是天气热了用电量大,跳了一下闸。”
“嗯。”我低下头,脸还火辣辣的烧,赵桓禹怀抱的热度和他身上古龙水的香味刺激了我的神经,左眼皮也跟着抽搐。
揉着眼皮跟在赵桓禹的身后,保持三米的安全距离,我怕走太近,会闻到他身上的香味,给心中的不平静火上浇油。
地下车库里很闷热,转了一圈,没找到赵桓禹的车,我却已经汗流浃背。
前面的赵桓禹,黑色衬衫一大片贴在背上,颜色变得更深。
车库里除了他就是我,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人,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没有再说话。
突然,他原地站定,四下一望,回头问我:“车好像停在了E区,是吧?”
茫然的摇头:“我没注意。”
“我们过E区去看看。”他并不急着走,脸上写满了歉意:“真是不好意思,害你走这么多路,脚痛不痛?”
“不痛!”我笑着说:“你没听说过吗,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多走走路我觉得挺好的。”
赵桓禹笑眯了眼,好像弯弯的月亮挂在天上,在子夜的星空中放光明,就那么一下,照进了我的心里,如水的月光,那么美那么柔。
“你还真懂生活!”
“嘿,这是我妈的口头禅,以前在家的时候,吃了饭她就拉我出门散步。”
这几年我已经摒弃了饭后散步的习惯,也总算明白为什么妈妈总要拉我一起,散步虽然对身体有益,可一个人散步,真的很没意思。
和赵桓禹聊着我所知道的养生常识,不知不觉就忘记了方才的尴尬。
果然在车库的E区找到了他的雷克萨斯,出了车库,他去买水,就把车停在了路边。
西城天街繁忙的夜景映在我眼底,来来往往的人却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
我家住在城东,上班也在城东,来城西的次数少之又少,若不是今天和赵桓禹来吃饭,我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不会看到不该看到的一幕。
人行道上,本该在外地出差的季昀奕一手拧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袋,另一只手,挽着个漂亮的女人,街灯照或明或暗的在他们的脸上,洋溢出的,是喜悦。
原来他没有出差,他就是笃定了我不会去他的单位核实,才这般的有恃无恐。
心,蓦地一沉,没有痛,没有恨,只是分外的淡然。
一直到他们走过,我也没有开门下车,更没有摇下车窗。
季昀奕对我还算不错,我不会给他难堪。
只当什么也没有看见,平静如初。
*******《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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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生日
不知是我把情绪隐藏得太好,还是季昀奕的出轨并没有带给我太大的痛苦,面对赵桓禹的时候我依然可以笑容满面。
赵桓禹是个很幽默的人,一路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就到了我家楼下,想到回去又是一个人,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下车之前我小心翼翼的问:“赵总,你能等一会儿吗?”
“有事?”他挑了挑眉,眼梢荡开跳跃的笑意。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等五分钟,好吗?”
他没再细问,点点头,我道了声谢,匆忙的跑回家,拿蛋糕下来。
我钻上车,正对他询问的眼,不等他开口,解释道:“赵总请我吃晚餐,我请你吃蛋糕。”
八寸的慕斯蛋糕我一个人吃不完,有赵桓禹陪我吃,也没那么凄凉。
蛋糕放在腿上,我快速的解开精致的缎带,揭开盖子的那一刻,香味扑鼻,口齿生津。
赵桓禹看到蛋糕上写着“生日快乐”,诧异的问:“你今天生日?”
“是啊,今天二十五岁了。”不用点蜡烛也不用许愿,我直接把蛋糕切成四份,小心翼翼的把其中一份装进纸盘子里,双手捧着送到赵桓禹的面前。
“过生日怎么不早说,也没好好庆祝一下。”他接过蛋糕,连责怪我的声音也温柔得像月光。
“庆祝我越来越老啊?”嘴里塞满了蛋糕,含糊不清的回应:“我还想一直十八岁呢!”
“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我送你!”赵桓禹目光灼灼,很认真的问。
本想回绝,可转念一想,生日礼物是赵桓禹的心意,我不接受,岂不是驳了他的面子,便高高兴兴的接受:“谢谢赵总,你给我唱首生日歌吧!”
我的要求让赵桓禹怔了怔,随即也笑咧了嘴:“唱首生日歌就够了?”
“嗯,够了!”我使劲的点头,这个生日,总算还不孤单。
“好,我唱了啊,嗯,啊……”赵桓禹清了清嗓子,果真扯着喉咙,高声唱了起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赵桓禹唱歌的样子特别的有喜感,一张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血管也凸了起来。
我掩嘴偷笑,待他唱完,拍手称赞:“赵总唱得真好。”而且很卖力啊,一点儿没敷衍。
他干笑着挠了挠头:“嘿嘿,我好像十几年没唱过生日歌了。”
“真是我的荣幸,谢谢赵总!”话音未落,突然;肚子里像捅入了一把刀在搅动,我痛得呲牙咧嘴,倒抽冷气:“哎哟哇……我肚子痛,肚子痛……”
赵桓禹一惊,连忙把蛋糕放到中控台上,帮我系好安全带,当机立断:“我送你去医院。”
“嗯……”我已经说不出多余的话,苍白着一张脸,无力的点点头。
到医院一检查,急性阑尾炎,必须马上动手术。
陪她过夜
长到二十五岁,我身体一向不错,从来没输过液,至少有十年没打过针,平时小感小冒头疼脑热吃点儿药就能解决,万万没想到,二十五岁生日这天,会被推进手术室。
虽然医生说现在切除阑尾不需要开条大口子,用腹腔镜,只会留下三个小洞,让我别害怕,可我签手术同意书的时候,手还是抖个不停………一方面是因为害怕,另一方面是因为痛………名字写得歪歪扭扭,极为难看。
打麻药之后我抖得更加厉害了,明明是大热的天,我却感觉阴冷。
躺在手术台上,不好的念头闯入脑海,不会发生医疗事故吧……呃,突然很后悔,平时不该在网上看太多社会新闻,现在手术还没开始,我就已经在自己吓自己了。
还好麻醉师是个和我年龄相当的女人,她知道我害怕,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就和我聊天,聊到韩剧,我就来了劲儿,迫使自己忘记害怕,口若悬河的说不停,连医生开始手术也没在意。
腹部充了气,我难受得要死,但还是能忍耐,一门心思的说自己喜欢的韩剧喜欢的演员。
医生说送医及时,还没有开始化脓,手术相当顺利。
真该感谢赵桓禹,如果当时我回了家,痛得死去活来也没人知道。
一个小时后,我平平安安的出了手术室,不幸中的万幸,传说中的医疗事故并没有发生在我的身上。
赵桓禹还在手术室外等我,看到他焦灼的脸,我却格外的安心,好像他是我的守护神,有他在,我一定会平安无事。
“谢谢……赵总!”我虚弱的冲他微笑。
“别这么客气,没事就好!”他松了口气,跟在我身侧,叮嘱我不要说话,好好休息。
护士并不知道我和赵桓禹的关系,到了病房,她就指挥赵桓禹把我从手推床抱到病床。
“呃,不……”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已经利落的把我抱了起来,粗重的手臂很有力,我感觉自己在他的手中轻得像小鸟一样。
“谢谢。”又闻到赵桓禹身上的淡香,脸红心跳,虽然鼻子插着氧气管,可我还是难受得喘不过气。
“你已经说了很多声谢谢,我听腻了!”他轻轻的把我放到病床上,帮着护士抖开毛巾被给我盖好。
安安稳稳的躺在病床上,我才真的感觉自己没事了。
“赵总,今天真是麻烦你,时间不早了,快回去吧!”
“我今晚就不会去了,在这里陪你。”他说着退坐在陪护床上,拍了拍硬邦邦的床板:“你一人我不放心。”
他的话让我心酸得想流泪,吸了吸鼻子,把泪逼了回去。
“赵总,麻烦你把我提包里的手机拿出来,我给我老公打电话,让他来陪我。”就算季昀奕不会来,我也不希望赵桓禹留在这里。
“他不是在出差吗,恐怕要明天才赶得回来。”
拨通季昀奕的电话,我听到机械女声,反复的说:“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稍后将通知您所拨打的用户……”
擦干眼泪
还没挂电话,我的心已经凉了。
我对季昀奕没什么要求,只希望在我需要他的时候,能陪在我的身边,可是……这一点小小的要求他也做不到。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对自己的婚姻失望。
我和他更像是一个屋檐下的住客,而不是夫妻。
季昀奕有晨跑的习惯,早上起来已经见不到他的人,中午,我们都在单位吃工作餐,晚上,他通常凌晨才回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忙,也许,他是不想和我碰面,而周末,他也总是不在家,我从不过问他去了哪里。
我和他各有各的生活,各有各的工作,真正做到了互不干涉。
“怎么了,电话打不通?”赵桓禹盯着我落寞忧伤的脸,忧心忡忡的问。
虽然我很不想说出实情,可鼻子一酸,红着眼开口:“关机了。”
“别哭,别哭,我会在这里陪你。”
他手忙脚乱的从裤兜里掏出纸巾给我擦脸,不经意间,泪水已经从我发红的眼眶中涌出,一颗一颗,汇聚了我的心伤。
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却是这个只有数面之缘的男人陪着我,纸巾浸透泪水,冰冰凉凉的轻拂过脸颊。
“谢谢……赵总。”我伸出的手想拿纸巾,却被他躲开。
他坐在床边,专注的看着我,温柔的说:“躺着别动,我帮你擦。”
我就像着了魔,真的不动,乖乖的让他帮我擦脸。
“谢谢……”也许是麻药对神经的影响,我丧失了大部分的语言能力,只能反复的说谢。
赵桓禹可以做到心无旁骛的为我擦泪,我却不能心无旁骛的接受,心悸的感觉,越演越烈。
情绪稳定了下来,泪水不再外涌,他擦干我脸上的泪,慎重其事的说:“童彦婉,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许说谢,也不许喊我赵总,我把你当朋友,你却不领情,我可要生气了。”
他故意板起脸,把狭长的丹凤眼瞪得溜圆,嘴也抿成了刚毅的直线,看起来,很有气势,威仪不容小觑。
“赵桓禹,别生气,我一定不说谢了。”我讨好的冲他笑,他的面部肌肉一松,也笑了。
“你休息吧,我去下面的超市买点儿日用品上来。”他说着站了起来,出门前还不忘叮咛我:“有事情就按铃,护士会马上过来。”
赵桓禹刚走不久,季昀奕的电话就回了过来,他解释说手机方才没电了,这会儿换了电池才看到我给他打过电话,问我找他有什么事。
我心平气和,冷笑着回答:“没事,就问问你出差顺不顺利。”
他在电话那头说什么我也没仔细听,只想着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顺便揣测一下他会不会为了那个女人向我提出离婚。
一直到挂电话,我也没说自己急性阑尾炎住院的事。
有赵桓禹陪着我就够了,季昀奕……让他风。流快活去吧,不打扰他!
裸着上身
躺在床上,麻药慢慢的消褪,疼痛折磨着我。
申曦和谭雅丹打来了电话,向我汇报她们玩得有多开心,吃了很多好东西,买了漂亮衣服和提包,我没去多可惜。
还好我没去,如果在香港急性阑尾炎住院,医疗费医保不报销,必须全部自己掏腰包,那是多么的悲剧啊!
她们叽叽喳喳的说不停,我偶尔有气无力的附和一声。
申曦问我是不是在睡觉,我说我躺在床上看电视,压根没提住院的事。
转头看躺在陪护床上玩手机的赵桓禹,他的鼻子很高,像挺拔的山峰,察觉到我的目光,他转头与我对视,并报以微笑。
我心头一跳,收回目光,可赵桓禹的目光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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